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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欲我所欲者为臣,不欲我所欲者为贼!(第1/2页)

“借钱?”

刘据已经被兴奋占据的头脑,宕机一样的盯着史高。

“孤,不太明白侄儿你说的借钱是什么意思,太子宫家底还是丰厚的,大不了孤去母后那儿拿点钱,母后有汤沐邑,不缺钱!”

刘据不解的摇头!

就像是燃烧正旺的火炉被泼了一桶凉水,有点失望,他现在更希望史高能和他一起欢呼雀跃!

为此战庆功!

“绛侯之后平曲侯周建德,曾任太子太傅,因酎金失官爵被罢免,闲赋在京多年,殿下登门只需表明来意,周建德定会奉上千金,送别陈掌离京后,殿下入宫为周建德请命任太子詹事,为其子周广汉请命任太子詹事丞,石忠调任太子仆丞!”

“近日三辅之地多有流寇,这是内史所报,是一些游侠聚集乡野,殿下需前往皇后及陛下为比武封将一事要一个结果,请命于陛下,令新将李乐晨,夏阳,祝晨各发五百太子卫率前去剿灭!”

“这是上一任太子家令贪污赈灾钱粮的罪证,殿下要派人将王琮找出来,缉拿归案,若不能补齐所贪污钱财及缴纳赎金,发为城旦!”

“这是要调整的太子宫属官,殿下要问政博望苑,太学,招揽人才,任于事上!”

咕咚,咕咚,咕咚,咕咚,四桶凉水全泼在了刘据的身上。

刘据燃烧起来的情绪直接被泼灭了下去,就连准备吃饭都忘记了的挠了挠头!

这是把人当牛使啊,接近四个时辰的站桩朝议,刚回宫就直接开始干活?

不吃饭啊,好饿!

好……边吃边聊也行!迅速被泼凉水冷静下来的刘据瞅着史高递来的几份文书,就眉头紧皱了起来!

周建德是开国功臣绛侯周勃之孙,绛侯爵位先后失爵两次,经周亚夫和周坚接续,周建德是周坚之子,承袭平曲侯爵!

但元鼎五年酎金失侯,周建德被罢免了官爵,之后就闲赋至今。

周建德当过三年的太子太傅,虽是周坚之子,但脾性跟了其叔父周亚夫,是个暴脾气,当了三年太傅骂了他十几次,他不太喜欢。

而且太子詹事和太子詹事丞,乃是太子宫重中之重,且不说父皇同意不同意,姨夫,母后都不会同意。

更何况,让周建德奉上千金,他去举荐,这不是卖官鬻爵?就算是父皇停了这个月和下个月月钱减半,昨天又赏出去九万金,但说句实话,太子宫不会缺钱!

这也就罢了,游侠视为流寇也不提,让太子卫率去剿灭,各领五百那就是一千五百人,太子宫的人手都要空了!

还有王琮,王琮跑哪里去了,他也不知道,他得去问母后要人。

最最最重要的还是这个太子宫属官,接近太子宫一半官员的直接任免?这合适吗?

史高见刘据在思考,没有给刘据思考的时间,直给的平静道:“周公吐哺,天下归心!千金买骨,得千里马二三!万变不离其宗,本质上都是君恩浩荡得贤才,贤才求恩得明主!”

“这世间之人所求或名或权或财或色或恩泽子孙等等,人心各异,总有所求!”

“君予之,臣求之,位高者想要功成身退身退蒙恩子孙,位卑者搏命建功想要成为位高者,这构成了权力的本质。”

“君予臣求是填不满的沟壑,故此有了礼法来约束与平衡,君主有了赏罚的边界,臣子有了履职的底线。”

“礼法之内,得高者众望,得到的得,众人的众!”

史高没有再填刘据的情绪,情绪这东西用多了只会适得其反!

经历了朝议之事,接下来要做的就是让刘据拥有对情绪的控制能力,从情绪的最高点直接浇灭去思考另一个问题!

简而言之,就四个字:泯灭人性!

“君予臣求?”刘据眉头都皱起来的轻声呢喃。

“田蚡何等威风,当着陛下的面要求把考工官署的地盘划给自己扩建住宅,气的陛下对田蚡说出‘你何不把武器库也取走’这样的话。田蚡任命官员,气的陛下又说出‘你要任命的官吏已经任命完了没有?朕也想任命几个官员’这样的话!”

“司马相如才情词赋冠绝天下,一篇子虚赋连陛下都称赞‘朕独不得与此人同时哉’,然司马相如处心积虑一辈子,陛下却未曾任用其半分,以文学侍从遗憾辞世,董仲舒又是何等名士大儒,陛下却只采用了其学问,未任用其人,先后任两郡国计相,想方设法入中央始终不得,遗憾辞官归隐!”

史高一正一反的举例,然后安静的盯着刘据!

想看看刘据如何反驳,再做解答。

刘据自小接受了皇家一整套理论培养,底子是有的,但受到谷梁学的影响太重,或者说刘据是一个善良的人,主动拥抱了谷梁学。

而这些东西在儒家谷梁学,属于离经叛道的东西。

但凡有人教刘据百分之一儒家公羊学的知识,刘据都不至于混到这个地步!

公羊学的大一统,大复仇,尊王攘夷,行权有道,哪一个不是累累白骨的实践政治!

可刘据却愣着出神的盯着,在一点一点的消化这些话语的冲击力。

以前他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认识不够到位,可今日他安静的全程参与接近四个时辰的朝议,才真正认识到,父皇的恐怖之处!

陇右四郡,荆州三郡,巴蜀两郡,扬州一郡,整整十郡太守任免,就那样在三言两语间被决定了出来。

更让他激动的是今日朝议,堪称是战果辉煌,陇西郡守史曾!陇右刺史乘!南阳郡守史玄!武陵郡守史安!……三郡一刺史等整整十四个实权官员。

父皇竟然全部用了他的所举荐的人!

这堪称是太子宫十余年来最辉煌的战绩了!

他现在有很多很多的疑问,这些疑问在史高所说的君予臣求下,让他忍不住的颤栗。

因为,太直白了!

整整三分钟,刘据猛然一惊,抬头盯着史高:“东方朔的自荐书足有千言,十三岁学书,三冬文史足用,十五学击剑,十六学诗书,诵二十二万言;十九学孙吴兵法,战阵之具,钲鼓之教,亦诵二十二万言,父皇用其机智,却不用其人。”

“主父偃深谙纵横,但德行有失,陛下用其人与才,一年四迁拜中大夫,却也最终族诛身死。”

“公孙弘实干兴才,父皇命朝堂及郡国两千石以上官员举荐贤良方正之士,太常阅遍百余位贤良对策将公孙弘的策论评为下等,但父皇看过后将公孙弘策论评为第一,陛下任用公孙弘的实用之才,却也时常拒绝公孙弘的建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3章欲我所欲者为臣,不欲我所欲者为贼!(第2/2页)

“严助精通辞赋,擅长辩论,所以父皇命其出使南越,凭三寸之舌说服南越王臣服,却始终无法参与政务经济,被淮南王利用。”

“徐乐与主父偃,严安一同上书,‘天下之患,在于土崩,不在于瓦解’父皇虽未完全采纳,却分郡置县亲自任命郡县官员,然徐乐主张恤民力,防暴政,一生也仅为郎中谏官。”

刘据还在犹如点评般的回思呢喃:“亦如瑕丘江公,虽为名士大儒,却也仅以博士入太学,父皇从未让其参与朝政。”

“然如桑弘羊,盐铁专卖非桑弘羊所提,早在春秋之时管仲便有‘官山海’之言,而提出这政策的是张汤,负责的是司农丞东郭咸阳和孔仅,但桑弘羊之才在于实施与完善,以平准与均输二政领大司农二十年!”

“可是,到底什么是君予臣求?”

刘据一双傻傻迷惑的眼睛看向了史高,似乎有一层窗户就要打开,可怎么也打不开!

“权力与价值的双向适配!”史高见此,立刻平静的解释。

“权力与价值的双向适配?”刘据不由皱眉,还是被糊住了一样,想不明白。

史高心中一叹,说实话,如果刘据现在十六岁而不是三十六岁,要改变刘据要容易许多。

但现在刘据的知识体系及性格已经定型多年,想要短时间内改变,就只能是提线木偶模式,这一点经历了朝议之事,他现在在刘据这里已经有足够影响力了。

当然,他不介意,他怕的是某个只剩下权力的恐怖存在介意!

“一人者自律,十人者信任,百人者人治,千人者协作,万人者庙算,千万人者求同!”

“凡治众如治寡,分数是也;斗众如斗寡,形名是也,如是上下同欲者胜,说到底,无非治人,陛下所治者不过数百人而已,然而陛下不断扩张和掌握钱权财色恩泽等一切人心所需,让千万人求于陛下的恩德!”

史高缓缓的揭开帷幕,平静中带着一丝丝的激动:“而这里面,所谓的权力与价值的双向适配,实则就是殿下所倡导的‘与民休息,轻徭薄赋’!”

刘据脑子像是被撞了一下,但还是没有被撞开的摇头:“君予臣求与治国?”

“殿下在思考东方朔,主父偃,董仲舒,桑弘羊,徐乐,张汤乃至如卫青,霍去病这些人之前,要先考虑一句话!”史高轻轻的感慨一声。

“什么话?”刘据更加疑惑。

“上有所好,下必甚焉!”史高没有多言,只道了千古以来,未来千古,权势古今万变不离其宗的八个字!

闻言的刘据浑身一震,瞳孔都凝聚般的如被暴击,呢喃不止的摇头:“所以说,孤想与民休息,轻徭薄赋,所以孤的身边皆是以此为尊之人。”

“父皇集权中央,征战内外,所以父皇的身边皆是以此为尊之人。”

“啪啪”史高鼓掌点了点头的笑道:“君王以法为尊,臣子自然重法,君王以重典为尊,臣子自然行重典,君王以德为尊,臣子自然重德!”

“为什么?”

“因为臣子是陛下所选择的臣子,陛下是臣子所求欲的陛下,天下之大无奇不有,贤才良将无数,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史高知道,这样培养刘据下去,迟早会有现现世报?,但还是压着嗓音,沉闷道:“欲我所欲者为臣,不欲我所欲者为贼!”

“欲我所欲者为臣,不欲我所欲者为贼!”刘据倒吸了一口凉气的呢喃着这句话,整个人都变得很矛盾!

“君之视臣如手足,则臣视君如腹心。君之视臣如犬马,则臣视君如国人。君之视臣如土芥,则臣视君如寇仇,君予应是为政以德的仁泽,臣求应是致君尧舜上,再使风俗淳的初心!”

刘据极为矛盾的说出这句话,像是一个迷途的浪子般摇头:“大学之道,在明明德,在亲民,在止于至善。若仅以功利论君臣,圣人之道何存?”

“政者,正也。子帅以正,孰敢不正?君好仁则臣修仁,自当有见贤思齐之能,礼法之要,当如是大道之行,天下为公,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

“为政先礼,礼其政之本与,道并行而不相悖,万物并育而不相害,君君臣臣,父父子子,君使臣以礼,臣事君以忠,史高,你告诉孤,是孤错了吗?”

“错了!”史高没有任何拐弯抹角的指正刘据,并道:“而且臣认为,殿下对陛下以集权中央,征战内外评价,臣并不认同。”

刘据的心猛然颤动了一下,低着头矛盾的问道:“那你认为的父皇呢?”

“实干兴邦,空谈误国!”史高没有多言,再道了千古以来,未来千古,治理古今万变不离其宗的八个字!

“实干兴邦,空谈误国?”刘据一字一字的呢喃,不愿意相信却沉默了下来。

忽然间他也反应了过来,史高源自鲁地史家,那是谷梁儒学的兴盛之地,史高作为史家子弟,好似来长安后,从未谈及对儒家的看法,甚至很少用儒家学问来引经据典!

可问题是,无论是昨日还是今日,他的处境已经变的让他自己都差点失去了理智的思考。

他违抗禁足,闯宫禁,惩苏文,诉苦父皇落泪,练兵金马门比武封将,殿前奏对,朝议举荐官员被任命,达成把李广利驱离京师,甚至在朝堂之上,父皇也不再像往日那般刁难于他。

细细回想,突然间他就变成了战无不胜的将军。

实干兴邦,空谈误国!

刘据呢喃的这八个字,想到了很多很多,好像突然间明白了为什么在父皇的治下,朝野文臣武将的变动会那么的频繁,又为什么桑弘羊可以稳居大司农二十三年,金日磾为什么会从一个匈奴小王子摇身一变成为鸿胪卿,张汤一个狱吏为什么会成为御史大夫,甚至于……他的舅父,一个养马的马奴,为什么会成为武功镇世的大将军!

还有很多很多需要翻看吏治记录才能记起来的臣子。

实干兴邦,空谈误国!

或许这八个字,或许真的是父皇真正所重之国政!

“纵然贵为陛下外戚,纵然曾功于大汉,但倘若因时利变而误国,为何不能杀之?”

史高轻轻的对着刘据细语一句。

“咳咳!”话音未落,公孙贺的声音突然出现的咳嗽一声,一句话不说的杵在身边,两眼盯着又在蛊惑太子的史高。

朝议解散还要整理朝议记录,安排事宜,随便安排了一下他就紧赶慢赶的来了,一来就听到史高又在蛊惑太子削弱他卫氏外戚。

简直可恨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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