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历史军事 > 算命:从废材到千古大仙 > 第51章 大师的赠言与警告

算命:从废材到千古大仙 第51章 大师的赠言与警告

簡繁轉換
作者:璟言锋 分类:历史军事 更新时间:2026-02-03 19:17:57 来源:源1

第51章大师的赠言与警告(第1/2页)

雨是半夜停的。

林逸推开窗时,外头天色将明未明,瓦檐上的积水正一滴一滴往下落,砸在青石板上,发出规律又沉闷的声响。

“老师,冯大师走了。”

周文启站在门口,手里捏着封信:“天没亮就退房了,留了这个。”

林逸接过信。信封素白,一个字没写。拆开,里头只有薄薄一页纸,是冯半城的笔迹,字写得意外地工整:

“林小友见字如面。

擂台之事,是冯某半生最大愧事。非为输赢,是为己身卑怯,受人所胁而欺少年赤诚。

江湖路远,冯某行此道三十七年,见过真神仙,更多假道士。然小友之道,与皆不同——不借鬼神,不言天命,只凭双眼双手,观世相,推事理。初闻时,冯某曾嗤之‘呆气’,今方知此乃真勇气。

然有一言,不得不告。

小友之道,若只在街头解邻里琐事,不过奇技耳。若推而广之,授之于众,令贩夫走卒皆可察言观色,令市井小儿亦知推理论证——则现有秩序,必为之撼动。

士农工商,各安其位,此乃千年定数。小友欲以‘理’破‘礼’,以‘证’代‘信’,此路之险,远胜刀山火海。

三爷之事,不过小厄。真正大难,在你之道成势之日。

冯某半生谨小慎微,今日赠言,已是破例。另附半册旧书,乃家师所传,记些许观人察物之法,或可补小友体系之缺。

江湖路远,各自珍重。

冯半城顿首”

信纸末尾,果然用细绳系着半本线装书。书页泛黄,边角磨损得厉害,封面已失,开篇第一页是手抄的四个字:《相人拾遗》。

林逸翻开。里头记载的,不是什么相面口诀,倒更像刑侦笔记:

“……人若心虚,言必多赘,眼必下睨……”

“……久握刀者,虎口茧偏左;常执笔者,中指节凸出……”

“……衣襟染墨,非书生即账房;袖口油渍,必常近庖厨……”

全是干货。

张半仙不知何时凑了过来,伸脖子一看,咂咂嘴:“这冯半城,倒真舍得。这本《相人拾遗》,是他师门秘传,江湖上多少人想看一眼都难。”

“您老知道这书?”

“听说过。”张半仙在对面坐下,给自己倒了杯冷茶,“他师父,人称‘鬼眼先生’,四十年前是刑部退下来的老仵作,后来隐居了。这书里记的,都是真刀真枪验出来的门道——跟你的‘数据分析’,倒能凑一对儿。”

林逸小心翻着书页。里头有些法子,确实精妙。比如通过鞋底磨损判断人常走的路是平是坡,通过指甲缝里的残留推断近期接触过什么营生。虽不如数据精确,却是几十年经验凝成的智慧。

“他为什么给我这个?”林逸合上书。

张半仙慢慢啜着茶,半晌才说:“也许……是看你像他师父。”

“嗯?”

“鬼眼先生当年,也是个认死理的。”老爷子望向窗外,雨后的晨光正一点点爬过屋脊,“他在刑部时,不信口供,只信物证。为了一桩冤案,顶着上司的压力重验尸体七次,最后真找到了新伤——可那案子牵扯太大,最后还是不了了之。老头心灰意冷,才辞官归隐。”

他转回目光,看着林逸:“冯半城说过,他师父临终前,握着他的手说了句话。”

“什么话?”

“‘这世道,真相比公道重要。可太多人,连真相都不要了。’”

屋子里静下来。只有檐水还在滴答。

周文启站在门口,小声问:“老师……咱们的路,真的很危险吗?”

林逸没立刻回答。他走到窗前,晨光正好照在他脸上。远处街市开始苏醒,早点摊的炊烟升起来,赶早集的脚步声、吆喝声、车马声,渐渐汇成一片温吞吞的嘈杂。

这就是他来到的这个世界。有烟火气,有活生生的人,也有看不见的墙。

“危险。”他终于开口,声音很平静,“但哪条路不危险呢?”

他转过身,看着两个年轻人:“科举路不危险?十年寒窗,可能一场病就前功尽弃。商路不危险?一次看走眼就倾家荡产。农人种地不危险?一场旱涝,一年白干。”

“可咱们的路……”周文启迟疑。

“咱们的路,危险在它要动别人的饭碗。”林逸走回桌边,拿起那半本书,“读书人靠什么立身?学问。可如果贩夫走卒都能靠观察推理解决实际问题,那‘学问’的神秘就没了。算命先生靠什么吃饭?玄乎。可如果人人都能学着看穿骗局,这行当就得饿死一半。”

小木头眨眨眼:“可咱们……是在帮人啊。”

“帮人,就得有人受损。”林逸苦笑,“这世道,像个跷跷板。一头起来,另一头就得下去。”

张半仙忽然笑了一声:“林小子,你这才想明白?”

“早明白。只是今天……”林逸晃晃手里的信,“被个江湖老油条点破,感觉不太一样。”

“那你还干不干?”

“干啊。”林逸把书小心收进怀里,“不干,我对不起冯半城这半本书,更对不起……”他顿了顿,“更对不起我自己。”

他想起前世,那个在格子间里对着屏幕分析数据的自己。那时候总觉得人生缺了点什么,现在明白了——缺的是一点“意义”。不是为公司创造利润的意义,是帮一个具体的人,解决一个具体问题的意义。

哪怕只是帮赵寡妇找到儿子,帮卖伞老王多挣几文钱。

“文启,小木头。”林逸正色道,“从今天起,咱们得立几条规矩。”

两人立刻站直。

“第一,不主动招惹权贵。咱们就做市井生意,街坊邻里的麻烦事,能帮就帮。”

“第二,不轻言‘推翻’什么。咱们就示范——让人看看,不用求神拜佛,靠自己的眼睛脑子,也能解决问题。”

“第三,”林逸看向张半仙,“老爷子,您得教我点江湖门道——不是用来骗人,是用来防身。”

张半仙乐了:“终于开窍了?行,老朽别的不会,教你怎么识破江湖伎俩、怎么避开明枪暗箭,还是够的。”

周文启举手:“老师,那……咱们还查三爷吗?”

“查,但不硬查。”林逸说,“咱们现在像什么?像只小耗子,非要去摸老虎屁股。得换个法子——咱们就在老虎洞外头,看谁进出,记下来,慢慢捋。”

“这不就是……您说的数据分析吗?”

“对。只不过这次,数据得悄悄收集。”

正说着,楼下传来掌柜的喊声:“林先生!有客找——”

这么早?林逸下楼,看见门口站着个面生的年轻人,二十出头,穿着普通的灰布短打,但站姿笔挺,手上茧子的位置……

是常握刀的人。

“林先生?”年轻人拱手,语气客气,眼神却带着审视,“我家主人有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1章大师的赠言与警告(第2/2页)

“敢问贵上是?”

“您去了便知。”年轻人侧身让路,“车已备好。”

林逸心里一紧。张半仙从楼梯上探出头,眯眼看了看,忽然笑了:“哟,这不是赵统领手下的小哥吗?怎么,赵统领也信这个?”

年轻人一愣,看向张半仙,表情缓和了些:“原来是张老先生。赵统领不信命,只是……府上出了点蹊跷事,想请林先生去看看。”

张半仙冲林逸使了个眼色:去,这人靠谱。

林逸稍安心,回房换了件体面点的长衫,又揣上那半本《相人拾遗》——不知为什么,总觉得带上它踏实点。

马车在外头等着,很普通的青布小车,但拉车的马筋肉结实,蹄铁崭新。年轻人亲自驾车,一路无话。

约莫一刻钟,车停在一处宅子后门。门脸不大,白墙黑瓦,但林逸注意到,墙角石基上刻着浅浅的虎纹——这是武将宅邸的规制。

进了院子,迎面是个练武场,刀枪架上兵器擦得锃亮,地上还有未扫净的箭靶碎屑。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汉子正在打拳,一身短打被汗浸透,拳风呼呼作响。

年轻人低声说:“林先生稍候。”自己上前,在那汉子耳边说了句什么。

汉子收拳,转头看向林逸。

这一眼,像刀子刮过来。林逸脊背一凉——那是真正上过战场、见过血的眼神。

“林逸?”汉子开口,声音粗哑。

“正是。”

“我是赵铁山,府城守备营统领。”汉子用布巾擦着汗,走过来,“听说你很会‘看’东西?”

“略懂一些。”

“那帮我看看这个。”赵铁山从怀里掏出个东西,扔过来。

林逸接住。是块玉佩,羊脂白玉,雕着蟠龙纹——又是蟠龙纹!

但仔细看,这块的龙形更狰狞,龙爪是五趾。

五爪龙,皇室专用。

“这玉佩,哪来的?”林逸尽量让声音平稳。

“捡的。”赵铁山盯着他,“三天前,在我书房窗台上。”

“有人故意放的?”

“不然呢?玉佩自己长腿爬上来?”赵铁山冷笑,“更蹊跷的是,我查遍了,府里没人看见谁放的。就像……凭空出现。”

林逸摩挲着玉佩。入手温润,是上好的和田玉。雕工精湛,龙鳞片片分明,但龙眼处……有点不对劲。

他凑到光下细看。龙眼本该是点睛之处,但这块玉佩的龙眼,瞳孔的位置是空的——不是雕镂,是后来被人用细钻钻穿的。

“赵统领,”林逸抬头,“您最近,是不是挡了谁的路?”

赵铁山眼神一凛:“什么意思?”

“蟠龙纹,五爪,这是僭越之罪。”林逸指着龙眼,“更妙的是这孔——从特定角度透过孔看,能看见玉佩背面刻的小字。”

他把玉佩对准阳光,眯起一只眼,透过龙眼孔看去。

果然,背面靠近龙尾的位置,刻着两个几乎看不见的小字:铁山。

“这是栽赃。”林逸说,“有人想告您私藏禁物,且玉佩上刻了您的名字。就算您说是捡的,也说不清。”

赵铁山脸色沉下来:“谁干的?”

“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干这事的人,对您很熟悉。”林逸说,“第一,知道您书房位置。第二,知道您性子直,发现蹊跷东西一定会查。第三……”

他顿了顿:“第三,知道您不怕事,不会偷偷把玉佩处理掉,反而会找人来‘看’。”

赵铁山沉默半晌,忽然笑了:“有点意思。那依你看,我该怎么办?”

“将计就计。”林逸把玉佩还给他,“玉佩您收好,就当没这回事。但暗中查——谁能不惊动守卫,把东西放您窗台上?府里一定有内应。”

“查出来之后呢?”

“那就看您想不想钓鱼了。”林逸说,“放长线,或许能钓出更大的。”

赵铁山打量着他,眼神里的刀子味淡了些:“冯半城跟我说,你只是个会算命的书生。”

“冯大师过誉了。”

“他没过誉。”赵铁山拍拍林逸肩膀,力道大得林逸一趔趄,“你这脑子,当书生可惜了。有没有兴趣来我军中?专司侦察审讯,保证比你算命挣得多。”

林逸苦笑:“谢统领抬爱,但我……散漫惯了。”

“猜你也不肯。”赵铁山不意外,“那行,这个人情我记下了。以后在府城,有人找你麻烦,报我名字。”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不过有句话,我得提醒你——你最近,是不是在查什么玉器的事?”

林逸心头一跳:“您知道?”

“我不知道。但我听见风声了。”赵铁山表情严肃,“京城那边,有人在打听你。不是什么好路数。你自己小心。”

又是京城。

从赵府出来,已是晌午。林逸没坐车,慢慢走回去。街道热闹,小贩吆喝,孩童追逐,一切都寻常得很。

但他怀里那半本《相人拾遗》,忽然变得沉甸甸的。

冯半城的警告,赵铁山的提醒,还有那块五爪蟠龙玉佩……像几块碎片,正慢慢拼出一张他看不懂的图。

回到客栈,周文启和小木头迎上来。林逸摆摆手,示意没事,自己上了楼。

他关上门,坐在窗前,拿出那半本书,一页页翻。

翻到最后一页时,他愣住了。

最后一页的背面,有行极淡的铅笔字,看笔迹是后来添上去的:

“师言:此法若遇有缘人,可传。然切记——五十年间,此法现世三次,持法者皆不得善终。非因法凶,因世不容。慎之,慎之。”

下面还有一行更小的字,像是冯半城自己的笔迹:

“林小友:此书传你,是福是祸,未可知也。若惧,焚之可保平安。若留……望善用之。”

林逸盯着那几行字,看了很久。

然后他合上书,轻轻放进抽屉最底层。

窗外,阳光正好。

他想起赵寡妇找到儿子时又哭又笑的脸,想起卖伞老王挣了钱给孙子买糖时的得意,想起李小山沉冤得雪后那重重一跪。

也想起冯半城擂台上那身可笑的紫袍,和他今早留下的、没有署名的告别信。

“不得善终啊……”林逸喃喃。

他忽然笑了。

笑得有点无奈,又有点释然。

“那就……尽量‘善终’吧。”

他推开窗,朝楼下喊:“文启!小木头!准备一下,下午开张——”

声音落在热闹的街市里,很快被淹没。

但有些东西,一旦开始,就停不下来了。

就像檐角最后那滴雨水,终于落下,“啪”一声,碎在石板上。

然后太阳出来,把一切晒干。

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