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历史军事 > 算命:从废材到千古大仙 > 第91章 神秘来信与清晨访客

算命:从废材到千古大仙 第91章 神秘来信与清晨访客

簡繁轉換
作者:璟言锋 分类:历史军事 更新时间:2026-02-03 19:17:57 来源:源1

第91章神秘来信与清晨访客(第1/2页)

烛火跳动第三十七下时,林逸终于放下了那张信纸。

油灯早已添过两次油,窗外的天色从墨黑转为蟹壳青。他整夜未眠,此刻眼底布满血丝,可脑子却清醒得可怕——就像前世连续熬了三个通宵调试程序,身体疲惫到极限,思维却异常敏锐。

信纸是最普通的黄麻纸,街边两文钱一刀的那种。可指尖摩挲纸面时,能感觉到细微的颗粒感,比寻常纸张略厚实些。

墨迹才是关键。

林逸将信纸凑近烛光,倾斜角度。那些工整的小楷字迹在光线下泛起极淡的暗红色光泽,像是墨里掺了别的东西。他昨夜用茶水试过——茶水点在空白处,晕开的颜色带着一丝不正常的棕红。

朱砂。

虽然量极少,可能只是研磨时残留的粉末,但这绝不是市面上流通的寻常墨锭能有的配方。朱砂价贵,多用于官府文书、道观符箓,或是某些讲究的大户人家祭祀时书写祭文。

“楚先生之事,莫再深究。”信上的字句在脑中回放,“观星楼水深,非你所能涉足。若执意为之,‘观察者’将出手清除。”

落款处空无一物,只在信纸右下角画了个极简的图案——一个圆圈,圈内三点,呈三角分布。

林逸揉着太阳穴,试图从记忆里翻找这个符号的意义。前世见过吗?没有。穿越后这几个月呢?他快速检索着街头巷尾见过的招牌、官府告示上的印鉴、甚至茶楼说书先生比划的手势。

一无所获。

窗外传来鸡鸣声,第一声。

林逸起身活动僵硬的脖颈,骨头发出轻微的“咔”声。他走到屋内唯一的破木柜前,掀开底板——昨夜新发现的机关。这间租来的小屋前主是个老木匠,在枣树下石板下留了个巴掌大的暗格,隐蔽得连房东都不知道。

他将信纸仔细折好,塞进暗格,盖上石板,又踢了些浮土掩盖缝隙。

做完这些,天光已经透进纸窗。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不轻不重,带着某种规整的节奏。

林逸深吸一口气,拉开门闩。

秋月站在门外,一身藕荷色侍女装束整洁得体,发髻梳得一丝不苟。她身后停着辆青篷马车,车辕上坐着个戴斗笠的车夫,低着头看不清面貌。

“林先生,郡主有请。”秋月微微欠身,语气恭敬却疏离,“车已备好。”

林逸瞥了眼马车。青篷布是细麻混纺的,比普通人家用的粗麻篷布贵上三倍。车轮轴处包着铜皮,转动时几乎没有杂音——这是京城“永固车行”的工艺,一辆车至少八十两银子。

“有劳秋月姑娘。”林逸跨出门槛,反手带上门。

木门合拢的瞬间,他余光扫过巷子深处。槐花巷清晨惯常安静,卖豆腐的老王还没出摊,对门的裁缝铺门板紧闭。可巷口那棵老槐树的阴影里,似乎有什么动了一下。

林逸脚步未停,跟着秋月走向马车。

车夫跳下车辕,放下脚踏凳。凳面铺着块洗得发白的棉布——这细节让林逸多看了车夫一眼。棉布边缘绣着极小的兰草纹,针脚细密,是江南绣法。

“先生请。”车夫伸手搀扶,手掌粗大,虎口有厚茧,但指甲修剪得很干净。

林逸借着搀扶的力道上车,指尖不经意划过车夫手腕内侧——那里有道淡白色的疤,寸许长,笔直,像是刀伤。

马车内很宽敞,垫着棉席,席上铺了层薄褥。角落放着个小铜炉,炉内炭火将熄,余温尚存。车厢里弥漫着淡淡的檀香味,混着一丝药草气。

秋月坐在他对面,双手交叠放在膝上,目视前方。

车轮滚动起来,果然几乎无声。透过车厢前壁的小窗,能看见车夫挺直的背影和偶尔轻扬的马鞭。

林逸靠在车厢壁上,闭上眼睛假寐,脑子却在飞速运转。

郡主府的马车来得太准时——鸡鸣第一声就敲门,说明车夫至少提前一刻钟就到了巷口等候。秋月衣饰整洁,发髻纹丝不乱,不像匆匆赶来的样子。

他们在监视。

或者说,郡主在监视槐花巷的动静。

马车转过两个街角,驶入主道。清晨的街道已有早起的摊贩支起炉灶,蒸包子的白气混在晨雾里,空气中有面粉和油脂的香气。

林逸忽然睁开眼:“秋月姑娘,昨夜睡得可好?”

秋月转过头,眼中闪过一丝讶异,很快恢复平静:“尚可。先生何出此问?”

“姑娘右眼角有一丝极淡的红血丝,比左眼明显。”林逸语气随意,“且今晨涂的脂粉比平日稍厚了些——虽然手法精巧,但在耳际发根处能看出衔接的痕迹。若非熬夜后气色不佳,何必多此一举?”

车厢里安静了一瞬。

秋月的手指微微收紧,随即松开:“先生观察入微。昨夜府中确实有些琐事,睡得晚了些。”

“能让郡主贴身侍女熬夜处理的,恐怕不是琐事。”林逸笑了笑,笑意未达眼底,“是府中有人失踪?还是来了不速之客?”

秋月的呼吸停了半拍。

林逸知道自己猜中了。昨夜那封信送到时,他就怀疑送信人可能与郡主府有关——否则时间点太巧。他刚查出楚先生与观星楼的关联,警告就来了,而紧接着郡主就派人来接。

这不是巧合,是有人不希望他继续查下去,但又不想直接撕破脸。

马车忽然颠簸了一下,驶过一处坑洼。

林逸趁势侧身,掀开车厢侧窗的布帘一角。街道在后退,行人、摊贩、店铺……忽然,他的目光定住了。

巷口。

那个戴斗笠的人。

就站在他们刚刚驶过的街角,面朝马车方向。斗笠压得很低,看不清脸,但身形挺拔,肩膀很宽。那人左手扶着腰间——是扶刀的习惯动作,虽然此刻腰间空无一物。

更让林逸心头一紧的是那人的站姿。双脚微分,重心微微下沉,像随时可以发力前冲或侧闪。这是练家子的戒备姿态,而且不是街头混混那种野路子,是经过系统训练的。

“先生在看什么?”秋月的声音传来。

林逸放下布帘,面不改色:“看早市热闹。京城果然不同,卯时未到就已这般生机勃勃。”

秋月没再接话,但林逸注意到她的余光扫过窗外。

马车继续前行,穿过东市,拐进一条清净的街道。两旁都是高墙深院,门楣上挂着各色匾额,偶尔有家丁模样的人进出。

郡主府到了。

朱漆大门缓缓打开,马车径直驶入。林逸最后回头看了一眼街道——空无一人,那个戴斗笠的身影消失了。

但他知道,那人一定还在某处看着。

车夫勒住缰绳,马车稳稳停在影壁前。秋月先下车,转身伸手:“先生,请。”

林逸踏出车厢,清晨的阳光恰好越过屋檐照在脸上。他眯了眯眼,适应光线,同时快速扫视庭院。

三进院落,青石铺地,两侧回廊连通。东墙角有棵老槐树,树冠如盖——和槐花巷那棵很像。西侧是片小竹林,竹叶在晨风中沙沙作响。

几个仆役在远处洒扫,动作轻缓,几乎不发出声音。

“郡主在花厅等候。”秋月引路,“先生这边请。”

穿过回廊时,林逸注意到廊柱上挂着一排鸟笼,笼中养的不是画眉百灵,而是灰扑扑的信鸽。其中一只正低头啄食,脚环上系着截红绳。

“郡主喜欢养鸽?”他随口问。

秋月脚步未停:“郡主说,鸽子认路,多远都能飞回来。”

花厅的门开着,里面传来瓷器轻碰的脆响。

林逸在门槛前顿住脚步,整理了一下洗得发白的青衫下摆——虽然破旧,但整洁。然后他抬起头,一步跨了进去。

厅内光线明亮,紫檀木圆桌旁坐着个女子。

安平郡主抬起头,目光如清晨第一缕穿透薄雾的阳光,清澈,锐利,直直落在他脸上。

林逸心中微微一凛。

这绝不是养在深闺的娇弱女子。那双眼睛里有一种东西——是审视,是计算,是见过风浪后沉淀下来的冷静。

“林先生。”郡主开口,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清晰,“久仰。”

林逸躬身行礼:“草民林逸,见过郡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1章神秘来信与清晨访客(第2/2页)

“不必多礼。”郡主抬手示意他坐下,指尖涂着淡粉色的蔻丹,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秋月,看茶。”

茶是雨前龙井,青瓷盏中汤色清澈,香气清冽。

林逸端起茶盏,借低头饮茶的时机,快速观察郡主今日的装束——藕荷色织金褙子,月白百褶裙,发髻上只插一支白玉簪。简单,但每件东西都不是凡品。那支玉簪的玉料是上等的和田白玉,簪头雕成兰花纹,刀工精湛。

更重要的是,郡主右手虎口处有一道极淡的茧痕。

那是长期握笔留下的。

“听闻先生擅推演测算,在槐花巷已小有名气。”郡主放下茶盏,瓷底碰在桌面上,发出轻微的“叮”声,“本宫有些疑惑,想请教先生。”

来了。

林逸放下茶盏,正襟危坐:“郡主请讲。”

郡主看着他,忽然微微一笑:“先生可曾听说过——”

她顿了顿,像是故意拉长这个停顿。

厅外传来一声鸽哨。

林逸的呼吸不自觉屏住了。

“——‘观察者’之名?”

空气仿佛凝固了。

林逸感到后背瞬间渗出细密的冷汗,但脸上肌肉控制得纹丝不动。他端起茶盏,借着喝茶的动作掩饰了那半秒的僵硬。

茶水温热,滑过喉咙时带来一丝真实的触感,将他从瞬间的失神中拉回。

“观察者?”林逸放下茶盏,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疑惑,那是种混着茫然和好奇的表情,“草民孤陋寡闻,未曾听闻。是江湖门派?还是……”

他故意留了半句,目光真诚地看向郡主。

郡主与他对视了三息。

那三息很长,长到能听见厅外竹叶摩擦的沙沙声,能看见阳光中浮动的微尘,能感受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沉稳而有力的跳动——一下,两下,三下。

然后郡主笑了。

不是刚才那种礼节性的浅笑,而是真正的、从眼底漾开的笑意,像石子投入静湖,波纹一圈圈扩散开来。

“那就好。”她端起茶盏,轻轻吹开浮叶,动作优雅从容,“本宫最讨厌那些躲在暗处窥视的老鼠。见不得光的东西,终究上不了台面。”

林逸附和着笑了笑,心中却翻起巨浪。

她知道了。

她一定知道那封信,知道“观察者”这个词。刚才那句问话是试探,看他会不会露出破绽。而她的反应更值得玩味——她说“讨厌”,用的是“本宫”,这是以郡主身份划清界限。

但为什么特意提起?

“今日请先生来,其实是为另一件事。”郡主话锋一转,神色严肃起来,“府中最近不太平,想请先生帮忙看看。”

林逸坐直身体:“愿闻其详。”

郡主却没有立刻说下去,而是转头看向窗外。晨光正好,庭院里的花木都镀了层金边。可她看着那片明亮,眼神却有些沉。

“秋月,”她忽然唤道,“去把我书房里那个紫檀盒子取来。”

“是。”

秋月应声退下,脚步声渐远。

花厅里只剩下两人。郡主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节奏很慢,像是在思考什么。林逸安静等待,目光落在她手指上——那敲击的节奏,仔细听,是某种韵律。

三短一长,两轻一重。

像暗号。

“先生。”郡主忽然开口,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两人能听见,“你昨夜收到信了吧?”

林逸心头猛震。

他抬起眼,对上郡主的视线。那双眼睛里没有敌意,也没有算计,只有一种复杂的、难以解读的情绪——像是警告,又像是……同病相怜?

“郡主何以知晓?”林逸没有否认。

“因为我也收到过。”郡主从袖中取出一物,放在桌上。

那是一张纸。

纸是同样的黄麻纸,边缘已经有些磨损,显然有些时日了。纸上写着寥寥数字:“安分守己,可保平安。”

字迹工整,墨色暗沉。

右下角,画着一个同样的符号——圆圈,三点。

林逸盯着那个符号,脑中飞速运转。郡主也收到过警告,说明她也触碰了某个禁忌。楚先生?观星楼?还是别的什么?

“这信是什么时候……”他问。

“三个月前。”郡主收回纸,重新塞回袖中,“那之后,府中开始发生一些怪事。起初是丢些小东西,后来……”

她话没说完,厅外传来脚步声。

秋月捧着一个紫檀木盒回来了。

郡主接过盒子,打开。里面不是金银珠宝,而是一叠纸,几件女子的首饰,还有一块玉佩。

“府中一个月内,失踪了两个侍女。”郡主的声音恢复了正常的音量,仿佛刚才那番低语从未发生过,“都是在外面采买时不见的。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她拿起一枚银簪,簪头雕着小小的梅花:“这是其中一个丫头最喜欢的东西,失踪前一天还戴着。”

林逸接过银簪细看。簪身很普通,银质不算上乘,雕工也寻常。但簪子中段有一处极细微的划痕,像是被什么粗糙的东西刮过。

“另一个呢?”他问。

“另一个更奇怪。”郡主从盒底抽出一张纸,“这是在她枕下发现的。”

那是一张当票。

“永通当铺”,日期是失踪前一天,当物是一支银簪,当银三两。

林逸盯着当票上的字迹。票面填写工整,当铺印章清晰,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可问题是——一个郡王府的侍女,月钱不过二两,为什么要当掉价值五两的银簪?而且当了三两,这价格给得偏高,不像是当铺一贯压价的作风。

“这当铺,郡主派人查过吗?”他问。

郡主看向秋月。

秋月上前一步:“查过。当铺老板说,银簪在当出的第二天就被赎走了。赎当的人……”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说是官府的人。”

空气再次安静下来。

林逸感到后颈的汗毛微微竖起。官府的人,赎回一支侍女当掉的普通银簪?这不合逻辑,除非那支簪子本身有问题。

或者,簪子里藏着什么东西。

“郡主,”林逸放下当票,抬起头,“这支被赎走的簪子,原本是谁的?可有什么特别之处?”

郡主与秋月对视一眼。

然后她缓缓开口,每个字都说得很慢:“那是本宫去年赏给那丫头的。簪子是宫里赏下来的,内务府造办处的手艺,簪身中空,原本……”

她停住了。

林逸等着。

“原本里面藏着一张纸条。”郡主的声音冷了下来,“是本宫母亲留下的,关于观星楼的某些记载。”

窗外忽然刮过一阵风,竹叶哗啦啦响成一片。

林逸坐在那里,手中的茶盏已经凉透。他看向郡主,看向她平静面容下那丝极力掩饰的紧绷,看向她握着茶杯的手指关节泛出的白色。

原来如此。

所有线索在这一刻串联起来——楚先生的失踪、观星楼的秘密、警告信、侍女当掉的银簪、官府的人、还有郡主母亲留下的纸条。

这不是简单的失踪案。

这是一张网,而他,已经一只脚踏了进去。

“郡主需要草民做什么?”林逸问,声音平静得自己都有些意外。

郡主看着他,看了很久。晨光从窗格斜照进来,在她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那一刻,林逸仿佛看见了她盔甲下的裂痕——那是一个失去母亲、身边危机四伏的年轻女子,在努力维持着皇族体面。

“找出真相。”她说,声音很轻,却带着某种决绝,“不管背后是谁,不管牵扯多深。本宫要一个答案。”

林逸站起身,躬身一礼:“草民尽力。”

起身时,他余光瞥向窗外。

庭院空荡,只有风吹竹动。

但他知道,某个角落里,一定有什么人,或者什么东西,正在看着这一切。

就像信上写的那样——

观察者。

无处不在。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