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历史军事 > 大明:开局被凌迟,老朱求我别死 > 第493章 敢拿汉人做血祭?王弼:满门绝

第493章敢拿汉人做血祭?王弼:满门绝户!(第1/2页)

胡缺耳捻起一根带血的草茎。

半截小拇指粘在上面。指甲盖糊着白泥。

是生番的。断口发毛,不是刀砍,是硬生生咬断的。

人牙印。

胡缺耳凑到鼻子底下嗅了嗅。血还没干。超不过半个时辰。

旁边的小旗官半蹲着,压低嗓门:“头儿,地上有拖痕。往密林深处去了。起码二十多条。”

胡缺耳站起身。斑驳的光斑打在那张缺了半边左耳的黑脸上,透着冷。

他把那根带血的草茎别在腰带上。大拇指一推,绣春刀出鞘。

“走。”

刀尖直指密林最深处。

“去看看这帮白皮畜生的老窝里,到底还藏着多少张嘴。”

二十个大明缇骑悄无声息,直入黑林。

越往深处走,隐隐约约的敲击声就越清晰。

不是战鼓。

是那种带点儿邪性的祭祀皮鼓。

胡缺耳戴着生皮手套,捻起一片沾满腥臭黏液的阔大芭蕉叶。

底下,一个脚印。

又深,又宽。五根脚趾的间距大得离谱。趾尖的凹坑生生嵌进泥里三寸。

绝不是人的脚。踩出这印子的玩意儿,起码得有五百斤往上。

胡缺耳扔了叶片。右手卡住刀柄机簧。

林风一过。

一股甜腻腻的恶臭味扑面而来。不是野兽死了发酸的味儿。

这是人肉堆在一起发酵的甜臭。

视线穿过重重毒瘴,胡缺耳停在悬崖边上。

他半蹲下身子,往底下的天坑看一眼。

就这一眼,见惯生死的锦衣卫百户,喉结动了动。

天坑深不见底。正中央,戳着一座十丈高的血祭台。

没用一块砖石。

全是人骨。

几千副人骨架子被活生生拆开。肋骨做砖,脊椎当梁。

最外头那一层,密密麻麻全嵌着死人头骨,每一张嘴都被掰到脱臼。

骨塔四周围着一圈圈发黑的残肢烂肉。

最里面一圈全是手臂。第二圈全是腿。第三圈全是剥了皮的躯干。

苍蝇的绿头聚成一团乌云,嗡嗡声盖过了所有的虫鸣。

血祭台最顶端,插着一根粗壮的削尖兽骨。上面像糖葫芦一样,串着七颗人头。

黑头发,直发,上边还缠着烂布条绑的发髻。

是汉人。七颗崖山遗民的脑袋。

身后的小旗官探头扫了一眼,眼睛就发红起来。

“头儿……这坑里……起码填了上万人啊……”

胡缺耳没吱声。他扫视天坑四周。

四面八方的灌木丛,全有被踩踏碾压的新鲜痕迹。

地上的脚印乱七八糟,大的小的、涂着红泥白泥的,从各个方向汇聚过来。

这不是一个部落。

这是十几个生番部落结盟了。而他们行进的方向,全指着东边。

崖山城的方向。

胡缺耳眼皮跳了跳。他慢慢从怀里掏出火折子,吹亮。

“传讯大营。”

火星子凑到了涂着火药的竹管上。

“告诉两位王爷。生番不止三万。”

“十万起步。这帮畜生要居然又想来了。”

嗤——!

尖锐的长啸划破半空,大红色的信号烟火冲出瘴气林,在红山天际爆开。

……

红土荒原。

半空那团红烟极其显眼。

定远侯王弼正蹲在一辆木轱辘补给车旁。两根胡萝卜粗的手指撕下一长条风干羊腿肉,塞进嘴里生嚼。

看见红烟,王弼咀嚼的动作停了。

脸上的横肉绷紧。

“最高警令。”副将赵铁柱站在旁边,把递到一半的水囊重新挂回后腰,手掌直接盖住刀柄。

“十万人往上的大股敌情。”

王弼吐掉嘴里的碎骨头渣子,拍了拍手站起身。

他今天没穿那套要命的全身明光铠,身上只套了一件精钢对襟锁子甲。

两把三尺多长的百炼厚背斩马刀,呈十字交叉,插在后背的牛皮鞘里。

双刀王。

“十万。”王弼冷笑出声,粗糙的手掌砰砰两下拍掉护心镜上的肉渣。

“晋王殿下前几天还念叨,说岛上这几万头野猪不够弟兄们塞牙缝。”

王弼霍然转身,看着身后那群呼吸频率都高度一致的大明黑甲精锐。

“缺耳那小子懂事,还真给老子端出了一锅肥肉。”

前方五百步,瘴气林的边缘像开水一样沸腾起来。

树冠摇晃,鸟群疯飞。

紧接着是闷雷一样的摩擦声。不是马蹄,是十万双光脚板踩碎烂叶红土发出的动静。

“结阵。”

王弼反手拔出左手的斩马刀,刀尖斜抵地面。

没有瞎嚷嚷,没有乱喊口号。

传令兵两面三角黄旗一打,五千大明杀才立时活成一台精密咬合的重工机器。

最前头,一千名重甲橹盾手往前跨出三步。

半人高、包着生铁皮的塔盾重重砸进土里,铁钉咬死。

一千面大盾咔咔并拢,直接在平原上横推出一堵连风都漏不进去的黑铁长城。

盾阵后头,一千长枪手就位。丈二长的透甲精钢长枪,从盾牌缝隙中探出,寒光凛冽。

最后方。

三千大明火器营老兵,分作三排。三段击线列,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93章敢拿汉人做血祭?王弼:满门绝户!(第2/2页)

首排老卒张六顺咬开弹药纸筒,倒黑火药,塞铅弹,通条压实,掰击锤,动作利落。

后排两个刚补充进来的新兵手有点抖,铁条蹭得枪管刺啦响。

“手稳住!”张六顺连头都没回,“十万头待宰的猪而已,全当在太原府校场打死靶!”

话音刚落,第一头浑身涂满白泥的生番撞出了林子。

接着是十个,一百个,一万个。

白花花的人潮,举着破石头斧子、兽骨长矛,乌央乌央地漫山遍野。

他们看见了前方那条单薄的黑色防线。

五千对十万。在未开化的脑子里,这就是纯白给的口粮。

骨笛尖啸,几万张嘴爆发怪叫,猪突冲锋。无阵型,后队踩死前队慢者。

八百步。

六百步。

地面晃得让人站不稳。

王弼单手提刀,一脚踩在大阵最前头的弹药木箱上。

“火炮营。”声音顺风清晰地传遍全阵。

两翼炮手扯掉防水油布,三十门轻型佛朗机炮现形。

“炮口放平!”

炮长手一抬,绞盘嘎吱嘎吱转。三十根黑洞洞的炮管,压到了跟膝盖平齐的高度。

四百步!生番身上那股子腐臭味已经飘了过来。

“开火!”

黄旗劈下。

嗤——轰轰轰!!!

三十团白烟同时升腾。连环巨响平地而起。

三十颗实心大铁球,贴着地皮半尺高,带着无可阻挡的力道,横扫而出。

没有任何东西能挡住大明重工的火气。

铁球撞入人堆,前排七八名生番碎成血沫,上半身飞散。

铁球去势不减,生生在密集的人海里犁出了三十条长达五十步的血胡同。

满地残肢断臂,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一声。

生番冲锋顿滞,后排却不管不顾,踩着血肉继续扑来。

“他们不怕死啊。”副将赵铁柱握紧了刀。

“错。”王弼往地上啐了一口,“是打得还不够疼。”

三百步。

一百五十步。生番牙缝里的黑肉渣子都能看清。

火枪营千户高高举起右手。

一千把燧发枪齐刷刷端平,铁木枪托顶住肩膀。

“距离百步!瞄准!”

长城之上,一千个黑漆漆的枪口,对准了迎面撞来的白色人潮。

“第一排——发!”

一千根手指同时扣动扳机。燧石撞击,火药池爆燃。

砰——!!!

一千枚铅弹织成了一张没有死角的金属火力网,劈头盖脸罩了过去。

前排千名生番当即倒地。

野猪皮、硬木盾不堪一击,血肉横飞,后背豁开海碗大血洞。

前排齐刷刷倒地。

“退!”

第一排火枪手看都不看一眼,端枪后撤。

“第二排!上!”跨步,端枪,瞄准。

“发!”

轰——!又是一千发贴脸轰击。

装填、瞄准、射击、后退——机械而血腥的屠杀。

大阵前五十步,是死亡线。

生番轮番扑来,皆被打成碎肉跌回。

尸体堆成了半人高的小山,后头的人爬着尸山过来送死。

一万,两万,三万。

半个时辰。十万大军直接蒸发了三成。

生番的狂热,终被铅弹浇灭。前排的生番崩溃了,哭爹喊娘地往回跑。后头不知情的还在往前挤。

十万人直接发生惨烈的连环踩踏。

“没药了!”老卒张六顺吼了一嗓子。

枪声变得稀疏。白烟被风吹散。前方五十步,除了尸山血海,再没有一个站着的活物。

王弼看着乱成一锅粥的生番大军。

他反手拔出背后的另一把斩马刀,双刀在胸前一撞。

铮!金铁交鸣声震耳欲聋。

“热身结束。”

“大阵!散!”

轰隆一声,黑铁长城向两边退开。

憋了半个时辰的一万名大明重甲长枪兵,终于亮出了獠牙。

“弟兄们!”

王弼从木箱上一跃而下,双刀拖在地上,大步踏进血水里。

“咱们是军人!大明军人的规矩,血债血偿!”

他一脚跨过一具死不瞑目的生番残尸,杀气毕露。

“平生不修善果,只爱杀人放火!”

“今天,拿这十万杂碎满门绝户,来平咱们汉人的账!杀——!!!”

“杀——!!!”

一万头被铁甲武装到牙齿的猛虎,挟着压抑到极致的戾气,倾巢而出。

这是一场单方面的收割。

长枪直刺、收回、再刺。三兵一组,生番骨矛未及蹭甲,已被挑断喉管。

王弼冲在前,双刀翻飞,横劈斩人盾为二,竖劈劈穿天灵盖至大腿根。

屠杀。

整整两个时辰,荒原上的血洼都能没过脚脖子。

七万生番交代在这儿了。剩下的早被吓破了胆,连滚带爬地钻进了毒林。

王弼甩刀收鞘,踩碎生番脑袋,扯水囊猛灌。

“就这?连老子大阵的皮都没蹭掉半块。”

“侯爷!”

副将赵铁柱提着滴血的长刀快步跑来,脸色不对。

“前头摸尸探路的弟兄……”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