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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5章宁给大明当恶犬,也不给婆罗门当牛马,杀!(第1/2页)

伽罗浑身都在打着寒颤。两万个高种姓贵女。

大明军头提的这个条件,等同于在三天内,把天竺南方七十二土邦所有王公、大祭司的亲闺女,全数洗剥干净,光着脚送进大明军营!

这帮中原人,压根没打算坐在桌子上讲规矩。

人家就是来掀桌子啃骨髓的!

四百里外,德干高原腹地。

梵天法庭的最深处,酥油火炬将青石壁熏得发黑。

大教主伽罗跪在粗糙的石板上。

湿婆派大宗师摩柯眼神转厉,手中沉重的精铁法杖隔空一顿。

“两万个没破身的贵族闺女?”摩柯指着伽罗的鼻子怒斥:“你怎么不直接把我们几个老家伙的骨头拆了,拿去给他们炖汤!”

“这帮中原丘八就是群活牲口!”

“婆罗门的血脉两千年没让外人沾过腥!你敢点头,我现在就拿法杖敲碎你的天灵盖!”

神殿正中央的白玉莲座上,梵天派至高宗师婆罗多一直阖着双目,此刻,他干枯的手指停下拨弄念珠。

摩柯停下喝骂,扭头看过去:“婆罗多,你笑什么。”

婆罗多没看他,干树枝般的手指敲打着莲座边缘。

“摩柯。你是越活越回去了。”

“大明人贪财。大明人好色。这不正是梵天降下的绝好福报吗?”

婆罗多站起身:“只要他们开口要东西,这死局就能盘活。”

伽罗怯生生抬起脸:“宗师。那可是两万名贵女,我们上哪去硬凑?”

婆罗多走下白玉阶,老树皮般的脸庞逼近伽罗。

“我且问你。大明人,见过真正的婆罗门贵女长什么模样吗?”

这句话砸在石板上。神殿内死寂无声。

摩柯当场愣住,伽罗浑身打了个哆嗦。

婆罗多摊开双手,尽是掌控一切的得意:“在那些吃粗粮、端铁枪的中原兵痞眼里,只要是新鲜的肉皮囊,只要拿胰子洗得白净些。”

“他们能分得清那是刹帝利供奉的明珠,还是吠舍?”

摩柯眉头化开:“你的意思是,偷天换日。”

“去南方七十二邦的吠舍聚集区。”婆罗多转过身:“发神庙征召令!挑出三万个身段好、没破过身的小丫头。”

“拉去恒河边拿刷子搓干净。给她们套上神庙库房里积压生潮的丝绸废料。脸上抹满朱砂,脖子上多挂些分量不足的假黄铜片!”

婆罗多老脸上挂满毫不掩饰的嘲弄。

“这些吠舍,平日里连摸神庙石阶的资格都没!现在神庙赏她们华服,让她们去伺候那些打赢了咱们的中原丘八。这是她们十辈子修来的福报!”

伽罗重重磕头,脑门撞在石板上砰砰作响。

“宗师高见!三万个吠舍女人,下几个镇子连夜就能抢齐!把她们送进大明军营,只要那群没见过世面的兵痞在这群下贱女人的肚皮上熬干了精血。大明的重炮,就永远是一堆生锈的废铁!”

婆罗多坐回白玉莲座,漫不经心地挥了挥手。

“去办。敲锣打鼓地办!让全天竺的土邦大君都知道,是我们神庙用这等瞒天过海的手段,镇住了外来的食人魔鬼。”

天竺的泥菩萨们还在绞尽脑汁算计女人的肚皮。

可大明的野兽,早把刀叉探向了这片红土地的骨髓。

卡利卡特海岸大营。江南三十六家中军大帐。

四盏巨大的牛油明角灯把帐篷烤得热气蒸腾。正中央的三张八仙桌上,铺开一张巨大的天竺南方手绘山川图。

陈迪攥着一截炭笔,在地图上画出一个黑圈。

“刘千户靠那口粗气,给咱们死磕出安生日子。”

陈迪把炭笔拍在案桌上:“这片四百里的红土地就是个任人宰割的无主之阵。三十六家,必须把木桩子钉进这地界的命脉里!”

他转头看向打着算盘的沈荣:“老沈。核算得如何了?”

沈荣拿袖子抹去脑门上的油汗,胖脸上的横肉激动得直打摆子。

“陈太公!全查实了!卡利卡特往东四十里,那条破土坡子底下,连着一条露天的大生铁矿!往南六十里,足足三大片天然盐池子!”

“这帮拜神的土王全特么是棒槌!光知道把金银死囤在地窖里,这等富可敌国的聚宝盆,居然全荒在那儿长野草!”

陈迪两眼放光,手掌在桌面上重重一击。

“今天夜里就发加急文书回大明松江府!调三百个江南最老练的大匠和探矿师傅漂洋过来!”

陈迪点在地图的几个卡口上。

“老规矩!修路搭桥!明儿一早立刻破土!给我修两条能并排跑四辆大马车的硬面石子道。一头连着铁矿,一头直插咱们的深水大港!”

沈荣的算盘珠子停住了。

“太公。四百里大硬面路。全铺石板。这得填进去多少条人命?”

陈迪端起茶盏抿了一口。

“外头那泥滩上,不全是长了两条腿的人形畜生吗?方圆几百里内,少说还有几十万个达利特和首陀罗。”

陈迪竖起两根手指。

“去贴安民告示!就说大明招募劳工修路开矿!规矩就两条:管一顿粗粮饭,不要工钱。不来的,全按造反叛军罪诛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65章宁给大明当恶犬,也不给婆罗门当牛马,杀!(第2/2页)

“让神机营的弟兄端着枪在后头当监工!累死一个,就原地挖个坑,埋在路基底下当垫脚石。几十万劳力,全填进去也费不了几两银子。”

“半年之内。老朽要看到纯度最高的铁矿石和粗盐,像流水一样灌进咱们的大福船!”

江南世家这套玩弄血汗的扒皮手段,在这片失去律法枷锁的海外飞地,直接化作一台极度高效的吃人机器。

大营最外围的防线滩涂上,海风腥臭。

一千多个活下来的达利特,散乱地蹲在被鲜血沤烂的泥沙里。

每个人跟前,都搁着一个粗麻布袋。袋口敞开,装着雪白大米。

旁边还随意撂着几块碎银角子,以及油渣肉包。

这是大明天人兑现的卖命赏赐。

几个满脸烂疮的老达利特把脸死死埋进米袋子里,贪婪地嗅着纯粮香气,喉咙里发出呜咽的干嚎。

“有饭了……发银子了……咱们这辈子居然有银子了……”

阿克沙盘腿坐在一具被炸烂的战象骨架旁。他跟前同样堆着银角子和白米。

他手里攥着白天砍卷了刃的雁翎大刀。

他拿着一块破麻布,一下下在刀口上摩擦,刮掉发黑的血泥。

一个瘸腿年轻达利特连滚带爬凑过来,手里死捏着大肉包吃得满嘴流油。

“阿克沙哥!大明老爷说话算话!有了这堆银子,咱们以后再也不用去荒野掏死人骨头了!”

阿克沙停下手里的麻布。

“银子?大明人给的银子。你这辈子,敢去花吗?”

瘸子整个人僵住,满嘴的肉渣忘了咽下。

阿克沙手腕翻转,带血的刀背直直劈向内城方向,刀锋指着的尽头,是天竺神庙高耸入云的金顶。

“你揣着赏银,大摇大摆走到婆罗门老爷开的集市上买布、买肉。”

“你猜,那些老爷是会把东西卖给你这等贱民?还是直接唤出护卫,当街把你的脑袋砸烂,然后把你怀里的银子抠出来,塞进他们的腰包?”

瘸子的喉结艰难地滚了滚,捏着肉包子的手慢慢垂落。

周围蹲着的几十个达利特,咀嚼声全停了。

齐刷刷地转过脖子,看向阿克沙。

阿克沙撑着战象骨头站起身。魁梧的躯干挡住大半截海风。

“大明人是过江龙,他们早晚要回大船上喝酒吃肉。但那些世世代代骑在咱们脖子上拉屎的高种姓老爷,还活着喘气呢!”

“神庙一天不塌。咱们手里的真金白银,就是催命符!分了良田,大祭司一句话,照样能收走让咱们滚回粪坑!”

阿克沙单臂发力,将钢刀扎进沙地。

“当不了自己的主子。今天吃再多肉包,明天照样是挨刀的肥猪!”

夜风卷过。几十双发红的眼珠子里,那层逆来顺受的死灰,被这句话烧得干干净净。

杀了老爷,见了血荤。这群野狗已经套不回那根主仆链子了。

“说得透彻。”

一道清冷寡淡的汉话从后方突兀传来。

阿克沙拔起地上的钢刀。周遭一千多名达利特抄起生锈铁器,满眼凶光转头。

孔承庆踩着崭新的云头布鞋,毫无顾忌地踏过血坑泥洼,缓步走来。

青衫在夜风里猎猎作响。他左手背在身后,右手轻摇素面折扇。

几名手按绣春刀的大明护院,满身煞气地紧跟其后。

孔承庆拿扇骨敲了敲护院刀柄,示意退下。

他走到阿克沙跟前两步停稳。极具压迫感的目光,在这头恶犬脸上来回丈量。

“你叫阿克沙。”孔承庆操着生硬的天竺土话,夹杂手语:“你手里的刀子够狠。白天我在台子上,瞧得清楚。”

阿克沙攥刀的粗茧里满是血浆。

他死盯跟前发号施令的读书人:“天人老爷。给了钱,我们这帮兄弟不想滚回去种田。我想杀婆罗门。”

孔承庆将折扇在掌心敲出急促的节拍,眼底尽是相中极品恶犬的算计。

“种田,那是下等牛马去干的糙活。大明修罗神,最看重的就是能办事的好狗。”

孔承庆抖开折扇,扇骨直直挑向内城方向。

“你这蠢脑壳以为,大明给几块银角子,是在发善心?”

孔承庆收起笑意,眼神森寒如铁:“那是买命钱!”

“大明要在这片红土地上立新规矩!就不许这地界上,还有别的泥塑自称为神!”

孔承庆朝前逼近半步,无视阿克沙手里泛着寒光的利刃。

“阿克沙。本官现在给你一条拔地登天的活路。”

孔承庆从宽大袖管里探出左手。

手心里捏着一块纯黑玄铁腰牌,阳刻大明修罗军图腾。

“接了这块牌。你就是大明钦定的第一任黑衣大护法!从今往后,别理会什么梵天湿婆。大明的重炮口径,就是这片土地的至高神权!”

阿克沙的粗气喷在铁牌上。死死攥紧,锐利的铁边豁开老茧,黑血糊住“大明”二字。

孔承庆用扇骨点了点染血的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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