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娶妻媚娘改唐史 第29章 暗箭悄然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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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鹰览天下事 分类:历史军事 更新时间:2025-12-28 06:20:20 来源:源1

第29章暗箭悄然至(第1/2页)

萧淑妃崇文馆一行,如同投入湖面的石子,虽未激起滔天巨浪,却在东宫乃至相关人等的心里,漾开了层层需要警惕的涟漪。李瑾愈发谨慎,不仅在东宫言行更加注意分寸,连日常出入、与人交往也精简了许多。除了每月固定三次赴东宫讲学,他基本闭门不出,要么在书房准备教案、整理杂学笔记,要么在城西作坊与王掌柜、匠人们推敲“明玻”工艺的改进。与感业寺中武曌的密信往来,也变得更加隐秘和频密,双方都在努力拼凑着来自不同渠道的、关于萧淑妃及其关联势力的信息碎片。

然而,有些暗箭,并非谨慎就能完全避开。它们往往来自你意想不到的角度,在最松懈的时刻,给予致命一击。

时序入冬,长安城落下了今岁第一场薄雪。李瑾在东宫的第三次讲学颇为顺利,他讲了“水之利”——从大禹治水到郑国渠、都江堰,再到前朝大运河的开凿,着重分析水利工程如何改变地理、影响民生、乃至牵动国运。他将一些简单的工程学原理、材料学知识(如不同土壤特性、夯筑技巧)融入其中,并引导太子思考“顺势而为”与“人定胜天”的平衡。太子李忠听得认真,偶尔提问也渐切要害,左庶子于志宁虽仍板着脸,但并未出言打断或质疑,甚至在某处关于漕运损耗的讨论时,略微颔首。

讲学结束,李瑾照例在崇文馆侧厢稍作整理,将今日所用的简易图表、笔记收好。一名在东宫服侍多年的老内侍,姓胡,平日沉默寡言,但做事稳妥,负责崇文馆一应杂务。他捧着一碗热气腾腾的姜茶进来,低声道:“李公子,今日天寒,喝碗姜茶驱驱寒气再走吧。殿下吩咐厨房给各位讲官、侍读都备了的。”

李瑾不疑有他,东宫确有此类体恤之举。他道了声谢,接过姜茶。茶水温热,姜气辛辣,几口下肚,果然觉得身上暖了不少。他将空碗递还,又略坐了片刻,觉得并无异样,便起身告辞。

出了东宫,天色阴沉,细雪又飘了起来。李瑾坐上马车,行至半途,忽然觉得小腹传来一阵轻微的绞痛,起初并不在意,以为只是天寒受了些凉。但疼痛感很快加剧,并且位置开始游移,伴随着隐隐的恶心感。

不对劲!李瑾心中一沉。他身体自穿越后虽不算强健,但经过大半年调养,已无大碍,且饮食一向注意。今日只在东宫用了那碗姜茶……难道是那茶有问题?

他强忍不适,催促车夫快行。回到崇仁坊宅中时,腹痛已转为一阵紧似一阵的痉挛,额角渗出冷汗,脸色也苍白起来。李福见状大惊,连忙扶他躺下,要去请郎中。

“且慢!”李瑾忍着痛,低声道,“先去……先去西市回春堂,请坐堂的秦老先生,莫要声张,从后门悄悄引他进来。别去常去的医馆。”

秦老先生是王掌柜介绍的一位老郎中,医术不错,口风也紧,曾为“明玻”作坊的匠人看过病。李瑾此刻不敢轻易信任陌生人,更不敢大张旗鼓请医,以免落入圈套。

等待郎中的时间格外难熬。腹痛时轻时重,恶心感越来越强,李瑾甚至干呕了几次,却吐不出什么。他强迫自己冷静分析:如果是下毒,目的是什么?直接毒杀自己?那碗茶是东宫所供,经手人是东宫内侍,若自己暴毙,必然震动东宫,皇帝必会严查。下毒者风险极大。若不是剧毒,那是什么?泻药?让自己出丑?还是某种引发急症、看似“意外”的药物?

他仔细回忆那碗姜茶的味道,除了姜的辛辣,似乎并无其他异味。但若是精通药性之人,完全可以用一些气味不显的药物。

秦老先生很快被李福从后门引入。老郎中见李瑾模样,也是吃了一惊,连忙诊脉、观色、询问症状及今日饮食。

“公子今日除了家中饮食,可还用过别物?”秦老先生眉头紧锁。

“只在东宫……饮过一碗姜茶。”李瑾虚弱地道。

“姜茶……”秦老先生沉吟片刻,又问,“公子可还记得,腹痛是饮茶后多久开始的?除了腹痛恶心,可还有别处不适?比如,心悸、头晕、视物模糊?”

“约莫两刻钟后始觉不适。主要是腹中绞痛,游走不定,恶心欲呕,手脚有些发冷,但并无心悸头晕,视物也清。”李瑾仔细感受后回答。

秦老先生又仔细诊了脉,翻开李瑾眼皮看了看,思索良久,方缓缓道:“从公子脉象、症状看,不似寻常寒邪入里,亦非急腹症。倒像是……误食了某种相冲相克之物,引发了肠胃剧烈痉挛。”

“相冲相克之物?”李瑾心中一动。

“正是。”秦老先生捋须道,“公子可听过‘十八反’、‘十九畏’?有些药物、食物,单用无碍,同食则可能产生毒性,或引发强烈不适。公子所饮姜茶,本有驱寒暖胃之效。然姜性辛温发散,若与某些同样辛散、或性寒凝滞之物同食,则可能使气机逆乱,缠塞于中焦,引发腹痛、呕恶。只是……”他顿了顿,“公子既只在东宫用了姜茶,那相冲之物,是何时食入的?莫非公子早间或前日,曾食用了与姜相畏之物而不自知?”

李瑾摇头:“早间只用清粥小菜,昨日饮食也寻常。并无特殊之物。”他忽然想到,如果是下毒,未必需要自己提前服下“相畏之物”,完全可以将另一种药物,提前下在那碗姜茶里,或者……涂抹在茶碗上!而姜茶本身,就是触发剂!

“老先生,若是有人将一种与姜相畏的药物,提前置于茶碗内壁,再倒入姜茶,是否也能引发此症?”李瑾问道。

秦老先生一怔,面色凝重起来:“若是精通药性,确有可能。有些药物研磨极细,或化为无色无味之液,沾染器皿,难以察觉。遇姜汤之热辛,其性激发,便可伤人。只是,此等手段……”他看了李瑾一眼,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很明显,这是阴私害人之法。

“那此症可有大碍?如何解法?”李瑾追问。

“所幸公子摄入应是不多,且体质尚可。此症虽来势急,但若处置得当,未必伤及根本。老夫先为公子行针,疏导气机,止痉安中。再开一剂调和之方,煎服后,静养一两日,当可缓解。只是这几日需饮食清淡,万不可再食辛发之物,更需安心静养,勿使情绪激动,以免气机再度紊乱。”秦老先生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9章暗箭悄然至(第2/2页)

“有劳老先生。”李瑾点头,心中已是一片冰冷。这不是意外,是精心设计的陷害!目的不是立刻要自己的命,而是让自己突发“急症”,而且这“急症”的诱因,可以归结为“误食相克之物”。如此一来,下毒者风险小,而自己却要受苦,更重要的是——若是自己“突发急症”的消息传开,尤其是在刚刚结束东宫讲学之后,会引发怎样的联想和猜疑?

秦老先生为李瑾施针,又开了药方。李福亲自去抓药、煎药。服药后,李瑾腹痛渐渐平息,但浑身乏力,恶心的感觉仍未完全消退。

他强打精神,对李福道:“我抱恙之事,暂勿外传。若有人问起,便说我感染风寒,需静养几日。另外,你设法悄悄打听一下,今日东宫崇文馆奉茶的那位胡内侍,最近可有什么异常,或者与哪些人来往过密。要小心,莫要打草惊蛇。”

李福红着眼眶应下。

李瑾独自躺在榻上,望着帐顶,脑海中飞速梳理。谁要害自己?萧淑妃的嫌疑最大。她有动机(打压王皇后一系、警告自己),也有能力(后宫宠妃,在东宫安插或收买一两个不起眼的内侍,并非难事)。手段也符合后宫女子惯用的阴私路子——不下剧毒,而是用药物引发症状,既可惩戒警告,又不易留下把柄,即便追查,也可推脱是“食物相克”的意外。

但,这只是猜测,没有证据。那个胡内侍,很可能只是被利用的棋子,甚至自己都未必知道那碗茶有问题。下药者或许另有其人,而且必定是精通药性之辈。太医署?萧淑妃能驱使太医署的人吗?刘神威是孙思邈弟子,应该不会。但太医署并非铁板一块,之前就有王太医等人对自己不满……

“公子,杜铭公子来访,听闻您身体不适,坚持要进来探望。”李福在门外低声道。

杜铭?他怎么这么快就知道了?李瑾心中警惕,但杜铭是目前少数可信之人。“请他进来吧。”

杜铭急匆匆进来,看到李瑾脸色苍白卧于榻上,吓了一跳:“瑾兄!你这是怎么了?白日里不还好好的?”

“偶感不适,或许是着了风寒,又吃错了东西,腹中绞痛。已请郎中看过,服了药,无大碍了。”李瑾轻描淡写。

“只是风寒吃坏东西?”杜铭将信将疑,在榻边坐下,压低声音,“瑾兄,我方才在府中,听父亲提及一事,觉得蹊跷,放心不下,特来告知。父亲说,他今日散朝后,与几位同僚在政事堂外闲聊,隐约听到有两位并非东宫属官的官员在议论,说什么‘太子新来的讲学,好是好,就是身子骨弱了些,别把什么病气过给了殿下’,‘听闻今日讲学后,那李瑾脸色就很不好,怕是宿疾’云云。父亲觉得此言不妥,但议论者声音不高,且很快走开,他也不好追问。我听了,便想到瑾兄,赶紧过来看看。”

李瑾心中一凛。果然!这边自己刚刚“发病”,那边已经有流言开始散布了!而且这流言极为阴毒,不仅暗示自己“身有宿疾”,更影射可能“过病气给太子”!这是要彻底毁掉自己东宫讲学的资格,甚至让自己背上“可能危害储君”的嫌疑!一旦这种流言传入皇帝或皇后耳中,后果不堪设想!

“多谢杜兄告知。”李瑾声音有些发冷,“我身体并无宿疾,此次是意外。只是这流言……来得未免太快了些。”

杜铭也不是蠢人,闻言脸色一变:“瑾兄的意思是……有人故意害你,还散布流言?是萧……”他及时住口,但眼中已有了答案。

“无凭无据,不可妄言。”李瑾摇头,“只是此事蹊跷,需小心应对。杜兄,还要劳烦你,通过可靠渠道,留意这些流言的源头和传播范围。另外,我可能需要面见皇后殿下陈情,还需杜兄和令姑母周尚宫设法安排,越快越好。但需隐秘,不能让人知道我‘病中’仍能活动。”

他必须尽快见到王皇后,一来澄清“突发急症”并非宿疾,二来禀报可能有人陷害,三来……也需要借助皇后的力量,压制和反击流言。皇后与萧淑妃是死对头,此事若操作得当,或许能反将一军。

“我明白!我这就回去找家母和姑母商量!”杜铭也知事态严重,立刻起身。

“且慢,杜兄,还有一事。”李瑾叫住他,“我发病之事,以及流言,暂时不要告诉许元瑜兄。”

杜铭一怔:“元瑜兄与我们也算交好,为何?”

“元瑜兄在东宫任职,位置敏感。此事若涉及东宫内侍,他知情反而为难。且……我需确认一些事情。”李瑾没有明说,但杜铭似乎懂了些什么,重重点头,匆匆离去。

杜铭走后,李瑾疲惫地闭上眼。腹痛虽缓,但心头沉重。暗箭已至,虽然未能致命,却已将自己置于极为不利的境地。流言如刀,杀人无形。必须尽快破局。

他想到了武曌。此事是否要立刻告知她?她身在感业寺,能做什么?或许……她能有不同的视角。而且,自己需要她的智慧。

他强撑着起身,坐到书案前,用颤抖的手提起笔。腹痛和虚弱让他的字迹有些歪斜,但他还是坚持用密语写下:“今日东宫归后,突发腹疾,医者疑为食中药物相冲所致。疑与奉茶内侍有关。现流言已起,谓我身有宿疾,恐过病气于太子。此箭甚毒,意在毁我东宫之途。卿在寺中,若有闻萧氏相关医药异动,或东宫人员近期异常,速告。我正设法面见中宫。”

他将信用蜡封好,交给李福:“老规矩,立刻送出去。”

做完这一切,李瑾几乎虚脱。他重新躺下,药力开始发作,带来阵阵困意。但在陷入沉睡之前,他脑中最后一个念头异常清晰:对手已经出招了,而且狠辣精准。接下来,不能仅仅是被动澄清和防御,必须找到反击的办法,揪出那只暗中下药的手,以及……操纵这只手的黑手。

雪,还在窗外无声飘落,掩盖了长安城的喧嚣,也仿佛要掩盖某些悄然滋生的阴谋。但有些痕迹,一旦留下,便再难抹去。这第一支暗箭,拉开了他在宫廷中真正搏杀的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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