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历史军事 > 回到明末当信王 > 第二十三章惊雷乍响

回到明末当信王 第二十三章惊雷乍响

簡繁轉換
作者:我喜欢旅行 分类:历史军事 更新时间:2026-01-15 06:50:39 来源:源1

第二十三章惊雷乍响(第1/2页)

那场暴雨下了整整一夜。

朱由检几乎未眠。他合衣靠在榻上,听着窗外雨声从滂沱到淅沥,最终在天色将明未明时彻底停歇。王承恩在门外守了一夜,期间几次轻声询问是否需要茶水,都被他回绝了。

当第一缕灰白的光线透过窗纸时,朱由检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僵硬的四肢。推开窗,雨后清冽的空气扑面而来,庭院里积着大大小小的水洼,倒映着铅灰色的天空。那几株松柏被雨水洗刷得油亮,针叶上还挂着水珠。

一切都显得过分宁静。但朱由检知道,这种宁静是假象。

“承恩。”他唤道。

王承恩立刻推门进来,眼下带着明显的青黑:“殿下,您唤奴才?”

“去打探消息。”朱由检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晰,“任何消息。宫门何时开的,昨夜是否有急报入宫,今日早朝是否照常——任何不同寻常的动静,都要留意。”

“奴才明白。”王承恩郑重应下,匆匆离去。

等待的时间格外漫长。朱由检简单洗漱,用了些早膳——一碗清粥,几样小菜。刘婆子的手艺依旧普通,但今日的粥似乎煮得格外用心,米粒软烂,温度恰好。

辰时三刻,王承恩回来了。他的脸色比离开时更加凝重,走路时脚步都有些虚浮。

“殿下,”他进门后立即关上房门,压低声音,语速极快,“情况不对。宫门虽按时开启,但戍卫比平日多了三成,都是生面孔,神机营的人。司礼监那边今日静得出奇,几个相熟的内侍都不敢多说话。早朝……取消了。”

朱由检的心沉了下去:“理由?”

“说是皇上龙体欠安。”王承恩的声音更低了,“但奴才绕道文华殿时,看见几位阁老和兵部堂官的车轿都停在宫门外,人已经进去了,走的是西苑侧门,不是常朝的路。”

西苑侧门,那是通往内廷、直接面圣的通道。内阁重臣和兵部官员被紧急召入,而常朝取消——这意味着有重大军情,需要绕过常规朝议程序,直接由皇帝和核心大臣商议决断。

萨尔浒的战报,到了。

“还有什么?”朱由检问。

王承恩犹豫了一下:“坤宁宫那边……苏姑姑今早派人送来两盒新制的点心,说是娘娘念着殿下。送东西的小内侍私下告诉奴才,娘娘昨夜也未安枕,今早天不亮就去了乾清宫外候着,至今未回。”

张皇后亲自去乾清宫外等候——这不是请安的时候,这更像是担心发生了什么大事,需要第一时间知晓。

朱由检沉默片刻,走到书案前坐下。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发出规律的轻响。一下,两下,三下。

“承恩,你做得很好。”他终于开口,“从现在起,端本宫闭门谢客。若有任何人来访,一律以本王身体不适为由婉拒。包括钱先生——若他今日还来进讲,就说本王昨夜受凉,正在静养。”

“是。”王承恩应道,又迟疑地问,“殿下,可是辽东……”

“不必多问。”朱由检打断他,语气平静得可怕,“去做事吧。告诉所有人,今日宫内无论听到什么动静,看到什么异样,都不许议论,不许打听。违者,逐出端本宫。”

王承恩浑身一颤:“奴才遵命!”

书房里又只剩下朱由检一人。他走到书架前,抽出那卷徐光启关于火器改良的手稿,却没有翻开。他的目光穿过窗棂,投向乾清宫的方向。

他知道此刻那里正在发生什么:惊慌失措的皇帝,争吵不休的大臣,推诿责任的将领,还有那一封封用鲜血写就的战报——四路大军,十余万兵马,一朝尽丧。杜松、刘綎、马林……这些名字将永远刻在大明的耻辱柱上。

而他,一个十岁的亲王,什么都做不了。

不,或许不是什么都做不了。

朱由检走回书案,铺开一张纸。他没有研墨,而是用指尖蘸着茶杯里残留的水渍,在纸上画了起来。不是图形,而是字——用简化字和拼音混合,写下一段只有自己能懂的文字:

“萨尔浒已败。朝野震动,帝威信受损。后续:一、加派辽饷,民怨沸腾;二、启用熊廷弼,整顿辽东;三、朝廷内斗加剧,东林与阉党矛盾激化;四、后金坐大,辽东防线收缩。”

写完,他看着水迹慢慢干涸,字迹渐渐模糊。这是历史的走向,他知道的走向。但现在,他来了,这个走向还能一样吗?

晌午时分,宫中终于有了更明确的动静。一队锦衣卫骑马疾驰而过,马蹄声在雨后寂静的宫巷中格外刺耳。紧接着,钟鼓司鸣钟——不是常朝的钟声,而是急促的、三短一长的特殊节奏。朱由检在记忆中搜索,这是“紧急朝议”的钟声,只有在发生重大变故时才会使用。

钟声过后,宫中陷入一种死寂般的安静。连鸟雀都似乎不敢鸣叫了。

未时左右,贵宝战战兢兢地送午膳进来。这个平日里就胆小的小内侍,今日更是脸色苍白,手都在发抖。放下食盒时,他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

“贵宝,”朱由检叫住他,“你听到了什么?”

贵宝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殿、殿下……奴才不敢说……”

“说吧,本王恕你无罪。”

“是……是奴才去膳房的路上,听两个扫洒的公公在墙角偷偷议论……”贵宝的声音抖得厉害,“他们说……说辽东吃了大败仗,死了好多好多人……说杨经略(杨镐)已经上疏请罪……还说……还说皇上在乾清宫摔了杯子,骂了整整一个时辰……”

朱由检闭上眼睛。果然,消息已经捂不住了。这种惊天败绩,怎么可能完全封锁?宫中的流言,往往比正式的通报传得更快,也更接近真相。

“下去吧。”他挥挥手,“记住,这些话,出了这个门,就烂在肚子里。”

“奴、奴才明白!”贵宝如蒙大赦,连滚爬爬地退了出去。

午后,钱龙锡果然来了。王承恩按照吩咐,以殿下身体不适为由婉拒。钱龙锡在宫门外站了片刻,没有坚持,只是让王承恩转交一个锦囊。

“钱先生说,请殿下安心静养。这里面是他手抄的几篇前朝名臣应对危局的文章,或可供殿下闲暇时一观。”王承恩呈上锦囊时说道。

朱由检打开锦囊,里面是几页字迹工整的手稿。他快速浏览——一篇是唐代陆贽在泾原兵变后为唐德宗起草的罪己诏,一篇是宋代富弼在澶渊之盟后整顿边备的奏疏,还有一篇是于谦在土木堡之变后稳定京师的方略。

这不是普通的文章,这是钱龙锡在隐晦地向他传递信息:朝廷即将面临巨大危机,需要有人站出来力挽狂澜。而钱龙锡给他看这些,似乎是在暗示什么,或者说,在期待什么。

朱由检将手稿仔细收好。钱龙锡这位讲官,似乎比他想象的更有深意。

黄昏时分,终于有正式的消息传来——不是圣旨,也不是邸报,而是坤宁宫苏月亲自来了一趟。她没有进殿,只在宫门外与王承恩低声交谈了几句,留下一个食盒便匆匆离去。

王承恩将食盒提进来时,脸色复杂:“殿下,苏姑姑说,娘娘让转告殿下:辽东军务有变,朝廷正在紧急商议对策。请殿下务必保重身体,近日若无必要,切勿离宫。这食盒里……除了点心,还有一封信。”

朱由检打开食盒,底层果然压着一个没有封口的素笺。展开,是张皇后娟秀的字迹,只有短短两行:

“风云骤变,稳坐观澜。兄长安好,勿需过虑。潜心学问,以待来时。”

这封信意味深长。“兄长安好”是说天启皇帝虽然震怒,但并未有健康上的大碍;“勿需过虑”是让他不要担心受到牵连;“潜心学问,以待来时”——这才是重点。张皇后在告诉他,现在不是出头的时候,应该继续积累,等待时机。

朱由检将信纸凑到烛火边,看着它燃成灰烬。

夜幕再次降临。这一天的紫禁城,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安静。各宫各殿都早早熄了灯,仿佛所有人都躲进了黑暗里,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朱由检没有睡。他坐在黑暗中,听着远处隐约传来的、压抑的哭泣声——不知是哪个宫人在为辽东战死的亲人哀泣。

历史课本上冰冷的数字和结论,此刻化作了现实中的恐惧、悲痛和混乱。十余万条生命,就这样消失在辽东的山林之间。而这场惨败,将像第一块倒下的多米诺骨牌,引发一连串的连锁反应,最终将这个王朝推向深渊。

但他在这里。他不再是那个只能在史书上扼腕叹息的旁观者。

朱由检站起身,走到窗边。夜空无星,只有厚厚的云层低垂。乾清宫的方向还有灯火,那些大臣们恐怕还在彻夜争论。

他想起钱龙锡送来的那些文章,想起张皇后信中的话,想起徐光启手稿中那些关于强国富民的具体构想。

惊雷已响,暴雨已至。而他现在要做的,不是慌乱,不是恐惧,而是在这风雨飘摇中,看清方向,扎稳根基,然后——

等待雨过天晴,等待那个可以让他真正做些什么的时机到来。

“快了。”他对着黑暗轻声说,“不会太久了。”

窗外,一阵夜风吹过,摇动松柏的枝叶,发出沙沙的声响,仿佛在回应他的话。

第二十四章余震未平

萨尔浒战败的消息,如同投入死水潭的巨石,激起的涟漪一圈圈扩散,久久不能平息。接下来的日子里,紫禁城始终笼罩在一种压抑而惶恐的气氛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二十三章惊雷乍响(第2/2页)

朱由检严格遵循着“闭门谢客”的原则,端本宫的门终日紧闭。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与外界隔绝——相反,他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敏锐地感知着这座宫城的每一次脉搏跳动。

钱龙锡的讲学暂停了数日,直到三月中旬才恢复。当他再次出现在端本宫书房时,整个人仿佛苍老了十岁,眼角的皱纹深刻如刀刻,原本挺直的背脊也显出了些许佝偻。

“先生清减了。”朱由检亲自为他斟茶,语气中带着真诚的关切。

钱龙锡接过茶盏的手微微颤抖,苦笑道:“让殿下见笑了。这几日……着实难熬。”他没有细说,但朱由检能想象——一个心系社稷的翰林官员,在国难当头时那种无力与煎熬。

今日讲授的内容是《春秋》。钱龙锡的讲解依然引经据典,但话里话外,总带着一种悲愤与沉痛。讲到齐桓公尊王攘夷时,他长叹一声:“如今辽东建酋坐大,可比当年山戎、北狄之患。朝廷若能上下齐心,整军经武,未必不能制之。只是……”他摇了摇头,没有再说下去。

课后,钱龙锡没有立刻离开,而是从袖中取出一卷手抄的邸报节略——这是他从翰林院同僚那里私下抄录的,记录了这几日朝中关于辽东战事的决议概要。

“殿下虽然年幼,但见识不凡。这些朝堂之事,或可一观,以知时事艰难。”钱龙锡将卷轴轻轻放在书案上,语气凝重,“只是看过之后,还请殿下焚毁,勿使外人知晓。”

这是极大的信任,也是极大的风险。朱由检郑重接过:“先生放心,由检明白轻重。”

送走钱龙锡后,朱由检在书房中独自展开那卷节略。蝇头小楷密密麻麻,记录着这几日惊心动魄的朝议:

“三月初九,辽东败报至。上震怒,摔碎龙泉镇纸,斥内阁诸臣无能。”

“杨镐上疏请罪,自请革职查办。兵科给事中赵兴邦等连上七疏,请斩杨镐以谢天下。”

“户部尚书李汝华奏:辽东军费已耗库银二百余万两,如今兵败,需增兵固守,请加派辽饷。廷议争执激烈,左光斗等言东南民力已竭,不可再加。”

“阁臣方从哲举荐熊廷弼为辽东经略,言其‘晓畅军务,刚直敢任’。上准奏,命熊廷弼速赴辽东,整饬边备。”

“锦衣卫奉旨查抄杜松、刘綎等败军之将家产,所得寥寥。传闻诸将出征前已散尽家财以励士气,阖家老小,今无以为继。”

一行行文字,冰冷地记录着这场惨败带来的连锁反应:问责、争吵、加税、换将,以及无数破碎的家庭。朱由检的目光在“加派辽饷”和“熊廷弼”两个词上停留良久。

他知道,加派辽饷将是压垮大明财政和民心的又一根沉重稻草。而熊廷弼——这位以刚硬著称的将领,确实能在短期内稳住辽东局势,但他的性格也将引来无数攻讦,最终落得个悲惨下场。

历史似乎正在沿着他熟悉的轨道滑行。但这一次,他在这里。

他将邸报节略仔细看了一遍又一遍,直到每一个字都刻进脑海,然后才将其凑到烛火上。纸张蜷曲、变黑、化为灰烬,如同那些消失在辽东的性命。

三日后,宫中终于有了一道公开的旨意:皇帝下诏罪己,承认“辽东之败,实朕德薄,不能感格上天,致将士损折”。诏书中宣布了几项措施:杨镐革职下狱,待查;加派辽饷,每亩加征三厘五毫;擢升熊廷弼为兵部右侍郎兼右佥都御史,经略辽东。

罪己诏写得情真意切,但朱由检知道,这改变不了什么。加派的辽饷将从贫苦农民身上榨取,而真正该负责的权贵们,依然可以逍遥法外。

旨意颁布后,宫中气氛稍有缓和,但一种更深的不安开始弥漫——那是对未来的茫然,对国库空虚的担忧,以及对那个在辽东日益崛起的后金政权的恐惧。

三月下旬,朱由检再次前往坤宁宫请安。张皇后的气色比上次见到时更差,即使敷了脂粉,也掩不住眼下的青黑和眉宇间的倦怠。

“由检给皇嫂请安。”他行礼如仪。

“快起来,坐。”张皇后勉强露出笑容,示意宫人上茶点,“这些日子在宫里闷坏了吧?本宫听王承恩说,你整日埋头读书,也要注意身子。”

“劳皇嫂挂心,由检一切都好。”朱由检乖巧应答,接过茶盏,“倒是皇嫂……似乎清减了许多。”

张皇后轻叹一声,没有否认:“这几日宫中事多,皇上心情不豫,本宫也跟着忧心。”她顿了顿,压低声音,“辽东的事,你都听说了吧?”

“略有耳闻。”

“听说就好。”张皇后看着他,眼神复杂,“你还小,许多事不懂。但本宫要告诉你,这朝堂之上,人心难测。如今国难当头,本该上下齐心,可有些人……”她摇了摇头,没有说下去,转而道,“你是个懂事的孩子,好好读书,好好保重。将来……或许真要靠你们这一辈了。”

这话说得意味深长。朱由检心中一动,知道张皇后这是在暗示:天启皇帝无子,一旦有变,皇位继承将成大问题。而她作为皇后,或许已经在为未来做某种准备。

“由检谨记皇嫂教诲。”他郑重道。

离开坤宁宫时,苏月照例送他。走到无人处,这位一向沉稳的掌事宫女忽然低声道:“殿下,娘娘这几日……很难。皇上心情不好,时常发怒,朝臣们又争吵不休。娘娘既要安抚皇上,又要应对各宫嫔妃的请安打探,几乎没睡过一个整觉。”

朱由检沉默片刻,问:“皇上龙体……”

“还好,只是心情郁结。”苏月的声音更低了,“太医说,需静养,不宜动怒。可辽东的事……唉。”

“请转告皇嫂,务必保重凤体。若有需要由检之处,尽管吩咐。”

苏月深深看了他一眼:“奴婢一定转达。”

回到端本宫,朱由检将今日的见闻在脑中细细梳理。张皇后的疲惫,苏月的欲言又止,还有宫中那种日益浓厚的惶惶不安——这一切都预示着,萨尔浒战败的影响,才刚刚开始。

四月初,发生了两件小事。

一是贵宝从膳房回来时,带回一个消息:御膳房的采买太监私下抱怨,说近日宫外米价又涨了,连带蔬菜肉类的价格也跟着上扬。原因有二:一是辽东战事导致北方商路不畅,二是加派辽饷的风声传出后,商人预料民间购买力下降,开始囤货居奇。

二是王承恩去内官监领取份例时,那位李典簿的态度发生了微妙变化。虽然依旧客气,但话语间多了些套近乎的意思,甚至暗示若端本宫有用度不足之处,可以“通融通融”。王承恩回来说起时,很是不解:“这李太监以前虽不敢克扣,但也从未这般殷勤。”

朱由检却明白其中缘由:萨尔浒战败后,朝廷威信受损,天启皇帝的身体和情绪问题恐怕在宫中已有流传。一些嗅觉灵敏的宦官,开始为自己寻找后路了。而他这个“懂事”“好学”且与张皇后关系密切的亲王,在有些人眼中,或许成了值得投资的对象。

这让他警惕,也让他看到了机会。

四月中旬的一天深夜,朱由检被远处的声响惊醒。他起身走到窗边,看见乾清宫方向灯火通明,隐约有人影晃动,似乎发生了什么事。

王承恩也醒了,匆匆披衣而来:“殿下,可要奴才去打探?”

“不必。”朱由检摇头,“若是大事,明日自会知晓;若是小事,打探反而惹祸。”

他站在窗前,看着那远处的灯火,直到天色微明时才渐渐熄灭。那一夜,他心中闪过无数念头:是天启皇帝病重?是朝臣连夜议事?还是辽东又有新的变故?

第二日,消息传来:天启皇帝昨夜突发眩晕,太医诊治后已无大碍,但需要长期静养。皇帝下旨,即日起免朝十日,一应政务由内阁票拟,司礼监批红,重大事项再报御前。

这实际上意味着,皇帝开始将部分政务交给宦官和内阁处理。朱由检知道,这是一个危险的信号——在原本的历史中,这将是魏忠贤崛起的开端。

但此刻的魏忠贤在哪里?朱由检搜索记忆,这位未来的“九千岁”,此刻应该还在司礼监担任秉笔太监,尚未攀上权力的顶峰。

余震未平,新的暗流已在涌动。

朱由检站在庭院中,看着春日阳光下新发的嫩芽。寒冬已过,但真正的春天还远未到来。他知道,自己必须加快步伐了。

在历史的浪潮真正将他卷入之前,他需要拥有足够的自保之力,甚至……影响浪潮方向的能力。

回到书房,他铺开纸,开始重新梳理自己的计划。农业改良、海贸布局、人才网罗——所有这些,都需要更具体、更可行的步骤。

而第一步,或许是时候让端本宫这潭水,稍稍活起来了。

他唤来王承恩:“承恩,你去问问钱先生,能否为我引荐一两位精通农事或算术的士子?不必有名望,只要真有实学,肯踏实做事。就说……本王读书有疑,想请人指点。”

王承恩一怔,随即领会:“奴才明白,这就去办。”

窗外,春风吹过,庭中那几株松柏的嫩芽在阳光下闪着微光。朱由检知道,这个春天,将比以往任何一个春天都更加关键。

余震终会过去,但震后的重建,或许才是真正考验的开始。而他,已经做好了准备——以一个十岁亲王的身份,开始不动声色地,播下改变未来的种子。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