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历史军事 > 回到明末当信王 > 第六十二章浪成微澜

回到明末当信王 第六十二章浪成微澜

簡繁轉換
作者:我喜欢旅行 分类:历史军事 更新时间:2026-01-29 19:08:09 来源:源1

第六十二章浪成微澜(第1/2页)

六月十五,午时。

京城的暑气蒸腾,知了声嘶力竭。但皇极殿内却寒意森森——不是天气冷,而是气氛冷。朱由检端坐龙椅,面无表情地看着殿中跪倒一片的官员。

“皇上,”都察院左副都御史杨涟出列,声音激昂,“晋商八大家虽已伏法,然其党羽未尽。臣查得,山西布政使张慎言、按察使李养正,皆与范永斗有旧,三年来收受贿赂数万两,为其走私行方便。此等蠹虫不除,国法难彰!”

朱由检静静听着,目光扫过下方。几个山西籍的官员已经脸色发白,汗珠从额头滚落。

“证据确凿吗?”他问。

“确凿!”杨涟呈上厚厚一叠卷宗,“有往来书信为证,有晋商管家口供为凭。张慎言收银三万两,李养正收银两万五千两,俱已查实。”

朱由检翻开卷宗,一页页看过去。确实,证据链条完整,无可辩驳。但他没有立即表态,而是看向新任吏部尚书**星:“赵尚书,你以为如何?”

**星是东林党元老,以刚直著称,但行事稳重。他沉吟片刻,道:“皇上,张慎言、李养正皆封疆大吏,若贸然拿问,恐山西动荡。且如今辽东战事未息,不宜大动干戈。臣以为,可先调二人回京‘述职’,待查明真相,再行处置。”

这是老成谋国之言。朱由检点头:“就依赵尚书所言。传旨:山西布政使张慎言、按察使李养正,即日回京述职。山西政务,暂由巡抚代理。”

“皇上圣明!”杨涟虽然觉得处置轻了,但也知道这是目前最稳妥的办法。

处理完这件事,工部尚书张维枢出列:“皇上,永定河堤防整修工程,已于昨日完工。共用工三万六千,耗银八万两。新堤可御五十年一遇洪水,京畿百万生灵可保无虞。”

这是好消息。朱由检脸上终于露出一丝笑容:“张尚书辛苦了。参与工程的官员、工匠,一律论功行赏。特别是那些提出改进方案的工匠,要重赏。”

“臣遵旨。”张维枢又道,“还有一事:科学院设计的新式‘筒车’,已在京郊推广百架。据各州县上报,可增灌溉田地五万余亩。若推广至北直隶全境,可增灌溉百万亩。”

“好!”朱由检精神一振,“告诉宋应昇,加紧制造。所需银两,从抄没的晋商家产中拨付。另外,让各地州县上报水利工程需求,工部统筹规划,分批实施。”

“是!”

接着是兵部尚书王在晋:“皇上,京营整顿已毕。实有兵员十万三千,全部重新编伍。新式火器已装备三千人,其中燧发枪一千支,新式火炮五十门。臣请皇上择日检阅。”

“三日后,朕亲往西苑检阅。”朱由检道,“熊廷弼那边有消息吗?”

“有。”王在晋呈上军报,“熊大人到任半月,已整顿辽东诸军,斩将十七人,罢官三十五人。现辽东军纪肃然,士气大振。五日前,建州军试探性进攻宁远,被击退,斩首八百级。”

终于有好消息了。朱由检长长舒了口气:“告诉熊廷弼,稳扎稳打,不必急于求成。朕给他时间,给他支持,只要他能守住辽东,就是大功一件。”

“臣明白。”

早朝在未时结束。朱由检回到乾清宫,刚坐下,徐光启就求见。

“皇上,宋应昇从京郊回来了。”徐光启神色兴奋,“新式水车效果极佳,百姓争相使用。他还发现一个人才,叫薄珏,是个工匠,改进了一种播种机,一天可播二十亩,比人工快十倍。”

“薄珏?”朱由检记下这个名字,“让他来见朕。另外,科学院还有什么进展?”

“蒸汽机模型已经能运转了。”徐光启压低声音,“虽然只能提起二十斤重物,但原理可行。邓玉函说,若能解决密封和动力问题,将来可用于矿山排水、工厂动力。”

工业革命的曙光啊。朱由检心中激动,但面上平静:“全力支持。需要什么给什么。但记住,要保密,特别是动力部分,不能外泄。”

“臣明白。”

徐光启退下后,曹化淳匆匆进来:“皇上,田尔耕愿意招供更多,但……他要求面见皇上。”

“他想说什么?”

“他说,魏忠贤临死前告诉他一个秘密:关于……关于先帝的死因。”

朱由检瞳孔一缩。天启皇帝的死,他一直觉得蹊跷。二十三岁,正当壮年,怎么会突然病重不治?

“带他来。但要搜身,要检查,确保万无一失。”

“奴婢已经安排好了。”

半个时辰后,田尔耕被带到乾清宫偏殿。他穿着囚服,手脚戴着镣铐,但神情平静,甚至带着一丝释然。

“罪奴田尔耕,参见皇上。”他跪倒在地。

“起来说话。”朱由检示意侍卫给他搬了张凳子,“你说先帝的死因有疑,是怎么回事?”

田尔耕坐下,缓缓道:“天启六年春,先帝在宫中游湖,不慎落水。虽被救起,但受了风寒,一病不起。太医诊治,说是普通风寒,但月余不愈。魏公公……魏忠贤当时掌管御药局,他在先帝的药中,加了点东西。”

“什么东西?”

“一种慢性的毒药,叫‘牵机散’。”田尔耕道,“无色无味,每次微量,积少成多。服用者会日渐虚弱,最终心肺衰竭而死,状似重病。”

朱由检的手握紧了:“他为什么这么做?”

“因为先帝……开始怀疑他了。”田尔耕苦笑,“天启六年,先帝私下召见了几位老臣,询问朝政。魏忠贤害怕失去权力,所以……”

“有证据吗?”

“有。”田尔耕道,“魏忠贤让我保管的档案里,有一本‘御药局密录’,记录了他每次在御药中动手脚的详情。那本密录,我藏在山西老家的地窖里。”

朱由检看向曹化淳。曹化淳立即道:“奴婢这就派人去取!”

“慢。”朱由检制止,“先不着急。田尔耕,你为什么要告诉朕这些?”

田尔耕沉默良久,才道:“罪奴自知罪该万死,但家中老母年过七十,儿子才十岁……罪奴愿以这个秘密,换他们一条生路。”

“你以为,朕会答应?”

“皇上仁孝,必不愿先帝冤死。”田尔耕直视朱由检,“这个秘密,只有罪奴和魏忠贤知道。魏忠贤已死,若罪奴也死了,先帝就永远冤沉海底了。”

好一个田尔耕,临死还要算计。朱由检心中冷笑,但面上不动声色:“朕可以答应你,不诛连你的家人。但你必须把知道的一切都说出来。”

“罪奴一定如实交代。”

“除了先帝的事,魏忠贤还有什么秘密?”

田尔耕想了想,道:“还有……福王。”

“福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六十二章浪成微澜(第2/2页)

“魏忠贤曾与福王暗中往来。”田尔耕道,“天启七年,先帝病重时,魏忠贤派人联络福王,承诺若扶福王登基,他可继续掌权。福王答应了,还送来了十万两‘谢仪’。”

朱由检眼中寒光一闪。福王,他的叔父,竟然也参与了夺位之争。

“证据呢?”

“往来书信,也在那批档案里。”田尔耕道,“福王的亲笔信,魏忠贤的回信,我都保存着。”

这下有意思了。朱由检让曹化淳带田尔耕下去,单独关押,严加看守。

福王……这个在洛阳享福的叔父,看来并不安分。

酉时,朱由检来到坤宁宫。张皇后正在查看后宫账册,见他面色凝重,问道:“由检,可是朝中又出事了?”

“不是朝中,是宗室。”朱由检将田尔耕的供述说了一遍。

张皇后听完,脸色发白:“福王他……他怎么敢!”

“他当然敢。”朱由检冷笑,“父皇最宠他,当年差点立他为太子。如今朕年幼,他自然觉得有机会。”

“那你要怎么做?”

“先不急。”朱由检道,“等拿到证据再说。倒是皇嫂,朕想请您帮个忙。”

“你说。”

“朕想清查宗室田产。”朱由检缓缓道,“这些年,宗室侵占民田无数,百姓怨声载道。若能将多余田产收回,分给无地农民,既可安抚民心,又可增加赋税。”

张皇后沉吟:“这……恐怕会激起宗室强烈反对。”

“所以需要皇嫂出面。”朱由检道,“皇嫂可召几位德高望重的老亲王,晓以利害。告诉他们,主动交出多余田产,朕可保留他们的爵位俸禄;若等朕来查,那就不好看了。”

这是软硬兼施。张皇后想了想,点头道:“皇嫂试试。但你要答应皇嫂,不要杀戮过重。宗室毕竟是朱家血脉。”

“朕答应。”

从坤宁宫出来,天色已暗。朱由检没有回乾清宫,而是来到西苑的军官学院。

夜色中,校场上火把通明。五百名学员正在练习夜战。口令声、脚步声、兵器碰撞声,在夜空中回荡。

王在晋见到朱由检,急忙迎上来:“皇上怎么来了?”

“来看看。”朱由检看着那些操练的学员,“他们学得如何?”

“进步很快。”王在晋道,“特别是火器操练,已经掌握基本要领。按这个进度,三个月后可成军。”

“好。”朱由检点头,“但还不够。朕要的是一支新式军队,不仅会打仗,还要懂忠义,知进退。王尚书,你明白吗?”

“臣明白。”王在晋郑重道,“臣每日给他们讲忠孝节义,讲为将之道。不仅教他们怎么杀人,还教他们为什么杀人。”

这话说得很直白,但很实在。朱由检满意地点头:“三日后检阅,朕要看他们的真本事。”

“臣定不让皇上失望!”

离开军官学院,朱由检在回宫的路上,看到街角有几个乞丐蜷缩。虽然已经是六月,但夜风很凉,那几个乞丐衣衫单薄,瑟瑟发抖。

“停车。”朱由检道。

他下车走到乞丐面前。那是三个老人和一个孩子,见有人来,惊恐地缩成一团。

“老人家,怎么不找个地方住?”朱由检温和地问。

一个老人抬起头,浑浊的眼睛看着他:“没地方去啊……官府说流民营住满了,让我们自己想办法。”

朱由检心中一沉。他下令设立的流民营,竟然已经住满了?那京城还有多少流民无处可去?

“王承恩。”

“奴才在。”

“传朕旨意:命顺天府立即清查京城流民数量,三日内报朕。另,开放各处官仓空房,暂时安置流民。再传旨工部,加快以工代赈工程,让流民有活干,有饭吃。”

“奴才遵旨!”

回到乾清宫,朱由检心情沉重。他以为自己做得够多了,但看到那些流民,才知道还远远不够。

这个国家,就像一艘千疮百孔的大船,他正在努力修补,但漏洞太多,补不过来。

“皇上,”钱龙锡求见,“臣有要事禀报。”

“先生请讲。”

“江南来报,夏粮歉收已成定局。”钱龙锡面色凝重,“苏州、松江、常州等地,因春旱夏涝,收成恐不足往年六成。若不加赈济,恐生民变。”

又是坏消息。朱由检揉着眉心:“江南赋税占全国四成,若歉收,今年国库……”

“将更加艰难。”钱龙锡接话,“臣估算,至少短缺一百万两。”

一百万两!朱由检感到一阵眩晕。国债才募了五十万两,辽东军饷花了六十万两,现在江南又短缺一百万两……

“先生有何良策?”

“唯有加税。”钱龙锡苦笑,“但百姓已不堪重负,再加税,恐……”

“不能加税。”朱由检断然道,“加税是饮鸩止渴。朕有个想法:发行‘灾荒国债’。”

“灾荒国债?”

“专为赈灾发行的国债。”朱由检解释,“向江南富户募集,年息一成五,高于战争国债。告诉他们,这是救助乡邻,也是为朝廷分忧。”

钱龙锡眼睛一亮:“此法或可一试。但……富户未必愿意。”

“那就给他们好处。”朱由检道,“凡认购灾荒国债者,其子弟在科举、入仕方面,可适当优先。另外,朝廷未来的工程、采购,也可优先考虑他们。”

这是利益交换。钱龙锡沉吟片刻,点头道:“臣明白了。臣这就去拟章程。”

夜深了。朱由检独自坐在乾清宫里,看着案头堆积的奏章,心中涌起一股无力感。

辽东要钱,江南要钱,流民要安置,宗室要安抚……每一样都需要钱,都需要人,都需要时间。

而他,只是一个十一岁的孩子。

但他不能退缩。既然坐上了这个位置,就要担起这个责任。

他拿起笔,在一张白纸上写下:

辽东稳,则北方安;江南治,则天下足。

流民有归,则民心定;宗室有度,则朝纲肃。

火器利,则边防固;农事兴,则仓廪实。

写罢,他将纸折好,放进锦囊。

这是他的目标,他的方向。

虽然前路艰难,但他会走下去。

一步一步,踏实坚定。

为了这个国家,为了这片土地上的人民。

夜色深沉,但乾清宫的灯火,依然在黑暗中亮着。

那是一个少年皇帝不眠的夜晚,也是一个古老帝国艰难前行的见证。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