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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闪婚不见面,带娃炸翻家属院 第261章 守了媳妇整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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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桃桃宝宝 分类:都市 更新时间:2026-09-03 00:32:30 来源:源1

第261章守了媳妇整晚(第1/2页)

乔星月低头看着木屋角落整齐摆放的两箱医药物资。

她悬着的心终于稳稳落定。

长吁一口气时,她心底生出满满的踏实感。

她行医救人多年,最清楚一个道理:

医生纵然有一身医术、满脑方子,若是手边没有半点医药物资,就好比空有一把干净勺子,却无半点食材下锅。

再好的本事也无从施展,终究是束手无策。

谢中铭站在一旁,目光落在这两箱救命物资上,跟着她重重长叹一口气。

他眼底满是庆幸道:

“星月,还好你心思细、有远见,提前预判了苏晚晚的歹毒心思,早早把救命的医药物资转移妥当。”

“若是真让她把所有药品尽数收走,我们一家人今日就真的彻底被动,任人拿捏了。”

可视线转头落在木屋内依旧昏迷不醒的苏站长身上,乔星月刚刚放松的胸口,瞬间又堵得闷沉压抑。

这间依山搭建的小木屋密闭严实,隔绝了屋外的天地,却隔不住肆虐的风雨声响。

薄墙之外是暴风雨最猛烈的时候。

狂风呼啸着卷过山林。

外面粗壮的树木被狂风扯得不停摇晃。

枝桠碰撞、枝叶摩擦,发出噼啪刺耳的脆响,雨声哗哗不绝,层层叠叠砸落在屋顶防雨布上,震得木屋微微发颤。

屋内光线昏暗,一盏煤油灯静静燃着。

昏黄灯火轻轻摇曳。

光影落在苏站长毫无血色的脸上,衬得人他愈发死气沉沉。

苏站长双目紧闭,唇色泛白,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

呼吸微弱又浅淡,整个人虚弱到了极点。

他腹部的伤口已经妥善包扎固定,这几日乔星月也天天替他换药。

伤口看着愈合平稳,可长久的昏迷,依旧让人满心焦灼。

乔星月缓步走上前,伸手轻轻搭在苏站长的腕间,凝神静心把脉。

指尖触感清晰,脉位深沉隐匿。

这脉象散乱无力,虚浮又微弱。

她长叹一口气,“唉!”

见她眉头微蹙、脸色凝重,谢中铭一样面色沉重:

“星月,苏站长情况咋样?是不是很不好?”

乔星月缓缓松开苏站长的手腕,目光落在他那只布满厚茧、粗糙干裂的手上。

心底满是唏嘘惋惜。

苏正毅身为省城的水利站长,手握职权,本可以日日坐在办公室里喝茶理事。

动动嘴皮子就能吩咐属下干活。

然后自己安安稳稳、清闲度日,半点不用受累。

可他品性正直、责任心重,从来不肯坐享清闲,常年深扎一线工地,事事亲力亲为。

前些日子大坝爆炸出事的二十多天里,他更是日夜连轴转,在大坝、工地、县医院三点一线来回奔波,不曾合过一次整觉。

不仅统筹调度各项事宜,还亲自守着照料受伤的乡亲们。

尽心尽责,毫无怨言。

这般一心为民、勤恳正直的好人,偏偏生出苏晚晚、苏大为这般狼心狗肺、畜生不如的儿女。

这两个畜生不念养育之恩,反倒狠心对亲生父亲痛下杀手。

乔星月在心里咒了千百遍,只想这两个畜生早点下十八层地狱。

谢中铭见她久久沉默不语,心头愈发慌乱,再次追问:

“星月,你说话啊,苏站长到底能不能醒过来?”

乔星月沉沉吐出一口浊气,道:

“腹部的刀伤处理得及时,没有伤及内脏,压根不致命。”

“如今长久昏迷,问题肯定出在脑部,是颅内有淤血积压导致的。”

“只是眼下条件有限,不能给苏站长做脑部CT,我没法精准判断淤血位置和大小。”

谢中铭又问:

“那能不能扎银针疏通?你平日里治病经常用针灸,能不能靠这个让他醒过来?”

“不能。”乔星月轻轻摇头,语气笃定。

“没有CT精准定位的条件下,颅内淤血属于占位性血肿,盲目针灸不仅无法疏通淤血、起到治疗作用。”

“反而会损耗他本就虚弱的元气,加重病情,得不偿失。”

谢中铭眉头死死皱起,满心无措道:

“那这咋办?就这么一直躺着干等?”

“没办法。”乔星月语气低沉,“针灸治不了颅内血肿,眼下简陋的木屋环境,也不具备开颅清淤的条件。”

她沉沉叹口气,补充道:“我只能做保守治疗,剩下的只能听天由命,看苏站长自己的求生意志。”

想起苏家兄妹的所作所为,谢中铭满心怒火难平。

他紧紧握着拳头:

“苏晚晚和苏大为这两人到底是有多心狠手辣,才能对亲生父亲下这般狠手,简直丧尽天良!”

“他们哪里还算得上人?”乔星月语气冰冷,“根本就是泯灭人性的畜生。”

屋外狂风骤雨依旧未歇。

风声呼啸、雨声哗哗,穿透木屋缝隙,送来阵阵刺骨寒气。

屋内煤油灯火摇曳。

深冬寒意阵阵袭来。

谢中铭看着乔星月微微泛凉的指尖,连忙伸手牢牢握住她冰凉的双手。

随即低头对着她的指尖轻轻哈着热气,一点点焐热她冰冷的手脚。

昏黄摇曳的煤油灯光下,他眼底深情浓郁,却又掺杂着数不尽的愧疚与自责,复杂又沉重。

他紧紧捂紧她的手,贴在自己温热的掌心,语气坚定又郑重道:

“星月,不管苏晚晚后续耍什么阴招、出什么狠招,我都绝对不会和你离婚,这辈子都不可能。”

乔星月抬眼看向他,眼底漾着浅浅笑意:

“这点我从来都深信不疑,从来没有过半分怀疑过你。”

与她对视时,谢中铭继续开口,语气愈发真挚:

“不止是我,爸妈、哥嫂、奶奶和老五他们,所有人都站在你这边。我们一家人向来抱团齐心,不管往后吃多少苦、受多少罪,都能咬牙挺过去。我若是敢抛下你、辜负你,不用别人多说,家里人第一个不答应,铁定要扒了我的皮。”

“这个我也信。”

乔星月眉眼舒展,心底满是安稳。

“我一直都清楚,谢家上下所有人,都是真心护着我、疼惜我。”

“平日里你们待我,从来都是真心实意,把我当成至亲家人,爸妈把我当亲闺女一样。”

心底的委屈与疲惫,在想起一家人的温情与抱团相守时,尽数消散。

谢家上下团结一心、互帮互助,所有人拧成一股绳。

没有猜忌、没有隔阂、没有算计。

有这样的家人做后盾,不管前路有多难、磨难有多少。

她都能咬牙扛过去,撑得住所有风雨。

她轻轻笑着,语气轻快了几分:

“再苦再难,还能苦得过我从前一个人带着两个孩子孤苦无依、无依无靠的日子?”

“比起从前,现在有家人相伴,已经好太多了。”

这话一出,谢中铭心底的愧疚瞬间翻涌而上,浓烈得几乎压不住。

他愈发用力捂紧她的手,将她微凉的手心紧紧贴在自己温热的脸颊上。

泪水猝不及防滑落,砸在两人相握的手背上,带着滚烫的温度。

他声音哽咽沙哑,满是自责:

“星月,我明明说好要护你周全,让你往后余生过上衣食无忧的好日子。”

“可到头来,却让你跟着我受尽委屈、吃尽苦头,日日担惊受怕,是我对不起你。”

谢中铭素来坚毅刚强、极少落泪,平日里流血流汗都不皱一下眉头。

唯独每次面对乔星月的委屈与苦难,总会控制不住红了眼眶、湿了眼底。

所有的柔软与脆弱,从来只为她一人展露。

乔星月见他这般,心底暖意翻涌,连忙轻声安抚,语气干脆利落道:

“好了,别多想了。在这困境里,一家人平平安安就是最大的福气。”

“你快想想,今晚我们两个人咋个睡,熬过这一晚再说。”

这间临时搭建的木屋狭小逼仄,统共不过十来个平方。

空间格外局促。

屋外暴雨连绵,虽然雨水没有漫进屋内,可山间潮气极重。

屋内地面潮湿阴冷,处处透着寒意。

苏站长躺着的木板床,是众人连夜拼凑搭建的,宽度仅有一米二左右,狭小又拥挤。

除却这张床,屋内就只剩一个孤零零的小马扎,再无任何落脚休息的地方。

今晚注定是难熬的一夜。

谢中铭扫视一圈狭小的木屋,目光落在木板床空余的位置道:

“星月,你今晚蜷在床边角落睡。”

苏站长旁边刚好能空出约莫五十厘米的窄小位置,勉强能躺下一个人。

空间狭小至极,躺上去根本无法翻身,将就又憋屈,但总比整夜坐着挨冻、无眠无休要好得多。

乔星月抬眼看向他,轻声询问:“那你今晚咋睡?要不我们换着睡,一人上半夜,一人下半夜。”

“我趴在床边守着就行,放心,我身子硬朗,扛得住。”

谢中铭语气淡然,丝毫不在意熬夜受冻。

乔星月轻轻点头,不再推辞。

她脱了鞋侧身蜷在木板床最外侧的窄小位置,尽量缩着身子,不碰到床上的苏站长。

谢中铭细心扯过唯一的薄被,分出大半轻轻盖在她身上,拉着她的手说:

“安心睡,被子够盖,苏站长那边我会留意,不会着凉。”

乔星月躺在冰冷的木板上,心底却满是牵挂。

“也不知道爸妈、奶奶和孩子们,在刘叔家今晚过得咋样,有没有地方睡、能不能取暖,会不会受冻。”

谢中铭轻声安抚:“刘叔家里稻草多,夜里肯定是打地铺凑活,就是人多被子少。”

“我猜也是。”乔星月轻声应声,“不过刘叔家里肯定会烧炭火取暖,这点我倒是放心。”

早前乔星月就专门教过刘忠强冬季炭火取暖的安全常识。

她再三叮嘱烧炭必须开窗留缝通风,严防煤炭中毒。

往年冬天,刘叔家就曾因密闭烧炭,导致刘家老太太煤炭中毒昏迷。

幸亏她及时赶到,抢救了老太太,才保住性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61章守了媳妇整晚(第2/2页)

有过一次凶险教训,刘叔心里格外警醒,记牢了烧炭的注意事项。

今晚定然不会疏忽大意,必定会开窗通风,杜绝隐患。

两人静静靠在床边,听着屋外未歇的风雨声。

谢中铭再度提起苏晚晚,语气满是凝重道:

“就怕苏站长一直不醒,苏晚晚接下来还会变本加厉,折腾出更多名堂针对我们。”

躺在木板床上的乔星月早已预判好了对方的所有算计,她语气冷静透彻道:

“她还能有什么新招数?无非就是借着监督下放黑五类改造的由头,处处刁难我们、给我们找麻烦。”

“她这次尽数收走了村里所有医药物资,就是掐断了我们的就医门路。”

“接下来家里但凡有老人小孩生病,她就会借着无药可医为由,拒绝救治。”

“等家里人病重危急、走投无路的时候,她就会趁机威逼利诱,逼我和你离婚,成全她的心思。”

屋外狂风冷雨彻夜未停,山间寒气层层叠加、渗透入骨。

经过这一夜的风雨寒冻,明日天亮,谢家老小定然有人抵挡不住,染上风寒、生病发热。

唉,这事不用想也预测的到。

谢中铭坐在小马扎上,始终紧紧握着乔星月的手。

温热的掌心源源不断给她传递暖意。

他话语间满是疑惑与佩服:

“星月,你咋能把她的心思、后续的算计,预判得这么准,一丝不差?”

乔星月闻言,浅浅弯唇,轻声回应:

“可能是我上辈子小说看多了,见多了这种套路。”

“小说?”谢中铭微微一愣,满眼好奇。

“对啊。”乔星月轻声解释,“我以前生活的年代,看小说、听小说都很方便,手机功能齐全,随时随地都能看、能听。”

她补充道:“尤其是这种穿越年代文,里面的奇葩反派数不胜数,套路几乎一模一样,都是仗势欺人、赶尽杀绝,用尽手段逼迫主角妥协,我早就见惯了。”

谢中铭早已听过她提起自己穿越的离奇经历,早已慢慢接受。

可每次听闻,依旧觉得神奇又奇妙。

夜里山间寒气越来越重,冷风顺着木屋缝隙不断灌入。

乔星月忽然小心翼翼撑起身子,缓缓脱下自己的外套,轻轻披在谢中铭身上。

随后重新躺回床边,掖好身上的被角。

“中铭,今晚辛苦你了,只能委屈你趴在床边守着。”

谢中铭温柔替她掩好被角,指尖触到她的手,依旧是冰凉。

他再次牢牢握住,低头不停哈着热气,一点点替她暖着手。

乔星月倦意渐浓,在他持续不断的温暖包裹中,慢慢闭上了眼睛。

不知自己具体何时睡着的,只记得入睡前,双手始终温热,被他稳稳捂在掌心。

今日一整天又是被打压、被刁难,又是收拾残局、连夜藏身,身心俱疲。

可哪怕身处简陋寒冷的木屋,身处绝境逆境,有谢中铭在身边相守陪伴。

她心底就满是踏实与安稳,睡得格外安稳沉熟。

等她彻底睡熟、呼吸均匀绵长,谢中铭才轻轻动作,将她披在自己身上的外套小心取下,轻轻盖在她盖不到的脚边。

被子狭小有限,首先得保证重伤昏迷的苏站长不受凉,余下的布料只能堪堪盖住乔星月的上半身。

深夜寒冬,临近年关,正是全年气温最低、寒气最重的时候。

山间风雨交加、冷风彻骨,谢中铭静坐不动,浑身冻得发凉。

但他早年受过专业特训,哪怕二十小时趴在冰天雪地的雪窝子里也能扛住。

他早已练就一身极强的耐寒体质。

这点寒冷对他而言并不算什么。

更何况,手边握着心爱之人的手,能默默守着她,哪怕受寒受冻,心底也是暖的。

一夜安稳度过。

次日天光微亮,乔星月缓缓睁开双眼。

低头一看,自己的外套稳稳盖在双腿之上,上半身还搭着谢中铭厚实的棉外套,层层暖意包裹全身。

难怪她觉得一晚上都是暖的。

而谢中铭身上,就只剩一件薄薄的打底秋衣,外加一件洗得发毛、穿了多年的旧毛衣。

单薄至极,根本抵挡不住山间寒风。

乔星月心头一暖,连忙抬手上前,先探了探苏站长的脉搏。

这脉象依旧偏弱,但平稳了不少,人依旧处于深度昏迷之中,暂无生命危险。

确认苏站长情况稳定,她才转头看向身旁的谢中铭。

她方才轻微的动静,早已将浅眠的谢中铭惊醒。

他立刻直起身,生怕冻到她,连忙转身麻利地倒了一杯冒着腾腾热气的开水,递到她手边。

乔星月接过水杯,轻声疑惑询问:“你哪来的开水?”

谢中铭低声解释:“后半夜雨就停了,风也小了不少,我就悄悄下山,从灶膛里掏了一堆无烟木炭,带上烧水壶上来,又用石头围起简单灶台,烧了一壶热水,一直温着。”

“你半夜还敢下山?”乔星月微微诧异。

“没事。”谢中铭浅浅笑了笑。

这座山坡不高,紧邻牛棚,四周全是茂密荆棘丛遮挡掩护。

两侧又是悬崖峭壁,地势偏僻凶险

村里的村民从来不会上来闲逛,隐蔽性极好。”

“放心吧,山下的人根本看不出半点异样,不会暴露踪迹。”

当初救下苏站长,特意把他安置在这里,就是看中这里足够隐蔽、安全稳妥。

他把水杯往她手里递了递,温柔叮嘱:“先喝口热水暖暖身子。”

乔星月捧着温热的搪瓷杯,暖意顺着指尖蔓延全身。

“我想先漱漱口、洗把脸。”

“早就给你备好了。”

谢中铭细心十足。

“你的牙刷牙杯牙膏我都从牛棚捡上来了。昨晚苏晚晚带人打砸扫荡,毁的都是大件家具杂物,这些贴身小物件都完好无损,还能继续用。”

说着,他已经提前倒好一杯温水,递到她手中。

乔星月走到木屋外空地上,他又紧随其后,递过来一支挤好牙膏的牙刷,细节满满。

这个年代的乡下村民,大多没有日日刷牙的习惯。

就算讲究干净的人家,也只用粗糙的牙粉简单清洁。

唯独黄桂兰知晓她素来爱干净、讲究卫生,一直托娘家舅妈寄来稀缺牙膏,供她日常使用。

如今一家人落难落魄、处处受限,连安稳住处都没有。

谢中铭却依旧记得这些细碎小事,悄悄把她的贴身用品尽数收好带来,细致入微的体贴,让她心底满是暖意。

这一刻,哪怕身处荒山野岭、简陋木屋,她依旧生出一种荒野求生却装备齐全的幸福感。

简单洗漱完毕,谢中铭立刻递过来一个热乎乎的烤土豆。

这烤土豆外皮焦香,热气腾腾。

乔星月看着香喷喷的土豆,不得不叹他会照顾人。

不过,她却轻轻皱眉道,“我先不吃了,一会儿带去刘叔家,留给孩子们吃。”

“你放心吃。”谢中铭笑着安抚,“刘叔一早肯定给一大家子备好早餐了,不会饿着孩子。”

“我刚刚打探过,昨夜暴雨冲刷山路,路面湿滑危险,今天大坝全面停工、不用上工。”

“而且谢家兄弟们凌晨四点就按时去掏完了全村大粪,义务活已经做完,不用再受刁难。”

说到这里,谢中铭语气沉了几分,带着些许凝重:

“只是昨夜风雨寒冻,家里大半人都染上了风寒。”

“尤其是奶奶年纪大了,抵抗力弱,直接发起了高烧。”

“还有陈叔,昨晚淋雨赶路摔了腰,今日腰疼得下不了床,一会儿你过去给陈叔看看。”

乔星月握着烤土豆的手骤然一顿,瞬间没了胃口。

这就是苏晚晚想要的结果。

拆家、夺药、逼劳、冻人,步步紧逼、层层算计。

就是要把一家人逼出病痛、逼入绝境,最后乖乖低头求饶。

她心底清楚,越是这种时候,自己越不能倒下。

她是全家唯一的懂医的,一旦她垮了,全家人就真的毫无退路了。

于是压下心底的酸涩与愤懑,大口咬下烤土豆,快速填饱肚子,又喝完一杯热水。

打起十二分精神后,乔星月眼底重新恢复清明坚定。

“中铭,一会儿下山,我们还要在苏晚晚面前好好演戏,不能露出半点破绽。”

谢中铭微微蹙眉:“咋演?”

乔星月转身走回木屋,弯腰从木板床床底,轻轻拖出两箱完好的医药物资:

“苏晚晚自以为已经收走了村里所有药品,笃定我们家里无药可用、亲人病重只能束手无策,必定会低声下气去求她。”

“我们就顺着她的心思将计就计,装作无药可医、走投无路的样子,免得她看出破绽,再起歹心。”

谢中铭点头应声:“行,都听你的。”

乔星月快速从医药箱里挑出对症的感冒药、退烧药、跌打损伤药,尽数装进随身的帆布袋里,收拾妥当。

“这些药我们不能直接带去刘叔家,下山路上万一撞见民兵,或是被苏晚晚的人撞见,好不容易保住的药品,大概率又会被没收。”

“等会儿下山,我们先把药藏在某个地方,悄悄通知劳大娘过来取,再让让她悄悄带回刘家。”

谢中铭眼底满是赞许:“还是你考虑得周全稳妥。”

“不能再耽搁了,我们赶紧下山。”

乔星月轻声催促,“岁岁一整晚没喝到母乳,肯定哭闹不止、闹着找我。”

“你放心。”谢中铭安抚道,“妈一早就给岁岁兑了奶粉喂着。”

昨晚苏晚晚带人打砸扫荡,翻遍了整个牛棚,却没有砸掉奶粉。

因为奶粉早就被他们藏在最隐蔽的地方。

半点没被发现,孩子不会饿肚子。

临走前,谢中铭回头深深看了一眼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苏站长,低声感慨。

“也不知道苏站长到底啥时候能醒过来。”

乔星月望着昏睡的人,语气低沉无奈。

“眼下只能听天由命。我先下趟山,晚点再上山回来给苏站长输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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