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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闪婚不见面,带娃炸翻家属院 第262章 你们怕是真要死人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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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桃桃宝宝 分类:都市 更新时间:2026-09-03 00:32:30 来源:源1

第262章你们怕是真要死人喽(第1/2页)

说着,乔星月便和谢中铭一起下山。

一夜狂风暴雨后,山坡土路全是泥泞。

坑洼里积满浑水。

每一步落脚都格外打滑。

乔星月脚下泥巴骤然一滑,身子猛地往侧面踉跄倾斜。

身侧的谢中铭反应极快,单手拎着随身物件,另一只手瞬间探出,稳稳扣住她的腰身,一把将她拽回身前稳稳扶牢。

谢中铭看着身形看着清瘦,半点不显壮硕。

可他臂力却格外惊人,稳稳托住她,力道特别惊人。

那是他常年特训打磨出的强悍体力,在这一刻展露得淋漓尽致。

脚下满是泥泞坎坷,一如乔星月穿越过来的人生漫漫长路。

从前孤身一人,带着两个孩子摸爬滚打,所有风雨泥泞、艰难困苦,都是她一人咬牙扛下,无人帮扶、无人依靠。

可如今不一样了,谢中铭始终伴她左右,步步守护、时时护佑,哪怕前路依旧泥泞难行,她心底也再无半分怯意。

那种满满的踏实与安全感将包裹着。

两人回到牛棚外。

昨日还能勉强落脚的牛棚小院,此刻彻底沦为一片狼藉,破败得刺眼。

曾经精心打理的菜园瓜果尽数被毁,菜苗被踩烂、菜土被翻乱,院里花草绿植尽数枯萎凋零。

往日里谢、陈两家人齐聚院中,说笑闲谈、忙活家事的热闹光景彻底消散。

只剩满目破败、一片死寂,冷清得让人心头发沉。

乔星月望着满目疮痍的小院,干脆利落开口:

“放心,不过是一时磨难。用不了多久,我们一定能重新建好院子,把这里恢复成往日的模样。”

两人转身走出牛棚院门,不远处的大队知青点院子里,一派悠闲光景。

这群知青自顾自晒太阳、纳鞋底、扎堆闲聊。

他们嘴里谈论的,全是昨日牛棚被打砸、谢家被打压的热闹事。

一个龅牙女知青靠着墙根,一边捻着棉线,一边满脸不屑地开口嘲讽道:

“要说谢家老四就是不知好歹,拎不清轻重。”

“乔大夫医术再厉害、人再能干,说到底也是下放下来的黑五类家属,身份摆在那里,就是不如苏晚晚同志。”

“苏同志可是正经省城筹备组副组长的女儿,家世显赫、前途坦荡,哪点不比乔星月强?”

旁边一个满脸麻子的男知青立刻接话,满脸附和道:

“可不是嘛!谢中铭就是太死心眼、不识抬举。他但凡早点跟乔星月离婚,转头娶了苏晚晚,苏家随便说句话,他们一家人就能摘掉改造的帽子,安安稳稳过日子,牛棚咋会被砸、一家人咋会受这种苦?完全是自找的!”

龅牙女知青越说越觉得有理,语气里满是鄙夷。

“还有乔星月,也是个不懂事的。谢家公婆、陈家叔婶待她那般真心,一家人把她当心肝疼,她就该识时务点。早点离婚,大家都能摆脱黑五类的名头,早点返城,非要死皮赖脸赖在谢中铭身边,拖累一大家子人吃苦受罪。”

人群里一个身形瘦弱的男知青听不下去了,皱着眉头出声反驳:

“你们这话就说得不对了。谢家老四和乔大夫这叫患难见真情,不离不弃。”

“谢、陈两大家子人抱团相守、一致对外,这般团结齐心,哪里是错了?”

“他们从前都是部队干部,最懂同心协力的道理,你们等着看吧,这般心性和凝聚力,他们早晚能东山再起,日子一定会好起来。”

这话一出,立刻引来周围几人的集体反驳,语气刻薄又功利。

“你知道个屁!瞎逞什么能?这话要是被苏队长听到,立马给你穿小鞋,往后有你苦头吃!”

“依我看,就是谢中铭不知好歹,乔星月更是给脸不要脸,纯属自作自受!”

谢中铭站在一旁,听着这群人颠倒黑白、尖酸刻薄的议论,周身气场瞬间冷沉下来。

他攥紧拳头就要上前理论。

乔星月眼疾手快,立刻伸手拉住他的手腕,轻轻摇头:

“别去争,现在事情已经够多、够乱了,没必要跟这群闲人逞口舌之快。”

“让他们随便说,嘴长在别人身上,我们又不会少一块肉,浪费精力不值得。”

谢中铭压下心底的怒火,陪着她转身离开知青点,继续往刘忠强家走去。

沿途路上,刚好撞见铁牛和他媳妇一前一后走来。

铁牛远远看见乔星月,脸上立刻露出憨厚的笑意,张口就要出声招呼。

“乔大夫!你们昨晚遭了大罪,要是后面有啥需要我们帮忙的地方,你尽管……”

话还没说完,铁牛媳妇脸色骤变,连忙伸手死死拽住他的胳膊。

她把铁牛用力拉扯着往旁边小路拐,凶巴巴制止:

“你瞎嚷嚷啥!赶紧走!别跟他们家扯上半点关系,免得惹苏队长不高兴,回头连累我们家,跟着遭殃!”

铁牛脚步顿住,满脸憋屈:

“你这人咋这样!做人得讲良心,当初是乔大夫救了我的命,这份恩情不能忘!”

“救你是她当大夫的本分、理所应当!”

铁牛媳妇半点不领情,用力拽着他快步走远。

“赶紧走,离这家人越远越好,少多管闲事!”

看着两人匆匆离去的背影,谢中铭怕乔星月心里难受,轻声开口安抚:

“别往心里去,世道就是这样,人心趋炎附势,再正常不过。”

乔星月淡淡勾唇,眼底毫无波澜,语气洒脱道:

“我有啥好难过的?一群趋利避害的普通人罢了,他们的闲话,我就当是听了个屁,转瞬就忘。”

两人继续往前走,不远处的自留地里,王婆子正带着孙女小燕蹲在地里拔大白菜。

冬日清晨霜气浓重,一棵棵饱满的大白菜叶面上凝着薄薄一层白霜。

王婆子常年下地劳作,双手布满老茧,冻得通红发紫,却依旧麻利地拔着菜。

抬头看见走来的乔星月和谢中铭,立刻停下手里的活,直起身子快步迎上来。

“星月、中铭,你们昨晚没事吧?我一早就听说牛棚被民兵砸了,房子拆得稀烂,一家人遭大罪了,现在安顿在哪儿?咋个落脚的?”

乔星月轻声回道:“王大娘,我们暂时都安顿在刘队长家里挤着住,暂且能遮风挡雨。”

王婆子闻言松了口气,没再多问。

她转身弯腰,直接把刚拔下来的几颗饱满大白菜,一股脑塞进谢中铭怀里:

“没事就好!家里没啥值钱东西,这几把白菜是我自己种的,新鲜得很,你们拿去煮着吃,别嫌弃。”

一旁的小燕也学着奶奶的样子,踮着小脚,把自己刚拔好的一颗大白菜递过来:

“谢家四叔,拿着吃。”

这婆孙俩一直记得,早前自家孙子强子被人贩子拐走,是谢家几兄弟连夜奔波、拼死追赶,硬生生把孩子救了回来。

这份救命之恩,她们从来没敢忘。

送完白菜,王婆子又接连拔了好几根新鲜青菜头,带着清晨的露水,冰凉湿润,尽数塞进乔星月怀里。

指尖触到冰凉的菜叶,可乔星月的心底,却被这朴素的善意填得满满当当,暖得发烫。

王婆子擦了擦手上的泥土,压低声音提醒:

“对了星月,我方才看见你大嫂、二嫂往村卫生所去开药了。”

“新来的那个邓大夫看着就不好说话,我悄悄瞅了一眼,他摆明是故意针对你们家,说药品全都用完了,一粒都不肯往外拿,就让她们干等着。”

“你们家里是不是有人不舒服、生病了?”

乔星月如实应声:“家里老人受了寒,发了风寒,陈叔昨晚淋雨摔了腰。”

王婆子一听,赶紧又说:

“要是卫生所那边故意卡着不给药,你要上山采药的话,随时喊我。”

“我虽不识草药,但对周边大大小小的山路熟得很,哪里有药材、哪里路好走,我全都清楚,能给你们带路。”

乔星月心头暖意翻涌,由衷感慨道:

“王大娘,真的太谢谢你了。我们一家人如今落难,牛棚出事之后,全村人都避之不及,生怕被我们连累。”

“也就你这般真心实意帮我们、念着我们的难处,这份情我牢牢记在心里。”

“说这些客套话干啥。”

王婆子摆了摆手,语气恳切:

“人心都是肉长的,你们当初拼尽全力救了我家强子,是我们全家的救命恩人,我们记恩一辈子,帮点小忙是应该的。”

“行。”乔星月点头应下,“后续要是需要上山采药,我第一时间喊你过来帮忙带路。”

“好,随时都能走,千万别跟我客气。”

二人很快走到刘忠强家院外。

院里,致远和明远带着弟弟妹妹蹲在泥巴地上,看似无所事事,专心玩着抓玉米籽的孩童游戏,一派天真烂漫。

实则,致远的眼神时刻留意着村口小路、过往行人,悄悄观察着全村人的动静,警惕性十足。

余光却一直瞟着路边挑水经过的方顺英,也就是赵军的母亲。

这老太婆从清晨到现在,已经来回挑了五趟水。

每一趟水桶都只装小半桶,慢悠悠晃荡,根本不是真心挑水干活。

她每次路过刘家院门,脚步都会刻意放缓,眼神不住往屋内院里偷瞟,鬼鬼祟祟、形迹可疑。

摆明就是苏晚晚安排过来的探子,专门打探谢家众人的落脚情况、身体状态和一举一动。

致远不动声色,低声叮嘱身旁的弟弟。

“明远,带着弟弟妹妹进屋里玩,别在院里露头。”

一旁的嘎子身上还缠着厚厚的绷带,安安静静坐在角落,一副伤势未愈、体弱无力的模样。

众人刻意维持这般假象,就是为了掩人耳目,让全村人坚信他早前被猛虎咬伤,彻底坐实之前的说辞,掩盖苏站长还活着的所有真相。

安排好弟妹,致远快步走进堂屋,对着屋内的谢江和谢中毅低声汇报。

“爷爷,爸,外面赵军的妈方顺英一直在咱们家门口盯梢,来回假装挑水打探情况,肯定是苏晚晚特意安排过来的探子。”

谢江闻言,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苏晚晚心思太毒了,安排过来的全是跟我们家有旧怨的人。”

“这步步紧盯,是铁了心要把我们一家人往死里整。”

刘忠强连忙开口安抚,缓解屋内压抑的气氛:

“谢老哥、桂兰嫂子、陈哥、淑芬嫂子,你们都别着急,也别慌。”

“尽管安心在我家住下,人多力量大,我们慢慢想办法,总能熬过这关。”

话音刚落,乔星月和谢中铭一前一后迈进刘家堂屋。

地上铺满了厚厚的干稻草,铺得满满当当,几乎占满了整个堂屋地面。

一眼就能想象出,昨夜一大家子二十多口人,就是这般挤在稻草地上打地铺,勉强凑活过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62章你们怕是真要死人喽(第2/2页)

乔星月看向刘忠强和谢翠花,语气诚恳道了谢。

说完,她快步走到黄桂兰身边,伸手接过襁褓里的小岁岁。

黄桂兰轻声叮嘱:

“昨夜孩子一直闹着找你,我只能一直喂奶粉哄着。”

“你赶紧给孩子喂奶,再不吃,耽搁久了你就要回奶,孩子往后更没得吃了。”

“好。”乔星月点头应声,“我先给岁岁喂奶,喂完之后,有要紧事跟大家商量。”

谢翠花连忙上前热情招呼:

“星月、老四,你们两个肯定还没吃早饭吧?锅里玉米糊还热着,我给你们舀两碗垫垫肚子。”

“多谢翠花婶,不用麻烦了。”乔星月轻声婉拒,“我们下山前吃过烤土豆了,肚子不饿。”

说完,她轻声开口:“翠花婶,借你家里屋用一下,我喂完孩子就出来。”

谢中铭知晓她的习惯,岁岁入口的东西、接触的肌肤都必须干净卫生。

他立刻走到蜂窝煤炉旁,兑好温热的干净水,端进里屋,方便她清洁。

岁岁饿了一整晚,小嘴挨到母乳,立刻大口大口吞咽起来,吃得急切又慌乱。

好几次差点呛到咳嗽。

谢中铭坐在一旁,看着小岁岁:

“岁岁乖,慢点吃,不急,没人跟你抢。”

他看着孩子稚嫩软糯的小小脸蛋,心底满是酸涩。

只盼这场风波早日过去,往后能给妻儿、给一家人一个安稳平和的环境,让孩子无忧无虑、平安顺遂地长大。

不用再跟着家人受苦受难、担惊受怕。

喂完奶,乔星月轻轻将岁岁抱到谢中铭怀里。

“你帮孩子拍拍奶嗝,我出去跟大家商量正事。”

说完,她转身走出里屋,回到堂屋,目光扫过屋内众人。

“老五。”

谢明哲立刻抬头应声:“嫂子,有啥事尽管吩咐。”

“老规矩。你带着几个娃继续在院里盯梢,留意村口和村民的动静,别松懈。”

“明白。”谢明哲郑重点头,立刻转身出去安排。

接下来,乔星月有条不紊,一项项安排好众人的分工、当下的琐事和后续的应对办法。

她句句清晰、面面俱到,安排得妥妥当当。

屋内众人静静聆听,没人插话。

所有人都下意识听从她的安排,纷纷点头应下。

刘忠强站在一旁看着,心底暗暗佩服。

谢家落难至此、处处受打压,却依旧人心不散、规矩不乱,分工明确、行事稳妥。

这般凝聚力和心性,难怪能在团结大队一次次扛过磨难、挺过危机。

安排完所有琐事,乔星月神色一正,郑重叮嘱众人。

“那件事情至关重要,所有人必须严格保密,半个字都不许往外透露。”

这是指苏站长还活着的事。

但她没明说。

刘忠强听得满心好奇,忍不住开口询问:

“星月丫头,到底是啥事这么要紧?你跟叔说说。”

乔星月看向他,干脆利落道:

“刘叔,抱歉,这件事事关人命,牵连甚大,暂时不能告诉你和婶子。”

“但你放心,用不了多久,你们自然会知晓真相。”

刘忠强素来通透懂事,知晓她行事稳妥、从不鲁莽,当即爽朗点头:

“行!叔不问了。”

乔星月满眼感激,随即望向大家,“好了,大家该忙啥忙啥吧。”

劳大红第一个应声,语气干脆利落:

“好嘞星月丫头,我现在就去办事,你放心,我手脚利索,绝对不会被人发现破绽。”

众人纷纷散开忙活,堂屋瞬间空旷了不少。

乔星月目光快速扫过屋内,没看见陈胜华的身影,转头看向身旁的陈嘉卉。

“嘉卉,陈叔人呢?怎么没看见他?”

陈嘉卉轻声回道:“我爸在后屋里躺着,昨晚淋雨摔了腰,疼得厉害,压根起不来床,一动就钻心的疼。”

“我过去看看。”乔星月当即迈步,跟着陈嘉卉往后屋走去。

里屋简陋狭小,光线昏暗。

陈胜华听见脚步声,知道是乔星月来了,挣扎着想坐起身。

可腰部剧痛难忍,尝试两次都没能动弹,只能虚弱出声。

“星月……”

乔星月连忙快步上前轻轻按了按他的肩膀:

“陈叔,你千万别动,好好躺着就行,我给你检查一下伤势。”

她俯身轻轻触摸按压陈胜华的腰间骨骼:

“骨头没有断裂,你放心,没有大碍。”

“但是大概率有轻微粉碎性骨裂,外加腰部软组织严重挫伤,所以才疼得动弹不得。”

过了二十来分钟,劳大红背着满满一大筐新鲜蔬菜快步走了进来。

她把沉甸甸的筐子递到乔星月面前。

“星月,东西我都按你说的取回来了,没被人发现。”

乔星月伸手挪开筐面层层叠叠的青菜、萝卜,底下赫然整齐码放着一堆医药物资。

陈嘉卉低头一看,瞬间满脸震惊:

“星月!这些药不是全都被苏晚晚带人没收拿走了吗?咋会在这里?”

就在这时,院子里突然传来谢明哲刻意加重的剧烈咳嗽声。

这是几人事先约定好的暗号,代表屋外有人经过、正在偷听。

陈嘉卉反应极快,立刻抬高声调,装作寻常闲聊的模样,大声开口:

“劳大娘,你这一大早跑哪去背了这么大一筐蔬菜回来?”

“还有这么多白萝卜,看着就清甜多汁,这下我们不愁没菜吃了!”

劳大红瞬间会意,立刻配合着扯开嗓子应声:

“都是我自留地里种的菜,一夜雨水滋润,长得格外好。”

“你们放心吃,这段时间我地里的蔬菜管够,绝对饿不到大家!”

两人一唱一和,完美掩人耳目。

半分钟后,致远从院里走进来,低声汇报:“人已经走远了,安全了。”

屋内众人瞬间放松下来,乔星月压低声音继续说:

“我早就预判到苏晚会迟早会没收药品、卡我们的就医门路,就提前让中铭把这批药偷偷转移藏好了,没留在牛棚,所以才没被她收走。”

陈嘉卉满眼疑惑,小声追问:“藏在哪里了?当时牛棚被翻得底朝天,我压根没看见你们转移药品。”

乔星月对着后山方向轻轻抬了抬下巴,声音压得极低:

“就是那里。”

陈嘉卉瞬间恍然大悟,立刻明白过来,指的是后山苏站长的那木屋处。

这件事是谢家最高机密,就连一直帮忙的劳大红、仗义相助的刘忠强夫妇,至今都毫不知情。

与此同时,村卫生所。

黄桂兰和沈丽萍并肩走进院子。

屋内,县卫生局新派来的驻村邓大夫正低头整理东西。

男人三十多岁,鼻梁上架着一副老式眼镜。

看着斯文,心底却格外势力现实。

苏晚晚正站在桌边,低声跟他交代着什么。

“邓大夫,后续的事就麻烦你多上心,我交代的你都记牢就好。”

邓大夫连忙点头,态度恭敬顺从:

“苏队长放心,我都记下了,绝对不会出错。”

听见门口脚步声,邓大夫立刻抬手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瞬间闭口不再言语。

苏晚晚转头看来,目光落在进门的黄桂兰和沈丽萍身上。

她的脸上瞬间挂上一副刻意的温柔笑意,主动上前打招呼道:

“兰姨、丽萍嫂子,你们过来啦。”

黄桂兰和沈丽萍满心愤懑,两人都冷着脸,没有应声搭理。

苏晚晚半点不尴尬,依旧笑意盈盈,语气带着刻意的大度道:

“兰姨,我知道你们心里肯定记恨我、怪我不近人情。”

“但我都是按公社规矩办事,身不由己。不过我大人有大量,不跟你们计较这些。”

她说完,转身侧身让出位置。

黄桂兰和沈丽萍压下心底的火气,装作焦急无奈的模样,上前开口求药:

“邓大夫,家里老人受了风寒、高烧不退,还有人摔伤了腰,动弹不得,麻烦你给开点感冒药、退烧药和跌打损伤药,救救急。”

邓大夫抬眼扫了两人一眼,神色敷衍,语气淡漠推诿:

“我一大早不是去看过了吗,都是普通风寒小毛病,算不上急症。”

“而且眼下县卫生局的新一批医药物资还没下发,你们只能等着,有药了我自然会通知你们。”

黄桂兰满脸焦急,刻意哀求,把戏做足了道:

“邓大夫,老人家年纪大了,身子骨弱,经不起病痛折腾。”

“再不吃药退烧,这个寒冬怕是捱不过去!你行行好,想想办法!”

低头整理着桌面的邓大夫,依旧不为所动,头也不抬,态度强硬敷衍道:

“我也没办法,上面没发药,我手里空空,总不能凭空变出来吧?”

“你们耐心等着就行。”

沈丽萍立刻装作愤怒不服的模样,高声反驳:

“你根本就是胡说八道!我刚才明明看见周寡妇过来,拿走了一整盒退烧药!”

“凭啥别人能拿,我们家就一粒药都没有?”

邓大夫被当众拆穿,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推了推横在鼻梁的镜框,哼了哼声:

“你看错了!我说没药就是没药!你再在这里胡搅蛮缠、无理取闹,我就喊民兵过来。”

“说你妨碍我正常开展卫生工作!我刚来团结大队上任,绝不姑息这种闹事行为!”

沈丽萍故作气急败坏,满脸愤懑地挽着黄桂兰说道:

“妈,走!咱们不求他!没药我们就自己上山采草药。”

“我就不信,不靠他们,我们家人就治不好病了!”

两人转身愤然走出卫生所。

刚踏出大门门槛,就撞见特意等在外面苏晚晚。

四周无人,四下安静。

苏晚晚脸上的大度温柔瞬间褪去,嘴角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冷笑,慢悠悠开口:

“兰姨,你这又是何苦呢?”

“只要你肯松口,说服乔星月跟谢中铭离婚,你们眼下所有的困境,一瞬间就能全部解决。”

“药品、住处、劳力、工分,所有难题我都能帮你们摆平。”

黄桂兰脸色铁青,周身寒气逼人,正要开口怒斥反驳。

苏晚晚却抬手打断她,语气带着阴冷的警告与逼迫道:

“兰姨,你别急着拒绝我,好好回去斟酌考虑一番。”

“答应我的条件,你们全家从此安稳无忧、事事顺遂。”

“若是你们依旧死不悔改、不肯开窍,那这个冬天,你们谢家,怕是真的要死人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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