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钱袋子,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不过这个左怀风也真是奇怪,还以为他拿那么多钱是为了攒赎身的钱,谁知道他转身就?买了各种各样名贵的珍宝,”男人不知道是不是想多给?江却尘说话,什么八卦都给?他说,“也没见他戴过,不知道是藏在哪里了。”
藏在哪里了?
江却尘抬了抬下巴,当然?是藏在他身上啦!
男人正想给?江却尘再说点?什么,他们?正对面的地?方突然?有个衣着华贵的人男人讥笑着开口了:“左怀风这条贱狗,几年前是没人下注的赔钱货,几年后还是这样。怪不得没人要。”
比赛场安排成了圆形,观众席自然?也是围着这个圆建的,江却尘顺着这道声音看去,才发现对面那人居然?还是坐着的。
“那位就?是基安少爷。”男人十?分贴心地?帮江却尘解释道。
基安身边还围了一群狗腿子,听见他这样说,也纷纷符合道:“是啊,就?他这样的,谁敢买他当狗?带出去都不够丢人的。”
“说狗都是抬举他了,是赔钱货才对吧。反正谁买我?笑谁。”
“没看见都没人敢给?他下注吗?赔钱货。”
“这么菜也敢来参加兽王的评选?丢人来的吧!”
“是啊,得眼?瞎到什么程度才会买他?”
江却尘听着听着,突然?觉得不对劲起来,怎么感觉把他也一起骂了?
啧。
江却尘很不爽。
他抱着自己的钱袋子,重重地?丢到了左怀风的下注桌上,钱够多,砸到桌子上时发出了一声巨大?的闷响,引得所有人都往这里看。
下面准备比赛的人也是。
那个叫隋行的男人和?左怀风一起抬头,看见他的一瞬间都愣住了。
江却尘拽着袋子的底把全部的钱都倒了出来,纸币混着金币还有各种珍宝黄金在桌子上堆成了小?山,他的这一番动作使得比赛场一时鸦雀无声。
江却尘也不管别人怎么看自己,跑到栏杆旁,朝左怀风喊道:“左怀风,我?那么多钱都在这里,你要是敢输你就?完蛋了!”
左怀风怔怔地?看着他,观众席上人满为患,他只看到了江却尘探出的半边身子,还有离那么远都能看见的那张小?脸,不知道是被谁惹生气了,气鼓鼓的。连头发都乱了。
背后的人好像都成了一片模糊的背景,只有江却尘变得那么清晰。
江却尘总是鲜活得不像这个世界的人。
左怀风张了张口,声音却酸涩得发不出来,只能郑重地、认真地点了下头。
比赛开始了。
左怀风状态很好,下手又狠又凌厉,几乎不给?隋行反打的机会。
江却尘得意洋洋地?朝基安看去,果?不其然?看到了基安黑如锅底的脸,难看得好像下面那个被打的人是他似的。他的跟班也不敢开口了,讪讪地?站着。
突然?,基安看了过来,正好和?江却尘目光相对,江却尘也不怕他看,坦坦荡荡地?回视。
左怀风赢得很快,隋行被打得伏在地?上爬不起来,他还安安稳稳地?站着,甚至有空抬头去看江却尘。
突然?地?,隋行颤抖着声线开口:“三年前的晚上,我?看见……你也只是靠着他而已……他那样的人,谁跟着他都会很幸福的,你只是命好。”
闻言,左怀风脸上若有若无的笑容渐渐散去了,他斜睨了隋行一眼?,只道:“对,我?就?是命好。”
命运给?他送了一个贵重的礼物。
隋行呕出一口血,惨惨笑出了声。
另一边,裁判顶着基安一行人的压力,费劲地?开口:“胜者是——左怀风!当之无愧的‘兽王’。”
兽王的奖励是一件红色的披风,还有一些奖金。
左怀风披着披风,站到了升降台上,缓缓从下面升了上来。
比赛场里很少有这么安静的时候,所有人都默不作?声地?看着,基安紧紧攥着椅子把手,手背上青筋暴起,阴沉的脸上一副山雨欲来的表情。
江却尘环顾了四周一圈,美美欣赏了一下这些人的臭脸色,欢天喜地?地?朝左怀风跑去。
“左怀风!”江却尘喊了他一声,跳进了他的怀里。
左怀风伸手稳稳地?抱住了他,声音沙哑:“你怎么来了?”
江却尘揽着他的脖子,眼?睛笑得都眯了起来:“你知道我?刚才赚了多少钱吗?”
左怀风被他感染得也心情很好,本?来还在担忧基安会不会连着江却尘一起报复,此刻也不想了,他只想好好抱着江却尘。
“赚了多少钱?”
“不知道,”江却尘从他怀里下来,指了指赌桌上的一摞又一摞的钱,道,“这些都是我?的。”
左怀风跟着他笑:“嗯,都是你的。”
基安阴恻恻地?开口:“穷种,一点?钱惊喜成那样。”
他的跟班反应也是格外迅速:“跟着赔钱货能见多少钱?偶尔赢一回顶天了。”
“是啊是啊。”
左怀风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正想说什么,被江却尘制止了。江却尘抬头看了他们?一眼?,目光最终定格在了基安脸上。江却尘的表情格外平静,说话时语气也淡淡的:“你说错了两点?。第一点?,左怀风不是赔钱货,也不是贱狗,他有主人,是我?。”
基安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好似下一秒就?要冲过来把江却尘活活打死一般。
但江却尘完全不害怕,他走过去把那些钱都装起来,因为太?重,只能在地?上拉着。
江却尘一直拉到刚才那个裁判面前,才猛地?把手一松,钱袋子滑向裁判,因为太?满,里面飞出了一些钱和?金币:“左怀风的赎身钱。”
他这话一出,左怀风和?其他人皆是一惊。
左怀风可是斗兽场的摇钱树,斗兽场肯定不愿意放人。
裁判看了眼?那些钱,含糊道:“左怀风的价值不止这些。”
江却尘歪了歪头,嗤笑道:“这些已经超过其他人的赎身钱十?倍有余,怎么,你们?自己订的规则自己还要反悔吗?”
裁判被他堵得一时语噎,虽然?他们?不是什么干净的地?方,但自己说的话还是要实?现的。
如果?规则可以被打破,乱的绝对不是规则制定者,而是下面那些蠢蠢欲动的人。
江却尘也是吃准了这一点?,才敢给?斗兽场这么光明正大?地?要人。
须臾,裁判果?然?妥协了:“知道了。”
原本?斗兽场看好戏的“狗”纷纷朝左怀风投去羡慕的目光。
“第二点?呢,”江却尘拍了拍手,回头看向基安,扬了扬嘴角,“现在他不是狗了。”
“左怀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