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来,反倒是把自?己的嘴唇咬破了,带了点血。
“想说什么?”左父看?出了他?的纠结,和颜悦色地开了口。
似乎是他?的表情太?和善,江却尘终于鼓起了勇气,声若蚊呐:“我、我可不可以?……”
“可不可以?重新?回去上学呀?”
“如果、如果很麻烦的话,就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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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江却尘:老公你怎么气死过去了呀[可怜]
第47章2-10
声?音小?得都快听不见了。
左父对他这个想法很是意外:“想上学?为什么?”
江却尘手里的被子都快被攥成一条线了,他这会儿没有犹豫,尽管声?音还?是很小?,反倒是十分坚定:“因为是我好不容易考上的。”
omega总是很弱,这个弱不仅表现在?他的病弱,还?有他身上那股我见犹怜的脆弱,以及遇见点事情就会躲起来的懦弱。
而这一刻,左父却在?他身上看到了一种与他的“弱”截然?相反的特质,那是一种韧劲,是一种独属于生命的韧劲,闪烁着细微却叫人不容忽视的光。
左父顿了一下,觉得自己有必要正视一下江却尘了。
左父看了他一会儿,他这个提议也不是什么大事,到底是左峻曜做得过火,便欣然?道:“好。”
“那这件事就让怀风去办吧。等你养好了身体,就去上学。”
江却尘的眼?睛眨了一下,像是捡到了意外之喜一般,错愕又有点不可置信:“真的吗?”
有点像忙碌了一天没找到食物结果回家发现所?有东西都整整齐齐码在?了窝里的松鼠似的。
左父头一次觉得他还?挺可爱的:“当然?。”
“谢谢父亲。”江却尘眉眼?弯弯地?开口,柔软的长发贴在?脸上,看着格外乖巧。
“都是一家人,”左父和?蔼地?一笑?,亮出了自己谈判的内容,谆谆善诱,“不过峻曜这孩子没有恶意,他也是被他那些狐朋狗友带坏了,网上也是一群人在?带节奏。你看,你俩以后还?是要一直在?一起的。他……”
“我知?道,”江却尘扒拉着被子,“我会给网上的人解释是我自己本来身体就不好,想不开自杀的。不会让他们骂我老公的。”
他表情认真,这话?说得好像不是在?公关,更像是他本身就是这么认为的。
老实可怜得紧,饶是在?商场上早就习惯了尔虞我诈彼此坑害的左父,一时也有些不忍。
大局为重,左父想,左峻曜这事不仅影响到的是他自己,还?有自家公司,现在?只有让omega站出来才能解决这事。
“那好,那你好好休息吧,我还?有事,就不打扰了。”似乎是为了掩饰自己的心虚,左父匆匆起身离开了。
江却尘冷冷地?看着他身影消失在?病房门外,门关上的一瞬间,他似是轻叹般轻飘飘道:“你也跑不了。”
左父在?给出的剧情中出现的次数几乎没有,大概是江却尘大改了剧情,导致对方出场了。
又是另一种的为虎作伥。
可惜,江却尘想,恶人自有恶人磨。
他可比左父恶毒多了。
“这个半截身子入棺材的东西说,我是他们左家的大儿媳,什么样的珠宝都配得上的,”江却尘顿了一下,给系统道,“你觉得他说得对吗?”
系统点点头:【对的对的,就算是最昂贵的珠宝你也配得上。】
“不对,”江却尘反驳一声?,“是珠宝配得上我。再昂贵的珠宝也是我的配饰。跟他左家大儿媳的身份有什么关系?不去操心自己的棺材,就知?道这里往自己脸上贴金的蠢货。”
系统:【……】
这是,演到极限了不骂一声?忍不住了吗?
系统猜得对,江却尘从来没有演过这么憋屈的戏码,这么憋屈的也没有演过这么长时间的。
和?左父虚与委蛇的这一段时间无数次叫他想吐。
不只是在?左父面前的伪装,其实在?左峻曜面前展现的恶毒绿茶形象也是装的,在?胡辜面前的水性?杨花也是装的。
一场沉浸式的、与自己性?格几乎截然?相反的戏码几乎掏空了江却尘全部的耐心与力?气,他又厌烦又恶心。
左怀风察觉到了他的不对劲,看了他一眼?。
江却尘一点也没有想要掩饰自己情绪的样子,坐着病床上,脸色阴沉,气鼓鼓的样子好像别?人欠了他几百万又跑路了。
左怀风认真思考了一会儿江却尘刚才和?左父的对话?,一句一句比对下来,明白了。
“他说得不对,”左怀风坐到他旁边,温声?道,“珠宝只是一个衬托你的配饰,根本谈不上你配不配得上。”
江却尘抬眸看了他一眼?。
左怀风道:“该操心配不配得上的人应该是那些为你献出珠宝的人——这件珠宝能不能入你的眼??到底什么品级的你才会戴上?”
江却尘的系统:【……】
到底它是系统还?是左怀风是系统。
左怀风到底是怎么知?道江却尘在?想什么的?莫非左怀风也有系统?
不对啊。左怀风不应该有系统的。
江却尘的系统冥思苦想,左怀风的系统在?那边阴阳怪气:【这么明显的阿谀奉承,他最讨厌了。】
左怀风反问:“你怎么知?道?”
左怀风的系统一噎,什么话?也没说。
左怀风摩挲了一下手指,再次怀疑起系统的身份来。
江却尘歪头看向左怀风,须臾,一晒:“本来的事。”
左怀风十分顺着他,微微一笑?。
“他好像并不讨厌呢。”左怀风淡淡地?给系统道。
系统没有说话?。
左怀风见他心情好了点,想跟他说些什么,便看见江却尘拖住了下巴,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无名指的指尖正好点在?了嘴唇上。左怀风想说的话?登时不了了之,满脑子都是那天自己舔舐对方手指的场景。
那样暧昧缠绵,好像唇齿间还?有那种幻觉。江却尘的皮肤上有一股淡淡的药香,还?有若近若离的血腥味,两种截然?相反的香气混在?一起,交织缠绕成了一条小?蛇,顺着他的嘴巴一直钻入心脏,让人分不清到底是嘴巴发麻还?是心脏发麻。
左怀风觉得这辈子都忘记不了那个场景了。
那件事好像在?他心里生根发芽,长成了一棵不大不小?的树,既没有高?大茂盛到难以忽视日日夜夜思考的程度,也没有低矮到可以彻底无视或者连根拔起的程度。它长得正正好好,平日里不碍事,可是一瞧见江却尘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