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历史军事 > 笼中娇色 > 第 8 章

笼中娇色 第 8 章

簡繁轉換
作者:木芊晴 分类:历史军事 更新时间:2025-12-29 18:29:20 来源:源1

8第8章(第1/2页)

宫中宴会,所赐佳酿皆为君恩,就算再不能饮酒,也不可推辞。

很快,宴会不到一半,大明宫中早已倒了一排排青蓝绯紫。剩下的则是些身着绯红的官袍的老臣。能做到高位的,酒量自然也不差。

宫中酒盏不过一口,哪里比得上军中的海碗。陆预饮了一盏,喉中干涩,他又接连饮了四盏,仍不觉得解渴。

酒壶中很快没了酒,有内侍为他添酒。只是那内侍手一抖,盏中的酒水尽数洒在了绯红官袍的孔雀补子上。

“奴婢该死,奴婢该死。宫中尚衣局有备各品级官吏衣袍,奴婢这就带大人更衣。”

陆预眉头紧蹙,身上衣衫湿漉已然属于殿前失仪。他暂借更衣之由离了席位。

只刚一起身,身上的燥热愈发难耐,一股股热浪涌向下。衣袍被酒浸染,吹过夜风,不仅没有一丝凉意,反倒更加灼热。

不知怎地,陆预当即想起来记忆中同样的灼热。熟悉又陌生的床帐间,那哭声缠着他似嗔似吟,来回逡巡于她的脑海。

陆预垂下首扶着额角,登时顿住脚步,纵然是夜间,也是余光能瞥见的欢悦震颤。

“大人,此处便可更衣。”

那内侍候在一旁,低眉顺眼恭敬道。

陆预深深看了他一眼,他刚到京城便能任职顺天府,绝非等闲吃白饭之人。

腌臜事中常有那些烈性的秘药,轻者拉良家下水,重者夺人性命。

那药起先只会让人口干舌燥下腹灼热,但最后会逐渐蚕食人的神智,变成一个只能用下腹思考的混账。

男人有些站不稳,身影微幌。官袍中的指节紧紧攥起,他忍着粗喘,不动声色的进了殿,背着那内侍佯装解衣。

蹀躞打开的声音方一传来,电光火石间,陆预反手制住即将拿灯盏砸向他的内侍。

“说,谁派你来的?”陆预折着他的手腕,忍着眼前的晕眩,眸光狠厉逼问。

那小内侍哪敢说,手腕像断了一样疼。身子愈发不停使唤,陆预没了耐心,将人狠狠往柱子上甩去。

小内侍身子踉跄几下,跌倒在床榻上。

陆预揉着额角,摔了桌案上的茶盏,握着一块碎瓷,身子歪斜,脚步踉跄着出门。

这一路可谓是狼狈至极,行至东华门时,陆预才堪堪松了一口气。

在宫中遇见此事,不用想,也知是谁的手笔。他不耐地揉着眉心,在马车上又猛灌了两盏凉茶,男人声音微沉,“回府。”

掌心的血逐渐蔓延到手腕,疼痛刺激着他,令他保留最后一丝理智。

“容、嘉、蕙。”他咬牙切齿道出这三个字,心中的愤怒不甘与羞赧一同烹煎着他。

马车一入恒初院,陆预旋即像找到了发泄的出口,不管不顾进了西侧耳房。

入夜阿鱼早就灭灯上榻,她仍保持过去勤俭的习惯。虽然兰心在她耳旁说府中不缺那几根蜡烛,但到底拗不过阿鱼。

兰心也懒得应付,心安理得提早下职。

阿鱼尚在熟睡中,陡然被踢门声吓醒。过去她一个人住时,夜中也不敢睡太死,枕后常放把菜刀。她彪悍的名声传了出去,那些半夜摸近来的登徒子自然不敢再欺负她。

如今在府中自然没有菜刀,兰心也不会同意。阿鱼摸到自己之前放的簪子,秉着呼吸缩在角落里严阵以待。

粗重的呼吸声在黑暗又安静的房内响起。隐隐还有一股血腥气。

好半天,阿鱼才反应过来,这是在夫君家中,她在夫君的院里,那些登徒子怎么敢欺负她呢?

心中仍是有一股不安,阿鱼望着那黑影,试探性唤了一声,“夫君,是你吗?”

她不唤夫君还好,唤了夫君,陆预额角猛跳,脑海中尘封许久的欲与恨当即倾泻而出。

他快步上前,依旧流着血的指节忽地掐上阿鱼的脖子。

黏黏糊糊的,房中昏暗,阿鱼也看不清。她痛苦挣扎着,小心翼翼握着手中的簪子。

“我掏心掏肺对你,你便是这般待我?”他不顾一切地嘶吼着,若是上灯,阿鱼便可看见他狰狞的面目与眸底的愤恨。

听到是夫君的声音,阿预当即松开簪子。脖子上禁锢越来越近,黏糊糊的,阿鱼面色痛苦,据多年杀鱼经验,她隐约觉得那是血。

夫君一身酒气,身上还有血。阿鱼使劲从他掌下挣脱,担忧道:“夫君,你受伤了?”

陆预隐约恢复了一丝神智,他疲倦地摇了摇头,恨恨地咬牙。怎么回回都是因为她,因为她,自己变成了一个笑话。

五年前是,本该谈婚论嫁,那女人反手将了他一军。令他成了京中笑柄。与皇舅父的关系至此微妙起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8第8章(第2/2页)

五年后是,也是因为那女人,他才会稀里糊涂轻易被这乡下渔女哄骗,失了身。

眼下她竟还敢纠缠他,在宫中给他下这等腌臜药,妄图毁了他。男人指节紧攥,牵动伤口,又是一阵钻心的疼痛。

眼前逐渐一点点亮堂起来,陆预眼眸微眯避开光,渐渐再抬眸时,却见阿鱼向他走来。

“夫君,你身上怎么都是血!”绯红官袍的下腹被血染红,颜色渐深。就连他的右手掌心,也是一片血红。

阿鱼心惊肉跳,方才那丝不快当即烟消云散。她不知夫君在外面遇见了什么,她眼前所见,只是自己的夫君满身是血,一身疲倦。

她当即找来伤药和湿帕子,蹲下身去擦陆预的伤口。

只是她还没碰到陆预,下颌当即被人擒起。陆预染血的指节锢着她,眸光寒厉。

“夫、君?”

阿鱼本就已睡下,此刻她仍旧披着头发,身上穿件红兜子,又披了件白纱中衣。

她眸中含泪,红唇翕合,脸颊带血,蹲在他身下唤他夫君。

陆预脑海中的最后一丝理智尽断。他再不想压抑那股子玉火,既然是这女人所求,那就狠狠满足她,看她以后还敢不敢勾搭旁的男人。

当即,阿鱼只觉得天旋地转,背后猛地一痛,被人压倒在榻。

“夫君!”阿鱼惊慌唤着,陆预却只当没听见,用力禁锢着一双雪白细腕。咬着她的唇角,直到咬出血来,血腥溶尽于口腔中,既疼又凌虐。

这便是她所求。

她该受着。

熟悉的记忆自动涌入脑海,不自觉又涌上一层二人都未到达的佳境。

翌日,天光乍亮。陆预揉了揉困乏的眉心,准备起身。

一具娇软贴上,脑海中隐约闪过昨夜的片段,陆预面色微沉,将人拉开了距离,披着外衫毫不留念地起身。

阿鱼自然也被他的动作惊醒,见他要走,阿鱼想挽留,但身上难受得动一下都疼,想开口嗓子却哑得厉害。

陆预一言不发离开了西侧耳房,回到正房后,他深深吸了口气,指节紧攥。

若说之前在湖州是那女人哄骗他行事,可昨夜却不是。

他记得清楚昨夜他是怎么一次次得咬着她的颈子,释放满山的洪流碎屑。

陆预正思忖间,阿鱼却过来了,她迈着迥异的步伐,似走得艰难。

看见他时,却还浅浅笑着。男人蹙眉,看着她拿着伤药和纱布缓缓走近自己。

“夫君,你的手是被刀割伤的吗?昨夜流到我身上时我感觉像血,倒是没有功夫细看……”

她说罢,耳根红了一片。开始自顾自给他上药包扎。

陆预罕见的没有拒绝她的触碰。她低头做事时,身上却还有一道炽热的目光不留余地的打量着她。

纤长的脖颈上的斑斑痕迹无言的诉说着昨夜的激烈与奔腾。

陆预盯着那痕迹出神,骤然想到他带她回京的目的。

她骗了他的身,他自该将她带回去,关起来。好好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既然她沉浸于这场无媒苟合根本不做数甚至连名字都不是他的婚事,那他便好好配合她演一场。

最后再毫不留情地击碎她的美梦。

好叫她知晓,堂堂魏国公府世子,不是什么渔女就能轻易染指肖想的。

反应过来时,陆预的指节已经触碰到了阿鱼脖颈的那些痕迹。

阿鱼怕痒,猛地一缩。抬眸正对上陆预打量的视线。

“今日且换身衣裳。”他淡淡开口。

脖颈处还疼痒疼痒的,再加上他方才的触碰,阿鱼当即反应过来,脸颊却更红了,垂下眼眸轻轻点头。

“夫君,昨夜可是发生了什么事?我瞧着你的手……”阿鱼还是不放心,岔开话题又问了一遍。

昨夜他整个人都非常怪异,身上都是血,进来的时候说着颠三倒四的话,那事时候又相当用力,比以往他们在太湖小院里的哪一次都要重都要狠。

阿鱼昨夜真怕她会死在榻上。

“无事,昨夜失手摔了花瓶,被碎瓷划伤的。”陆预敷衍道。

“那就好,我还以为夫君遇上歹人了呢。叫我担忧了一整夜。”阿鱼喃喃道,默默倒了两盏茶。

“一整夜?”陆预忽地失笑,看着她眸色晦暗,“昨夜你竟还有精力担忧爷。”

阿鱼刚喝进去的茶水险些喷出,她剧烈咳着,抚着心口。

阿鱼咳了好久,回忆着昨夜,最后认真道:

“你还说!昨夜都是血,我生怕我们俩都会死在榻上。”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