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血气,不愿叫阿楚厌恶。”
云济楚这才反应过来,他的舌头被自己狠狠咬了一口......网?址?发?B?u?y?e?ī????u???ě?n?②?????????.??????
“哎呀,对不住,对不住,我方才太生气了。”云济楚从他怀里脱出来,捧着他的脸,“快让我看看,到底怎么样了。”
赫连烬不给她看,只盯着她。
“该不会给你咬断了吧?”云济楚慌了一瞬,伸手去扒他的嘴唇。
赫连烬勾唇,趁机含住她两根手指,用舌尖蹭了几下证明其完整。
葱白手指立刻抽了出来,月色下亮晶晶的。
“没断。”赫连烬道。
云济楚羞红了脸,闷声道:“那你让我亲亲。”
“啊呀,你做什么......”云济楚忽然一轻,被赫连烬捞入怀中抱着往床榻走去。
“你还没喝药呢......”云济楚无意擦过灼热,踌躇道。
赫连烬大步不停,“已好了。”
崔承捧着药来到殿外,忽听娘娘惊呼啊呀一声,吓得抖了三抖,连忙退至远处,
挥退宫人,又命冯让去备热水与沐浴之物。
他端着药,看了看无边月色,拿不准这药还用不用得上。
没辙,端着吧。
云济楚被他压到床榻里,仍不忘他头痛一事,“先喝了药再说吧。”
赫连烬却道:“太苦,我不喝。”
“药还能有甜的不成?!”云济楚被他磨得没脾气。
“有。”
赫连烬把她往上提了提,又熟练扯下她腰间束带。
仙子褪羽裳,蜉蝣穷凶极悖逆道乱常。
他的脸颊有点凉,贴在肌肤上,激得云济楚脊背上窜起一阵战栗。
他不愿用受伤的舌尖触碰她的口腔,却毫不吝啬地俯身为非作歹。
欺负她只有嘴里尝得到血腥味。
云济楚咬唇,手里的力道没了轻重,不知有没有扯下赫连烬几根发丝……
轻呼,云济楚生了抗拒之意。
“松开我......好......不好?松开......”
他的手掌太烫了,灼烧着她的膝盖。
似乎是在报复今日正殿中她命令他松开三次,这回,赫连烬一声也没听进去。
他的舌......长而有力。
云济楚脑子里溢满了这句话,找不到倾泻口,只好随着阵阵潮涌浮沉。
终是堤坝溃败,节节躲退,奈何漫天波涛毫无收敛之势。
赫连烬捉了她乱扯床帐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咸潮气息沾了她满手。
云济楚收回手捂着脸,不想再看他。
赫连烬贴身而至,在她耳边缓缓、一字一句道:“阿楚的药,很甜。”
“你......”云济楚脑子还没缓过来,忽然词穷。
等她想起来要说什么的时候,赫连烬的手指微曲,勾了一下。
又是一阵轻颤。
“我......”云济楚羞恼,“我今日并没有......没有咬你的手指。”
“现不就在咬吗?”赫连烬的声音酣然,“阿楚,别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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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时,崔承看了看手里凉透了几乎要凝固的药汁,“......”
罢了,应当是不会喝了。
他递给一旁内官,叫去倒了。
再看偏殿内,原本灭了的灯又燃起,淑修娘子入内收整被褥。
也不知陛下明日上朝否?
云济楚睡得沉,但是心里记着事,所以清晨便悠悠转醒。
她没睁开眼,听见衣料摩擦的声音,便知赫连烬已经起身。
不知今日能不能......
赫连烬披中衣起身,和往常一样,轻轻撩开床帐,先是看了看阿楚睡颜,然后才动作轻缓,手掌伸到软枕下探寻。
毫无意外,软枕下有块冰凉粗糙的玉佩。
他正要取回收手,忽然被褥一动,阿楚的手伸到软枕下抓住他的手掌。
然后,阿楚睁开睡眼,眉目弯弯,冲着他勾唇一笑。
“你怎么偷我玉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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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感谢灌溉[奶茶][奶茶][奶茶]
第44章玉佩你爱我吗
赫连烬被云济楚压住手,僵在原地。
再看床榻上躺着的人,眉眼含笑,似乎对这一切早有把握。
赫连烬心中一沉,松开手放下床帐,大步要往外走。
一颗心陡然狂跳,那个他不敢揭晓的答案,就在身后,但他却不敢回头。
御敌时讲究运筹帷幄步步为营,下棋时讲究谋定后动,赫连烬从不打无准备之仗,亦不下莽撞之棋。
虽然他心中早有定论,可定论之后是无尽的茫然,若说他与阿楚缘浅,可偏偏分开五年后又重逢,若说他与阿楚缘深,却又造化弄人不得长久。
他不想听。
他宁愿就这样把日子一天天过下去。
充满希冀地增添,总比绝望地减少要好。
“赫连烬。”云济楚没想到这人忽然变了脸色。
她想过,当这一切坦白后,或许赫连烬会生气,却没想到还没开始,人就跑了。
云济楚胡乱披了件外衫,来不及穿鞋子便追了上去。
崔承于殿外听见陛下脚步,刚要进来伺候,忽见殿中娘娘散发披衣,正扯陛下袖子。
他连忙又退了出去。
云济楚拦住他,“赫连烬......不许跑。”
赫连烬不回身,僵在原地,“阿楚,我该去上朝了。”
“你难道不想知道,这玉佩究竟怎么回事吗?”
云济楚松了他的袖子,从他背后抱住他的腰。
她的脸埋在赫连烬的脊背上。
他的背宽阔温热,云济楚很喜欢,起伏的肌肉像山,洁白的肌肤像玉,纵然有几处陈年刀疤,却不掩其色。
“阿楚......”赫连烬的声音颤抖,“我们现在这样不好吗?”
云济楚摇头。
“不好,一点也不好。”
赫连烬垂眸,看了看牢牢抱在自己腰上的那双手。
“是我不好,叫阿楚受苦了。”
“你时常梦魇,心口有伤,头痛......这些一点都不好。”云济楚声音轻柔。
“我不想你继续胆战心惊了,我想让你知道。”
“赫连烬,你有权利知道。”
赫连烬以为她要埋怨,细数重逢的这些日子,阿楚吃了许多苦。
但是她没有,她在说他的伤口还有他的病。
“阿楚......”赫连烬道,“这些与你无关,心口的伤是因为——”
“都这个时候了,难道还想说谎骗我吗?”
云济楚松开他的腰,走到他面前,手指挑开他的前襟,露出那道还未好利索的疤痕。
“你割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