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心思活络之人,想着宴上得陛下相中,收入后宫。
前几年陛下发了疯似的悼念亡妻,无人敢近身,就连太后举办的选秀,大家也都提着一颗心来参加。
如今不同,陛下已然走出亡妻之痛,不仅得了新人,还放在心尖上宠着。
有变化,就有机会。
云济楚不知这些弯弯绕绕,只感叹,中秋宴真好玩!
刘家小娘子吹完笛子,吴家小娘子又要跳舞,这边刚歇下,那边又有新的京中趣事讲给她听。
其实,外界繁华喧闹她是喜欢的,但是她实在不想亲自去感受。
这样有人在身边和她说个不停,像楚文莺传进宫的一封封信件,新奇有趣,叫她不费力气时间就能触碰到一个个鲜活的人还有一桩桩离奇的事。
前些日子埋头编书,被抽干只剩一具干尸的云济楚此刻像酣畅淋漓在春雨里滚了一圈。
奏乐又起,不知谁家小娘子翩翩起舞,云济楚拍手叫好,命淑修递去赏钱。
从前她看直播从不打赏,这会终于能毫不吝啬地投礼物了!
一旁李文珠见她高兴地拍手,放下喝空了的茶盏。
“这些人都没怀好心思,你竟也笑得出来?”
淑修娘子知道这位李娘子很喜欢娘娘的牛乳茶,连忙上前又满上一杯。
云济楚愣了一下,“诶?能有什么坏心思?”
李文珠凑过来小声幽幽道:“自然是来夺你宠爱!你就不怕这群花枝招展的狐媚子迷了陛下的眼?”
“你当真以为,做了皇后就能高枕无忧了?”
恰好,殿外传来一声高喝:“陛下驾到。”
满室寂然,只有珠翠响动,纱裙翩转,诸位娘子神色各异,朝殿门跪伏。
馨香阵阵,云济楚往殿外看去,却只看到各色裙角纷纷然满地。
赫连烬只听闻各家娘子去了寿宁宫拜见太后,不曾想这些人竟这么快就聚在了阿楚这里。
他眉头微蹙,露出不耐之色。
今日繁忙,难得抽出空来找阿楚,谁知有这么多碍眼的人。
各位娘子惧怕的有之,憧憬的有之,听着阔步而来的声音,心提到了嗓子眼。
然而,还未见到陛下衣角,先听见陛下的声音:“阿楚……”
是不是听错了?
这声音里怎么有点委屈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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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抱歉啦来晚啦,最近有些忙,所以更新时间暂时没法固定在早7点了,等周末会调整回7点的,感谢大家支持!
本章掉红包[奶茶]
文珠:她们都是狐媚子,来夺宠爱的!
赫连烬(点头):她们都是狐媚子,来夺宠爱的!
第52章淤青好狠的心
殿中跪在地上的全都愣住了,就连李文珠都瞪大了双眼。
李文珠很想抬起头看看,这真的是那位暴戾狂傲的陛下吗?
自然,没有人敢抬头看。
云济楚被他这样唤惯了,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甚至忘了现在还有许多人在边上呢,自然而然地张开了手臂。
迎接靠过来的赫连烬。
男人宽阔的胸膛抵在她额头上,她顺势环住男人劲瘦的腰身。
云济楚温声问:“今日才艺比拼,很忙吧。”
才艺比拼,是云济楚昨夜听他在床榻里解说今日章程的时候得出的精简结论。
中秋宴,就是才艺比拼。
赫连烬闻言,想起昨夜她依偎在怀里的模样,轻声笑了一声,“看到阿楚,就不累了。”
说完,赫连烬想弯下腰亲她。
云济楚这才忽然余光瞟到前面还跪了一地的人,李文珠也在边上跪着呢!
她一下子撒开手往后退了两步,不慎撞在桌角上,痛得嘶了一声。
眼角迅速溢出泪花,她被赫连烬一把抱起,只听他慌张道:“可撞坏了?”
云济楚摇头,应该只是撞出淤青而已,问题不大,问题比较大的是......
这么多人看着呢......
云济楚连忙小声道:“快放我下来。”
赫连烬似乎没听见,抱着她大步往内殿去。
兰香殿中跪着的众人。
众人:“......”
发生了何事?
现在要做什么?
他们还回来吗?
众人很想快速交头接耳热烈讨论一番,但是不敢。
因为陛下身边得力的内官崔承正立在殿中呢。
崔内官似乎早习惯了,面色淡淡垂眸静静站在一旁。
大殿陷入死寂,除了崔内官之外的所有人,脑子里心里像烧开了的热水,尖啸着。
传言是真的!
陛下面带抓痕上朝,那抓痕不是家父所说穿衣不慎刮伤,也不是家中妯娌推断是猫抓。
定是娘娘抓的!
看今日这架势,娘娘损伤龙体这事比芝麻还小,但是娘娘不慎受伤这事比天还大!
云济楚被赫连烬放在软榻上,还没坐稳,赫连烬就俯身解她的衣襟。
“诶......别,她们还在外面呢。”
赫连烬手下动作不停,语气里带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吃味,“管她们做什么?”
云济楚揪着自己的衣襟不放,“我没事了,就是磕到腰一下,顶多就是起一块淤青而已,真的没事。”
“淤青,这还没事?”
“早就不疼啦。”
赫连烬面色微沉,“我必须要看看。”
他开始扯她的裙带。
这人怎么油盐不进,若是她没记错,赫连烬少年时连年征战,身上的伤数不清,直到现在,背后还有一道疤痕。
一点点淤青而已,对于他来说比吃饭喝水还平常吧?
云济楚拗不过他,任他散下纱帐,褪了她的衣裙。
白日里这样没有任何心理准备便坦诚相对,她是真的有点害羞。
更要命的是,赫连烬衣冠齐整,微凉的衣袖随着动作轻擦在她肌肤上,勾起一阵战栗。
云济楚把头埋在了被子里。
真应该把赫连烬也脱光了......
忽然,他的大掌覆在她腰上。
温热传来,云济楚这才真切感受到被撞的那块的痛。
赫连烬一直没说话,云济楚的头埋在被子里也看不到她的神色,但她直觉,赫连烬此刻心情很差。
床榻一动,身边人似乎走了。
云济楚刚要往外探头,忽而身侧被褥凹陷,赫连烬重新坐了下来。
她依旧把头埋在被子里,伸出一只手去抓赫连烬的衣袖。
刚抓到微凉的布料,忽然腰上一凉,紧接着是温热的掌心温度,最后,是一阵逼出眼泪的痛。
“啊......”
药酒的味道在帐内散开,辛辣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