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到躯体的欢喜和渴盼。
幽谷中泉水从狭道缓慢流淌而出,打湿了茵茵芳草。
手下的莲花滚烫,她头脑昏沉,茫然不知所以。她觉得自己这个时候应该推开,应该挣扎。
但身体却情不自禁,欢欢喜喜的接受一切。
为什么不呢,她又不是尼姑。
何况哪吒都还是修仙的阐教弟子,他都已经开头了,她为什么要推拒拒绝?他
哪吒手掌攥住她的心跳。
掌心滚烫,几乎让她跳起来。察觉到她的动静,哪吒低头下来,他气息急促,紧紧的压住她所有的反抗。
肋下的软脂贴在掌心,五指收拢清晰的感觉到她的心跳在下跳动。
哪吒清晰的感受着一切。
桑余被他弄得气息絮乱,正茫然无措的时候。外面士兵巡逻的脚步声传入营帐内,这动静像是一道雷径直轰在了她的头顶。
“你先起来!”W?a?n?g?阯?F?a?b?u?Y?e?ǐ????ū?????n?2???????????c?ò??
桑余压着嗓子,抓住哪吒的肩膀。
哪吒微微抬身,颇为不解的看她。
“这里不合适!”
桑余坚决不能让人听到她的墙角。哪怕知道这儿的人对这种事根本不在意,觉得就和吃饭喝水一样常见。
但是!
她坚决不能接受自己被听墙角,哪吒不在意,她不行!
一想到竟然有人听到她的墙角,桑余简直尴尬的恨不得原地裂开,直接升天。
桑余挣扎着起来,她手指用力推在他肩膀上。
哪吒完全不动,她那些力道撼动不了他半分。
“我不想被人听到!”
桑余解释。
“他们听不到。”
哪吒握住她推在他肩上的手。
“那也不行!”
她像一条搁浅的鱼蹦跶个不停。
来来往往这么多人,哪吒说听不到,但是大营里头又不是哪吒一个修道的。别的道友一看他这儿有猫腻,还能不知道大白天里是在做什么事?
蹦跶里,她喀嚓一下碰到了什么不得了的地方。
两人面面相觑,安静到诡异。
桑余哈哈开口,“你莲梗又长出来了?”
哪吒闻言,笑得狰狞,“莲梗?”
“是啊,长得还挺、挺壮实。”
桑余脸颊烧的通红,简直都要把脑子都给烧掉。
哪吒垂下头,“你怎么知道是我的莲梗?”
桑余直觉这怕不是挖了个坑在等她。
她哈哈笑了两声,“你不是莲花么,那不就是莲梗。”
望着哪吒越来越诡异的笑容,桑余瑟缩了下,可惜背后就是床板,前头是哪吒。前后左右竟然是没有一条路可以躲的。
哪吒嘴角牵起几分,缓缓靠近,幽幽道,“说起来,你上回也还碰过。”
桑余整个人都快要被烧无了,但是嘴上坚决不肯承认,“我有吗,我没有啊?”
她嘴上说着,两只眼珠乱转,转了一圈回来,恰好和哪吒对上。望见哪吒那似笑非笑的神情,原先强撑住的脸面轰然倒塌,几乎在他身下缩成一团。
“我不是故意的啊。”
“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的,你不也是碰了两回了。”
桑余羞愤难当,恨不得赶紧背后裂开一条缝自己好掉下去,免得面对现在这种状况。
“一次也就罢了,姑且算作你无心。可这都已经是第二回了。要说你是无心的,谁会信?”
哪吒步步紧逼,桑余颤颤巍巍伸手,“我。”
哪吒一僵,把她抬起的手给拉下来。
“你分明就是对我早图谋不轨!”
哪吒怒道。
她冤枉!
桑余想起方才自己的意动。好吧,她的确是有那么点不轨。
哪吒见着她眼神躲闪,缩到一边,只管逼过去,言语里带着些许的雀跃,“果然是叫本太子说中了,是不是?”
桑余回头过来,“那你说中了,让我看看?”
瞬息间攻守易型,哪吒目瞪口呆的望着下面的人,万万没想到她口出狂言。
桑余起身,原本在上面的三太子受惊起来,往后退了两下。
这架势,看着她像是什么妖魔鬼怪。
不对,哪吒什么时候怕过妖魔鬼怪。
是妖魔鬼怪望一眼哪吒就要平逃命。
“你知道你说的是什么吗?”
哪吒气息急促,他咬紧了下牙关,
这回事其实就是谁更没脸没皮就赢了。
桑余望着他,有些奇怪,“你为什么要这么问,之前你不是想要么?而且——”
她往下瞟,“这莲梗应该是骗不了人吧。”
“要不,我看看?”
她说的是什么虎狼之词,不过这么说出来了好开心!
又不是什么真的纯情玉女,只是现在不想亲自上。但就这么放过了,总有些遗憾。
眼前的少年,身躯以莲花造就。肌肤莹白,像是那种莹润的白莲瓣,通体无暇却又触手温润。
说不动心,那是谎言。
“哪吒。”
她垂眼望见他的躯体,手放在他胸膛上。
少年人被触碰到,眼底羞赧恼怒,下刻他冷笑,“你自己说的,看了我就不放过你了。”
桑余悚然一惊,那怎么能行!
她虽然起意,但是为了这么点意思,就惹来个大麻烦,那还是不用了。
桑余赶紧去拉哪吒的手,哪吒却比她快的多,抽拉不过一息,几层衣物落地。
细麻的亵衣落在地上。
少年坦然的站在那里,向她展露一切。
见到桑余两手捂住眼背过身去。哪吒嗤笑,“刚才不是还挺豪气,现如今躲什么躲,不许躲!”
桑余放下手抬头,哪吒就那么坦坦荡荡的站在跟前,丝毫都不掩饰他的狰狞。
莲花细腻无暇,他也是。
修长却又矫健精壮,肌体的线条流畅优美。
桑余望见他坐下来。
“来。”
哪吒持起她的手放到了自己的胸口。
少年人身量颀长,骨骼却纤秀。她的手掌覆在那层肌理上。
她缓缓下挪,滑过他的心口,莲花托生的躯体下,是滚烫的情感,烈火一样烧灼她。
莲梗在手,她有片刻的恍惚,左右张望了下,她想起了曾经何时她曾经在哪吒房里把玩过的那株火红的莲花。
这好像一样,但也完全不完全相似。
桑余只是低头把玩,好奇的观赏。
对于和自己不同的存在,她是排斥和厌恶的,可能他漂亮,也好闻。所以她没半点妨碍的去亲近。
哪吒咬紧牙,脸颊绷紧,浑身颤抖着。头颅底下靠在她的肩头上。
嗓音是她不曾见过的脆弱,“我难受。”
他茫然的靠在她的肩头,望着她。
桑余心头猛地跳了跳,她张了张口,“你——要不要教教我?”
怎么教,哪吒自己都对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