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历史军事 > 穿书女配一心求死 > 12 你……不疼吗?

穿书女配一心求死 12 你……不疼吗?

簡繁轉換
作者:三日成晶 分类:历史军事 更新时间:2026-01-02 06:33:46 来源:源1

12你……不疼吗?(第1/2页)

谢水杉也是被这场景给震慑住了。

好在朱鹮虽然被摆成奇怪的形状,但身上穿着寝衣,并且床上扭转他肢体的两个男子,俱是蒙着眼睛的。

谢水杉站在床边上看了片刻,就看出了一些门道,这应当是类似现代的按摩理疗?

不过幅度也太夸张了些。

谢水杉她甚至时不时地能听到在那两个男子的摆弄之下,朱鹮身上的骨骼,会发出咔咔的声响。

朱鹮全程紧紧闭着眼睛,双唇抿得平直,一丝声音都不曾泄露,面色和脖颈都是一片赤红。

谢水杉看得颇有些胆战心惊,朱鹮这身体,真不会被折腾死吗?

谢水杉难得遇到了短板,她对按摩确实没有什么心得,她倒也试过很多种类型的按摩,但是像这样仿佛被掰断了骨头重塑的类型还没有见过。

正待她探身打算看得更清楚一些,江逸已经顶着流血的脑袋缓过来,把谢水杉从床幔里面拽出来了。

而后在谢水杉好奇地询问之下,江逸怕她再不管不顾地闯进去,让陛下难堪,只好说实话:“这是瞽者塑骨。”

“陛下久卧病榻,无法自主驱动肢体,未免骨骼发生异变,每旬都要招善塑骨瞽者入宫,为陛下拉伸骨节,矫正骨位。”

“什么骨者?”谢水杉追问。

江逸不太情愿给谢水杉解释,但又真的怕了她。

片刻后又道:“瞽者即眼盲,或是视力极其微弱之人。自小由专人教授熟知人体骨骼经络。”

谢水杉这才恍然,啊,盲人按摩。

她没有再为难江逸,也没有再跑到床边上非要去看朱鹮变形。

谢水杉靠坐在一把交椅之上,百无聊赖持着茶盏转来转去,看着里面的水流在她灵活的手腕转动之间产生细小的漩涡。

透过影影绰绰的纱幔,她能看到那两个盲人就差把朱鹮倒提着双腿抖一抖了。

这真的对康复有用吗?

可朱鹮是根本康复不了的呀。

谢水杉所知的剧情中,无论是原本男女主角胜利的剧情,还是朱鹮灭世的二十五次,系统的描述之中朱鹮的死都颇为狼狈。

仿佛他的凄惨,就是老天对他暴虐嗜杀的公正裁决和报复。

等到谢水杉搁下茶盏时,茶水已经冷透了,里面的所谓塑骨终于结束了。

两个盲人被搀扶着下了床榻,俱是汗水淋漓,由侍婢伺候着去东偏殿暂且休息。

床幔掀起来,但是针对朱鹮的折腾,却还没停下。

他又由侍婢伺候着擦洗了一遍,而后没有穿寝衣,身上只盖着轻软的被子。

朱鹮侧头对着床里面,谢水杉只能看到他长发有些蓬乱的后脑勺,被子下呼吸起伏几不可见,谢水杉一度怀疑他已经死了。

没多久,又有两个女医过来,开始给他按摩。

一人从肩背开始,一人则从双脚开始。

女医下手之前,先从带来的药箱之中,拿出了瓷瓶,那里面不知道装着什么液体,倒在手上搓热了之后,才开始给朱鹮按揉。

馥郁的丁香花气味伴随着轻薄的檀香,很快弥散到了谢水杉的鼻翼。

显然女医给朱鹮用的东西,作用应当和按摩精油差不多。

两个女医和先前那两个盲人一样卖力,倒不至于眼睛被蒙上,但是她们大部分的动作,是隔着被子的。

只伸手进去,并不敢用眼睛看朱鹮被子下的身体。

等到按揉结束,女医净手下去,又来了挽好袖口的宫女,端着水盆,将朱鹮的头挪到了床边,开始给他梳理漂洗长发。

长发湿了水,乌黑浓密,以药汤反复浸泡搓洗,绞干后,细细地在发尾抹一些油脂,再烘干。

等到终于弄完一切,朱鹮被伺候着穿上新的寝衣,终于睁开眼睛,喝了一碗汤药,一碗参汤。

而后竟也没有睡一会儿,就开口叫道:“江逸,念奏章。”

江逸去拿奏章,谢水杉从桌边起身,朝着床边走过去。

越是靠近朱鹮,丁香的香气便越是明显。

他此刻躺在床上,烂漫乌黑的发散了满枕,面色红润,气味芳香,像一块历经炙烤,新鲜出炉的小蛋糕。

但是谢水杉居高临下地和他对上了视线,却在他眼中并未看到任何被人伺候过后的怡然和放松。

他的眼底,满是藏也藏不住的麻木沉郁,和无声的“裂纹”。

现代的世界医疗那么发达,却依旧有那么多受伤过后,明明条件允许,能够依靠复建恢复一部分肢体功能的人,最终放弃复建,任凭肢体逐渐退化。

究其原因,不过因为不堪忍受渺茫的希望不断破碎的痛苦,也受不了像一块活肉一样任人摆布的无力感。

那是将尊严完全交付他人之手的失控。

更何况朱鹮是一个真正的皇帝,更不是什么温和随性之人,如此折腾,于他的尊严来说恐怕堪比凌迟。

谢水杉坐在床边上,看着朱鹮,她伸出手,悬在朱鹮的上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想做什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2你……不疼吗?(第2/2页)

她没有残疾过,也并没有尝试过那种希望破碎后的绝望。

她与朱鹮无法共情,只有不解。

她的病症是与现实的诸多情感与真实感解离,合并情感冷漠,她并没有常人的羞耻之心,更没有对旁人的生命,和对自己的生命应该有的敬畏。

但她无疑是被触动了。

朱鹮方才面红耳赤的闭目隐忍,和此刻眼中仿佛大火燃烧后灰烬遍布,却又不肯接受命运和死亡的执拗,确实刺到了谢水杉的某些封闭了多年的“感知”之上。

那是隔了两个世界的遥远过去,是隐匿在漫长的岁月之中,一道经年不肯愈合的伤疤持续发出的“痛痒”。

朱鹮又让谢水杉想到她养过的那只爱尔兰猎狼犬。

谢水杉还记得它叫艾尔。

当时在谢水杉和那只狗受到袭击之后,那只狗虽然伤得非常严重但是并没有马上就死。

医生建议谢水杉给它做安乐死,因为它的内脏多处损伤,肺子也穿了,活着的每一次呼吸都是无尽的痛苦。

谢水杉原本也觉得应该让它安然地走,它是一条好狗。

决定好第二天给它安乐,当晚谢水杉在和它道别的时候,它见了谢水杉,依旧是那么执着地想要爬起来。

谢水杉冷眼看着它爬,看它在地上,窝里,拖出长长的血痕。

看着它凑过来,舔了舔谢水杉手上被纱布包裹的伤处。

它还吃了很多泡软的狗粮,喝了牛奶,后来因为太疼,吐了两次。

但是每次它吐过,盆里只要添上新的食物它就会再去吃。

谢水杉当时在狗窝边上坐了一宿,看着佣人伺候着艾尔吐了又吃。

一开始她们还对艾尔抱有怜悯之心,觉得都要死了怎么也要吃点东西。

后来她们都说,狗不行了,不能喂了,喂了也是遭罪。

她们都说它活不了了。

说不定半夜就要死了。

艾尔知道自己受伤了,伤得很重,它那么疼,一直执着地去吃东西,恐怕是觉得自己只要吃了东西伤就会好。

天亮的时候,谢水杉问它:“你是不是还想活着?”

“是就再喝一次奶吧,我让你活着。”

艾尔一直都很通人性,它又喝了一次。

谢水杉放弃安乐,让医生们全力救治。

期间经历过无数次的濒死,感染,恶化,和截肢。

但是每一次,每一次它才好一点,只要谢水杉看它,它都会舔她手上已经修复后,不存在的伤疤处。

它执着而令人震撼地活了好几个月,最后死的时候,能切得全切了,只剩下半条狗。

它死的时候,谢水杉正在谈判桌上,和她的爷爷一起。

她爷爷正和人谈一个跨国公司的收购。

那天晚上,对方老总因为无力承担巨额债务,直接从他们谈判的办公大楼跳了下去。

对手公司伺机抓住了这个口子,污蔑谢氏为了收购而杀人,引起舆论哗然,记者围堵和警方介入。导致谢水杉三天以后才在保镖的护送下回了家。

那时候谢水杉的狗已经死了。

和那个不堪破产跳楼的老总同一天晚上死的。

但是谢水杉的狗是因为实在治不好,又熬得只剩下骷髅架子才会死,它到死都在等谢水杉回家。

能活的不珍惜生命大好年华非要去死,想活的却没办法再坚持区区三天。

那时候的谢水杉已经因为没了父母,产生了解离症状,又没了母亲最后留给她的礼物。

她想大哭一场的,但是直到最后,她也还是一滴眼泪都没掉。

她已经不会用正确的方式去表露悲伤。

这些事情和感情随着她的成长和岁月,甚至是她的死亡,早已经湮灭。

但是此时此刻,她却又在另一个世界,在一种完全不相符的情境之下,想了起来。

她悬空的手,最终缓慢地落在了朱鹮的额角,没入他的长发。

她神思有些恍惚地开口,问出那句她没来得及问艾尔的话:“你……不疼吗?”

“去吧。”别执着了。

这么痛苦,为什么还要执着地活着。

朱鹮躺在那里,自下而上,自然将谢水杉眼中潮水一样汹涌的疼惜和爱怜尽收眼底。

但随着谢水杉没入他鬓发的手指,盖到他眼睛上。

手动把他眼皮合上之后,朱鹮:“……”

他惊疑不定地张了张嘴。

正欲说什么。

正这时候,江逸抱着奏章回来了。

轻唤了一声:“陛下。”

谢水杉仿佛睡梦之中的人被倏地惊醒,压在朱鹮眼皮上的手,感知到了掌心下咕噜噜转的眼球,微微一抖。

而后她眼中的“潮汐”,正如云消雨散,荡然无存。

她缓慢起身,收回手,没再看朱鹮一眼,镇定自若地离开了床边。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