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盒胃药,放在了他的桌上。
明栀在打车前特地在病房买的,听药房的工作人员介绍这款药的副作用是最小的。
贺伽树的视线淡淡扫过那盒养胃舒颗粒。
他鲜少吃药,至于这种颗粒状的药物,一般会直接倒入喉中,然后喝两口水解决。
但现在,他道:“宝宝,你帮我弄。”
“你还有空余的杯子吗?”明栀问。
贺伽树用眼神示意了下,他面前这个就可以使用。
于是明栀撕开袋子,将药剂颗粒倒入其中,又加了一些温水,微微摇晃,等待颗粒慢慢融化。
做完这一切后,她将杯子递给他。
贺伽树却没接过,而是向前微倾起上半身。
他在坐着,明栀在站着。
可以清晰地看见他的神情像在撒娇。
“你喂我喝。”
明栀已经习惯了贺少爷的奇怪命令,没觉得有什么意外的。
倒是一进门后,在明栀安顿下乖巧坐在会客沙发的圆圆和阿凯,听到这个哥哥的话后,异口同声地喊了一句:
“你好娇气!”
向来互看对方不顺眼的两人,在此时却统一起阵线来。
“我们都不用大人喂药了。”
“就是就是。”
童稚的声音在偌大的办公室里回响着,让贺伽树本就不善愈变愈黑。
他淡漠而又略带着警告的眼神扫了过去,刚还在叽叽喳喳的小朋友顿时噤了声。
下一秒,贺伽树拨通内线电话,语气冷得像冰。
“进来把人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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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下章把未成年带走后,办公室play(不是)
第72章
几乎是在一分钟后,罗秘书便再度敲响房门。
他进来的时候带着和煦的笑意,却是对着端坐在沙发上的两个孩子。
“小朋友,和叔叔先出来一下,好吗?”
罗秘书年过四十,却依旧相貌英俊,只是身上子那股精英范,怎么都与“和蔼可亲”四个字无关。
两个孩子到了一个陌生的环境,本能地想粘着唯一熟悉的人,也就是明栀。
面对这种情况,他们想起了学校老师教育他们不要跟着陌生人走,便纷纷摇起了头。
罗秘书笑容变得僵硬了下,因为背对着贺伽树,此时已是感觉如芒在背,冷汗就要流下。
一直未开口的明栀终于道:“不然就留他们在这里吧?他们很乖的,我待会还要带他们吃晚饭。”
话是对着贺伽树说的,又是在求人,所以语气便不由地变得柔和了些。
对于明栀提出来的请求,贺伽树很乐于接受。
但他一想到待会儿吃饭的时候还要带着两个聒噪的熊孩子,眉头锁得极深。
他轻咳一声,甚至无需眼神,罗秘书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
“两位小朋友还没吃饭吗?那叔叔带你们去吃麦当劳好不好?听说最近还出了新的玩具。”
此话一出,刚还断然不从的两人露出了摇摆的神色。
家里管的严,鲜少吃这些快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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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两个人就这么顺从地跟着罗秘书走出了办公室的大门,明栀心里感叹。
果然,没有小孩子能拒绝麦当当,
就算有,也拒绝不了麦当当的玩具。
办公室重归寂静,只剩下他们二人,倒是让明栀有些无所适从。
她垂了垂眸,盯着那杯还未喝的药,便道:“赶紧把药喝了吧。”
贺伽树的眸色愈黑,其中藏着几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他声音懒怠,道:“那我喝完药呢?有没有什么奖励。”
明栀这才觉得圆圆他们对贺伽树的评价实在是过于准确,岂止是娇气,简直是太娇
气了。
她很温柔道:“你先喝吧。”
喝了以后难不成还能吐出来?
贺伽树拿过杯子,一饮而尽。
他的唇因为还沾着药液,而显得更加红润晶莹。
要不怎么说病中的美人更添三分俏呢,这样一看的确让人生出了怜惜和想要采撷的感觉。
明栀偏过头,想要耍赖,便要向前走。
谁知,胳膊却被适时拉住,接着是一阵不大不小的力度,让她向着后方跌去,不偏不倚地坐进贺伽树的怀抱中。
贺伽树一手搭在桌面上,半包裹似地将她圈在自己怀里。
明栀只有很小的时候在自己爸爸的腿上坐过,现在坐在另一个成年男人的腿上,意味却是全然不同了。
贺伽树有常年健身的习惯,有薄肌的大腿自然不如软软的坐垫来的舒服。
明栀下意识就要扭动着逃开,却被他强有力的臂弯圈住,根本无法挪动分毫。
贺伽树的眸色愈变愈深,他气定神闲地腾出一只手来,抬起明栀的下巴,道:“我的奖励呢,嗯?”
见明栀不言语,他似是轻笑了一声。
“你不说话,我可就自己拿了。”
明栀不由自主地咽下一口口水,正思索他要拿什么之际,面前是一张倏然间凑近的俊脸。
随即,她的唇上便被轻柔地覆上一个更加柔软的东西。
这么久没见没亲,贺伽树却并不着急。
先是唇面相触,然后伸出舌尖在她的粉唇上舔//舐着。
酥酥麻麻的,明栀感觉背后像是有蚂蚁在爬,最后终于情不可耐,主动地微张双唇。
即使张开的幅度极小,但还是被贺伽树找到了可趁之机。
他慢悠悠地伸进自己的舌尖,敏锐地找到了她的小舌,而后交//缠在一起。
刚吃完药的缘故,他的口中充溢着药味,混合着他唇齿间本来的清新香味,让明栀不免在想,自己这样算不算也是被喂了药。
刚想了片刻,她的舌尖却被咬了下。
睁眸去看,贺伽树道:“出神?”
短暂的分离,给了明栀不到一秒钟的换气时间。
她尚未来得及给自己辩解什么,他却已经穷追不舍了上来。
“专心点,宝宝。”
又是一个绵缠的吻,比刚那一次的时间还多一倍。
明栀因为轻微缺氧,早已被吻的七荤八素。
她的手无力地捶向他的肩膀位置,贺伽树这才缓慢地放开她。
看着明栀已经变得迷离的鹿眸,贺伽树眼底的笑意更深。
说出那句半是揶揄的“这个奖励我还挺满意”,果然瞧见她的脸颊变得透红。
明栀终于明白贺伽树为什么非要支走两个未成年了,原来想干的全是少儿不宜的事情。
可惜现在她已经没有力气去控诉什么了,没有骨头似的瘫软在他的怀中,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
贺伽树心下餍足,眉目中的阴郁之气已经散尽,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神清气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