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都市 > 一夜欢愉,顶流女神揣娃找上门 > 第70章 论打脸的7种方式

一夜欢愉,顶流女神揣娃找上门 第70章 论打脸的7种方式

簡繁轉換
作者:有点才华的杰瑞厨师 分类:都市 更新时间:2026-01-04 18:34:08 来源:源1

第70章论打脸的7种方式(第1/2页)

华夏文化部、华夏音乐家协会与魔都音乐学院联合正式发布二次交流会公告,并明确此次交流“将主要展示双方作曲家近期原创钢琴作品成果”时,西方音乐界在短暂的惊讶后,便是一片几乎不加掩饰的看轻与嘲讽。

“他们竟然真的敢再来一次?”三伦岛国《音乐观察者》杂志的评论标题充满了戏谑,“看来上一次的教训还不够深刻,东方人似乎对‘原创’这个词有什么浪漫的误解。”

“用三个月时间,挑战我们数百年的积淀?”高卢共和国一位乐评人在社交媒体上写道,“勇气可嘉,但艺术不是基建,无法靠‘华夏速度’赶工完成。期待再次欣赏‘勤奋的模仿’与‘真正的创造’之间的鸿沟。”

七位西方大师更是通过各自的渠道,轻松愉快地确认了受邀。阿尔杰农·温特沃斯甚至在一次小型沙龙上,对着镜头幽默地耸了耸肩:“为什么不呢?上次的交流非常愉快,华夏同行们的热情和……嗯,虚心求教的态度,令人印象深刻。

我很乐意再次前往,分享更多关于音乐创作的思考。毕竟教育普及工作,也是我们艺术家的责任之一。”话里的优越感,几乎要溢出屏幕。

他们不仅自己来了,还“贴心”地带来了庞大的媒体团队——来自三伦岛国广播公司、北德意志联邦电视一台、地中海联邦国家电视台、新大陆联邦全球音乐频道等西方主流媒体的直播车和摄制组,浩浩荡荡地提前一周进驻魔都。

架势摆得十足,摆明了要在全世界面前,将这场预设的“胜利”直播出去,将华夏在“音乐原创性”上的“短板”钉死在公共认知的柱子上,彻底巩固西方在古典音乐审美领域的绝对话语权。

华夏方面回应低调,但在互联网上,一场无声的动员早已如火如荼。文娱界几乎所有人都在转发同一条微博:“#破晓之战#琴键黑白,可奏风雨,亦可定乾坤……愿我辈文艺工作者同心协力,以此声,正其名,壮其魂!”陆雪晴和张凡也转发了,简短的“期待”二字,汇入无形的声浪。

魔都贺绿汀音乐厅,座无虚席,气氛凝重如铁。

上午十点整,灯光渐暗。主持人宣布规则:本次交流聚焦原创钢琴作品,双方各出七位演奏家,演奏七首近期原创作品。顺序为交替进行——西方先,华夏后,依次对应。

阿尔杰农·温特沃斯走上台时,步履从容得像是参加自家客厅的下午茶会。他调整了一下领结,将那只标志性的石楠木烟斗轻轻放在琴边的特制银架上,仿佛那不是乐器旁的道具,而是王座旁的权杖。

“上一次,我尝试用音乐描绘泰晤士河的暮色。”他对着话筒说,英语优雅而缓慢,确保翻译能完整传达他的每一个词,“那是对‘静’的思考。这一次,我想探索‘静’中的‘动’。请听,《泰晤士晨雾与钟声》。”

他坐下,双手悬于琴键之上三英寸,停顿了整整三秒——这是他的标志性动作,一种对全场注意力的绝对掌控。

音符响起。

开场是一串极轻的、模糊的、由极高音区降下来的琶音,如同从河面升起的、被第一缕天光照亮的薄雾。温特沃斯的触键轻得不可思议,手指仿佛只是拂过琴键表面,却让每一个音都清晰可辨,又融于整体朦胧的色调中。

接着,左手在低音区奏出缓慢的、钟声般的单音和五度音程,模拟远处教堂钟声穿过浓雾的质感。右手则在高中音区编织出流动的、无明确旋律线的和声群,像是雾气的流转,阳光在水汽中的折射。

没有强烈的主题,没有戏剧性的发展,只有不断变幻的色彩和持续营造的“氛围”。温特沃斯对踏板的运用堪称魔法,他制造出的音响层次丰富得令人咋舌,明明是单一的钢琴,却让人仿佛听到了弦乐铺底、竖琴点缀、甚至管风琴遥远的嗡鸣。

这就是西方古典音乐核心圈层引以为傲的“高级审美”——不追求即时性的旋律快感,而追求音响本身的美学价值、空间感和哲学意蕴。它需要听众具备相当的修养,才能品味其中精妙。它在说:看,我们玩的是这个层次的东西。在最后一个如同雾散般悄然消逝的琶音中结束。

掌声响起。礼貌、热烈、充满敬意。西方媒体区的闪光灯亮成一片,几位乐评人边鼓掌边微微点头,露出“果然如此”的欣赏表情。

华夏观众席上,许多专业学生和老师也由衷地鼓掌,确实厉害,这种对音色和意境的掌控,已达化境。

温特沃斯起身,微微欠身,拿起烟斗从容下台。经过华夏候场区时,他的目光甚至没有斜视。第一轮,稳定发挥,奠定了“我们依然是定义标准的一方”的基调。

华夏方第一位演奏家陈默上台时,许多西方观众甚至媒体人都有些心不在焉,还在回味刚才那精致的“晨雾”。陈默近五十岁,只是对观众和评委席微微鞠躬,然后坐下。

他演奏的曲目是——《水韵》。

第一个音符响起时,很多人还没完全收回注意力。

那是一个清澈到近乎透明的中音区单音,随后是一串如同水滴落入静潭、涟漪扩散般的上行琶音。简单,干净,没有任何花哨。

但就在这简单的音响之后,右手奏出了一条旋律。

当这条旋律的第一个乐句完整呈现时,整个贺绿汀音乐厅仿佛被施了静默咒。

那是什么样的旋律啊!

它优美,却不流俗;它简单,却直抵人心最柔软处;它带着一丝东方特有的、含蓄的忧伤,却又无比温柔宽广。它像春日融化的雪水汇成的溪流,清亮地唱着歌,流过鹅卵石,流过水草,流过安静的山谷。

每一个音符都恰到好处,每一次起伏都自然如呼吸。左手的伴奏是分解和弦的变体,和声进行新颖而流畅,色彩温暖又带着一丝清冷,完美烘托着那条主旋律。

演奏没有任何夸张的表情或动作,他只是专注地看着琴键,手指的动作精确而放松。他的触键极其讲究,音色圆润饱满,却又带着一种晶莹的质感。踏板用得极其克制,确保每一个音的清晰和旋律线条的纯净。

这音乐,不需要你具备任何音乐理论修养,不需要你理解什么印象派、什么音响美学,它直接作用于你的情感中枢。

你仿佛能看到水光潋滟,能感受到微风拂面,能回忆起某个安静午后心底泛起的一丝温柔怅惘。

它不复杂,却深不可测;它不炫技,却浑然天成。

当《水韵》最后几个音符如最后一圈涟漪般轻轻漾开、消失,陈默的手轻轻离开琴键时——

全场死寂。

整整五秒钟,没有任何声音。所有人都还沉浸在那片清澈宁静的“水”中,没能回过神来。

然后,掌声如同压抑已久的春雷,轰然炸响!发自肺腑的、激动难抑的掌声!许多华夏观众站了起来,用力鼓掌,眼眶发热。一些外国观众也同样起立,脸上写满了震撼和感动。

温特沃斯坐在台下,握着烟斗的手指微微收紧。他脸上的从容微笑没有消失,但嘴角的弧度僵硬了零点几秒。

他是行家,太清楚刚才那首《水韵》的分量了。那旋律的创造力,那和声的品味,那浑然天成的结构……这绝不是仓促之作,这是大师手笔!

而且,这种以纯粹旋律美感直达人心的力量,恰恰是他所代表的、重色彩轻旋律的现代流派某种程度上“抛弃”或“超越”的东西。

对方没有在他的领域跟他比拼色彩营造,而是直接祭出了音乐最原始、也最强大的武器——动人的旋律,并把它锤炼到了极致!

这记反击,看似轻柔,却精准地打在了审美体系的软肋上。

“有点意思。”温特沃斯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低语,眼神变得认真了一些。第一回合,对方得分。但,只是“有点意思”。

第二轮:重拳与铁壁

弗里德里希·冯·霍恩海姆起身,他在钢琴前坐下,调整麦克风的角度,动作机械般精确。他没有温特沃斯那些多余的话语,只是冷冰冰地报出曲目:“《逻辑迷宫:十二音赋格与节奏矩阵变奏》。”

标题已然昭示了它的内容——这是一首将理性、复杂、艰深推向极致的作品。基于十二音序列原则,但将这个序列进行了复杂的数学化处理,衍生出数条互为逆行、倒影、逆行倒影的旋律线,再将这些线条以复调方式编织在一起,同时,节拍不断变换,形成复杂的节奏对位层。它就像一座用音符构建的、充满机关和岔路的冰冷迷宫,是对演奏者智力和技术的终极考验,也是对听众理解力的残酷挑战。

冯·霍恩海姆开始演奏。

他的手指如同精密机械的连杆,以不可思议的准确性和独立性运动着。左手和右手各自处理着完全不同、甚至节拍都错开的旋律线条,大脑需要同时处理数个声部的信息并进行协调。

音符密集如暴雨,节奏变幻莫测,和声尖锐而充满紧张感。没有旋律,只有线条的交织;没有情感,只有逻辑的推进。这是一种纯粹智力的炫示,一种“看我能够驾驭多么复杂结构”的傲慢。

四乐曲进入最复杂的段落,左右手以不同的序列变体、不同的节奏型、不同的力度对比,演奏着四声部的赋格!观众席上,许多专业音乐家都看得目瞪口呆,头皮发麻。

这已经不是“弹钢琴”,这是在用钢琴进行一场大脑的杂技表演!

冯·霍恩海姆的脸色自始至终没有变化,只有额角渗出细微的汗珠,证明这演奏绝非轻松。

当最后一个尖锐的不协和和弦以极强的力度砸下,所有声部戛然而止时,他微微喘息,双手离开琴键。

掌声响起。热烈,但带着一种“敬畏”多于“享受”的复杂情绪。很多人鼓掌,是因为他们知道这有多难,而不是因为他们被音乐打动。西方媒体区一片赞叹:“惊人的技巧!”“绝对的控制力!”“这就是德奥学派的理性巅峰!”

冯·霍恩海姆微微颔首,面无表情地下台。他的目光扫过华夏候场区,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挑衅。理性、复杂、艰深,这是我们西方音乐数百年发展的核心脉络之一,你们跟得上吗?

华夏方第二位演奏家李云枫上台。他三十出头,是华夏年轻一代钢琴家的佼佼者,以技巧强悍、音乐充满爆发力著称。他演奏的曲目是——《赤色悲怆》。

当李云枫的双手以一种决绝的姿态,重重落在低音区,奏出那如同命运叩门、又如同惊雷在乌云中酝酿的沉重引子时,整个音乐厅的空气仿佛被瞬间抽紧!

这不是轻柔的溪流,这是沸腾的岩浆!不是精巧的迷宫,这是喷发的火山!

引子之后,狂暴的第一主题以雷霆万钧之势席卷而来!快速而充满冲突的音符,如同暴风雨中的海浪,一次次拍打着理智的堤岸。

李云枫的演奏充满惊人的能量和张力,手指在琴键上奔腾、捶击,却又在极强的力度中保持着惊人的清晰度。这不是杂乱无章的宣泄,而是在严格结构控制下的情感风暴。

随后,音乐转入相对抒情的第二主题,仿佛暴风雨中短暂的喘息,旋律中充满痛苦的发问和深沉的哀伤。但很快,斗争的浪潮再次涌起,两个主题激烈地冲突、交织、对抗……

听众们被彻底卷入这情感的漩涡。他们能清晰地感受到音乐中那无比的痛苦、不甘的挣扎、顽强的抗争、以及对光明近乎绝望的渴望。这不仅仅是音符,这是一个灵魂在炼狱中焚烧、嘶吼、试图超脱的全部过程!

冯·霍恩海姆那首《逻辑迷宫》展示的是“大脑的复杂度”,而这首《赤色悲怆》展示的是“灵魂的深度和强度”。前者让人惊叹“怎么可能做到”,后者让人战栗“怎么可能承受”。

当乐曲发展到最后的尾声,在经历了最黑暗的低谷后,音乐以一种近乎神圣的、升华般的光明色调重现主题,最终在几个坚定、宏伟、充满终极信念的和弦中结束时——

李云枫双手悬停,胸膛剧烈起伏,汗水浸湿了鬓角。

全场,再次陷入长达数秒的绝对死寂。

然后,掌声与欢呼如同海啸般爆发!比第一轮更加猛烈!许多人泪流满面,不是因为悲伤,而是因为那种从绝望深处迸发出来的、震撼人心的精神力量!就连一些西方观众,也忍不住用力鼓掌,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动容。

冯·霍恩海姆坐在座位上,那冷峻如石像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裂缝。他的嘴唇抿成一条苍白的直线,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膝盖,节奏竟然有些乱。

他输了吗?技术上?未必。但在这场“音乐到底应该表达什么”的根本性对决中,他那精密却冰冷的理性迷宫,在对方这座燃烧着生命火焰的情感炼狱面前,显得如此苍白、如此……没有人味。

这一拳,太重了。重到让西方阵营开始感到真正的疼痛和……不安。

第三轮:梦幻与真实的裂痕

安东尼奥·马尔蒂尼深吸一口气,走上舞台。这位地中海联邦的大师以浪漫不羁的风度和对戏剧性效果的追求闻名。

“音乐不仅是听觉艺术,也是视觉和想象的盛宴。”他对着镜头微笑,露出一口白牙,“请允许我,带各位进入一个由音符、光影和算法共同构筑的——《威尼斯狂欢节与数字幽灵》。”

他的演奏开始了。与前两位不同,他提前准备了背景投影和音响系统。当他开始弹奏一段华丽、快速、充满意大利歌剧炫技风格的引子时,身后的巨幕上同步出现了威尼斯水城的瑰丽影像,贡多拉、面具、华丽的建筑。

同时,预先录制的电子音效和算法生成的辅助声部通过音响系统加入,与现场钢琴交织,营造出极其丰富、立体的音响空间。

随后,音乐转入更现代、更具实验性的段落。马尔蒂尼的演奏加入了大量不规则的节奏、尖锐的和声、以及模仿电子音色的特殊弹法。

投影画面也随之变幻,出现抽象的数字流、几何图形、以及由算法实时生成、随音乐变化的视觉图案。整个表演充满了“炫技”和“炫概念”的双重刺激,如同一场小型的多媒体剧场演出。

客观地说,这很有创意,视听效果很“炸”,很能吸引眼球,尤其是对年轻观众和追求新潮的乐评人。

马尔蒂尼在热烈的掌声和口哨声中结束表演,优雅地行礼,脸上带着自信的笑容。他看了一眼华夏候场区,心想:炫技?戏剧性?未来感?你们接得住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0章论打脸的7种方式(第2/2页)

华夏第三位演奏家林婉容上台。她四十余岁,穿着简约的淡蓝色长裙,气质温婉如江南女子。她只是安静地坐下,对观众微微颔首。

她演奏的曲目是——《梦婚礼》。

当那如同来自天堂钟声般的、纯净而梦幻的引子和弦响起时,一种截然不同的“魔力”开始弥漫。

随后,那支旋律出现了。

如果说《水韵》的旋律是忧伤的诗,那么《梦婚礼》的旋律,就是带着泪光的、最幸福的微笑。它如此优美,如此真挚,如此充满对美好爱情的无限憧憬和圣洁想象。

每一个音符都仿佛在发光,每一句旋律都直击人类心底对“完美幸福”最原始的渴望。

林婉容的演奏细腻而富有光泽,触键温柔如抚摸天鹅绒,踏板创造出朦胧而温暖的共鸣。她没有使用任何视觉特效,没有添加任何电子音效。只有她,和那架钢琴。

但就是这最简单的形式,却产生了最惊人的效果。

听众们完全沉浸了,许多人闭上了眼睛,脸上浮现出温柔的笑意,或是感动的泪光。他们看到了自己梦想中的婚礼,看到了最爱的人穿着婚纱或礼服缓缓走来的样子,感受到了那种混合着喜悦、紧张、圣洁和巨大幸福的复杂情感。

这音乐跨越了一切文化、语言、时代的隔阂,直接与人类共通的情感记忆和梦想对话。

马尔蒂尼那场热闹、炫目、充满“未来宣言”的《威尼斯狂欢节与数字幽灵》,在林婉容这首纯粹、极致、直指人心的《梦婚礼》面前,突然变得……像是一场华丽的烟火表演,喧嚣过后,只留下空洞和硝烟味。技术可以制造新奇和刺激,但无法伪造这种直达灵魂深处的、真实的感动和共鸣。

当《梦婚礼》最后一个温暖而余韵悠长的和弦缓缓消散,林婉容轻轻收回双手时——

现场再一次被那种震撼心灵的寂静所笼罩。

然后,是更加疯狂、更加发自肺腑的掌声和欢呼!许多人一边哭一边笑,用力鼓掌。这掌声不仅献给演奏,更是献给那旋律本身,献给每个人心中那个关于“梦”和“爱”的最美角落。

就是此刻!

西方媒体直播区,负责人脸色惨白如纸,对着耳麦几乎是吼了出来:“切断!立刻切断所有对外信号!快!”

他们不能再播了!第一首《水韵》是惊艳,第二首《赤色悲怆》是震撼,到这第三首《梦婚礼》……已经是彻底的心灵征服!

这已经不是“有来有回”的交流,这是一边倒的、碾压式的艺术呈现!对方拿出的每一首作品,其艺术高度和感染力都恐怖如斯!全球直播继续下去,将是西方古典音乐话语权的一次公开处刑!

技术员手忙脚乱地操作。几秒钟后,全球范围内,所有正在收看西方主流媒体直播的屏幕,齐齐黑屏,或跳出了“技术故障”的提示。

现场一片哗然!观众们错愕,随即明白了对方的意图——输不起,要强行中断直播,掩耳盗铃!

然而,就在西方信号中断的下一秒!

华夏中央电视台的直播镜头,稳稳地推近了特写。信号不仅没有中断,反而通过华夏自己的卫星网络和国际合作渠道,以更强的清晰度、更广的覆盖范围,向全球播送!

解说员平静的声音在多语种频道响起:“……由于某些技术原因,部分国际信号中断。这里是华夏中央电视台,我们将继续为您完整呈现本次交流会实况……”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你们想切断画面?我们帮你们把镜头拉得更近,把麦克风对得更准!让全世界看得更清楚,听得更明白!

音乐厅内,气氛陡然变得无比紧张和戏剧化。西方大师席那边,气压低得令人窒息。马尔蒂尼脸上的自信笑容早已荡然无存,只剩下惨白和冷汗。温特沃斯紧紧攥着已经冰凉的烟斗。冯·霍恩海姆闭上了眼睛。其他几位,脸色也都难看到了极点。

他们不仅输了,连“体面退场”的机会,都被对方以这种冷酷而高效的方式剥夺了。全世界现在通过华夏的镜头,看着他们的溃败。而他们,还必须坐在这里,听完剩下的四首……那将是怎样的折磨?

第四轮:遥不可及的星空

维多利亚·阿什伯顿女士几乎是凭着多年舞台经验的本能,强迫自己走上了台。她演奏了自己最拿手、也最受赞誉的《时光的十一幅素描》,试图以细腻的情感刻画和精致的音色变化稳住阵脚。平心而论,她的演奏依然保持着极高的水准,对时光流逝、记忆片段的描绘入木三分。

但她的心已经乱了。在经历了前三首华夏曲子那种级别的冲击后,她的演奏失去了那种从容不迫的、沉浸于自我艺术世界的内在安定感,显得有些“赶”,有些“浮”,华丽的技巧和细腻的音色之下,情感的核心是空的、是慌的。

她几乎是逃也似的结束了演奏,掌声稀稀拉拉——观众的情绪还深深陷在《梦婚礼》的余韵里,没完全出来。

华夏第四位演奏家郑怀古上台。这位老者步履从容,神色平静得仿佛只是去公园散步,他演奏的曲目是——《星空之思》。

音乐响起。

开场是一连串极高、极轻、如同星辰闪烁般的音符,随即,左手在低音区奏出缓慢而深沉的、如同宇宙背景辐射般的持续音型。接着,一条悠远、神秘、充满无尽遐想的主旋律缓缓升起。

这音乐,瞬间将听众从个人情感的漩涡,拉入了无垠的宇宙时空。

它描绘星空,却不止于星空。那旋律中有对浩瀚的敬畏,有对未知的好奇,有对生命在宏大尺度下意义的哲思,也有一种超脱尘世的、宁静的孤独之美。

和声的运用极其精妙,色彩变幻莫测,时而璀璨如银河,时而深邃如黑洞,时而空灵如星云。郑怀古的演奏,触键干净得不染一丝尘埃,音色通透而富有空间感,仿佛他的手指不是在敲击琴键,而是在拨动宇宙的琴弦。

如果说前三首曲子分别征服了“美感”、“力量”和“梦想”,那么这首《星空之思》,征服的是“想象”与“哲思”。它将钢琴音乐的意境,推向了一个更为辽阔、更为形而上的层面。

阿什伯顿那首描绘个人内心时光流逝的《素描》,在这幅浩瀚的宇宙图景面前,顿时显得格局狭小,如同精致的盆栽之于原始森林,书斋里的悲春伤秋之于面对星海的终极追问。

遥不可及。

这是听完《星空之思》后,所有西方大师心中同时升起的四个字。不仅仅是技术或情感的差距,而是一种艺术视野和思想维度的全面碾压。

对方已经不满足于在“音乐”的范畴内比拼,他们开始用音乐探讨宇宙和哲学。而自己这边,还停留在个人情感、民族叙事、技术实验的层面。

第五轮:史诗与喧嚣的终焉

詹姆斯·卡特教授上台时,脸上惯有的那种轻松不羁的笑容消失了。他演奏了一首更加狂放、融合了更多爵士即兴和电子噪音的《都市布鲁斯终极混响》,试图用更强烈的节奏、更刺激的音响来“炸场”,夺回注意力。

效果适得其反。在经历了《星空之思》那种浩瀚宁静的洗礼后,卡特这首充满都市躁动和电子音效的作品,听起来只剩下刺耳的喧嚣和杂乱无章,如同深夜工地的噪音,失去了艺术应有的控制力和美感。他自己也弹得心浮气躁,几个段落甚至出现了明显的失误。

华夏第五位演奏家秦筝上台。她演奏的是——《烽火巴尔干》。

当那充满战争疮痍、民族悲怆、不屈抗争的旋律如同历史洪流般倾泻而出时,整个音乐厅被一种悲壮而崇高的气氛完全笼罩。

这不是个人的情感,这是一个民族的集体记忆和灵魂呐喊。音乐中有战火的呼啸,有家园的哭泣,有战士的怒吼,也有在废墟中依然顽强生长、向往和平的微弱希望。

中段那段如泣如诉、饱含血泪又隐含火山般力量的旋律,让无数听众潸然泪下,灵魂震颤。

而最后辉煌的技巧展现和如同胜利曙光般的结尾,又让人热血沸腾,感受到一种从绝境中重生的、不可摧毁的精神力量。

史诗!真正的音乐史诗!

卡特那首《都市布鲁斯终极混响》在《烽火巴尔干》这幅用血与火、泪与希望绘就的宏伟历史画卷面前,简直成了街头巷尾的无病呻吟,轻浮得可笑,渺小得可怜。

第六轮:寒冬与烈焰

安娜·彼得罗娃教授脸色铁青地上台,她演奏了技巧登峰造极、情感极度压抑后爆发的《西伯利亚永冬风暴》。

依旧强悍,依旧深沉,依旧充满了斯拉夫民族特有的苦难与坚韧。

但《烽火巴尔干》已经将这种“民族苦难与抗争”的主题,表达到了某种极致。彼得罗娃的演奏,更像是在一个已被开拓到极致的领域内,进行的一次技术上更艰深、情感上更极致的“强化演绎”,少了那份开天辟地般的“原创震撼”。

华夏第六位演奏家沈星河上台。他演奏的是——《马背狂诗》。

热烈奔放如草原烈火的开场,辉煌灿烂的技巧展示,中间穿插着悠长深情、如同牧歌般的旋律段落。

整首曲子充满了蓬勃的生命力、自由的灵魂和豪迈不羁的草原气质。它是狂欢,是庆典,是生命力的尽情挥洒,是对“活着”本身的最高赞歌。

彼得罗娃那首充满严冬苦难和压抑力量的《永冬风暴》,在《马背狂诗》这种炽热、自由、尽情燃烧的生命烈焰面前,显得沉重而阴郁,仿佛永远困在寒冬,未曾见过春日的阳光与辽阔。

最终轮:理性的黄昏

让-皮埃尔·勒菲弗最后一位走上台。这位高卢大师的步伐,沉重得仿佛灌了铅。前面六轮,西方已是一败涂地,败得体无完肤,败得尊严扫地。

他现在上台,已经不是为了胜利,而是为了……尽可能地保住一点点,最后一点点的体面,展示一下西方音乐在“理性结构”这个最后堡垒上的高度。

他演奏了他毕生研究的结晶——《绝对赋格:理性之花》。这是一首将巴赫时代的复调精神与最严苛的现代序列音乐、最复杂的节奏对位技术结合的作品,结构精妙如哥特教堂的穹顶,逻辑严密如数学证明。

它试图在绝对的理性框架内,让情感如同精密仪器中培育出的花朵般,一丝不苟地绽放。

这无疑是一首伟大的作品,是理性主义音乐的巅峰之一。

但在经历了前六首华夏曲子那种或极致优美、或情感爆炸、或精神磅礴、或意境浩瀚、或史诗悲壮、或生命狂欢的全面洗礼后,听众的耳朵和心灵,早已被那些充满生命热度、直击灵魂的作品所征服、所充盈。

勒菲弗这首极度理性、需要全神贯注进行智力解构才能领会其精妙的作品,此刻听起来,显得异常“冰冷”、“枯燥”、“不近人情”。

它的美,是实验室里在无菌环境下、用数学模型计算出来的晶体之美,完美,却毫无生机。

而华夏那些曲子,是大自然中经历风雨雷电、沐浴阳光雨露后,恣意怒放的、带着泥土芬芳和生命律动的野花之美。

当《绝对赋格》最后一个音,在一个精心计算的不协和解决中结束时,勒菲弗双手颤抖着离开琴键,整个人仿佛被抽空了所有力气。

他没有得到预想中那种对“理性巅峰”的赞叹掌声,只有一些礼貌性的、稀落的掌声,很快就被淹没在一种巨大的、令人窒息的寂静中。

然后,压轴的华夏第七位演奏家,年逾七旬、德高望重的顾长风,缓步上台。他没有演奏新的曲子,而是重新坐到了钢琴前。

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他再次奏响了《水韵》开头的那段清澈琶音和主题旋律。

但只演奏了短短三十秒,便自然过渡到了《赤色悲怆》中一段斗争性的片段,接着是《梦婚礼》的主题闪现,《星空之思》的浩瀚音型,《烽火巴尔干》的悲怆旋律,《马背狂诗》的热情节奏……他将七首曲子的核心动机和最具代表性的片段,以高超的即兴改编技巧,巧妙地编织在一起,形成了一首短暂的“华夏七音即兴幻想曲”!

这不仅仅是一次演奏,这是一次总结,一次宣言,一次毫无保留的、艺术上的终极示威!

我们不仅有单兵作战的绝世神兵,我们还能将它们融会贯通,信手拈来,形成一个完整而强大的艺术体系!

当顾长风最后以一个融合了七首曲子特点的、辉煌灿烂的和弦结束这段即兴时,他双手高高举起,然后缓缓落下,闭上了眼睛。

“轰——!!!!!!”

积蓄了整场、整三个月的所有情绪,在这一刻彻底爆炸!全场观众,无论华夏还是外国,全部疯狂地起立!掌声、欢呼声、尖叫声、哭泣声、跺脚声……汇成了一股足以掀翻整个音乐厅屋顶的、宣泄般的洪流!这掌声持续了整整十五分钟!许多人把手掌拍得通红,喉咙喊得嘶哑,眼泪流了满脸!

这不是一场交流会的结束,这是一次文化上的加冕礼!一次艺术上的立国之战!

七位西方大师,如同七尊被雷击过的朽木,僵坐在椅子上。温特沃斯目光呆滞,烟斗不知何时已滚落脚边。冯·霍恩海姆双手捂住了脸。马尔蒂尼失魂落魄。阿什伯顿在无声地哭泣。卡特瘫在椅子上,眼神空洞。彼得罗娃面如死灰。勒菲弗怔怔地望着台上那架钢琴,仿佛在看一个吞噬了他一生信仰的黑洞。

他们被碾碎了,从**到精神,从技艺到理念,从骄傲到尊严,被对方用七首犹如神赐的作品,碾压得粉身碎骨,片甲不留。

后续的所谓致辞、晚宴、学术座谈……都已毫无意义。

当天夜里,七位大师及其团队仓皇离境,连欢迎晚宴都来不及参加。第二天,西方主流媒体集体沉默,假装无事发生。

但有些失败,是沉默无法掩盖的。有些音符,一旦响彻世界,就再也不会被遗忘。

在云栖别墅温暖的灯光下,张凡关掉了正在播放西方媒体“平静”报道的网页。小恋晴跑过来,扑进他怀里,举着一张自己画的歪歪扭扭的钢琴。“爸爸,琴!”

张凡抱起女儿,亲了亲她的小脸,目光与不远处含笑望来的陆雪晴温柔交汇。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