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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48大清烧炭工 第363章:丢到没得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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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海鹞 分类:历史军事 更新时间:2026-03-16 20:21:41 来源:源1

第363章:丢到没得丢(第1/2页)

虽说咸丰给重点办团练的湖南、江西、安徽三省的地方军政大员和团练大臣下达的指示都是堵剿发匪。

但落实到具体任务上,湘赣皖三省清军营勇还是有些区别的。

湖南以及湖北清军营勇的作战对手主要是清廷当局口中的短毛发逆,即彭刚的北殿。

自去年彭刚西征成功之后,湖湘清军元气大伤,楚军被全歼,湘勇遭受重创,湖北清军也遭遇了些损失。

有鉴于此,迫于现实,咸丰现在已经不再那么着急催促湖湘的清军东下克复武汉三镇,将短毛逐出湖北。

故在湖湘战场,清军目前采取的是全面防守的态势,不求进取,只求保住当前的湖湘半壁。

江西、安徽两省的清军营勇作战对手主要是长毛。

江西清军营勇人多势众,主官是八旗贵胄赛尚阿,又背靠江西这个富庶省份,钱粮无忧,是三省清军营勇中状态最好,也是从表面上看目前最为得势的一支清军。

江西清军主要的作战目标是攻克长毛在江西境内最后一座营垒马当,将长毛彻底逐出江西,打通江西通往安徽,乃至江南的长江航道。

同时江西清军也承担着另一项任务,那便是防备九江、武汉三镇的短毛东下。

安徽的清军营勇,论实力,是湘赣皖三省清军中最弱的,论钱粮也是最为不济的一支清军。

安徽的清军营勇本来肩负克复安徽省垣安庆的重任。

然安徽清军数次发兵安庆皆铩羽而归,咸丰现在对安徽清军独立收复安徽省垣安庆已经不抱什么希望。

安徽清军营勇目前所承担的任务不再是克复省垣安庆,而是在练勇壮大实力的同时,会同苏北的清军一道(漕运总督杨殿邦、河道总督杨以增所部清军),防堵天京的长毛派遣后续的部队北窜接应韦逆所部长毛,顺道剿剿捻匪,稳住安徽残山剩水的局势。

李嘉端、秦定三驻扎在天京城隔江相望的江浦之地的浦口大营。

苏北的杨殿邦、杨以增两位总督则自高邮州南下,驻紧邻扬州府治越来越近的瓦窑铺、仙女镇,不断压缩天京方面太平军的活动空间。

便是为了防止天京方面派遣后续的北伐部队北上接应韦昌辉、林凤祥、李开芳等人的北伐军。

面对彭刚在黄州府等地大肆征募民夫,安徽的清廷主要军政大员选择了眼不见,耳不听为净,直接摆烂无视。

安徽的清军营勇不是驻扎在浦口大营,便是在剿捻。

即使彭刚真要进军安徽,安徽的清军营勇也无可奈何。

更何况比之本地军政大员、团练大臣、钦差大臣相对和谐的湖南、江西。

安徽本地的军政大员和团练大臣的关系并不融洽,反有些势同水火的意味,根本无法形成向心力合力防备西边的所谓短毛发逆。

至于江西清军,目前江西清军的主要精力仍旧在马当,以及望江的石达开所部太平军身上,对上游地区北殿的态度是以监防为主。

最为关注北殿一举一动的,则是湖南当局。

湖南省垣长沙,湖南巡抚衙门的花厅内,气氛却与窗外渐暖的景色格格不入,显得异常凝重而压抑。

湖广总督骆秉章、湖南巡抚张亮基、荆州将军乌兰泰、楚勇主帅江忠源、湖南布政使徐有壬、以及长沙知府朱孙贻等湖南一众核心军政要员齐聚一堂,他们面前摊着几份来自湖北方向的探报。

这些探报内容相互印证,指向同一个令人不安的事实。

起初,当细作确认彭刚控制下的黄州府等地出现严重春荒,饥民载道,已经有饥民零星饿死的惨状时,花厅内的湖南大员们或多或少都曾流露出几分幸灾乐祸。

“天道好还!”湖南藩台的徐有壬嘴角扯出一丝毫不掩饰的快意。

“此乃天佑我大清,惩戒凶逆!彭逆肆虐湖湘,倒行逆施,终招致天罚,老天有眼啊!其境内民生凋敝,饿殍遍野,我看他如何还能稳坐武昌,觊觎我湖湘!”

徐有壬觉得这是好事儿,或许能暂时延缓短毛的扩张步伐,为湖南争取更多喘息的时间,积蓄力量反攻。

彭逆在广西之时为邀买人心便苦心孤诣地打造仁义爱民的人设。

而想要维持这一人设,所需付出的成本是极其高昂的。

比如这次黄州府的春荒,彭刚若想维持其仁义爱民的人设,就必须妥善处理好黄州府的春荒问题。

否则其仁义爱民的人设必将崩塌。

如若其人设崩塌,湖湘沦陷地区便不会再如现在这般,拥护彭逆。

荆州将军乌兰泰更是嗤笑出声:“哼!饿死那些从贼的刁民才好!省得我八旗劲旅日后多费铳炮刀箭!彭逆失了湖北民心,看他还拿什么来跟我大清抗衡!”

连一向说话比较谨慎的朱孙贻,也觉心头一松,附和道:“乌将军所言极是。春荒蔓延,彭逆必疲于应付内乱,或可为我长沙防务,再争取数月宝贵的喘息之机。”

然而,这点建立在对方灾难之上的侥幸,如同日光下的薄冰,迅速被后续接踵而至的紧急探报碾得粉碎。

“报——!短毛发逆控制下的黄州府,由新任知府杨壎主持,正于黄安、麻城等大别山区,大规模征募民夫!”

“急报!彭逆官府明码标价,民夫管每日饭食,日发三十五文工钱!”

“确报!征募规模浩大,闻有其伪农会参与,饥民应者云集!仅黄州府一府,彭逆少数已经征募了两三万民夫!”

一道道消息,令湖南当局的清廷军政要员们惴惴不安。

骆秉章手中茶盏“哐当”一声顿在桌上,溅出的茶水洇湿了马蹄袖口也顾不上擦拭。

“征募民夫?他彭刚西征方毕不久,缴获我武昌、荆州库储甚丰,不正该休兵罢战,安抚地方,消化战果吗?如此迫不及待,再启征伐,所图必然不小!”

骆秉章浑浊却锐利的目光扫过在场诸人,继续说道。

“诸位,彭逆此举,绝非以工代赈那么简单!其兵锋所指,究竟是我长沙,还是另有所图?今日必须议个明白!”

虽说短毛的宣传口径是征募黄州府的民夫是为了以工代赈,帮助黄州府灾民渡过春荒。

但骆秉章却觉得这不过是彭刚使的障眼法,名为以工代赈,实际上这番动作,是为下一轮凌厉的军事攻势做准备。

恐慌的情绪如同瘟疫般在花厅的大员们心中蔓延。

湖南大员作为和彭刚交手经验最为丰富的地方大员,对彭刚还是比较了解的。

彭刚不用兵则已,一用兵定是大动干戈,肯定是要来个大的。

彭刚的兵锋,下一次会指向何方,是此时此刻他们最为关注的问题。

长沙知府朱孙贻第一个坐不住了,他几乎是从座位上弹射而起:“制台大人、抚台大人、乌将军,卑职以为,彭逆此举,目标必是我长沙无疑!

彭逆麾下大军自去岁西征,至今仍盘踞在岳麓山、水陆洲两地,像两把钳子,时刻监视着我长沙城的一举一动!

其在湖南已占岳州、湘阴、益阳等地,顿兵我湖南省垣城下。此时在湖北征夫,或是为攻打长沙做准备!”

朱孙贻觉得短毛在黄州府大肆征募民夫,是在为攻打长沙做准备。

他越说越激动,转过身面向众人,继续说道:“彭刚在湖南已据有岳州、湘阴、益阳不说,还顿兵省垣长沙附近!如今他在湖北黄州大举征夫,定然是见春荒导致军粮不济,要来湖南掠粮,我等万不可掉以轻心,应立即加固城防,急令周边浏阳、醴陵、湘潭各处团练速速入卫省城!迟则……迟则恐有大祸啊!”

说到最后,朱孙贻的声音甚至带上了几分哭腔,巴不得把整个湖南能调遣的兵勇全部调入长沙城,以确保长沙城万无一失。

他朱孙贻的一家老小全在长沙城内,他可不希望长沙城有什么闪失。

湖南巡抚张亮基却缓缓摇了摇头,他要比朱孙贻更耐得住性子,沉得住气些,当然,心思也更缜密些。

张亮基端起茶盏,轻轻吹开浮沫,并未立即饮用,而是沉吟着开口:“朱知府忧心长沙城防,其情可悯。然而,本抚细思之下,却觉此事颇有蹊跷。”

说着,轻轻嘬了一口茶水,旋即放下茶盏,走到花厅内的舆图前,手指先点了点长沙,然后缓缓向东移动,越过洞庭湖,落在安徽境内。

“朱知府认为彭逆要打长沙,确有这种可能。但诸位请想,彭逆若真要倾力一击,攻我坚城,在其已牢牢控制的岳州、湘阴、益阳,乃至常德等地征募民夫,岂不更为便捷?粮秣军需的转运,路程缩短何止百里?何须如此大张旗鼓,舍近求远,跑到地近安徽、群山阻隔的黄州府去征夫?此乃其一。

其二,诸公莫要忘了,自安庆失守,安徽境内兵力空虚,朝廷虽严旨催促徽宁池太广道、安徽巡抚竭力布防,克复安庆,然成效寥寥,安徽各地守军多是新募之勇,战力堪忧。

彭逆用兵,向来讲究避实击虚,审时度势。他此番在黄州的动作,依老夫看来,极有可能是要东向用兵,趁虚而入,攻略安徽!一举拿下皖西大片疆土,使其湖北地盘与安庆发逆石达开所部的区域连成一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63章:丢到没得丢(第2/2页)

张亮基的分析,引经据典,合情合理,顿时让花厅内的争论更加激烈。支持朱孙贻者和认同张亮基者各执一词,声音渐高。

不过总的来说,还是张亮基的支持者更多些。

稍微对彭刚有些了解的官将,都觉得以彭刚的作战风格,不太可能现在打长沙。

端坐上首的骆秉章始终面色阴沉,他听着双方的辩论,目光却不时瞟向一直沉默立于舆图前,一副思索状的江忠源。

江忠源以练勇起家、屡经战阵、甚至曾在第一次长沙保卫战期间炮毙伪西王萧朝贵,骆秉章还是湖南巡抚的时候,就非常倚重信任江忠源。

骆秉章想听听江忠源的意见。

“岷樵。”骆秉章开口唤了江忠源的字,花厅内立刻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江忠源身上。

“你与发逆周旋最久,素知兵事,屡挫发逆凶锋。依你之见,彭逆此番劳师动众,究竟意欲何往?是图我长沙,还是东进安徽?你但说无妨,兹事体大,此事我们今日务必要议个章程出来。”

被点名的江忠源,缓缓转过身,他先是对骆秉章、张亮基、乌兰泰等人拱了拱手,然后才将目光投向争论的双方。

“朱知府忠忱体国,张抚台老成谋算,二位的高见,皆有其理,江某感佩。”

客套之后,江忠源,随即话锋一转,说道:“然则,卑职与彭逆此贼多次交手,观其用兵遣将,布局谋势,其心思之缜密诡谲,恐非攻长沙或进安徽这般简单直接。此贼,深谙正合奇胜之道,惯于声东击西,每每出手,皆直指要害,务求一击必杀!”

江忠源首先彻底否定了彭刚会强攻长沙的可能性,他分析得比朱孙贻和张亮基更为透彻。

“彭逆用兵,极其爱惜士卒,不喜硬碰硬。我长沙城高池深,经此前数次围攻,防御工事更为完善,城内粮秣军需储备更为殷实,更有乌将军的广府劲旅与卑职的楚勇协力防守。

彭逆若绝不会贸然强攻此等坚城重镇,徒耗兵力。彭逆若选择此时强攻长沙,纵能惨胜,也必是元气大伤。其在岳麓山、水陆洲驻军,目的更多是牵制、威慑我军,令我军不敢轻易出击,为其另做他图创造条件。”

言明彭刚不会这么快打长沙城,给在场的部分湖南大员吃了颗定心丸,接着,江忠源又将矛头指向了张亮基东进安徽的推测。

“张抚台判断彭刚可能东进安徽,利用安徽防务空虚,攻城略地,此乃常理。然而众所周知,彭逆作战,其命脉系于水师与江湖水运!

其兵员调动、粮饷转运、火炮弹药输送,极为依赖长江及汉水、洞庭水系。若其主力欲从黄州府东进安徽,主要需走崎岖难行的陆路,补给不便,不利于其发挥其水师与火器方面的优势。

即便能攻克皖西数城,于彭刚而言,收益未必能抵偿其远征之耗费与风险。若不能直接打下庐州,反而会陷入与安徽清军的长期拉锯,分散其本可用于主要方向的兵力。故卑职以为东进安徽并非彭逆首选。”

经西征一战,长沙的大员们不得不承认,现在短毛发逆对官军已经有了火力上的优势,火器犀利不说,其麾下的火铳手、炮手要比官军的火铳手、炮手更加训练有素。

连续否定了朱孙贻、张亮基的推测之后,江忠源深吸一口气,他的手指如同铁铸一般,带着千钧之力,重重地点在地图上那个连接南北、控扼水陆的战略要冲——襄樊!

“卑职以为,彭逆若近期用兵,其真正的目标,极有可能是襄樊。

诸位请看,彭逆已据有武汉三镇,控扼长江中游;去岁西征又占荆州,扼守上游门户。唯独这襄樊,尚在我大清之手。

襄樊乃湖北之北门锁钥,汉水之咽喉,南北交通之要冲,若被其占据,则湖北全境则成其囊中之物,形成一个相对完整、易守难攻之区块!”

骆秉章听了江忠源的分析愁眉不展,凝思片刻后,说道:“彭逆去岁新得荆州,若再得襄樊,则北可威胁中原,西可窥伺川陕,南与我湖南对峙时将占据绝对主动!进可攻,退可守!

如果僧王他们未能聚歼北窜叛逆,彭逆亦可自襄樊北上出豫,接应北窜发逆南归。

反观我湖南,若其尽有湖北,则我将直面其全部兵锋,再无缓冲!届时,湖广一体,湖南危矣!”

前年丢武汉三镇,去年丢荆宜,若今年再丢了襄樊,纵使战后侥幸能保全湖北境内一些山区的州县,其实也差不多相当于湖北全境尽入彭刚彀中。

湖湘一体,湖北丢完了没得丢了,接下来就该丢长沙了。

江忠源的分析,抽丝剥茧,层层递进,从彭刚的用兵风格、战略布局、地理形势、当前时机,方方面面论证了其攻打襄樊的必然性与可行性,是所有湖南主要军政大员的发言中最有说服力的。

经过一番分析推演,花厅内死一般的寂静,落针可闻。方才还在争论的朱孙贻和张亮基,此刻已是面无人色,冷汗涔涔。乌兰泰紧握着拳头,指节发白,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却说不出话来。

连骆秉章也急得来回踱步。

湖北残山剩水的情况,在座的人中,没有人比他这位湖广总督更了解。

湖北巡抚崇伦是典型的八旗废物,连向咸丰皇帝要钱粮的本事都堪忧,肯定是指望不上了。

湖北提督鲍起豹,虽然鲍起豹还是湖南提督的时候,曾在第一次长沙保卫战期间以敬鬼神之举稳定住了长沙的军心民心,其实鲍起豹统兵打仗的能力较为平庸。

湖北残地的局势,基本上都是罗绕典一人在支撑。

骆秉章清楚,如果真被江忠源说中了,短毛发逆这次是冲着襄樊来的。

以当前短毛发逆兵锋军威之盛,单靠襄樊的守军,保住襄樊的可能性微乎其微,除非出现什么奇迹。

若襄樊丢了,不仅湖南的局势会进一步恶化,他骆秉章个人的前途也很堪忧。

在座的其他人,除了他和乌兰泰之外,其他人都是湖南的大员。

襄樊丢了对湖南大员不会有太大的影响,可他这位湖广总督,肯定是要被问责的。

“制台大人,当务之急,应当加强襄樊防务,有备方能无患。”江忠源看着骆秉章愈发苍老,沟壑纵横的老脸,说道。

“说得轻巧,长沙尚且自顾不暇,自长沙北上的水陆通道有被短毛发逆所阻,本制台纵然是有心支援襄樊,也无力。”骆秉章非常无奈地说道。

“我所能做的,最多也是上奏折,请求皇上从邻近的陕西、河南调些兵马充实襄樊的城防。”

长沙以北的宜昌府、荆州府、岳州府都是彭刚的地盘,湖湘之间的联系已经被彭刚给横刀切断。

想以湖南的兵勇支援襄樊,没有这个可能。

骆秉章只能寄希望于邻近的襄樊的陕西、河南两省能抽调些兵马充实襄樊的城防。

只是陕西的主力精锐早被赛尚阿抽到了江西,河南的清军营勇多被调遣到了直隶和北窜的长毛发逆作战。

咸丰和兵部那边,愿不愿在彭刚还没有正式发兵襄樊的情况下,往襄樊调兵。

陕西、河南的援军又是否能在彭刚兵临襄樊城下时,先一步抵达襄樊,这些都是未知数。

“如若短毛发逆此番真如岷樵所言,意在襄樊,苏溪(罗绕典之字)只能自求多福了。”张亮基忍不住嗟叹了一声,说道。

襄樊真没了对他这个湖南巡抚的个人仕途的影响比较小,朝廷是否会让陕西、河南本就不多的兵力入援襄樊,这些客兵又是否能及时入援襄樊一事上。

张亮基要比骆秉章更能够坦然面对现实。

以他对朝廷和客兵尿性的了解,答案自然是否定的。

骆秉章、张亮基、江忠源等人将他们的分析判断写成奏折以六百里加急送往京师,乌兰泰也上了密折,言明此事。

果如张亮基所料,咸丰皇帝和兵部忙于应付已经推到京师城下的韦昌辉所部北窜发逆。

对于骆秉章、张亮基、江忠源等人认为短毛发逆极有可能在近期对襄樊用兵,请求增调陕西、河南的兵马入援襄樊,以保襄樊万无一失的建议态度极为冷淡。

如若陕西、河南的兵力有富余,咸丰皇帝还是愿意调遣一些兵马到襄樊,以防不测。

奈何留守陕西的陕西兵本就不多,肩负西北镇回重任,不可轻动。

河南的兵力如张亮基所料,多被咸丰征调到了直隶和韦昌辉、林凤祥这伙北窜发逆作战,河南本地兵力无多。

值此时,北殿动员筹备完毕,沙湖大营两团新兵如期训练成军后,彭刚终于下令两路大军并进征襄樊,以实现全据湖北的战略意图。

如江忠源所料,彭刚此番动用全部的储备力量,确实有日后顺带接应韦昌辉、林凤祥等人的北伐军南归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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