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历史军事 > 三国:从边疆封王开始 > 第405章 定南中与兀突骨

三国:从边疆封王开始 第405章 定南中与兀突骨

簡繁轉換
作者:大叔潘建国 分类:历史军事 更新时间:2026-02-13 19:34:53 来源:源1

第405章定南中与兀突骨(第1/2页)

滇池的冬天来得比中原晚。

归降那日过后,连着几天都是晴天。风还是从湖面吹过来,但少了那股子腥臭和紧张,连水波拍岸的哗哗声都听着温和了些。

孟获还是住在那座木石混筑的大寨里,虎皮椅也还铺着。只是每天早晨起来,他不再第一件事就问汉军到哪儿了,而是站在寨墙高处,看汉军工兵在沼泽边叮叮当当敲木桩、铺木板。

他看不懂那些工兵在忙什么,只知道他们从早到晚不歇,把原本陷死过人和马的烂泥滩,硬生生铺出一条能走牛车的路。路两边还挖了排水沟,沟沿用小石子垫实了,踩上去不滑。

“大王”阿会喃从寨门外走进来,没让人通报,“赵将军请你去西山一趟,看看新设的烽燧堡。”

阿会喃现在不穿汉军给的袍子了,换回蛮族的短褐,腰上挂的也是原来那柄旧刀。赵云让他回滇池协助孟获安抚部落,他没推辞,也没摆什么我是先降的老资格的架子。见了孟获,还是恭恭敬敬称大王,该禀报的事一件不落。

孟获嗯了一声,没立刻动身。他盯着阿会喃腰间那柄刀,忽然问:“你那刀,汉人没给你换新的?”

阿会喃愣了一下,低头看自己那刀鞘磨得发白的旧刀,笑了笑:“换过,赵将军让人送了把新的来,是好刀,就是拿着太轻,不顺手。我还是用这把老的。”

孟获没再说话,起身往外走。

西山那条他曾经布置重兵、堆满滚石的山道,现在修整过了。大部分滚石被推到路边堆成整齐的石垛,据说是留着以后寨子盖房能用。山道最陡的那几段,汉军工兵凿出台阶,窄的地方拓宽了些,还加了粗麻绳做的扶手。

山顶原来孟获的指挥木棚拆了,原地建起一座小小的、石木混合的烽燧堡。不大,也就够二十个兵驻扎,但位置挑得极刁正好卡在能同时俯瞰湖面、西岸、东沼三处要道的岩石平台上。

堡上插着汉军的红旗,旗下站岗的却是蛮兵。带队的汉军屯长跟孟获解释:赵将军说,滇池周边的烽燧堡,驻军各一半,汉兵教操练、传号令,蛮兵熟地形、知民情。轮着守,轮着休,粮饷一般多。

孟获围着烽燧堡转了一圈,摸摸那些垒得严丝合缝的石块,没吭声。

回寨的路上,他走得很慢。阿会喃跟在后面,也不催。

路过西岸码头时,孟获停住脚。

码头边堆着几十条修补一新的独木舟和竹筏,都是之前被汉军缴获后又归还的。几个蛮族老汉蹲在船边,用桐油和麻丝往船底裂缝里填,一边填一边跟旁边帮忙递工具的汉军工兵比划,夹杂着半生不熟的蛮话汉话,居然聊得挺热络。

“那些船”孟获终于开口,声音有点涩,“汉军还回来多少?”

“基本全还了,”阿会喃答,“留了二十条大一点的,说是要给滇池周边跑运输的寨子公用,不收租。赵将军定的规矩。”

“跑运输?”

“对。湖东几个寨子产的干笋、兽皮,运到西岸来换盐巴、铁器。以前各寨各走各的,路上关卡多,还常打架。现在汉军在西山设了市集,每月逢五开市,各寨把东西挑去,统一换,换完各回各家。头人们都说这样省事。”

孟获沉默了很久。

他看着那几个修船老汉,看着那些涂着新鲜桐油、在阳光下反光的船底,忽然想起几个月前,自己也是站在这码头边,下令把所有船集中到西岸、派重兵看守。

那时候他防的是汉军渡湖。

现在船还在,守船的兵撤了,船被老百姓划去打鱼、跑运输。

他扯了扯嘴角,不知道那算不算笑。

“走吧,”他说,“回寨。”

接下来几天,孟获没闲着。

赵云把滇池周边归降的部落重新划了片区,孟获镇守滇池核心,阿会喃分管东岸和北岸几个寨子,另外两个老洞主分管南边靠近山林的地带。片区怎么划,各寨头人当面锣对面鼓谈,谈不拢的,赵云请孟获去调解。

孟获调解了三回。第一回差点掀桌子,第二回学会压着火气,第三回已经能跟汉军派来的粮秣官一起算账:哪个寨子人多地少,该多分点渔获配额;哪个寨子壮丁伤亡大,该减免半年劳役。

祝融夫人也没闲着。

汉军在寨子北门外设了个临时发放点,每天给老弱妇孺发救济粮。祝融夫人头两天站得远远地看,第三天走过去帮忙维持秩序,第五天已经能接过汉军粮秣官手里的册子,帮那些不会说汉话的老妇人按手印领粮。

发放点屋檐下堆着几口大箱子。箱子里是盐巴、布匹、铁釜,都是从汉军辎重里匀出来的,说是朝廷赈济南中百姓之资。祝融夫人那天发了半天盐,手上沾满白霜,凑到嘴边舔了舔,咸的,很细,没有沙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05章定南中与兀突骨(第2/2页)

她想起之前马忠夜里偷偷塞给格瓦部的盐砖。也是这么细,这么纯。

那时候还是饵,现在是明着给的。

她把手在裙子上蹭了蹭,继续发盐。

滇池周边那条环湖沼泽通道,工兵队修了整整半个月。

先把所有陷阱填平陷坑、尖木桩、挂毒箭的机关,见一个填一个,拆一个。拆下来的尖木桩没扔,削掉毒液浸泡过的部分,晾干了,拖回寨子当柴火。毒箭箭头集中熔了,重新打成农具。

然后铺路。沼泽最软的地段,先用粗原木打底,横着排,像编筏子;原木上铺厚木板,木板间用铁钉固定;木板两侧钉木桩,防止松动滑脱。硬实些的地段,直接铺碎石和沙土,用石碾子压瓷实。

一条五尺宽、能走牛车的简易土路,从北岸汉军大营门口,穿过那片曾吞噬人马的芦苇荡,一直延伸到西岸孟获寨子东门外。

路通那天,工兵队宰了一头猪,请附近寨子的头人吃饭。猪肉炖了一大锅,放了盐和几粒花椒,香味飘出二里地。头人们端着陶碗,蹲在新铺的木板上,呼噜呼噜吃得满头汗。

一个老猎人放下碗,用脚踩了踩结实的木板,对旁边汉军工兵说:“我阿爷那辈,就想在这片沼泽上修条路。修了三十年,没修成。”

工兵不知道该怎么接话,憨憨笑了笑,往他碗里又添了块肉。

滇池的时间,就这么一天天的过去了。

孟获还是在寨子里住,还是穿着那件褪色的旧皮袍。但他开始往西山烽燧堡跑,跟驻守的汉军屯长学怎么看烽火信号—堆火是无事,两堆火是有警,三堆火是急警,全军戒备。

他还学会了用千里镜。那东西汉军送了他一架,不跟赵云马超用的那种特制的一样精细,但也能把湖对岸的人影拉得很近。他没事就端着它,站在西山最高处,看滇池的水,看湖上打鱼的船,看那条新修的土路上来往的行人。

祝融夫人问他:“天天看,看不腻?”

孟获放下千里镜,没回答。

又过了几天,滇池周围各寨的头人聚齐,在西山烽燧堡下开了个会。

赵云主持,诸葛亮坐在旁边记录。孟获、阿会喃、格瓦、莫多,还有几个从更远山林赶来的、观望许久终于决定归顺的部落头人,围成一圈。

赵云重申了朝廷对南中的政策:各部落自治如旧,头人仍领本部百姓;朝廷在南中设益州南部都尉府,驻军但不扰民,只负责防外患、缉盗匪;盐铁茶布等贸易全面开放,官府设市定价,禁止豪商盘剥;夷汉纠纷,由都尉府会同部落头人共同审理,依汉律为主,兼顾夷俗。

头人们听了,有交头接耳的,有沉默盘算的。最后格瓦站起来,代表东岸几个部落表态:愿意接受朝廷安置,秋后就开始丈量田地、编户造册。

莫多跟着站起来附议。

其他头人互相看看,也陆续点了头。

孟获是最后一个表态的。

他站起来,对着赵云,也对着那些看着他、眼神复杂的南中各部头人。

“我孟获,反过汉朝,打过汉军,败了,降了。”他的声音不高,但很沉,像石头滚过木板,“降就是降,认账。从今往后,我守着滇池,谁再煽动南中诸部反汉,先踏过我的寨门。”

他顿了顿。

“这话,今天我当着各部头人的面说。以后谁反悔,谁不是人生父母养的。”

没人接话。风从湖面吹来,吹动帐篷边缘系着的铜铃,叮当作响。

赵云站起来,向孟获抱拳一礼。

孟获侧过身,没受全礼,也抱拳回了一下。

会散了。

就在滇池这片难得的平静里,坏消息从南边传来。

带来洞主逃回来了。

浑身是伤、几乎脱了人形,被两个采药的猎户从山林里抬出来的。带去乌戈国求援的随从死了大半,他本人后背中了两箭,左臂骨折,发着高烧,嘴里翻来覆去只喊一句话。

喊的是蛮话。通译听了,脸色发白,半天不敢译。

孟获踹了他一脚:“说”

通译哆嗦着:“兀突骨……乌戈国主……他说……孟获背信弃义,不配称王……他要亲率三万藤甲兵……踏平滇池……把汉人赶出南中……”

木屋里静得能听见针落地。

孟获攥紧了椅子的扶手,虎皮上的纹路被他指甲掐出几道白印。他盯着昏迷中还在抽搐的带来洞主,又转头看帐外南方那片黑沉沉的、绵延无尽的山林。

那里,一个他从未真正打过交道的、传说中刀枪不入的巨汉和他的藤甲大军,正在被他的归降激怒,准备倾巢而出。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