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高估了自己在这个绝对冷淡的人面前撕开尊严时的承受力。
这个动作让他被进地太深,元向木脊背紧紧绷起,胸口起伏着小口喘气,夹烟的那只手撑着沙发靠背缓了很久才又缓缓抬腰,再深深坐下去。
直起腰,他将烟放在嘴边的时候手指细微发着抖,尼古丁灌入肺部,他高高仰起头,眼睫微颤着阖起,像在忍受着什么。
很享受,仿佛毒瘾发作的人被满足,又似乎痛苦不已。
窗外的月光顷刻铺满了他整个面庞,沿着喉结一路向下,淌过脖颈和颈肩,沿着腰身流进半挂在身上的睡袍里。
他屏住的那口气,许久,才化作极轻的烟缕,顺着微微启开的唇缝溢出,他似乎舒爽极了,半裸的胸膛在缓慢又深长的起伏。随即似乎极舒爽地缓慢地吐出烟雾。
指尖的烟被抽走了,元向木睁开眼。
“戒了就别抽了。”
元向木看着弓雁亭轮廓冷硬的脸,突然附身用虎口卡起弓雁亭的下巴,低头狠狠吻上去,“这次没有药,你会觉得恶心吗?”
“这会儿才问是不是有点晚了?”弓雁亭声音听不出情绪。
元向木笑了笑,手指滑下去勾住他的衬衫领。
起落沉浮,秽靡的水声在寂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被填满,抽离,顶入,撑开。
火星明灭,弓雁亭平静地抽着剩下的那半根,视线定在元向木盛满春欲的脸上,像个看客一样看着他沉浮挣扎。
过了阵,腰间抚上一只手,虎口和掌心常年训练和握枪摸出来的粗茧磨着皮肤,元向木敏感地哆嗦了下。
那只手摸到前胸,停住了。
“你的石头呢?”
元向木从情yu里捞回一点理智,艰难吐出一口热气,挺着腰边动边道:“....给我弟了。”
弓雁亭盯着他沉默两秒,再开口时声音沉冷,“那是给你保平安的。”
“我啊....”元向木大腿猛地一抖,起落地幅度越来越高,“.....我知道....小孩呃...过生日,没什么送的,就把那个给他了。”
“那你呢?”
“我不用.....也不信。”
弓雁亭眉眼早已变得沉冷,嘴角抿紧,抬眼看着那张完全沉浸在情yu里的脸。
快感层层堆叠,下面开始有节奏地收绞挤压,然而”就在元向木抬着腰放慢节奏,试图掌控快*时,弓雁亭猛地伸手钳住元向木的腰侧,以一种近乎可怖的力道将人硬生生摁死在自己的月夸部。
第82章潮水3
“不....放手!啊啊——”
元向木的呼吸骤然断掉,继而浑身打颤,感官被这一下炸得粉碎,只剩下被强行推上顶峰的空白。
许久,他喉咙里才挤出一声低低的嘶鸣般的尖叫,抖着手指疯了一样掰腰上的贴钳般的桎梏。
弓雁亭吸了一口烟,面无表情地看着元向木濒死挣扎,直到掌下的腰软下来,他才兜住他的后背坐起身,把人放倒在沙发上,用虎口卡住元向木的胯骨,毫不留情地地深顶。
“不行!”元向木被刺激地鲤鱼打挺,手条件反射推拒,“不行啊啊啊....”
弓雁亭蓦地冷下来,“不准推我。”
“慢点.....啊....”
元向木受不了刺激,大腿不受控地蜷缩着并拢起来。
弓雁亭停住动作,表情漠然地看着他,“腿弓长开。”
元向木疯了,哆嗦着手“啪”地一声扇在弓雁亭脸上,“.....你想干死我吗弓雁亭?”
他手上没什么力气,但这一巴掌让弓雁亭定住了。
他死死盯着元向木,嘴角竟扯出一个笑。
沉重的沙发传来让人心惊肉跳的声响,受不了的惊叫偶尔掺杂着粗重的呼吸传出。
元向木瞬间汗毛倒竖,下意识要躲,下一秒手弓雁亭的手像铁钳一握住他大腿根强行掰开,用力到五指深深陷进肌肉里。
第82章潮水4
许久,不知道被顶到了哪儿,元向木蓦地惊恐出声,“啊——等、等一下——”
弓雁亭皱了下眉,把烟咬进嘴里,抬手扯下领带手法利索地勒在元向木嘴上,迅速缠了两圈绕道闹后打了个死结。W?a?n?g?址?F?a?布?y?e??????u???ě?n?????2?⑤?.??????
他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只牢牢把住那元向木的腰狠凿进去,好像就是要干死这人,把连日来的烦躁都变成操干的力度,重重钉进这具身体。
“唔——!”
元向木剧烈扑打,失控地仰起头,脖子上暴出根根青筋,整个颈肩被拉扯出脆弱又美极了的弧度。
他似乎被定住了,但细看才能发现每一处都在细颤,连瞳孔都在克制不住地张大。
下方被绞得发疼,弓雁亭终于停下动作,将摁在元向木脖子上的手收回,取下咬在齿间的烟,漫不经心地弹了弹。
“呃......”
带着余温的烟灰落在抽搐的小腹上,元向木像突然被烫到,喉间挤出短促的嘶鸣。
最后一点羽毛般的碰触终于让防线决堤,他整个人仿佛通电了一样疯狂发抖。
弓雁亭眯眼看了他半晌,不紧不慢吸完最后一口,把烟头捻灭扔下沙发,待到对方的身体逐渐平复,才用掌根压住元向木还在颤动的小腹,下面缓慢而有力的动起来。
月光在半空中无力晃荡又偶尔痉挛的小腿上静静流淌,安静又沉寂。
塌陷,崩坏,又被强行兜起,温柔地插弄。
他仰着脸,颈线因某种难以言喻的刺激绷紧又放松,眼神失焦地望着上方摇晃的虚空,可偶尔在对方的吻落在身上,那双涣散的瞳孔又会轻轻缩一下,略过一丝清醒的,几乎惊悚的战粟。
第82章潮水5
陷在沙发里的身躯早已软瘫,只有在对方偶尔深入的时候,才会从喉咙里挤出一丝绵长有破碎的喘息。
被**彻底浸透,连神经末梢都带着不受控制的余韵。
弓雁亭俯下身,拨开他粘在脸侧被汗打湿的发丝,“舒服吗?”
元向木抻了抻脖子,喉间溢出一声崩溃的呜咽。
弓雁亭眸色沉沉看了他半晌,手指插/进他后脑的发丝里,捏住后颈将他的脖子拖托起来,鼻尖在鼓起的血管上蹭了蹭,低头咬住下巴与喉结之间的软*肉。
“唔唔.....”
就像命脉暴露在野兽的利齿下,当牙齿嵌进皮肉,轻轻撕扯的时候,这种强烈的被掠夺的威胁感让元向木汗毛根根立起,不知是恐惧还是什么,他浑身都在细密地发颤。
弓雁亭掀起眼皮,盯着元向木颤抖失焦的瞳孔,幽深的眼底静静翻涌着某种安静又惊人的情愫。
许久,他才放开那块肉,一路亲吻到脸侧,张嘴叼住元向木的耳垂。
“上大学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