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顿住——一股区别于外界的热度充斥着车厢。
弓雁亭转动脖颈,和后座一双晶亮的双眼对上。
第69章绯色黄昏
弓雁亭浑身似乎有什么松了下,只是额角青筋直跳,脸很黑。
“警察叔叔?”元向木嗓音带着一点沙哑和狡黠,像缠在手指的柔风,有点痒。
弓雁亭走到后车座,拉开车门的一瞬,脸色诡异地抽了下。
后座躺着的人衣襟凌乱,肩膀半露,头发铺散在座椅上,嘴巴半张着喘气。
但霸占弓雁亭整个视野的,是对方未着寸缕的下半身——也许是空间不够,那双长腿委屈地蜷起,而昨晚使用过度的地方暴露在夕阳下,红肿不堪,似乎感受到强烈的视线,正瑟缩着发颤,可怜兮兮地张合。
刚软下去的东西静静伏着,平坦微凹的小腹上一滩白液。
那么美,又极其糜秽。
弓雁亭眼神暗沉,扬手把挂在臂弯的外衣扔在元向木身上,“现在连脸都不要了?”
“这会儿装得人模狗样,昨晚襙我的时候怎么不见你这么一脸正气。”
元向木笑得狡黠,说完就伸出腿,脚尖踩在皮带下方的拉链上,这儿不同于其他的地方,没充血的时候这地方很软,他脚尖极具挑衅地踩弄,很快,那东西便食髓知味,在他脚下迅速变硬、发胀。
第69章绯色黄昏
弓雁亭没动,就这么盯着那双在昏暗车厢里闪着笑意的眼睛。
元向木很知道得寸进尺,脚尖钻进衬衣的缝隙,踩块状的腹肌。
弓雁亭扭头瞥了眼几米外一个藏在树叶里的摄像头,抬脚走近一步,将车里的风景挡的严严实实。
但这个角度便看不见元向木的脸了。
昏黑的车厢响起一道戏谑的低笑,一只格外漂亮的手探进视野,在他的注视下伸向下面,指腹在肿起的口上打圈按揉,指尖一点点陷进洞口,缓缓往里推。
车厢传出明显的喘气声。
弓雁亭不用看就知道对方是什么样子——
那双极漂亮的眼睛眯起眼,瞳孔泛着逗弄的笑,
弓雁亭眼帘微动,视线落在车门外另一只垂落的泛红的脚尖,这红大概会蔓延对方的颈项和耳垂。
弓雁亭抬起手,指背贴着踩在他腹部的脚尖,顺着顺直又冰凉的小腿缓缓滑动,神情冷漠甚至带着一股淡淡的蔑视感,“挺会玩啊元向木,这儿来来往往都是警察,怎么?你想现场直播?还是就喜欢被人看见。”
“就算被看见,那也是在你车上,不知道谁更丢脸。”元向木轻笑出声,“他们一定想不到,他们的弓队长昨晚在和一个男人翻云覆雨。”
弓雁亭眼底淡淡勾了下嘴角,“我也没想到你这么不耐干,没几下就晕了。”
空气静了几秒,踩在弓雁亭身上的那只脚后撤了下随即突然发力。
弓雁亭一把截住他蹬过来的脚,手掌收拢紧紧箍住脚踝,“看来是我无能了,还能让你有力气踹人。”
那只脚下意识往回缩,大概昨晚被抓着腿拽回去的惊悚感让元向木长了记性,但他嘴上向来不饶人,“记得有些人口口声声说恶心同性恋,我看你昨晚*我操得一点心理障碍都没有,该不是口是心非,心里早就爱上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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渐暗的天让车内愈发昏暗,弓雁亭松开元向木的脚腕,弯腰钻进颇为宽敞的车后座,虎口卡住元向木的下巴用力抬起,狠声道:“欠收拾。”
元向木扯住弓雁亭领带将他拽下来,抬腿圈住弓雁亭的腰,“你对我就不能温柔点吗,都肿了,你没看到吗?”
说完,他拉住卡着他下巴的手探到下面。
指腹传来一股黏腻感,弓雁亭低头往下看,只见他的手被捉着抹对方小腹上那摊液体,接着又被拉着探向下方,指腹贴在一个微凉的,在空气中瑟缩张合着的肿胀的小口。
元向木带着他的手指揉按,指尖甚至陷进了温软的内里。
“你昨天太粗暴了,还好没裂。”元向木低低笑道,“我听人说这地方裂了一辈子也长不好。”
弓雁亭某根神经被元向木轻易拨动,漆黑的瞳孔紧缩了下,手指报复性地用力捅进去。
元向木闷哼一声,双手攀住弓雁亭脖子故意在他耳边喘气:“啊...警察叔叔....”
第69章绯色黄昏
弓雁亭给叫得太阳穴直跳,他心里不稳,就报复性地按某个凸起,“这儿不知道被多少人进过,现在又受不了了?”
元向木被刺激地小腹痉挛,“我,啊....我没有....”
“昨天晚上这地方没裂,怕是早就已经适应了吧?”弓雁亭手下动得愈发凶狠,“真该把你现在的样子拍下来,认你自己欣赏欣赏什么叫浪荡。”
“啊....”元向木皱眉仰着头,脖颈延伸成一个极脆弱的弧度。
弓雁亭视线落在一缕缠在元向木喉结上的发丝上,很久,他抬起头,正对上那双半阖着的湿润的双眼。
突然想起封神榜里那些勾人魂魄的妖精。
但他和她们又不一样,除了那一头长发,他全身上下都是纯男性的躯体。
对方仰起下巴,气息靠近的时候,他低头吻住那双犯凉的唇。
他眼底的光没什么波澜,轻吻的动作好像要将对方撕碎,手上的动作越发野蛮,在对方哆嗦着出声时,他深深吻下去,将那些呻吟吞进喉咙里。
刺激过后,元向木双腿难耐地蜷缩起来挨过余韵,沙哑道:“没别人,就你。”
“你看我信吗?”弓雁亭抽出手。
他探身从扶手箱拿了两包湿纸巾擦了擦手指,刚要擦元向木肚子上的液体,突然被一脚踢开。
弓雁亭拧眉,像看神经病一样看着他,“又发疯?”
元向木不说话,偏着头不搭理他,有点受委屈当的样子。
弓雁亭重新抽了纸把人擦干净。
“坐起来。”
“没力气,起不来。”
弓雁亭盯着他看了会儿,弯下腰单手揽住元向木脊背把人抱起来。
还没直起身就被元向木勾住脖子扯着跌在座椅上。
“干什么?”他皱眉。
元向木长腿一跨毫不客气地坐在他腿上,随即抬起右手,展开手掌,“认得它吗?”
那上面赫然躺着一枚纽扣大小的监听器。
这是一枚军用监听器,同时兼具定位功能,特殊的材质让一般金属探测器无法检出它的存在,刚才就是它让元向木的声音出现对方手机上。
弓雁亭把西装拿过来披在他身上,问:“什么时候发现的?”
“你刚装在车座椅下的时候。”元向木捏起监听器随意把玩,笑得天真不已,“那天早上,你告诉我,你是跟着我来九巷市的,当警察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