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过了三四天,元向木似乎真的学乖了,再也不提要出去的事,弓雁亭甚至开始放松警惕,在他蹭过来的时候抱着他接一个绵长又湿润的吻。
只是眼睛里没什么**,还没怎么弯又直回去了。
直到有天弓雁亭半夜醒来,看见这人正在摸黑翻他裤兜。
元向木到现在还记得当时眼角突然瞟到身后不知道何时站着的黑影时的惊悚感,那一瞬心脏就差没从嘴里飞出来。
“找什么呢?”
一句话就给他问住了,元向木惊吓过度,身体僵硬地转不过弯。
不过更让元向木惊悚的是弓雁亭居然没生气,也没继续对他这个被抓了现成的贼严刑逼供。
仅仅只是伸手摸了摸他冰凉的脸,又拉着他躺进被窝,健壮有力的手臂像笼子一样把他困进怀里,然后说了句:“听话”。
元向木提心吊胆半夜,结果弓雁亭睡得没事人一样,天快亮的时候他终于撑不出了,脑袋一歪睡了过去。
再醒来的时候弓雁亭已经上班去了,房子里静悄悄的。
元向木翻了个身,木着脸在床上躺了会儿,起身打算上卫生间去,昨晚睡前被弓雁亭喂了一大杯牛奶。
下床走了没两步,他整个人就懵了。
原本长长的链子突然够不到卫生间了,顶多只能摸到外间的洗漱台,离马桶还差至少一米。
“..........”
刚还不算太强烈的尿意在这可望不可及的马桶前陡然变得浪潮汹涌起来。
现在上午十一点半,按往常算,弓雁亭再过几分钟就会回来做饭。
想到这儿他松了口气,忍着尿意洗脸刷牙。
桌子上还放着弓雁亭早上走的时候给他留的早餐,他瞥了眼躺回床上,被尿憋得毫无食欲。
十几分钟后,外面还是没动静。
他开始坐立不安,不断地看时间。
十二点半,元向木确定弓雁亭不会回来了。
也许被二次吸收了,竟然没有一开始那么急切,胃里很空,磨叽了会儿开始吃早就冷掉的早餐,结果吃太猛噎得上气不接下气,纠结了半天,把旁边放着的水喝了一半。
元向木从来没觉得哪天时间能过得这么慢,简直凝滞了一般。
当天光开始变暗,他觉得自己好似正在渡一个望不到头的劫,而这时候也才下午五点而已。
离往常弓雁亭回家还有一个小时,更可怕的是,他不知道弓雁亭会不会回来。
又看了眼时间,元向木从沙发上站起来,扒开窗口伸长脖子往小区门口望,高楼挡得严严实实的,他看不到,只能数路面移动的小人。
数到二十数不下去,把头缩回来,光着脚到处走,银色的链子被他被他托着晃地叮当响,走了会儿蹲下身对着瓷砖发呆,抠美缝抠了五分钟,憋的实在不行了又起身来回走。
最后一次踱到卫生间,链子在身后绷地笔直,他盯着面前的马桶,脸上开始崩溃。
过了会儿,房间变得安静,床上拢起一个小丘,元向木蜷成了虾米,腿根并拢,素白的脚也控制不住地抵在一起来回搓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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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眼神发直地盯着角落挂着的石英表,恨不得下去推着时针往前跑。
“呼....”
用手摸了摸微微鼓起的肚子,鼓胀的尿意让他头脑昏沉,背上也出了层冷汗,稍微动一下腿根就发抖,他用脸颊不断蹭着床单,企图减腹部的坠涨感。
他想,弓雁亭再不回来,他就要尿在卧室了。
哪有被尿憋死的道理。
几秒后,他突然脱了裤子,跑到床斜对角的小矮柜前,摄像头圆圆的脑袋自动转过来,对准他,红色指示灯一闪一闪。
“阿亭我错了,快回来吧。”元向木说话的嗓音都在发抖,“憋死了要....”
他往后仰坐在地上,撩起上衣,露出微微隆起的小肚子。
“都特么鼓起来了,真不行了....”
那红色指示灯一闪一闪,元向木终于受不了了,稍微动一下就要漏出来,他只能侧躺在地上,眼睛直愣愣盯着桌上放着的杯子。
那是他喝水的,要真尿里面他怀疑弓雁亭会逼他喝下去。
每一次心跳都牵动那个饱胀的器官,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形状和边界,濒临失守的恐惧和羞耻让他额头渗出一层细汗。
他下意识用手摸着鼓涨的腹部,耳边只有血液奔流的嗡鸣,喉咙里发出连自己都听不清的破碎气音。
不行了。
真的要不行了....
“还跑吗?”
背后突然响起声音,元向木浑身一抖,立马感到下面漏出一点,他哆嗦着手一把掐住排水管出口,扭头见弓雁亭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他身后。
元向木神情迷蒙两秒,随即眼睛唰地一亮,伸手一把抓住弓雁亭警服,“不跑了!”他真到了极限,紧紧夹着的腿根用力到发抖,“快解开阿亭,不行了,要出来了。”
“还跑怎么办?”
元向木脸上汗蹭蹭往下滑,“真特么不跑了!”
弓雁亭加重语气,“我在问你还跑怎么办。”
元向木受不了,说话嘴都哆嗦,“死也死在你手里,跑哪去啊,快快快,真不行了!”
弓雁亭面无表情地盯着他看了几秒,脱了外衣,解了手表,将衬衫袖口挽上小臂。
元向木看得心惊肉跳,“我、我说的是真的,你要干....”
弓雁亭缓缓蹲下身,与元向木平视,他像是要从对方眼睛里挖出什么,视线像把解剖刀一般格外冷锐。
元向木被看得汗毛倒竖,刚要说点什么,就被弓雁亭突然伸手抱住。
一只还带着寒意的的手抚上肚子,元向木猛然一抖。
“要是再跑,可就不只是今天这样了。”弓雁亭手掌轻轻摩挲着他鼓起的肚皮,似乎格外爱怜,下一秒,他的手微微用力压下去。
“啊——!”元向木猛地弹动了下,浑身止不住地哆嗦。
“我会打断你的腿,让你哪也去不了。”弓雁亭伏在他耳边,声音温柔低沉。
说完,他不急不缓地低头亲了亲元向木汗湿的额头,才掏出钥匙打开金属环。
元向木憋疯了,立马像一只脱笼的野猫,蹭地一下蹿进卫生间。
过了会儿,带着崩溃的颤音传了出来,“操....坏了....尿不出来了....”
弓雁亭走进卫生间,从后面抱住他蹲下身,这个姿势需要极强大的核心力量,然而他的身形平稳地好似怀里的人没有重量一样。
元向木的脸腾地红了,“不是...你...”
话没说完腿就被分开搭在弓雁亭两侧,下面敞开,完全是大人掂小孩撒尿的姿势。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