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次这个地段人流量巨大,带来的经济效益不可估量,这又为第二标段的提供了发展条件。
最重要的是这块地是竞拍,地产商拿来干什么自己决定,到时候盖个住宅楼,房价要翻不知道多少倍。
当然了,它不便宜。
“听说王树德和房管局那位新来的领导关系很近,而且他们报价很低,这次招标我们没有胜算。”
戴眼镜的瘦削男人说:“他压价,我们也压价。”
“没这么简单,这种十几亿的大工程没有规定说价低一定能中,政府也要看质量,报价太低,他们会怀疑我们在材料上偷工减料,给上头也没法交待。”
“那怎么办?”
一时间,原本看好的股东也犯难,气氛一片愁云惨淡。
元向木支着脑袋看着这些资本嘴脸就想笑,“正常竞争胜算确实不大,更何况人家有关系。”
“什么意思?”
“商人嘛,阳谋玩不转,可以玩阴的啊。”元向木懒洋洋开口:“此次彩阳项目,从竞标到项目开展,由黄总全权负责。”
杨高鹏唰地站起来,眼睛瞪得圆滚,恨不得把元向木生吞了。
元向木四平八稳坐凳子上动都没动一下,“这么看着我做什么?这是董事长的指示。”
杨高鹏摔门走了。
元向木觉得自己有点冤,这人肯定以为是他又在董事长耳边吹了什么妖风,把项目给了黄成浩。
这个黄成浩,是恒青董事长抬在明面上的军师,也是恒奇建设副总裁兼集团总部技术部经理,深得老董事的信任。
这个人确实有几分本事,对企业市场的风向和各种信息非常敏锐,很多次元向木建议董事向外拓展的时候,黄成浩都跳出来阻止,说什么养精蓄锐。
如果有人想动恒青集团,非得把这个姓黄的撬掉不可。
不过他有一个很不好的爱好——嗜赌成性,前天晚上赌场那个戴眼睛的斯文赌客就是他。
这个指令一下来,一桌子股东神色各异,会议室的气氛变得古怪微妙。
正在这时,凭空冒出一声极轻的冷笑,黄成浩正得意,莫名打了个冷战,转头见所有人都神色正常,元向木也一本正经看投影。
待人转过去,元向木才转了转眼珠,目光又黄成浩背后,犹如看一具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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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章有个bug被发现了哈哈,原本设定7年,但是不合理改成10年了,结果有个小细节忘了改了,就是小时的年龄,他现在24了,研三
今天七夕,上本晚上可能会更一篇小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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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我是良民
晚上七点,元向木准时下班,感冒有点严重了,头昏脑涨,但他不打算回家,打了个车直奔市公安局,去找弓雁亭晦气。
没等太久,便看见那辆熟悉的黑色汽车缓缓驶出公安大门。
元向木没着急跟上去。
他心跳有点快,不知道是因为兴奋还是别的什么。
不大一会儿,雷克萨斯的前车灯打在他身上很快又滑走,元向木动身往路边走。
刺啦——!
令人牙酸的刹车声刺破喧闹的街道,惊呼此起彼伏,周遭行走的路人大多停下脚步扭头望向马路。
车轮带起的气流卷起落叶扑在元向木鞋面,元向木低头看了眼,车头离腿还有不到一掌的距离。
他抬起头,隔着前挡风玻璃直直看着车里过于惊怒,以至于脸有些扭曲的弓雁亭。
“好久不见。”他嘴角扬起笑。
就像今天早上的决策性会议一样,元向木照样不请自来,拉开车门一屁股坐在副驾驶,偏头看向驾驶座。
“开车呀。”元向木往车外看了一眼,“再不走你同事就看见了。”
弓雁亭用力吸几口气,咬牙切齿一副恨不得弄死他的样子,“想死别死在我面前。”
“说什么呢,谁想死了?”元向木拉过安全带给自己系上,“我叫你停车你停吗?”说着还顺带问了句,“这地方被别人坐过没有?”
“滚下去!”弓雁亭终于怒吼出声。
这让元向木原本就胀痛的脑袋嗡嗡作响,他偏头往边上避了下,说:“别生气了,还没吃饭吧?”他把手伸过去搭在弓雁亭握着方向盘的手背,十分怜惜地摸了摸,“赶紧走吧,再不走,你同事要看见了。”
弓雁亭下意识往他抬下巴的方向扫了眼,王玄荣正探头探脑往这边看。
“难道你想让我在你同事面前亲你?”
挂挡踩油门,车子汇入车流。
“小气。”元向木腹诽,目光却非常**地上下打量弓雁亭。
他今天没有出外勤,警服套在身上显得板正挺拔,系着领带的脖颈禁欲又色气,似乎在等谁去解。
没过多久,车子靠边停下,周围没有一个人,连路灯都是暗的,一看就不是什么吃饭的地儿。
元向木眨了下眼,第一反应是弓雁亭恼羞成怒,要把他带到这种黑咕隆咚的地方埋了。
“怎么?”
他转头,目光落在那只搭在方向盘上的手上。
“元向木,你想怎样?”弓雁亭语气竟然很平静。
元向木咂摸了下干燥的唇舌,呼出的气比早上更烫,“吃顿饭而已,你怎么现在草木皆兵的,警察当久了?职业病?”
弓雁亭转动脑袋,重逢以来第一次正眼看元向木,“你是不是还指望我原谅你呢?”
元向木没想到他突然翻旧账,脸色一僵,“没有。”
“那现在是在干什么?”
“我说过了,吃顿饭而已。”
“很不巧,我不想跟你吃。”
元向木脸上的轻松有点挂不住了,弓雁亭还跟以前那样不讲情面,很知道怎么伤他。
他看着后视镜,和里面那双残忍又冰冷的眼睛。然后提提嘴角说,“我们都接过不知道多少回吻了,不管你怎么否认都别想抹除。”
“哦。”弓雁亭很无所谓地笑了,“你可能不知道,我到现在都在后悔以至于想起来就犯恶心。”
元向木头一次觉得这张帅脸可憎,真想抬手甩他一巴掌,不过还是控制住了。
但心里问候了姓弓的祖宗。
他眼睛一转,恶劣道:“连第一次也不在意?”
第一次。
弓雁亭神色极细微地凝了一瞬,眼底倏然闪过恍惚,可惜元向木没看见,他只看到那张脸变得冷硬。
“还行,怎么着也是我*你,不亏,就当找了个玩具,其实抛开你是男的这件事,体验感还不错。”
弓雁亭好整以暇,好像在说很多年前一脚踩进泥沟里这种再平常不过的事,多年后甚至能评价几句当时的感受。
“......”w?a?n?g?址?f?a?B?u?Y?e???f?u???e?n?2????Ⅱ?5?.???????
他妈的。
真想剁了姓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