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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被清冷公子巧取豪夺后 第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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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草灯大人 分类:历史军事 更新时间:2026-01-17 06:52:56 来源:源1

3第三章(第1/2页)

第三章

姬月回到寝院的时候,送衣送食的谢家婢子还没散。

往来的下人虽多,但他们行事有条不紊,并不算乱。

姬月没敢多看,她压低毛边斗篷,闪身进了院子。

姬月虽然知道,谢京雪是个清矜君子,不至于把方才那桩事闹得人尽皆知,可她做贼心虚,还是怕人觉出端倪。

喜燕见到姬月回来,上前帮姬月收拾斗篷。

她把外衣挂到衣架上,欢喜地笑:“二姑娘,谢家待客果然周到,院子虽然小,但物什家具一应俱全,用的都是上等紫檀木、黄花梨香木。院子里虽没置小灶,但分了炉子、银丝炭,平日热个茶汤牛乳还是方便的。薛管事还递了牌子过来,说是领着木牌上公灶,要吃什么喝什么,只管吩咐婆子就好。”

这般最好,要是每次吃喝都得找主家要对牌,传唤下人去领东西,那世家子女们宁可饿着渴着也不愿麻烦人。

屋里已经备好沐浴的水,姬月褪去衣裙,迈进水里。

浸到水里的瞬间,姬月疲乏的身体仿佛被甘露灵泉滋补,浑身郁气消散,长长舒出一口气。

喜燕也有专门的耳室住,但姬月待心腹丫鬟极好。

大冷天的她还是喜欢喊喜燕来屋里的美人榻睡,也好一同挨着炭盆取暖。

喜燕洗过手,铺好床榻后,才取来澡豆,放掌心打泡沫,帮姬月搓头发。

喜燕低头一看,眼尖发现姬月膝上隐有一片乌青,隐隐渗血,不由惊叫一声:“二姑娘,你怎么了?”

姬月睁开眼,揉了揉膝骨,绵密的刺痛袭来,疼得她龇牙咧嘴。

姬月隐约想起,这伤是桃林留下的。

此前,她惊慌失措,向谢京雪跽跪认错,没看清地上遍布的沙砾,不慎磕到了。

姬月:“方才在桃林……我遇到长公子了。”

喜燕回过神来,一下子就懂了。

喜燕一心向着姬月,自然盼着小主子往后的日子越来越好。

“长公子如何呢?他对姑娘你有印象吗?倘若您能攀上谢家,日后就不惧大姑娘了。”

问完,喜燕记起姬月膝上的伤,又懊恼地道:“姑娘是不是受罚了?若是长公子太难相处,还是算了吧……府上青年才俊那般多,只要嫁得远一些,大姑娘鞭长莫及,您的日子也会好过许多。”

喜燕年长姬月六七岁,从前跟着先夫人时,也不过一个小丫鬟。

她是看着姬月出生的,如今已是二十三岁的年纪,这个年纪的大丫鬟,理应出府配人去,或是嫁给府上管事。

但喜燕受先夫人周氏临终前的嘱托,一定会护好二姑娘,因此她宁愿自梳,终生不嫁,只给姬月做陪房丫鬟,也不要离开姬月。

姬月是个喜面人的性子,她不想喜燕担心,自己用力揉散了那些淤青,抿唇一笑:“我做了冒犯他的事,但没有被重罚……至于这些伤,你是知道我的,我皮肉嫩,随便一捏就留印,倒也怨不得长公子。”

喜燕听她袒护谢京雪,也不说什么了。

喜燕不知姬月一心想要复仇,她还当是自家姑娘被长公子的美色蛊惑。

倒也是,那般风华绝代的男子,哪有女孩能抵挡他的魅力?

可喜燕希望二姑娘能寻到一个真心实意待她好的人,喜燕盼着姬月能过上被人捧在手心上的好日子。

喜燕轻轻叹一口气,取来药油帮姬月涂抹。

明天卯时还得起床上课,喜燕今晚就取出衣裙,放在炭盆边上烘烤,还熏了一遍伽南香。

大家心知肚明,来谢家学习是假,相看婚事是真。

所有公子贵女都知根知底,与谢家也是盟友联军。

士族联姻,门阀垄断,如此便能巩固各个世家在晋国的政权地位,不被旁人分去一杯羹。

世家尊长们让嫡出孩子上谢氏坞堡小住一段时日,除了给子女们选妻择婿的自由,还有另外一个心照不宣的政治目的:郡望士族为了取信于强盛的渊州谢氏,他们有意将嫡出子女作为人质,送往谢家,由谢京雪管教安置,也好表达“臣服谢氏、报效谢氏”的赤忱诚心。

只要自家兄父不叛,“纳质为押”的世家子女们就能平安无恙,全须全尾地回来。

不过住在旁人家宅到底不适,也有很多贵族女孩不习惯渊州的风土人情,巴不得早日返家。

因此,每日打扮得花枝招展,早日定下婚事,回家议亲,便是每一位世家淑女心心念念之事。

姬月心里清楚,她虽一心勾得谢京雪,但那到底是一桩难如登天的事,她不会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

倘若实在拿不下长公子,她也要为自己铺好其他退路,免得被姬琴做局,真将她嫁到那些人情复杂的人家,蹉跎上一辈子。

姬月心知肚明,她要对付之人,不止姬琴一个。

单是杀害姬琴,其实也很简单。

最差情况就是持刀投-毒,与姬琴同归于尽。

但姬月还想为阿娘周氏复仇,她还要搅乱一整个姬家,还要报复姬家家主姬崇礼,将继母祝氏拉下马……

因此,姬月必须使尽浑身解数,嫁进兰陵姬氏也为之忌惮的高门世家,如此方能加大手里的筹码,为日后的复仇打下基础。

翌日起身,姬月坐在梳妆台前,任喜燕打扮。

祝氏在衣食住行上不敢太亏待姬月,可说善待,也真没有。

每年,姬月的衣裙、首饰都会按照规定的份例送到后院。

可仅仅是那几身新衣,多一件都不肯。

至于头面珠宝,更不会年年换新,至多送去金楼银楼翻新,重炸过一轮,改一改款式,就算是给姬月添置头面了。

喜燕看了一眼款式老旧的孔雀衔莲金簪,努努嘴,小声道:“祝夫人上回戴的玛瑙婴戏玉钗,还是先夫人的嫁妆……她嘴上说帮姑娘攒着那些妆奁,待出嫁时再送还给你,依奴婢看,那些陪嫁物保不准已经被祝夫人私吞了大半,等日后姑娘讨要嫁妆册子,她定也会说册子不翼而飞了,来个死无对证。”

姬月早知祝氏眼皮底子浅,可她不过一个丧母的女孩,如何和掌家主母斗?只能眼不见心不烦了。

姬月敲打喜燕:“我知喜燕姐姐一心向我,可隔墙有耳,不能多说。咱们不聊了,免得落到赵嬷嬷耳朵里,又得传回姬家。”

姬月受到喜燕诸多照顾,因喜燕年长,偶尔私底下姬月还会撒娇喊一声“姐姐”。

看着自小行事谨慎的小主子,喜燕心里发酸,连连点头:“奴婢不说了,奴婢都听姑娘的……只要姑娘好,奴婢就高兴了。”

姬月抿唇一笑,从妆匣里挑了两条桃枝绿的丝绦,递给喜燕。

“昨晚看到桃枝生绿芽,脆生生的,很好看。喜燕,今天我想缠这个。”

喜燕接过丝绦,心里有了数。

喜燕不仅按照姬月的心意,给她缠了个灵巧的环髻,还往乌油油的鬓边别了两朵桃色绒花。

姬月的后脑下垂两条脆嫩的绸带,换了一条带粉纱的披帛,覆在双肩。

那点新亮的粉色罩着榴萼黄的裾裙,既有少女的娇美,又不会太过耀眼夺目,看着极为赏心悦目。

看着小主子在自己手下变得娇俏可人,喜燕心中满意,与有荣焉。

“二姑娘想去花厅用饭,还是差奴婢去取些粥饼糕点过来?”

谢家有专门待客的饭厅,可供世家公子淑女们用膳。

不想和旁人一块儿吃饭,也可以差遣丫鬟去公灶取食。

姬月想了想,还是让喜燕去端了两碗赤豆甜粥,并几样荤菜小食,如酥虾、麻酱烧饼等等早点。

这样一来,她就能掩人耳目,私下和喜燕同桌吃饭,不至于让丫鬟跟着饿肚子。

用完了饭,姬月随着那些引路的谢家婢子一同进了学舍。

不得不说,谢家坞堡着实是大。

单是几间青堂瓦舍就占地数顷,更别说学舍里还有那么多阶墀朗朗、花树繁盛的院景……

姬月越看越吃惊,不敢想渊州谢氏近千年下来,到底累积了多少家财。

她低眉敛目,乖乖坐到学舍的位置上。

等人都到齐,授琴的先生到场,姬月方才抬头一扫,环顾左右。

琴课上都是女学生,没有小公子们,可见男女授课也是不一样的,世家郎君们要学的课业更为繁重一点,毕竟有机会还是要入仕为官,为谢家效力。

姬月还在出神,却有一名眉眼姣好的小娘子扯住了她的衣袖。

“你是姬家的女孩?你在家中行几?”

姬月望向她,笑了一声:“我名唤姬月,在家中行二。”

“我是青川白氏的三女,名叫白石玉,你唤我三娘吧!”

白石玉行事大方,她看中姬月头上那朵绒花很久了,见她是姬家的女孩,便来和她打招呼。

“阿月,你头上的绒花好看,哪里买的?我也想买两朵来戴。”

“三娘。”姬月笑笑,不算过分热情。“这是我的丫鬟喜燕制的,你若喜欢,我送你两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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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敢情好!”

其实世家女孩们结交,也有门道。

像姬琴这样的嫡出长女,一般会嫁到郡望世家为宗妇,因此她结识手帕交就会比较挑剔,一选门第相当的高门贵女,二选掌家的嫡出长女,如此才有共同话题,婚后也能彼此维系关系,当个人脉长久交往。

像白石玉这般虽为嫡出,但不长不幺的,那她交友就没太多顾虑,只要寻到合眼缘,家世相当的女孩,就能引为知己。

她看姬月生得漂亮,又是孤零零一个人,心里生出怜意,自发来找姬月交际。

女孩的交往,彼此没有冲突,又带着善意,无需多长时间便相熟了。

到了夜里,白石玉已经熟到能带丫鬟梧桐一齐上姬月的小院登门了。

白石玉住不惯谢家小院,但她不想嫁人,也没有什么看得上的郎君,只能一拖再拖。

想到婚事,白石玉眨巴眨巴眼睛,对姬月道:“阿月,你可知道……隔壁院子的叶丹如、卢悠、季雨晴都花了好多银子收买谢家仆妇?可内院的婢子规矩多,不肯拿她们的钱,她们就疏通关系,给那些外院的扫洒仆妇送钱,至少送了千两银子!”

白石玉口中的几名贵女,都是同州的世家小娘子,她与她们不算相熟,但彼此住得近,聊过几句话。

姬月:“为何要送那么多?”

白石玉朝姬月挤眉弄眼:“自然是想亲近长公子啦!”

想到姬琴和谢京雪的婚事传言,白石玉又觉得聊这个话题好像有点不妥,倒似要撬姬家墙角。

她轻咳一声,闷下一口茶,不敢说话。

但姬月却不以为意,只翘起嘴角,问:“那她们打听出什么了?”

白石玉没料到姬月是这般反应,她就等着她问呢,忙嘿嘿两声笑,悄悄说:“重赏之下必有勇夫……自然打听出一些事,譬如长公子爱穿白衫、喜桃花熏香,偶尔还会去南边的望山亭、桃林、荷塘阅卷抚琴,我看她们每日打扮得婀娜娇媚,擎等着来个偶遇呢!”

白石玉一副看热闹的模样,倒让姬月失笑。

姬月偶尔也有点促狭心思,她故意逗白石玉:“能来谢家拜客的小娘子,都想着寻个样貌俊秀的高门夫婿,免得被家中人盲婚哑嫁了去。我瞧着谢家几位公子都好似香饽饽,成日被人围着……三娘怎么半点不在意?”

姬月说话很体贴,她顾及白石玉的脸面,嘴上说的是谢家几位小公子,其实提的是长公子谢京雪。

白石玉能听出姬月确实心宽,她完全不在意谁去勾搭这位未来姐夫。

白石玉想了想,还是低声道:“我实话告诉你,其实我爹有劝我多多亲近长公子,毕竟姬家的婚事还没定下来,谁都有机会。你别多心,我对长公子实在没那个想法,我怕他得很。”

闻言,姬月微微张嘴,愣了一下。

对旁人而言,就谢京雪生的那副仙姿玉貌的模样,谁能不被长公子的男色迷惑。

可姬月被谢京雪敲打一场,心中也是畏惧的。

乍一听白石玉的说辞,姬月噗嗤一笑,竟生出一种微妙的“难姐难妹”之感。

白石玉也是个通窍的姑娘,她见姬月笑了,像是寻到知音一般,抬高了声音:“是吧?你也觉得长公子很可怕吧?”

说完,白石玉又自知失态,忙伏低身子,压到桌上,附耳低声说:“阿月,你别看长公子瞧着温文尔雅,他可是个下手狠辣的凶神。”

姬月想到谢京雪如今二十六岁,但在他弱冠之年,便因大破匈奴,被李室君主加官为大司马大将军,从此执掌晋**政大权,权倾朝野。

虽说渊州谢氏本就是峥嵘鼎盛的千年世家,此前乃开国元勋,与皇权并存,如今更是凌驾于皇权之上,权势滔天。连晋国李氏都沦为谢京雪的掌中玩物,他若想任大司马一职,无需皇家首肯。

但谢京雪有破军杀敌的伟绩丰功在前,足以让世人明白,他确是文经武略的能人将才,并非借助祖上荫蔽,这才登上世家高位的草包废物。

白石玉心知姬月不信谢京雪的凶神恶煞。

她想了想,命梧桐把门合上,偷偷告诉姬月:“其实我父亲乃谢京雪麾下大将,曾与他南征北战,立下不世战功……”

从白石玉口中,姬月得知,白父曾与谢京雪一道儿出征。

约莫六年前,谢家军镇守边关,惨遭匈奴骑兵侵扰。

匈奴率领十万大军围城,城外黄沙莽莽,军马遍野,来势汹汹。

那些悍勇无双的戎兵如有神助,一路厮杀,势如破竹,直接将关隘破开,兵临城下。

而谢家不过五万兵马守城,援军未至,城门岌岌可危,眼见着有破城之险。

偏在此时,谢家竟出内鬼,害得守城大将谢恒之子,落到犬戎手中。

匈奴勇士挟持谢恒之子,当众削下一臂,逼谢恒开门易子。

谢恒出身渊州谢氏,是谢京雪的嫡亲叔父,其子也是谢京雪照看长大的堂弟。

谢恒欲救亲子,不顾谢京雪守城军令,竟要大开城门,保住儿子性命。

白父见状,还想着拦住谢恒,劝他考虑一下城中百姓的性命,不可鲁莽行事。

哪知,谢恒一意孤行,竟单枪匹马,冲向城门。

不等他高声下令,又有一匹通体雪毛的白马扬鬃迈蹄,风驰电掣地奔来。

一袭凛冽寒刃破开乌沉天光,泠然剑吟顺势响起,撼天动地。

浓稠腥臭的血泼一地。

霎那间,谢恒尸首分离,从马上跌落,倒在一旁。

谢京雪连一句劝慰都不曾开口,他闻讯赶来,竟直接拧腕横剑,毫不留情地剜下了叔父的人头!

在场军将皆愣在原地,一时间鸦雀无声。

他们眼睁睁看着锋锐的长剑破开谢恒的皮肉,割断他柔韧的筋膜,斩断他坚硬的颈骨,而谢京雪负手收剑,满身浴血,犹如嚼骨食肉的修罗邪煞。

一蓬蓬血雾散开,宛若赤红霞晖浸身,谢京雪弃马落地,踏血而来。

他的莲纹武袍沾血,乌黑长睫微动,白皙腕骨布满粘稠红浆。

男人面无表情,冷静抬指,慢条斯理掖去薄唇上沾的一点冷艳猩色。

谢京雪抬眸,一双凤眸寒寂,隐有冷厉凶光,平静无波地道:“大敌当前,军令如山。便是谢家军将,亦不能因个人私欲,置一城百姓于不顾。”

在场诸君心知肚明,若让戎兵破城而入,藩镇百姓定会被蛮夷屠戮杀绝,无一人能生还。

而他们大多都是地方募兵,城池之中,还有他们的妻儿父母。

他们负隅顽抗,奋战到底,不就是为了将戎兵诛杀于城门之外,从而保下家中亲眷?

谢恒执意要开城救人,其子也是谢京雪大将军的堂弟,都是高高在上的士族子弟,麾下那些命如草芥的庶民寒族兵将如何敢拦?又如何能拦?

可谢京雪竟为庇护城中百姓,亲手屠戮叔父,大义灭亲,此举不可谓不令人动容。

那些谢家军将怔忪片刻,一个个胸臆澎湃,声势震天,高举锐刃,他们明白谢京雪的护短之意,诸君热泪盈眶,拼命嘶吼着:“誓死效忠谢大将军!我等捐生殉国,甘为谢大将军效死尽忠!”

今日谢京雪护城之举,令麾下兵将一心,全力投战厮杀,终是大破匈奴,将戎狄大军逐至百里开外。

谢京雪藉由此战,破开了军中门阀士族与寒族平民之间的阶级矛盾,亦令谢家兵马团结一气,万众一心。

就此,谢家军的军心稳固,军中兵卒皆对谢京雪心悦诚服,愿为他肝脑涂地,杀身报国。

除却谢家兵马投诚,一心效忠谢京雪。

更有百姓受他恩情,对渊州谢氏推崇备至,甚至盖庙塑身,以期得到谢氏的长久庇佑。

一时间,晋国百姓只知渊州谢氏长公子谢京雪,不知皇家李室天子。

“我听爹爹说,长公子杀他叔父,除却违抗军令一说,亦有族中内斗之故……谢恒不甘为长公子犬马,暗下结党,甚至有行刺之举。长公子本就对叔父起了杀心,不过是伺机而动,直到这次寻得机会,占了大义大理。”

这招一箭三雕,还斩获一众军心民意,当真厉害,谁又敢小觑谢京雪?

白石玉忽觉毛骨悚然,她抖了抖肩膀,对姬月道,“你说,这人究竟长了几个心眼子?和他一张床上睡觉,夜里能睡得着吗?”

姬月不知这些军情,她头一次听说,竟也肝胆惧寒,起了一身惶悚的鸡皮疙瘩。

姬月摸了摸手臂,安抚那些生出的惊骇。

“倒真是……可怕。”

虽然白石玉没有明示,但姬月心想,谢家戒备森严,怎会忽然出现叛主的贼人?还能如此顺风顺水将嫡支堂兄弟成功送到匈奴的敌营之中?鬼知道其中有没有谢京雪的手笔,是不是他故意诱谢恒犯错,也好伺机将其斩杀。

姬月久久无言,她头一次生出茫然的心绪。

如此杀伐果决的邪神,当真是她能够驾驭之人吗?

可别终日打雁,却因一时大意,叫雁啄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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