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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以血还血,以牙还牙(欠3章)(第1/2页)

亚瑟随手挥散了视网膜上那些花哨的奖励特效。

看来,这个一直装死的系统并非是个哑巴,它更像是一个极其势利、只看重KPI的“历史审计员”。

在此之前,他在公路上干掉几个德国侦察兵,或者炸毁一两辆半履带车,这种微不足道的战术骚扰在系统眼里不过是背景噪音,连个屁都算不上。

但勒帕拉迪斯不一样。

这里是历史的一个关键节点,是原本时间线上的一道深重的伤疤。

或许是因为他在这里粗暴地逆转了99条生命的结局,又或许是这种行为与之前他一系列行为,如迟滞第6装甲师进攻卡塞尔的蝴蝶效应发生了叠加——量变终于引起了质变。

他把本该名字刻在墓碑上的人拽回了人间,又把本该在战后接受审判甚至逍遥法外的刽子手提前踢进了地狱。

这种对“生死账本”的篡改,才是激活系统升级的唯一秘钥。

“原来如此,只要闹得够大,你就会给赏钱,是吗?”

这逻辑简单粗暴。

至于具体的判定公式是什么?是按救人的人头算?还是按处决战犯的爽度算?或者单纯是因为他把党卫军吓破了胆?

亚瑟没有时间,也没有兴致去深究。

在这个满地泥泞、骷髅师主力随时可能把他们碾成肉泥的雨夜里,他只需要知道结果就够了。

只要能让他活下去,哪怕系统奖励他一个“恶魔契约”,他也会毫不犹豫地签上名字。

他关闭了界面,将注意力重新拉回到残酷的现实中。

战斗结束后的农场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死寂。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雷声,以及几辆B1坦克引擎怠速运转时那如同巨兽喘息般的低频轰鸣。

亚瑟站在泥地中央,皮靴踩在一块破碎的党卫军车牌上。

RTS系统的界面虽然已经关闭,但那些红色的警告光标依然在他脑海中闪烁。古德里安的主力——第19装甲军的钢铁洪流,正在几公里外集结。这头被激怒的巨兽正在寻找这支胆敢在它眼皮底下拔牙的小部队。

他们得撤了,枪声和溃兵会吸引来更多的德国人,有党卫军,也有国防军。但在此之前,还有点垃圾需要清理。

……

三名骷髅师的士兵被几名身材魁梧的苏格兰士兵像拖死狗一样从那辆变形的指挥半履带车里拖了出来。

麦克塔维什中士甚至懒得用手,直接用穿着钉靴的脚踹在他们的膝盖弯上,迫使他们跪在满是污水的泥地里。

但这三个人……他们和之前那个崩溃求饶的军官科诺普卡上尉完全不同。

借着坦克的车大灯,亚瑟看清了他们的脸。很年轻,最大的不过二十岁,最小的可能只有十七八岁。他们的脸上满是硝烟和血污,其中一个人的左腿被炸断了,骨头茬子露在外面,但他硬是一声没吭。

他们的眼睛里没有恐惧,亚瑟看到的只有一种燃烧着的、令人毛骨悚然的绿色火焰。那是从小被长期洗脑、被仇恨教育灌溉出来的狂热。

“这就是骷髅师的基石。”亚瑟心想。

相比于那些养尊处优的贵族军官,这些来自底层的、被纳粹思想彻底格式化了大脑的年轻士兵,才是第三帝国最可怕的武器。

“看着我。”亚瑟走到他们面前。

中间那名党卫军SS-一级突击队中队长抬起头。他的嘴角挂着一丝血迹,眼神中充满了蔑视和挑衅。

“呸!”

一口带着浓痰和血水的唾沫,准确地吐在了亚瑟那双昂贵的长筒皮靴上。

周围的英军士兵瞬间暴怒,赖德少校举起枪托就要砸下去,却被亚瑟抬手制止了。

“很有精神。”亚瑟低头看了一眼靴子上的污渍,毫不在意。

“杀了我吧!英国杂种!”那名断腿的士兵嘶吼道,用的是带着巴伐利亚口音的德语,“领袖会为我们复仇!我们的装甲师会把你们碾成肉泥!”

“根据日内瓦公约!”另一名士兵紧接着喊道,脸上带着一种病态的亢奋,“我们是战俘!我们有权要求人道主义待遇!你不能杀我们!否则你们就是战犯!”

这滑稽的一幕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几分钟前,这群人还在用机枪扫射手无寸铁的战俘;几分钟后,当枪口顶在他们脑门上时,他们却开始大谈特谈《日内瓦公约》。

果然,有什么样的指挥官就会有什么样的士兵。

这种极度的双标,这种理直气壮的无耻,让亚瑟笑出了声。

“哈哈哈哈……”

亚瑟的笑声在雨夜中回荡,听起来比哭还要渗人。

他直起腰,那双蓝色的眼睛在黑夜里看起来就像结了一层冰。

“日内瓦公约?”亚瑟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像是在咀嚼一块变质的肥肉。

“少校。”亚瑟转过头,看向站在一旁的赖德,“你听到了吗?这群屠夫还在跟我**律。”

赖德少校的脸色铁青,握着冲锋枪的手指关节发白。

亚瑟转回身,蹲下身,视线与那名一级中队长齐平。

“日内瓦公约是人与人之间签订的契约。它是骑士精神的最后一点残留。但你们……”

亚瑟伸出手,轻轻拍了拍那个中队长的脸颊,像是在安抚一只疯狗。

“党卫军。你们不是国防军。你们是纳粹党的私兵,是一群被意识形态武装起来的武装暴徒。在我眼里,你们甚至不算人类。”

亚瑟站起身,从怀里掏出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个已经被烧得焦黑、只剩下一半头发的布娃娃——苏菲的遗物。

他走上前,动作极其轻柔地,将那个脏兮兮的布娃娃塞进了那名高喊着公约的党卫军士兵的领口里。

“这是你的法官。”

亚瑟低声说道,“带着它下地狱。如果有上帝,你去跟上帝解释公约。如果没有……那我就送你们去见撒旦。”

说完,亚瑟并没有下令开枪。他转过身,径直走向那辆停在路边的B1重型坦克——代号“圣女贞德”。

“长官?”赖德少校下意识地问道,“要处决他们吗?让行刑队准备……”

“不。”

亚瑟摆了摆手,那个动作冷酷得令人心寒。

“子弹太贵了。而且对于这种狂热分子来说,枪决太便宜他们了。他们渴望像‘烈士’一样倒在枪口下。”

亚瑟爬上了坦克那高耸的侧装甲,直接钻进了驾驶舱。

这辆31吨重的钢铁巨兽,此刻就是他的权杖,也是他的刑具。

“既然他们喜欢谈论力量,谈论钢铁意志。”

亚瑟的声音通过车载无线电传到了每一辆坦克的通讯频道里,也传到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

“那我就让他们亲身体验一下,什么叫绝对的力量。”

那三名党卫军士兵看着亚瑟爬进坦克,原本狂热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

他们不怕子弹。但坦克……

那辆涂着黄绿迷彩的B1bis,像是一座沉睡的山峰突然苏醒。那台307马力的雷诺六缸引擎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咆哮,排气管喷出一股浓黑的烟雾。

巨大的、沾满了泥土和碎肉的履带,开始缓慢地转动。

咔哒——咔哒——

金属履带板扣击地面的声音,在这个死寂的雨夜里被无限放大。

“不……不!你不能这么做!”

那名断腿的党卫军士兵终于意识到了即将发生什么。他在泥地里疯狂地向后爬行,拖出一条长长的血迹。

“我是战俘!我是日内瓦公约保护的……”

轰——

坦克启动了。

亚瑟坐在驾驶舱里,B1坦克的视野狭窄而冰冷。但他根本不需要看那个正在蠕动的人影,只是死死盯着前方的泥地。他的手稳稳地推着操纵杆。

“对待文明人,我用文明的方式。”

亚瑟在心里默默地念道。

“但对待野兽,我选择向东边的那个红色帝国学习。恐惧,是唯一能让他们听懂的语言。”

啊啊啊啊——!!!

凄厉的尖叫声刺破了夜空,但仅仅持续了不到两秒。

那是一种令人牙酸的、骨骼在瞬间被巨大的压力粉碎的声音。就像是踩碎一个干燥的核桃。

嘎吱——格拉拉——

紧接着,是一种沉闷的、液体现溅后被迅速挤压进泥土里的噗嗤声。

坦克并没有停下。

亚瑟继续踩着油门,让那31吨的钢铁身躯完整地、缓慢地碾过了那片区域。

当坦克终于停下,并在原地做了一个残酷的中心转向后,地面上只剩下三道深深的、暗红色的履带印。

在那里,叫嚣着公约、赞美着元首的三个人,已经彻底和法兰西的泥土融为了一体,变成了路面基质的一部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4章以血还血,以牙还牙(欠3章)(第2/2页)

全场死寂。

两百多名英法联军士兵,就这样呆呆地看着那辆还在冒着热气的坦克。

这种视觉冲击力和心理压迫感,彻底击碎了某些人心中的道德枷锁,重塑了这支部队的价值观。

“呼……”

麦克塔维什中士吐掉了嘴里那个已经被咬烂的烟蒂,打破了沉默。他看着那摊痕迹,喃喃自语:

“这确实是日内瓦公约……不过是斯特林勋爵版本的。”

亚瑟推开舱门,跳下坦克。

“我们不能留在这里。”

赖德少校走了过来。他此时已经换上了一件从死人身上扒下来的德军雨衣,手里拿着那支沾了血的MP40。虽然暂时只有一只手能用——另一只手被子弹叮了一口,但他现在的气势已经完全不同了——那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人特有的煞气。

“枪声会引来更多的德国人。”赖德的声音低沉,“我派出去的侦察兵报告在南边听到了坦克引擎的声音。古德里安的主力就在几公里外。”

“没错。”

亚瑟深深吸了一口烟,尼古丁的辛辣味在肺里炸开,让他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点。他吐出一口烟圈,看着它瞬间被雨水打散。

“我们得走。而且要快。”

“去哪?撤往卡塞尔?”

赖德下意识地问道,但那个地名刚出口,就像是一块滚烫的烙铁烫到了他的舌头。他眼中的希冀瞬间熄灭,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绝望。

“不……不能去卡塞尔。我们就是在那座山下被俘的。”

赖德痛苦地摇了摇头,“在我被枪托砸晕之前,格洛斯特团的防线就已经被撕碎了。那里现在肯定是个死局,德军第六装甲师已经把那里围得水泄不通。”

亚瑟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

视网膜上的RTS战术地图佐证着赖德的绝望。代表卡塞尔山周边的区域,虽然还有零星的绿色——那是幸存的格洛斯特团士兵还在抵抗,但超过百分之九十的区域此刻已经变成了窒息的深红色——那是极高密度的装甲集群。

那不是战场,那是绞肉机。

如果现在一头撞向卡塞尔,那不仅仅是自投罗网,简直是主动把自己送上餐桌。

特别是考虑到他之前用隆美尔的“加料汽油”给肯普夫的第六装甲师制造的那些麻烦——亚瑟确信,那帮被劣质燃油折磨得发疯、正憋着一肚子火的德国坦克兵,如果抓到他,绝对不会介意用88毫米炮把他轰成渣,然后再用履带碾上一百遍。

“那去敦刻尔克?”赖德少校又问,“听说那里正在组织撤退……”

“不。”

亚瑟摇了摇头,直接掐灭了赖德的幻想。

“如果我们现在去敦刻尔克,只不过是给海滩上增加两百个排队等着被斯图卡轰炸的难民。”

亚瑟扔掉烟头,看着那一星红色的火光在浑浊的水洼里“滋”的一声熄灭。他走到那一堆从德军车上缴获的地图前,手指在上面划出一条线,最终停在了一条蜿蜒的蓝色线条上。

“我们去这里。”

赖德凑近一看,眉头皱了起来:“阿河(RiverAa)?那里只是一条小河,没有什么防御工事,而且就在敦刻尔克外围,德国人肯定会跨过那里……”

“不,赖德。相信我,他们跨不过去。”

亚瑟抬起头,那双冰蓝色的眼睛里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嘲弄。

“你知道对于一只嗜血的猎犬来说,什么最让它抓狂吗?”

亚瑟指了指地图上的那条阿河防线。

“不是把这只狗关在笼子里。而是当你松开了绳子,让它咆哮着冲出去,在它的牙齿即将咬穿猎物喉咙的前一秒——你又狠狠地、毫无理由地把绳子拽了回来。”

虽然在原本的历史轨迹上,那道著名的“停止令”早在24号就上演过一次,随后又解除了。现在的古德里安正像是脱缰的野马一样撒欢。

但在RTS系统那个随着他升级至LV2而多出来的战略预警界面上,一行闪烁的绝密情报揭示了柏林那个疯狂大脑里的最新回路:

【情报截获:OKW(最高统帅部)新指令生成中】

【内容:鉴于佛兰德斯地形复杂及装甲部队损耗,为保留实力执行“红色方案”(进攻法国南部),勒令第19装甲军在阿河一线停止推进。】

这才是LV2真正的价值——它不再仅仅告诉你敌人在哪里,它开始告诉你敌人想干什么。

历史正在以一种黑色幽默的方式闭环,新的轨迹在这个泥泞的雨夜重新咬合。

为了吝啬那些在法兰西泥潭里空耗的坦克里程数,更为了满足那位“空军元帅”赫尔曼·戈林企图用斯图卡轰炸机独揽全功的病态虚荣心,来自柏林的电波将在数小时后,成为了一道无形的绞索,第二次勒住古德里安这头装甲猛兽的咽喉。

这种朝令夕改、近乎精神分裂般的政治微操,对于任何一名具备正常逻辑的前线指挥官而言,都是一种比战死更绝望的凌迟。

在这一刻,亚瑟突然有些理解,为什么在5月24日的第一次“急刹车”解除后,无论是“闪击战之父”古德里安,还是克莱斯特那个老顽固,都像发了疯一样,不惜烧毁变速箱也要驱使装甲集群全速突进,甚至比原本历史上打得更凶。

因为他们太了解那个坐在帝国总理府里的波西米亚下士了。

他们是在和时间赛跑,是在和那位领袖那不可捉摸的神经质赛跑——他们必须在他下一次脑子发热按下暂停键之前,把“既成事实”狠狠地拍在他的办公桌上。

只不过,亚瑟没料到这道“保命符”来得如此之快,如此之……恰逢其时。

“当古德里安再次收到那张‘禁止通行’的罚单时,那种被政治强行打断的战术节奏,足以让这位‘闪击战之父’脑溢血。”

亚瑟的手指重重地叩击在地图上的阿河位置。

“所以,阿河不仅仅是一条河。它将再次成为一道不可逾越的政治红线。”

“在阿河对岸,有一道连古德里安都不敢逾越的无形墙壁。”

亚瑟拍了拍赖德的肩膀,露出了一个令人玩味的笑容,“相信我,那将是这场战争中最大的恶作剧。”

“恶作剧?”

“没错。”

赖德完全听不懂,在他的认知里,战争是泥潭、是鲜血、是断肢,绝不是什么玩笑。

他不知道亚瑟哪里来的底气能用阿河防线挡住古德里安这头凶兽,但他最终没有反驳,也没有追问。

他只是深深地看了一眼亚瑟那张即便沾满油污也难掩傲慢的侧脸。那是属于冷溪近卫团特有的、流淌着“蓝血”的疯狂。在英国陆军几百年的潜规则里,当一个近卫团,而且是贵族军官表现出这种近乎荒谬的自信时,普通步兵团的军官最好的选择通常就是闭嘴,然后盲从。

毕竟,这些贵族老爷们总是习惯把战争当成另一种形式的猎狐游戏。

“好吧,斯特林少校。”

赖德退后一步,这是一个标准的、正式让渡指挥权的姿态。

“既然你能把我们从地狱里捞出来,那你就有权决定带我们去哪里发疯。下命令吧。”

亚瑟转过身,看着那些已经整装待发的士兵。他们的眼神里不再有恐惧,只有一种经历过生死轮回后的冷硬。

“告诉大家,今晚没有休息,没有热汤。我们要连夜行军,抢在德国人之前渡过阿河。”

亚瑟的声音提高了几分,盖过了雨声。

“然后,我们要在河对岸停下来,大摇大摆地架起机枪,煮上一壶热咖啡。”

他拍了拍身旁“凡尔登”号那厚重的装甲板,笑得像个即将得逞的坏孩子:

“我们要看着古德里安的坦克在河对岸急得团团转,却一步都不敢迈过来。”

“这怎么可能?”赖德觉得这简直是疯了。

“在这个疯狂的世界里,一切皆有可能。”

亚瑟跳上坦克,挥了挥手。

“全体上车!把那些德国人的卡车都开上!挤一挤!”

“去阿河!让德国人来追我们的尾气吧!”

轰隆隆——

随着亚瑟的手势,四辆B1重型坦克的引擎再次咆哮起来,喷吐出浓黑的尾气。

车队开始缓缓移动。车大灯刺破黑暗,像一条发光的长龙,在这风雨飘摇的黑夜中,向着西北方向的阿河蜿蜒而去。

而在他们身后,雨水继续无情地冲刷着勒帕拉迪斯的红砖墙,试图洗净那上面残留的血迹和罪恶。

但有些东西,是洗不掉的。

比如刻在骨子里的仇恨。

比如钢铁履带碾过侵略者骨头时发出的、那种令人牙酸却又无比悦耳的脆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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