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历史军事 > 潜伏后传 > 第85章 吴敬中的接风家宴

潜伏后传 第85章 吴敬中的接风家宴

簡繁轉換
作者:为时已晚的克夫 分类:历史军事 更新时间:2026-01-20 18:56:28 来源:源1

第85章吴敬中的接风家宴(第1/2页)

飞机降落在松山机场时,是上午十一点。

台北的天阴着,云层压得很低。余则成站在接机口最前面,怀里抱着一大束红玫瑰,鲜红的花瓣裹在玻璃纸里,扎着金色丝带。他穿着崭新的藏青色中山装,头发梳得一丝不乱。

这完全不像平时的余则成。

晚秋拖着箱子走过去,脚步轻快。

“则成哥!”她喊了一声,声音又甜又脆。

余则成迎上来,先把玫瑰塞进她怀里,花很沉,晚秋险些没抱住。然后他接过箱子,一只手提着箱子,另一只手很自然地揽住她的肩。

“累不累?”他问,声音比平时高。

“不累。”晚秋把脸埋进花瓣里,抬眼看他时眼睛亮得像浸了水,“买这么大的花,真好看。”

“喜欢就好。”余则成揽着她往外走,步子很慢。

晚秋依偎在他身边,一只手抱花,另一只手挽住他的胳膊。两人就这样穿过人群,像一对热恋中的璧人。

走到出口时,余则成停下,低头看她:“饿不饿?先吃点东西?”

“都听你的。”晚秋仰头,声音软得像棉花糖。

“尝尝台湾的永和豆浆。”余则成说得很自然,像是早计划好了。

两人上了车。余则成放好箱子,和晚秋并排坐在后座。车子启动后,他很自然地握住她的手。

“手怎么这么凉?”他问。

“飞机上冷。”晚秋轻声答,手指在他掌心里蜷了蜷。

余则成没说话,把她的手整个包住。

车子开得慢,余则成指着窗外,介绍:“这是行政院……那边是监察院……”他说得仔细,晚秋靠在他肩上,顺着他手指看,时不时问一句,嗓音温软。

站里的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他们,嘴角带笑。

到了永和豆浆,余则成先下车,绕到另一边开门扶晚秋下来,然后提着箱子揽她进店。店里人不少,热气腾腾。余则成找了个靠窗的位置,让晚秋坐下。

“想吃什么?”他问。

“你点吧,我都行。”晚秋把花放旁边椅子上。

余则成点了豆浆油条烧饼小笼包,摆了一桌。他给晚秋夹菜:“尝尝,看跟天津的狗不理包子味道一样不一样。”

晚秋小口吃,眼睛弯成月牙:“好吃。”

“好吃就多吃点。”余则成又给她夹了个小笼包。

旁边桌有人看过来。余则成像没看见,继续夹菜。晚秋脸红红的,小声说:“则成哥,你自己也吃。”

“我看着你吃就饱了。”余则成说,声音不大不小。

晚秋脸更红,低头喝豆浆。

吃完出来,走到门口时余则成忽然停下,低头在晚秋耳边说了句什么。晚秋“噗嗤”笑了,轻轻捶他一下。

这动作亲昵得扎眼。

两人上车,余则成对司机说:“直接开到仁爱路十四号。”

车子启动。晚秋靠在他肩上,小声问:“则成哥,你刚才在门口说什么?”

“我说你豆浆沾嘴角了。”余则成声音很低。

“骗人。”晚秋嗔怪,“你明明说的是别的。”

余则成笑了,笑得很浅,但眼里有光。他没答,只握紧她的手。

车子开进仁爱路,在一处独门独院的日式宅邸前停下。余则成提箱子下来。晚秋抱花跟着。余则成掏钥匙开门,转身对晚秋做了个“请”的手势。

晚秋笑着进去,余则成跟进来,关上门。

门一关,两人脸上的笑同时淡了。

院子里安静,只有风吹树叶声。余则成放下箱子,晚秋把花放石桌上。

“则成哥,”晚秋转身看他,“刚才……”

“刚才很好。”余则成打断她,声音恢复平淡,“从机场到这儿,至少三拨人在看我们。”

晚秋心一紧:“什么人?”

“不知道。”余则成摇头,“可能是站里的,也可能是石齐宗的,或者就是路人。”

他走到石桌前,拿起玫瑰看了看,嘴角勾起一丝很淡的弧度:“花要买就买大的,让人都看见。”

晚秋一愣:“你……”

“石齐宗在查刘耀祖的死,”余则成把花放回桌上,声音很平静,“站里人人自危。越是这时候,越要高调。”

他看向晚秋:“高调地谈恋爱,高调地秀恩爱,高调地告诉所有人,我余则成有未婚妻了,从香港来的,家世清白,感情深厚。这样,他们反而不敢轻易动我。”

晚秋明白了。这不是吴敬中的主意,是余则成自己的打算。

他要主动出击。

用这场轰轰烈烈的“爱情”,做最好的掩护。

“房子是站里的,原来是给上面下来检查的专员准备的,”余则成继续说,“家具总务处置办的。晚上家宴,给你接风。”

“我该怎么做?”

“做你自己。”余则成看着她,“但要比平时更……像个陷在热恋里的女人。”

晚秋笑了,笑得很淡但很真:“这个我会。”

余则成看她很久,转身:“你歇会儿,换衣服。我五点来接你。”

“现在就走?”

“回站里一趟。”余则成走到门口,又回头,“翡翠带了吗?”

“带了。”

“晚上看时机。”余则成说,“梅姐高兴就拿出来,不高兴改天。”

“好。”

余则成走了。晚秋站在院子里,看着那束玫瑰。

鲜红花瓣在灰白天色里刺眼。

她看了很久,转身进屋。

下午五点,余则成准时来了。

他换了身深灰中山装,熨得笔挺。头发重新梳过,眼里有血丝,像没睡好。

晚秋已经准备好。浅蓝旗袍,珍珠项链,米色开衫。头发挽髻,别珍珠发簪。脸上淡妆,气色好些。

余则成看了她一眼,点头:“走吧。”

两人上车。路上,余则成很自然握晚秋的手。晚秋靠他肩上,轻声说:“则成哥,我有点紧张。”

“不用紧张。”余则成说,手指在她手背轻拍,“有我。”

这话很轻,但晚秋心突然定了。

车在吴敬中家门前停下。梅姐已在门口等,穿绛紫缎面旗袍,披薄呢外套。

“晚秋来啦!”梅姐迎上。

晚秋下车,微微欠身,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恭敬:“师母好。”

梅姐脸上笑容温和,拉住她的手:“快进来。”

吴敬中从屋里走出,看见晚秋,脸上露出笑意。晚秋抬眼看看梅姐,又看看吴敬中,忽然抿嘴一笑,眼睛弯成月牙。

“您看我这嘴,”她声音清亮,“则成哥叫站长老师,我叫师母本是应当的。可我看师母这样年轻,叫师母都把您叫老了!”

梅姐一愣。

晚秋往前凑了凑,拉着梅姐的手,声音压低了些,带着俏皮:“您说是不是?我看着您啊,比我大不了几岁的样子。要不……我斗胆叫您一声梅姐?”

这话一出,梅姐先是一怔,随即“噗嗤”一声笑出来,笑得前仰后合。

“哎哟我的天!”她拍着晚秋的手,“你这张嘴啊,可真甜!梅姐就梅姐,我爱听!”

吴敬中也笑了,看着晚秋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欣赏。

晚秋歪着头,一脸认真:“我说的是实话嘛。梅姐,您说是不是?”

梅姐笑得合不拢嘴:“是是是,你说什么都对!以后就叫梅姐!”

气氛一下子轻松起来。梅姐拉着晚秋的手不放,一路说笑着进了屋。

余则成跟在后面,看着晚秋的背影,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她比他想象的还要机敏。

客厅里,佣人已摆好茶点。梅姐拉晚秋坐下,亲手给她倒茶。

“晚秋啊,路上累不累?”

“不累。”晚秋接过茶杯抿一口,转头看余则成,眼睛弯弯的,“则成哥去接我,还买花,我高兴都来不及,哪儿还觉得累。”

她说这话时语气娇憨,像被宠坏的小女人。

余则成坐旁边,脸上露出很浅的笑容,伸手握住晚秋的手。

梅姐看着两人握在一起的手,笑得更开了:“则成啊,你看看你,以前跟木头似的,现在知道疼人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5章吴敬中的接风家宴(第2/2页)

余则成低头,有点不好意思:“梅姐说笑了。”

“我可没说笑。”梅姐转向晚秋,“晚秋啊,则成这人实在,不会说漂亮话,但心里有你。你不知道,他为了接你,特意跟站长请半天假,一大早就去花店挑花……”

“师母。”余则成打断,耳根有点红。

晚秋看着余则成,眼睛亮晶晶的:“则成哥,真的?”

余则成没说话,只握紧她的手。

这画面温馨。梅姐看着,眼里全是笑。吴敬中坐一旁,慢悠悠喝茶,眼神在余则成和晚秋脸上来回扫。

聊一会儿,晚秋起身,拿出带来的礼物。

先是深灰英国呢料,梅姐摸着料子,连声称赞。

又拿出三瓶法国香水,梅姐闻了闻,爱不释手。

晚秋抿嘴笑:“梅姐喜欢就好。”

她顿了顿,像想起什么,又从包里拿出软绸包的小包。

“梅姐,”她声音轻些,带点不好意思,“其实……我还带了样东西。”

她慢慢解开系扣。

绿莹莹的光淌出来。

是翡翠项链。翡翠通透,绿得深邃,水头极好。在灯下泛着温润光泽。

梅姐的眼睛一下子睁大。

“这是……”她声音有些颤。

“我叔叔当年的收藏。”晚秋轻声说,“家里就剩我一个人了,这些东西留着也没用。我想着梅姐您气质好,戴着一定好特别好看。”

她说着,把项链递过去。

梅姐接过项链,手指都在抖。她对着光看,翡翠绿意盎然。又看晚秋,眼神复杂。

“晚秋啊,”她开口,“这……这太贵重了……”

“再贵重的东西,也要配合适的人。”晚秋说,声音很轻但很真诚,“梅姐,您就别推辞了。就当……是我一点心意。”

梅姐重重点点头:“好,好,我收下。晚秋啊,你太有心了。”

她把项链小心收好,再看晚秋时,眼神完全不一样了。

吴敬中在一旁看,脸上的笑容深了些。他看向余则成:“则成,你看看晚秋,多懂事。”

余则成点头附和:“是,站长。”

这时,吴敬中放下茶杯,像是忽然想起什么,看向晚秋:“对了晚秋,你刚才说要在台北开分公司,想好地方了吗?”

晚秋放下汤匙,轻声答:“还没有定呢。我刚来,对台北还不熟,正想让则成哥带我转转看看。”

“应该的。”吴敬中点点头,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中山北路那一带不错,商铺多,人流量也大。我认识几个做地产的朋友,改天介绍你们认识。”

晚秋眼睛一亮:“那太谢谢站长了!”

吴敬中摆摆手,又看向余则成:“则成啊,明天你不用去站里了,陪晚秋好好看看门店。人家姑娘大老远从香港来,人生地不熟的,你得陪着。”

余则成忙站起身:“站长,这怎么行,站里还有事……”

“站里的事不急。”吴敬中打断他,语气很温和,“石齐宗那边,让他先查着。你明天就专心陪晚秋,把分公司的事定下来。这也是正事。”

他说着,又看向晚秋,笑道:“晚秋啊,你在台湾好好做生意,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则成要是忙,你就来找我,找你梅姐。”

“谢谢站长,谢谢梅姐。”晚秋站起来,微微鞠躬,脸上全是感激。

这顿饭的后半段,气氛更融洽了。梅姐拉着晚秋说了很多台北商界的事,哪些地段好,哪些人不能得罪,说得仔细。晚秋认真听着,时不时问几句,问得都在点子上。

饭后,又坐一会儿,余则成和晚秋起身告辞。

梅姐送到门口,拉晚秋的手不放:“晚秋,常来啊!我这儿牌局多,你来凑手!”

“一定来,梅姐。”晚秋笑着应,转头看余则成,声音软软的,“则成哥,梅姐让我常来呢。”

余则成揽她肩:“想来就来,我陪你。”

这话说得自然,梅姐看两人,笑得眼眯成缝。

坐进车,关上门。

晚秋靠座椅上,长长舒口气。脸上笑还挂着,但已有些僵。

余则成坐旁边,没说话。

车开动。

开大概五分钟,余则成忽然开口:“刚才……做得很好。”

晚秋转头看他:“哪句?”

“每一句。”余则成说,“叫梅姐那话,是临时想的?”

“嗯。”晚秋点头,“我看她听见‘师母’时,眼神闪了一下。女人最在意年纪,我就顺着说了。”

余则成沉默一会儿:“你很会看人。”

晚秋没接话,只低头看着两人握在一起的手。余则成的手很暖,手指修长,握得有些用力。

“站长让你明天不用上班,”晚秋轻声说,“是真的让你陪我,还是……”

“是真的,也是试探。”余则成声音很平,“他想看看,我会不会真的一整天陪着你。也想看看,我们是不是真像表现出来的那么恩爱。”

晚秋懂了:“那明天……”

“明天就好好演。”余则成握紧她的手,“从早到晚,让所有人都看见。”

车在仁爱路停下。余则成付钱,和晚秋下车。

巷子里安静,只有风声。

走到门口,晚秋掏钥匙开门。钥匙插锁孔,拧两下,门开。

她进去,转身,看门外余则成。

“则成哥,”她叫住他,“明天……你真的一整天都陪我?”

余则成站门外,风吹他衣角。

“嗯。”他说,“上午九点,我来接你。中山北路、衡阳路、迪化街,都带你转转。”

“好。”晚秋应一声。

余则成点头,转身要走。

“则成哥。”晚秋又叫住他。

他回头。

晚秋站门里,身后是黑漆漆院子。路灯的光斜斜照进来,照她脸上。

“今天在站长家,”她说,声音很轻,“你握我手时,握得很紧。”

余则成愣了一下。

“像怕我跑了。”晚秋继续说,嘴角微微扬起,“但其实……我哪儿也不会去。”

余则成站在那儿,没说话。风吹过来,带着夜里凉气。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声音很低:“早点休息。”

说完,他转身走了。脚步声在空荡巷子里回响,一下,一下,渐渐远去。

晚秋关上门,落了闩。

门板冰凉,抵着她的背。她站在那里,眼睛看着院子里那棵桂花树的影子,在月光下摇曳。

不知站了多久,她才慢慢蹲下,抱膝盖,把脸埋进去。

肩膀开始发抖,但没出声。

过了很久,她才站起来,摸黑走回屋。

没开灯,直接进卧室,倒床上。

被子上鸳鸯绣花硌脸,她伸手摸摸。

窗外风声很大。

晚秋睁着眼,看黑暗里天花板。

脑子里全是今天一幕幕——机场红玫瑰,永和豆浆店里余则成握她手,梅姐听见“梅姐”时笑开样子,吴敬中说“明天不用来站里”时那双深不可测的眼睛,还有那条绿莹莹翡翠项链。

她知道,从今天起,这场戏真正开始了。

而她必须演下去。

演到骨子里。

演到所有人都相信。

窗外风声里,隐约传来远处钟声。

当当当,响了十下。

十点了。

晚秋翻个身,把脸埋枕头里。

枕头上有茉莉香气,淡淡的。

她在黑暗里睁着眼,一夜没睡。

天快亮时,她坐起来,走到窗边。

推开窗户,晨风吹进来,凉飕飕的。

天边泛起鱼肚白,晨光熹微。

她深深吸一口气,然后转身,开始梳洗。

今天还有很多事要做。

公司要注册,店面要去看。

还要继续演那场戏。

那场必须演到骨子里的戏。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