谍海孤雁 第1467章 外围

其优势，一是减重，毕竟原先的两栖套件，是加浮筒，以保证能在水面进行起降，哪怕使用高强度塑料去制造，全套配件下来重量依旧不轻。

因为整套部件，还有桁架、固定等金属部件，整体重量不低，而橡胶艇，也就是一个比大腿粗上一点的收纳箱，外加其他一些小部件，重要要轻很多。

其次便是空气阻力，原先的浮筒套件是固定，在空中，其产生的阻力可不小，对载重、航程等都有很大影响，橡胶艇起飞时阻力挺大，但放气回收后，收纳箱呈橄榄形，阻力挺小的。

最后嘛！能在空中收放，就意味着可随时调整降落方式，可在未提前找好降落点便飞至目标地周围，自行寻找合适地点降落，若飞行器在空中发生故障，安全降落的手段也更加丰富。

当然了，也是有缺点的，像是橡皮艇收放，目前还不是太可靠，可能出状况，其次就是橡皮艇强度有限，起飞降落碰到树枝之类，有可能会被扎破。

再有，像皮艇做大，重量、体积及收放难度会迅速增加，所以其只适合用在简易小飞行器上，飞行器稍做大一些，便不怎么合用了。

整体而言，还是挺不错的，飞机公司也设置了反馈制度，林默在反馈纸上，先肯定了此设计，然后提了一些建议。

建议飞机公司，在橡皮艇上多花点心思，让其不仅能在起降时使用，也能当正常船使用，甚至飞行器上的发动机也可取下来，更换一些组件后当舷外机使。

如此，其能在飞行器与水面船之间转换，这肯定具备一定战术价值，尤其对于活跌在江河湖泽上的舟艇部队而言，这是撤离、渗透、侦查等的有力装备。

转完飞机公司，林默入城，找上了外围那些人，虽然才刚来不久，但摊子已经悄悄支起来，不过，问题肯定不会少。

与行动二科相关的外围势力，这次多少都安排了人过来，或打前站、或探探情况，亦或将势力分出部分，入渝进行经营。

林默先找上的，是那些负责打探情报消息的贩子掮客一类人，他们多是靠着关系人脉路子广，在当地认识的人多，以此偷摸打听各类消息。

但现在换到这边，他们成了人生地不熟的外来人，短期内很难发挥什么作用，心里落差大，不少人可能都会泄气。

林默也是因此，才优先找上门，情况如林默所猜，不少人碰了壁，士气有些低落，不过也好，受点打击，也能虚心听取意见。

毕竟，平常靠着口舌、关系、路子这些，在当地吃得很开，心底多多少少会有点傲气，且凭一张嘴便能风光顺遂，也容易形成路径依赖。

你的劝说提点，要么全然听不进去，当耳旁风，要么不屑一顾，甚至生出逆反之心，反正效果很差，只有受点挫折，才能听进去话。

林默给的建议，是先去做一些批发、采购之类工作，这能接触不少本地有些实力的人，同时因为有利益关联，更容易建立起关系。

工作、生意之类，暂时也不用他们去搞，林默通过路子，把人安排进那些企业、工厂内即可，毕竟他们是外来者，以此身份露面更合适。

等在本地构建起一些人脉关系网络后，再离职单干，拓展更多的人脉关系，此时，可从事收购、批发、中介、旧货等买卖。

收购，就是去收购各类农产品、手工制品这些，送去工厂或批发商之类手上，在此过程中，你需要人帮忙收购零星货物，需要人帮着组织装卸运输，需要人提供买卖消息。

打交道的这些人，可都非专门在地头、厂里忙活的，也就是非纯粹体力劳动者，甚至可以说，其多数都是某地、某片区域的顺风耳，主动被动能接触到大量讯息。

批发也类似，接触多是生意人，同样能接触到很多讯息，而中介，且主要指房屋中介，毕竟这边，未来肯定会有大量房屋买卖生意，可借此接触形形色色的人，且在可能的供不应求下，还能借机与人搭上关系。

而旧物买卖，原因同未来将有大量外来人口涌入有关，卖家底，或想更换原房屋的装修装饰，那生意不就来了？而有这些需求的，肯定并非一般人。

撞了南墙，他们倒是听话了，林默说完，让他们自己合计一番，提出的计划，倒是像模像样，林默帮着梳理一番，并给予一些支持后，才让人离开。

交代妥，已至深夜，林默寻了处地方，休息一夜，再次启程，来到了黄海生这边，没错，做为算是林默最早发展的外围，黄海生亲自带人，来这边开拓生意。

不过，他也是愁眉苦脸，来了这段时间，他并没有贸然行动，而是详细调查本地情况，避免贸然行事暴露自身，毕竟他们的工作，主打的便是一个未被人察觉，不然会很受影响。

但调查结果，别说顾虑这些，光是正常业务都不好开展，毕竟这里还被称呼为山城，听名字，就知道地形如何。

太多的坡路：石阶路，倒不是没有黄包车，但不少地方，黄包车这类交通工具无法通行，哪怕能去，往往也要绕上很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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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一处山坡地形，坡上坡下两条路，可能只有几米、十几米落差，两者之间，可能隔不远，便有石阶道相连，但能让车通行的道路，可能需要绕上几百米乃至更远。

这种情况，生意业务尚还能够开展，但在配合林默这边上，却是极为麻烦，别说黄包车，就是汽车，别人也能用腿轻松跑过乃至甩开他们，这让黄海生颇为泄。

至于林默，对此心里有数，倒是没失望，一者，情报处目前已不缺交通工具，车行在交通中能起的作用，已经不大。

再者，山城地形对敌我双方皆一样，转变一下工作的方式方法，适应过来便好，至于影响，还真不一定是坏事，方法正确，好坏也能逆转。

当然，不是说林默将抛弃舍弃黄海生等车行老人，在南京，车行除了在通行上协助他们工作，也是消息一大来源，凭借其从业人员遍布全城各处的特点，盯着街面上的各种风吹草地。

虽然报上来的多数情况，都是各色人等搅出的狗屁倒灶之事，但一番分离甄别，其实也能挑拣出很多价值不俗的线索，甚至直接挖出日谍的线索也提供过不少。

最主要的，经过一段时间的适应磨练，黄海生等人，对各类有无价值情报的敏感程度、分辨甄别能力都上了不止一个台阶，能对情报进行有效粗筛，大大减轻行动科相关工作的压力，这项工作值得延续。

无法用车夫身份获取相关讯息，但可以转换手段嘛！林默的方案，同样从交通运输行业上着手，只不过对象从黄包车夫，换成了山城分布更广的棒棒群体。

棒棒，这涵盖的职业还不少，通常指的，是拿一根挑杆，给人挑抬搬运货物的力工，在山城这地形条件之下，这类人很多，但同时，还存在抬人之类滑竿，其也可归入棒棒行李。

林默自然不是让黄海生等人，去挑货抬人，而是让他们，经营服务于这些人的行当，继而借此与此群体搭上线，再从中物色人员并吸纳，再由他们辐射整个群体，继而为他们收集讯息情报。

这些人，毋庸置疑身处底层，而生意想普遍覆盖此群体，生意就只能是满足基本需求乃至刚需的，而林默选中了吃，准确说，是低端的廉价餐饮。

具体的，是火锅店跟快餐店，棒棒这群体，跟黄包车一样，送货送人时要全城跑，很多时候，会离住所很远，赶回家吃饭，会很浪费时间与体力，所以他们有很大的在外用餐的需求。

重庆火锅，现在已出现，但尚未登堂入室，属于发展早期，且其源头就是码头工人吃食，价格低廉，正好契合目标群体。

快餐，就是寻常的街头小饭店、小饭摊，主营业务，林默选了一样，川地特有的箜饭，就是将菜与饭一同闷煮，有点类似于手抓饭。

选择火锅跟箜饭的一大原因，是对烹饪的要求低，毕竟一个准备食材锅底让人涮，另一个，把饭饭菜菜往锅里一放，稍微把控好火候即可。

且食材这些，可开加工厂或是作坊，集中采买、集中处理再集中批发给各铺各摊，一者降低经营门槛，二者降低食材成本，不论是为做到廉价还是为盈利，这点很关键。

像是动物的各种脏腑，集中收集处理能省很多事，而且这些正好是林家食品加工业产生的边角料，还有鱼这些，舟艇部队那边也会有大量鱼杂产生，一些廉价鱼，还可弄来加工成鱼丸之类。

除此之外，还有午餐肉这类商品也在售卖之列，当然，这指的是用边角料、粗粮这些加工而成的食品，其实叫他肉味食品也可，价格低廉，口感也比单吃粗粮好，应该不缺市场。

另外，箜饭也可少放米，多加玉米粒、土豆、红薯这类高产食材，以此压缩其成本，保证低廉售价，以此让这些人选择来此用餐。

而黄海生这边，则把控此源头并进行批发，底下，除自己人去开办的店铺，也可借此渠道，发展其他入局考。

如此，便在全城各地，撒下一个个站点，既可为他们的行动提供一些协助，还可从光顾的棒棒中，物色合适人选，以提供情报。

不过，此计划执行，尚需再等待一段时间，待林家等各股势力，在重庆的布局上一个台阶，渡过可能的灾荒，外来人更多后，再入局，避免引起太多怀疑。

当然了，旧营生也可继续，但黄包车就算了，跟棒棒采用同样方案即可，自己入局经营的，换成摩托、出租车这类生意。

黄海生这边看完，林默又去了地下钱庄那边，其生意已迅速迈入了正轨，跟南京那边类似，除地下钱庄，还把古泉生意也搬了过来，迅速承接了川地乃至山陕等地出产。

林默看了下，没啥大毛病，而且钱庄的生意扩张很快，尤其沿长江及运河这两线，已迅速完成渗透，在山城的生意，可当成正常扩建，不至于引起过多注意。

另外，还有青帮，这不算纯粹外围，算是有合作的人吧！曾帮过林默不少忙，所以林默也没忘记提醒他们一声，将势力往后方转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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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默没想到，居然这么听劝，居然真把不少势力分割出来，赴山城打前站，林默清理浑水袍哥这些江湖势力，导致灰黑产出现空缺，这些人借机侵占了不少。

当然，林默本次上门，也问到了一些原由，其实这也是在为别人进行探路，像是借着盗墓案，抓到了盗掘那位所谓远房亲戚祖坟的盗墓贼，便是对方牵桥搭线，让他们入渝，为某些权贵高官后迁打前站。

对这些，林默倒不是很在意，还好心提醒他们，别弄巧成拙，被误认为与情报处关系紧密，遭到怀疑乃至针对，毕竟跟在情报处后面占便宜，真的很可疑。

最后，便是吸纳的水匪势力，其已重新整合布置，情报线遍及长江沿岸各地，包括川渝等地，也将手伸了进来。

林默找上门，水匪军师，也是此情报线目前的负责人，亲自来到了此地，同林默关上门，好好聊了一番。

而行动二科各人发展的其他外围势力，多多少少也都遣人入渝，只不过，因为能力相对普通，且难将在南京的模式复制过来，基本都陷入了困境，难以找寻到立足之处。

他们南京，被选中原因，是因占据某行业或某地，有打探消息，协助办案的便利，但到了本地，这些便利条件皆没了。

要么没有相关需求，要么是相关行当已被人牢牢占据，像码头这类地盘，若抢占，必闹出一堆事端，动静闹大了，很可能被敌人留意关注，暴露给敌人，那他们便没了价值。

林默的建议，是既然山城没有位置，便去沿江其他城市看看，在这些地方进行布置，若真成功了，做不了凤尾，也能当鸡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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