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情缓和下来。
“是弟弟啊。”「髭切」张口应道。
大概是错觉……吗?这个本丸的弟弟不就在这里?
膝丸对见到这个兄长感到很开心,“兄长可以不用那么担心那个我,家主特地请了一位十分厉害的审神者过来,我想,对于他们的恢复一定会很有帮助的。”
「三日月宗近」刚刚到达手入室附近,就听见了这么一句话,然后看向今剑,“很厉害的审神者……吗?今剑兄长可不可以给我简单的介绍一下呢。”
能被那位审神者的刀剑们称之为很厉害的审神者,想必不是假话,审神者折风的名号他当天之后也算是勉强搞清楚了,这个另外的审神者听起来就很令人好奇啊。
“是位超——级可爱的姬君,”今剑笑道,然后他看着「三日月宗近」那张脸上疑惑的眼神,“放心吧三日月,我会好好照顾石切丸并让他留下来的,你不用太担心!”
“我们的主公大人超级好的,不过那位姬君也没有关系啦,她今天也会来的,到时候三日月你就能看到了,你看到的话一定会吓一大跳的!”
“原来是这样吗?”「三日月宗近」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哈哈哈,这样一说,那还真是相当期待啊。”
两人说话的声音并没有刻意隐藏,「髭切」自然也听到了,收回目光看向膝丸,用眼睛询问道,膝丸立马点头,“那孩子不可能不来的,昨天可是哭得超级厉害。”
哒哒哒——的急促脚步声出现,红发太刀是追着膝丸的行踪一路过来的,见到膝丸时更是眼前一亮,“膝丸!你在这里可太好了!”
膝丸眉头一跳,一旁的「髭切」收获了大包平的注视,但因为他认出来这不是自家的髭切,也就十分正常的打了声招呼,然后问道,“髭切他人呢?”
膝丸:“……”
膝丸想要无视他,“你找兄长干什么?”
“手合啊!”大包平理直气壮道,“他人不知道又跑哪里去了?我刚刚去天守阁找了主人,结果主人也说不知道,我问过龟甲了,他今天也没出阵啊。”
膝丸头疼,“你去找数珠丸手合不好吗?”
你去找兄长,一定要上赶着找虐你才开心吗?
哦,你说大典太?大典太是什么时候的刀剑了,大包平凑上去也一样是只有被虐的份,也就一个后来的数珠丸恒次可以最好满足他的要求。
既有着天下五剑的名号,他们之间的练度等级相差的还不是很多。
多好啊,怎么就那么喜欢找其他刀剑找打呢?兄长一个,没离开时三日月也是。
“数珠丸去找江雪一起修行去了,我怎么能打扰他要做的事情呢?”大包平义正词严道,“我也是想去的,可惜我今天后面需要去出阵。”
膝丸:“……”
所以兄长就是可以被随便打扰的吗?!真是……
“这次手合是髭切之前就答应我的!”大包平的表情十分认真。
膝丸:“……”
从大包平口中说出来的这种话,自然不可能是假的。
膝丸默默地将心里的话给吞了回去,行吧,也不知道兄长到底是忽悠……咳,说了什么,但既然是兄长答应的,那就没办法了。
“我陪你手合,打赢我,我就帮你找兄长。”
“你陪我?”大包平看了一眼一旁的「髭切」,疑惑道,“你有时间吗?这位难道不需要你引导?”
膝丸卡住,他想说不用,但将这么一个不了解本丸的兄长丢下,他还真的不能放下心,你看这个「三日月宗近」都有今剑陪着,他怎么能不陪着兄长呢?
大包平也不是那种一定要死缠烂打的人,“你没必要专门抽时间出来,手合什么的,毕竟是髭切答应的,但他要是真的没时间我也没关系。”
“我去找莺丸!”大包平离开前想到什么,提醒几人,“对了,刚刚厨房那边说做了些好吃的,你们也过去顺便尝尝吧,我先走了,要赶紧去拿点给莺丸一起吃。”
行吧,膝丸点头,不过,等等?膝丸突然间回忆起了一个名字,龟甲?
等等,今天的近侍变成龟甲了吗?
膝丸看向天守阁,然后默默地移开了目光,龟甲该干活的时候其实还是认真的。
嗯!
“兄长,时政那边有说你们本丸接下来怎么安排了吗?”
“这个嘛……”
*
龟甲贞宗在九月真言面前难得正经起来,他的手里拿着一把胁差,是他刚刚从锻刀炉里锻出来的新刀,“主人。”
又是一把新刀,九月真言回过神来,应道,“嗯。”
然后朝着那把胁差输入自己的灵力,樱花绽开,粉金色的付丧神显现出来。
龟甲贞宗带着自己新来的弟弟离开了。
九月真言摩挲着下巴思考,从昨天到现在,已经接连来了两振刀,这是怎么了?时之政府最近良心大发了吗?
明石/国行十连锻锻出了自己,今天的龟甲锻出了物吉,竟然这么频繁的吗?
想着,九月真言便起身离开了办公室,往锻刀室的方向走去。
他自己好像有段时间没有锻过刀剑了,这段时间有没有什么限锻来着?嗯,好像有吧,资源是多少?想也没想,直接四个炉子的十连锻的对应资源丢了下去。
看着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三小时二十分钟的时间,九月真言表示自己早就已经习惯了,这个时间根本代表不了什么。
“主人?”山姥切长义正好要去找九月真言,“没想到你竟然在这里。”
“长义?”九月真言看向锻刀室的门口,“怎么了?”
“白山刚刚来找我,说是时政那边叫我们过去一趟。”
九月真言:“???”
“啊,是,你们……是还有水心子和清麿吗?”
“嗯。”山姥切长义点头。
这样啊,九月真言点头,“你先去吧。”
通过白山联系长义,他们本丸难道又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九月真言迷惑,他最近干了什么吗?他最近什么都没有干啊,所有的事情都是在时政的眼皮子底下做的。
他们有什么好担心的地方?
九月真言蹙起眉,是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以至于他们提前预备着吗?
想到唯一不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的几人,九月真言眉心微跳,该不会是外面那一队搞了什么事情出来?
九月真言:“……”
算了,既然没消息,那就当作没消息吧,反正,只要人没事就行。
*
尾上晶子今天刚到的时候就再次被人注视着,其实她已经习惯了就这样被人注视着,只是在看到「髭切」的时候不免有些激动。
“髭、髭切!你来看我了?!”尾上晶子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