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主义者潜伏在时之政府内部的卧底。”
这点就交给他来定下。
所谓的内鬼被揪出,十五年前死亡的止戈重现,桩桩件件,时之政府该乱了。
冷静下来,不要冲动,这个世界就没有可以阻止他的人。
*
回到现在的据点,那双绿色的眸子正在变化,化为深沉的紫色,原本只是跪坐在一旁的日光一文字看着眼前那道气势已经变化的气息,那双眸子不可置信地睁大,“主人?”
“日光,是你啊?”依旧是披着那张一文字则宗的外壳,实际上内里早就已经不是那位一文字家的嘻嘻哈哈说着隐居的老头子了。
日光一文字想说话,但是那张嘴却在此刻怎么也张不开,止戈沉默着发呆,最后不知道想到什么上前直接跪在了他面前,惊得日光一文字连忙扶住他。
“主,主人?”
他抿了抿唇,“您,你终于不再欺骗自己去遗忘了吗?”
“主人?”止戈捂住脸,突然发疯地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我算什么主人啊——”
日光一文字张了张嘴,但对这句话并没有说出任何反驳,只是微微敛眸,没有对此反驳。
“呜——哈哈,我辜负了则宗的牺牲和期望,我践踏了你们刀剑付丧神的骄傲和自尊。”
日光一文字没有说话,他只是垂眸,但那双手依旧稳稳地扶着止戈,没一会儿,他看着眼前的人小心翼翼地抬起头,“日光,你还愿意相信我吗?”
日光一文字眼神复杂,最后还是郑重的将人扶了起来在一旁坐好,自己跪下身在他面前表达了自己的忠诚,没有更多的言语,他只是道。
“无论曾经究竟发生过什么,您都是我等的主公。”
但也仅此而已了,他只是恪守自己身为刀剑护主的本质,没有更多。
审神者止戈,明明曾经是那样的风头无两,时之政府那一阶段审神者中的最强本丸拥有者,没想到却变成现在这样。
他能明白主人对于自己被无辜算计的痛恨,但他不能明白主人在那样的战争之前逃避了,那场战争牺牲了多少,身为刀剑的他们只能看着最后的伤亡结果。
可做都做了,为什么最后又不能接受那样的结果?看到了大量牺牲的他又让自己沉浸在痛苦之中无法自拔,甚至是恍惚了自己和大人之间的身份。
明明……
当年为了主人存活下来不被吞噬,大人早在十五年前已经选择自主消失了啊。
然后,或许就在那一刻吧,那个人类就已经疯了。
“日光,除了南泉,审神者折风所有刀剑,围杀。”
你听,果然是疯了吧,日光一文字陡然间反应过来,“等等!主人?!”
止戈恨恨道,“他是时之政府的走狗,留下他的刀剑就是我们的劲敌。”
日光一文字直视着他的眼睛道,“您果然是疯了。”
但他最后还是低下了头,“不过,我会照做的。”
他只是刀剑,服从命令才是他最应该做的。
走出门外,日光一文字抬头,主人恢复过来了,但是依旧回不去了。
大人,如果您当年知道自己牺牲救下来的是这样的主人,会后悔吗?w?a?n?g?阯?f?a?B?u?Y?e?ⅰ?f??????n??????②???????????м
哈,又有什么好后悔的呢?做吧。
*
“为什么我们要在这种时候离开?”
南泉一文字四处打探着,然后好奇道。
三日月宗近笑眯眯道,“哈哈哈,有些想主人了,小猫咪就多包容一下我这个老爷爷吧。”
“哈?!”
这都什么?
压切长谷部打断道,“好了,南泉,鹤丸的情况不对,我们不能继续待在这种地方了,就算要做什么,一切都是在保证自身安全的情况下做的,不可以胡闹!”
“知道了,知道了,”但是他又顿了顿,南泉一文字的眼神有些忧郁,“可我看日光大哥也没有害我们的样子啊。”
“他是不害,但他是刀剑付丧神。”
压切长谷部冷静道,“如果是他背后主人的命令呢?”
“你说我家大人!那怎么可能?!”
“一文字则宗背后还有没有人在,谁又知道?”
南泉一文字瞬间卡住,好有道理。
“啊啊!好麻烦喵!”
“那我们为什么不直接回去?为什么还要在这里游荡啊?”
“因为我们不能白回去,说不定会有意外收获。”
南泉一文字:“……”
“什么收获?”
三日月宗近道,“就凭我们知道这个据点这一点来看,他们不会就这么轻易地放我们走。”
“我也知道这点啊!”
“所以,我们不是应该尽快回去喵?”
“别担心。”
三日月宗近停下脚步,“哈哈哈,你看,有人来接我们了。”
“小猫!”
南泉一文字看着难得熟悉的灵力和人,顿时激动地快要跳起来,“喵!老大!我好想你喵——”
山鸟毛打量着南泉一文字,没有对自家刀这样突然失态的表现批评什么,反而是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安慰道,“嗯,回来就好,我也想你。”
“呀,看来大家安全了呢。”
“髭切殿来了啊。”
三日月宗近看过其他刀剑,两振极化刀剑,还有萤丸和同田贯正国,这个阵营看来是很可能要打起来的样子啊。
压切长谷部一眼就看到了那两振极化刀剑,他深吸一口气,“你,你们……”
宗三左文字笑道,“长谷部回来晚了呢。”
压切长谷部:“……”
他咬牙道,“我这次回去就向主公申请。”
药研藤四郎和宗三左文字对视一眼,的确该申请了,再不申请的话,本丸里的一些刀剑可就忍耐不住了。
“鹤丸没事吧?”三日月宗近在髭切身边站定。
髭切应声,“没事哦,家主那边有在关注,不会让他出事的。”
三日月宗近点头,“主人在关注啊,那我就放心了。”
警戒的药研藤四郎骤然出声道,“大家小心!有情况!”
“是敌人!太好了,可以大干一场了!”萤丸挥舞起大太刀。
“嗯!还以为碰不到呢,”同田贯正国兴奋起来,“能战斗就很好!”
“要认真起来了啊。”
“哼!”
髭切暂时没有动手,他的目光扫过对面,没有找到可能是那道熟悉的身影,没有来吗?眼底流露出些许遗憾。
但是很快,他心底那道遗憾就被打破了。
得知了刀剑刚刚才离开的止戈迅速反应过来,带着自家刀剑就想要亲自去追捕。
原本只是想杀了那些刀剑,可那些想法在看到髭切的时候全部都被他抛之脑后了,他此刻的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髭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