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也摸起来也很舒服。
“……”
谢央楼微微脸红,揉了?把脸颊,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联想到肌肉上。冥婚这天晚上和他在一起的是容恕难得一见的人类身躯,也是他为数不多瞥见对方腹肌的时?候。
容恕怀里的公鸡咕咕叫着,抖着鸡冠歪头歪脑地用豆豆眼看他,好像在问你?为什?么脸红了?。
谢央楼恼羞成怒,先是一巴掌扇歪公鸡的脑袋,又一拳砸向容恕胸口。
容恕刚入梦就挨了?一拳,他迷茫地眨眼,后退两步才?稳住身体,然后就看见梦中?的人类一脸怒容,狠狠地质问他,
“你?为什?么骗我?!”
容恕一僵,抱着公鸡不知所措。
谢央楼却不知道身边已经换人了?,干脆又砸过来一拳。他很生气,他应该生气,之前光顾着担心容恕被抓去实验室解刨了?,现在事情过去,他越想越委屈,干脆就趁着在梦里谁都不知道的时?候好好发泄一番。
他一直在跟触手?怪较劲,有多狼狈就多狼狈,容恕全?都知道,还把他当小猫小狗一样戏弄。不,仔细想想,说不定一开始在楼道里的相遇都是容恕故意安排的,故意看他笑话。白天装作无事发生一本正经,晚上就欺负他。
他居然还觉得容恕是好人,真是傻。
谢央楼把梦里的容恕当沙包,把他怀里的公鸡丢开,把人推到在地打了?一拳又一拳好好发泄。
容恕没有反抗,人类的拳头伤不到他,更何况谢央楼只是在毫无章法的发泄。容恕随了?他的意,只能用那双深邃的目光平静地看着。
只顾恼怒的人类很明显没有发现“沙包”的变化。
谢央楼锤了?一会儿,很快就冷静下来,他跨坐在容恕身上,盯着地面?发呆。其实不怪容恕隐藏的太好,应该是他技不如人,只想着容恕对他的好,把所有疑点都主动忽略了?。
根本就不是什么触手怪害怕容恕,容恕压根就是那个触手?怪!
他很难过,像万能社交书中?描述的失恋一样难过。
容恕还没从痛疼中缓过神来,人类的拳头虽然伤不到他,但奈何谢央楼是真打,就算也不会受伤也会疼。
身上的人好像发泄完了?,容恕一睁眼就看见跨坐的人类低垂着眼眸,睫毛轻颤着,好委屈的模样,仿佛下一秒就要落泪。
“……!!!”
他手?忙脚乱,不知道该怎么处理。梦中的谢央楼是有情绪的,他不像梦外什?么情绪都没有,自己世界里的谢央楼也是会哭会笑的。
他的所有情绪外泄,像是放大了?好多倍。容恕从?来没面?对过这样的谢央楼,也不知道怎么处理,只能探出触手?凭借肌肉本能地扭了?朵玫瑰。
然而就在这时?,周围的环境变了?,容恕眼前一黑,接着天地颠倒,他从?空中?落下弹了?几下,摔得头晕眼花。
很快他就意识到发生了?什?么,梦里的喜堂变成了?禁闭室,而他变成了?禁闭室里那个团子。
“……!”
那他的玫瑰岂不是……!
容恕往自己的触手?看过去,顿时?欲哭无泪。
果然,玫瑰又成一团模糊的疙瘩了?,连朵花的样子都看不出来。
为什?么总是在这种时?候出错!他明明可以捏出一朵精致的玫瑰!
触手?团子痛定思?痛,又开始尝试扭小花,这次他把六根触手?全?都放出去,总有一根会成功!
他一动,谢央楼就知道他想干什?么。如果在外面?他大概会就这么看着,但在梦里他是生气又任性的谢央楼,所以他轻哼一声,伸出一根手?指把触手?团子即将扭成的小花戳散。
容恕不明所以,小小的触手?又扭成一朵小花。
谢央楼轻哼了?一声,再次给他戳散。
然后一人一团子就开始了?激烈的战争,容恕扭一根小花,谢央楼就戳散一根。
谢央楼大概是存心想报复他,总不会让他如愿。
他们?僵持了?很久,人类手?有两只,团子触手?有六根。只要谢央楼想,容恕一朵小花都别?想扭出来。
团子幽怨地看了?谢央楼一眼,谢央楼轻哼一声继续戳,今天他是不听话的谢央楼,谁也别?想拦他。
容恕当然会容忍他,所以它只是无奈叹口气,继续扭小花。毕竟这样鲜活的谢央楼是他从?来没有见过的,很可爱,就像曾经高贵冷艳的漂亮猫咪终于?跳下它的宝座开始和铲屎官玩猫球。
就在他思?考自己要这样和谢央楼玩多久的时?候,谢央楼一把将它捞到了?手?心里,不停揉搓。
人类温暖的手?掌将自己整个包裹,触手?团子黑黢黢的小脸隐约浮现出一抹红色。
不、这样不好,总觉很暧昧似的。容恕试图挣扎,却被谢央楼揉得更紧。
最后,他更是直接把脸贴到了?软和的团子身上。
容恕:“……!!!”
人类脸颊和嘴唇的温度让人蒸发,容恕感觉自己整个球都贴到对方脸颊上,还蹭到了?对方的嘴唇,仿佛暧昧的亲吻。
容恕忍不住走神,他记得谢央楼的双唇天生就要红润很多,还软软的非常好亲。
触手?团子被烫的晕头转向,连自己小脑瓜在想什?么都不明白了?。
“果然好软,”人类又用脸颊蹭了?蹭,发出声喟叹,“早就想这样试试了?。”
“……?”早就?
触手?团子眨眨眼,忽然意识到自己这样谢央楼好像格外喜欢。不过很快他没空想这些,开始神游天外,试图忘记人类脸蛋的暖和触感,不然他怕自己像八爪鱼一样失态地贴上去。
谢央楼抱着柔软的果冻状团子只是蹭了?一会儿就停下了?,他恶狠狠地戳了?团子一下,开始捏着团子拉扯挤压成各种形状,
“你?是个会骗人的团子,就算再好捏,我也不喜欢。”
容恕浑身一僵,渐渐滩成一张饼任由谢央楼把他捏成各种形状,反正他又捏不坏,毕竟是自己骗了?对方,如果这样谢央楼能解气他干脆躺平。
谢央楼见他忽然老实,伸手?戳了?戳。
小触手?团子很可爱,手?感他也很喜欢,就像是喜欢容恕,从?来没有过的喜欢,甚至按照他原本的计划,他现在应该在和容恕告白,而不是一个人藏在梦里。
但容恕是触手?怪,这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容恕似乎从?没打算告诉他。他就那样看着自己像小丑一样邀请他一起抓触手?怪,自己那时?候一定蠢极了?。
触手?团子大概看出了?他的纠结与难过,轻轻用小触手?在谢央楼脸颊上安抚地蹭了?蹭。谢央楼闷哼一声,把它从?自己身上摘下来,
“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