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历史军事 > 铁血大宋:靖安风云 > 第二十二章秦州初拓

铁血大宋:靖安风云 第二十二章秦州初拓

簡繁轉換
作者:我喜欢旅行 分类:历史军事 更新时间:2026-01-28 07:05:47 来源:源1

第二十二章秦州初拓(第1/2页)

四月初,秦州的早晨还带着寒意。

苏宛儿站在新赁的铺面前,看着工匠们悬挂“军市司秦州分号”的牌匾。铺面位于秦州城南市,三开间门脸,后带仓库和厢房,虽不及汴京苏记气派,但在西北边城已算上等。

孙三带着二十名火器营士兵在周围警戒。这些士兵虽穿便装,但腰背挺直,眼神锐利,引得路人侧目。

“苏管事,张知州派人来了。”一个伙计匆匆来报。

苏宛儿转身,见一个青衫文吏带着两个衙役走来。文吏四十来岁,面容清癯,拱手道:“在下秦州通判刘晏,奉张知州之命,特来拜会苏管事。”

“刘通判有礼。”苏宛儿还礼,“请里面说话。”

内堂简单陈设,苏宛儿奉茶。刘晏开门见山:“苏管事此来秦州,张知州已知晓。知州有言:秦州虽处边陲,但法度不可废。军市司在此设分号,需守三条规矩。”

“请讲。”

“其一,货殖往来,需照章纳税,不得偷漏。其二,买卖公平,不得欺行霸市。其三——”刘晏顿了顿,“不得私售军械于外邦,违者以通敌论处。”

这三条都在情理之中。苏宛儿点头:“军市司自当遵守。不过刘通判,民女也有一事相询——秦州硝石矿,如今由谁掌管?”

刘晏神色微动:“硝石乃朝廷管控物资,由工部派驻的矿监管理。苏管事问此作甚?”

“军市司主营军需物资,硝石为火药原料,自然需要采购。”苏宛儿从袖中取出一份文书,“这是枢密副使李纲大人签发的采办令,准许军市司在西北各州采购硝石、硫磺,以供渭州军用。”

刘晏接过仔细查看,确认无误,脸色缓和:“既有李枢密手令,自无不可。只是硝石矿产量有限,每月定额上交朝廷后,所余不多。且……矿监王公公是童贯旧部,恐会刁难。”

“多谢刘通判提醒。”苏宛儿微笑,“不知可否引荐王公公?军市司愿以市价采购,该有的‘心意’也不会少。”

刘晏沉吟片刻:“此事刘某可代为安排。但苏管事需知,王公公此人……贪得无厌。”

“民女明白。”

送走刘通判,苏宛儿立即召集伙计布置。她将带来的货物分为三类:布匹、铁器、茶叶等大宗货物公开售卖,平价惠民,以立口碑;珍玩、绸缎、香料等高档货,则用于打点官吏;最重要的是硝石、硫磺采购,必须尽快打通关节。

“孙队正,”她对孙三道,“你带几个弟兄,暗中查探秦州硝石矿的位置、产量、运输路线。记住,不要暴露身份。”

“是!”孙三领命而去。

苏宛儿走到后院,看着堆满货物的仓库,心中盘算。秦州是西北重要商埠,西通河西走廊,北接草原,南连蜀中。若能将此地理顺,不仅能为渭州提供稳定原料,还能打通通往西域的商路。

但她也知道,此行最大的挑战不是商业,而是人心。童贯虽倒,其党羽在西北经营多年,树大根深。张叔夜新官上任,能否镇住这些地头蛇,还未可知。

正思忖间,一个伙计慌张跑来:“管事,不好了!咱们运货的车队在城东被扣了!”

同一时间,渭州火器营校场。

赵旭看着新招募的一千五百名士兵列队操练。这些新兵大多是流民、边民,体格瘦弱,但眼神中有着求生者的坚韧。他们按新编制分为十五都,每都一百人,由老火器营士兵担任都头、队正。

“弓步,举——掷!”

随着口令,新兵们练习投掷动作。用的不是真火药包,而是同等重量的沙包。动作还显生疏,但已有模有样。

高尧卿在一旁记录,低声道:“照这个进度,月底能达到基本要求。但实弹训练至少要再等半个月——火药产量跟不上。”

赵旭点头:“苏姑娘那边有消息吗?”

“昨日信使回报,已到秦州,正在安顿。”高尧卿顿了顿,“张浚今早找我,说朝中有人弹劾李纲大人‘纵容边将私设军市,紊乱法度’。”

“意料之中。”赵旭神色不变,“童贯余党不会坐以待毙。张浚怎么说?”

“他已起草辩疏,以‘战时特例、便民利军’为由,送往汴京。同时建议李纲大人,将渭州军市司‘改制’为‘西北军需转运司’,纳入朝廷体系。”

这是将生米煮成熟饭。赵旭赞许:“张浚确有手段。”

正说着,一个传令兵匆匆跑来:“赵教头,种老将军请您速去中军大帐!秦州急报!”

两人对视一眼,心知不妙。

帐中,种师道脸色铁青,将一份军报扔在案上:“自己看。”

赵旭接过,是高尧卿的父亲高俅从汴京传来的密信。信中言:童贯旧党联合蔡京之子蔡攸,以“边将擅开边衅、私通西夏”为名,弹劾种师道、李纲。更严重的是,他们不知从何得知军市司与西夏秘密贸易的计划,已将此作为“通敌铁证”上奏。

“计划泄露了。”种师道声音冰冷,“军中必有内鬼。”

高尧卿急道:“父亲信中还说,官家已下旨,命御史中丞何栗再赴西北,彻查‘边将不法事’。何栗三日后启程。”

何栗!赵旭心头一沉。此人刚正不阿,但正因刚直,易被利用。若他听信谗言,西北革新将功亏一篑。

“老将军,我们必须抢在何栗之前,自证清白。”赵旭冷静分析,“与西夏贸易的计划,目前只有帐中几人知晓。内鬼必在其中。”

他目光扫过帐中众人:种师道、张浚、高尧卿,还有两个文书小吏。

张浚起身:“赵教头怀疑张某?”

“不敢。”赵旭拱手,“但为证清白,请诸位配合一查。”他转向种师道,“老将军,请立即封锁军营,许进不许出。同时,查近三日所有出入文书、信使记录。”

种师道点头,下令执行。

两个时辰后,结果出来:三日内,只有一人曾派家仆出营送信——是高尧卿。

众目睽睽下,高尧卿脸色煞白:“我……我是给父亲写信,禀报渭州近况,绝无泄露机密!”

“信呢?”赵旭问。

“已送出……但我有副本!”高尧卿慌忙从怀中取出一叠信稿。

赵旭接过细看,确是寻常家书,只字未提西夏贸易。但翻到最后一页时,他眼神一凝——信纸边缘有淡淡的水渍,像是有人用特殊药水写过字,干后不留痕迹,但遇热会显形。

“取蜡烛来。”

烛火烘烤下,信纸边缘果然浮现出几行小字:“……赵欲联夏抗金,已遣苏氏赴秦州疏通。若成,西北将固……”

“这……这不是我写的!”高尧卿骇然。

赵旭盯着那字迹,忽然道:“这字……我见过。”他转向张浚,“张先生,可否借你前日所拟《渭州新军制》文稿一观?”

张浚脸色微变,缓缓从袖中取出一卷文稿。比对字迹,竟与密信上的隐形字迹一模一样!

帐中哗然。几个亲兵立即拔刀,指向张浚。

张浚却笑了,笑容苦涩:“赵教头好眼力。不错,是我。”

“为什么?”种师道声音颤抖,“老夫待你不薄……”

“老将军待我恩重如山。”张浚跪倒在地,“但我不得不为。家父……被蔡攸扣在汴京为质。他们以家父性命要挟,命我监视渭州动向,特别留意赵教头与苏姑娘的一举一动。”

他抬起头,眼中含泪:“我本可一死了之,但家父年迈……浚不孝,只能行此下策。但请老将军相信,我所传消息,半真半假,绝不会真的害了渭州。”

赵旭问:“西夏贸易之事,你传了多少?”

“只传了‘赵旭欲联夏’五字,未提具体计划。”张浚道,“他们知之不详,才有此次弹劾。若真掌握实据,来的就不是何栗,而是禁军了。”

种师道闭目良久,挥挥手:“押下去,好生看管。待何栗到来,老夫……亲自解释。”

张浚被带下前,深深看了赵旭一眼:“赵教头,小心蔡攸。他志不在西北,而在……废立。”

这话说得隐晦,却让赵旭心头剧震。废立?蔡攸想废太子?还是……

不及细想,又一个传令兵冲进大帐:“报!秦州军市司车队被扣,苏管事遣人求援!”

秦州城东,税卡。

十辆满载货物的马车被拦在路中,十几个税吏持棍而立。为首的税官是个胖子,挺着肚子,斜眼看着苏宛儿:“苏管事,不是本官为难你。你这批货,有走私之嫌,需全部查验。”

苏宛儿强压怒气:“这批货都有通关文牒,何来走私?”

“文牒可以伪造。”税官冷笑,“本官接到举报,说你车中藏有违禁品。来啊,给我搜!”

税吏们一拥而上,就要掀开车上苦布。孙三和火器营士兵立刻上前阻拦,双方对峙,剑拔弩张。

“住手!”一声厉喝传来。

众人转头,见一队官兵簇拥着一名官员骑马而来。那官员四十出头,面容刚毅,穿着知州官服,正是张叔夜。

税官脸色一变,忙上前行礼:“下官参见知州大人。”

张叔夜下马,扫视现场:“怎么回事?”

“回大人,下官接到举报,怀疑这批货物走私,正要查验……”

“查验?”张叔夜打断,“本官怎么听说,你是受人所托,故意刁难军市司?”

税官冷汗直流:“下官不敢……”

“不敢?”张叔夜从怀中取出一份供词,“税吏王二已招供,你收受矿监王公公白银百两,专找军市司麻烦。可有此事?”

税官腿一软,跪倒在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二十二章秦州初拓(第2/2页)

张叔夜不再看他,对苏宛儿道:“苏管事受惊了。此事本官自会处理,货物可通行无阻。”

“多谢张知州。”苏宛儿行礼,“只是……民女还有一事相求。”

“讲。”

“军市司欲采购硝石,但矿监王公公诸多刁难。听闻王公公是童贯旧部,如今童贯已倒,不知此人……”

张叔夜眼中闪过寒光:“王公公之事,本官已有计较。三日内,必给苏管事一个交代。”

正说着,一骑快马从西边疾驰而来,马上是个火器营士兵,满身尘土,见到苏宛儿,滚鞍下马:“苏管事!赵教头急信!”

苏宛儿接过信,迅速浏览,脸色渐沉。信中说,朝中有人弹劾,何栗将赴西北彻查,要她暂停与西夏联络的计划,一切待何栗走后再议。

但箭已在弦,如何能停?她已通过中间人,与西夏左厢神勇军司的将领搭上线,约定三日后在边境暗市会面。

“苏管事可有难处?”张叔夜察言观色。

苏宛儿犹豫片刻,将信中内容简要说了一部分。张叔夜听罢,沉吟道:“何中丞为人刚正,若知你与西夏接触,必生误会。但若就此放弃,恐失良机。”

他想了想:“这样,会面照常,但换个说法——不是‘贸易谈判’,而是‘边境纠纷调解’。本官以秦州知州身份,调解边境百姓与夏人的摩擦。如此,即便何中丞知晓,也有转圜余地。”

这是妙计。苏宛儿眼睛一亮:“张知州愿亲自出面?”

“西北安宁,是本官职责。”张叔夜正色道,“况且,若能与西夏暂息兵戈,集中兵力防备金国,于国于民皆有利。”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但此事需机密。何中丞将至,在他到来之前,必须敲定。”

“民女明白。”

三日后,秦州以北五十里,边境暗市。

这里是个三不管地带,宋、夏、草原部落的商人常在此私下交易。今日却格外冷清,只有十几个宋夏双方的人马。

西夏方面来了三人,为首的是个中年将领,叫野利荣,是左厢神勇军司都统军野利仁荣的族弟。他打量张叔夜和苏宛儿,眼神警惕。

“张知州亲自来此,倒是让某意外。”

张叔夜拱手:“为边境安宁,张某义不容辞。野利将军,明人不说暗话——金国大军西进,意在吞夏。贵国何以应对?”

野利荣脸色一沉:“此乃夏国内政,不劳宋人操心。”

“若在平时,确实如此。”张叔夜道,“但如今,金国偏师南移云内州,距我大宋边境亦不足三百里。唇亡齿寒的道理,将军不会不懂。”

苏宛儿接话:“军市司愿与贵国贸易,粮食、布匹、茶叶,皆可以合理价格供应。但有一个条件——渭州方向,需停战息兵。”

野利荣沉默良久:“金国势大,我国独力难支。若宋国愿援手……”

“援手可以,但非出兵。”张叔夜明确道,“大宋可提供粮草军需,必要时开放边境,容贵**民暂避。但宋军不会直接与金国交战。”

这是底线。大宋新败,无力再启大战。

野利荣显然也明白,思索片刻:“粮草价格?”

苏宛儿报出早已算好的价格。野利荣听罢,眼中闪过讶异——这价格不仅公道,甚至低于市价两成。

“苏管事做买卖,倒是厚道。”

“非为厚道,而为长远。”苏宛儿道,“战事一起,商路断绝,两败俱伤。和平通商,互利共赢。”

野利荣与随从低声商议,最终点头:“此事某可代为禀报。但最终决定,需我兄长定夺。不过——”他看向张叔夜,“既然张知州有诚意,某可做主,渭州方向,三个月内绝无战事。”

三个月!这已超出预期。张叔夜与苏宛儿对视一眼,皆看到对方眼中的喜色。

“好!一言为定!”

双方立下简单契约,虽无官方效力,但在边境,一诺千金。

返回秦州路上,苏宛儿心情复杂。计划成功,却是在欺瞒朝廷的情况下。何栗将至,此事若暴露,后果不堪设想。

张叔夜看出她的忧虑,道:“苏管事不必过虑。此事本官一力承担。若何中丞问责,便说是本官为保边境安宁,私下调解。”

“可是……”

“没有可是。”张叔夜摇头,“西北之事,不能全等朝廷决断。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这个道理,种老将军懂,李纲大人也懂。”

他望向北方,目光深远:“金国狼子野心,西夏一旦覆灭,下一个就是我大宋。能多争取一天,就能多一分准备。这个罪责,张某担得起。”

苏宛儿看着这位刚毅的知州,心中敬意油然而生。这个时代,还有这样敢于担当的官员,是大宋之幸。

回到秦州分号,孙三迎上来,低声道:“管事,渭州来人了。”

内堂,赵旭风尘仆仆,正在喝茶。见到苏宛儿,他起身:“张浚的事,你听说了?”

苏宛儿点头:“信使说了一些。你亲自来,可是有变?”

“何栗五日后到渭州,但会先来秦州。”赵旭沉声道,“张叔夜与西夏接触之事,恐怕瞒不过他。我们必须在他到来前,将一切‘合法化’。”

“如何合法化?”

“张浚建议,将‘边境调解’包装成‘招抚边民’。”赵旭道,“就说张知州为安抚边境流民,允许他们与夏人贸易,以换取生计。至于军市司,只是提供货物,不知内情。”

苏宛儿蹙眉:“这说辞,何中丞会信?”

“所以需要证据——真实的边境流民,真实的贸易记录。”赵旭看着她,“苏姑娘,我要你在三日内,组织一批真正的边民,与夏人做一次公开交易。地点就在秦州城外的官市,越大张旗鼓越好。”

“我明白了。”苏宛儿立即吩咐伙计准备。

赵旭又转向张叔夜:“张知州,还需你下一道公文,言‘为安边靖民,特许边民与夏人互市,以军市司平价供货’。有此公文,何栗便不好深究。”

张叔夜点头:“本官这就去办。”

众人分头行动。苏宛儿调动所有资源,从周边村庄召集了数百边民,又以军市司名义调来大批粮食、布匹。第二日,秦州城外官市热闹非凡,宋夏百姓混杂交易,一片祥和。

赵旭站在城楼上,看着这一切。孙三在一旁低声道:“教头,何栗的人已经到了,正在暗中观察。”

“让他看。”赵旭淡淡道,“看得越清楚越好。”

第三日,何栗抵达秦州。

这位御史中丞依旧轻车简从,但眼神比上次更加锐利。张叔夜在府衙设宴接风,赵旭、苏宛儿作陪。

宴席上,何栗开门见山:“张知州,本官途中听闻,你特许边民与夏人互市,可有此事?”

“确有此事。”张叔夜坦然道,“秦州连年战乱,边民流离失所。若一味禁止贸易,他们无以为生,或为盗匪,或投西夏。不如疏导,许其互市,以安民心。”

“那军市司参与其中,又是为何?”

苏宛儿起身行礼:“回中丞,军市司奉命平价供货,本为惠军便民。边民既需货物,军市司自然供应。至于他们与谁交易,民女实不知情。”

何栗盯着她看了片刻,忽然笑了:“苏管事好口才。但本官怎么听说,你三日前曾亲赴边境,与西夏将领会面?”

气氛陡然紧张。

赵旭正要开口,何栗却摆摆手:“不必紧张。此事,李纲大人已密信告知本官。”

他从袖中取出一封信,放在桌上:“李大人言,西北之事,需因地制宜。若一味拘泥成法,恐失边关。本官此来,非为查案,而为……看看你们做的事,是否真于国有利。”

众人面面相觑,没想到峰回路转。

何栗继续道:“童贯余党弹劾你们‘通敌’,本官原本不信。但空穴来风,必有其因。如今看来,你们确实与西夏接触,但非为通敌,而为制衡金国。”

他起身,走到窗前,看着城外的官市:“今日所见,边民安居,商旅往来,乃太平景象。若此举真能暂息兵戈,集中力量防备金国,那便是……大功一件。”

他转身,目光扫过众人:“但记住,此事可一不可再。与西夏往来,必须控制在贸易层面,绝不可涉及军械、疆土。否则,本官第一个不答应。”

“下官明白。”张叔夜郑重道。

“学生谨记。”赵旭行礼。

何栗点点头,语气缓和:“本官在秦州停留三日,查看民情。三日后赴渭州。种老将军那边,还望你们提前知会。”

宴席散去,赵旭和苏宛儿走出府衙。夕阳西下,将秦州城墙染成金色。

“总算过了这一关。”苏宛儿轻声道。

“只是暂时。”赵旭望向西北,“金国大军还在西进,西夏能撑多久,尚未可知。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苏宛儿看着他坚毅的侧脸,忽然道:“赵先生,无论前路如何,宛儿愿与你同行。”

赵旭转头,对上她清澈的目光。四目相对,千言万语,尽在不言中。

良久,他点头:“好。”

暮色渐浓,秦州城亮起灯火。

这座边城,在历史的惊涛骇浪中,暂时找到了一片宁静的港湾。但所有人都知道,更大的风暴,正在远方酝酿。

而他们能做的,就是在这风暴到来前,筑起最坚固的堤防。

宣和七年四月,秦州初拓,西北防线,由此连成一线。

但考验,才刚刚开始。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