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血悍将：续命大明三百年 第271章要打就彻底打痛

第271章

“明军的主帅，真是这样的说的吗？”

菊池好古苦笑道：“大明的伯爵阁下，要我们无条件释放，五千余名被俘虏的大明百姓，向他们赔偿四百万两银子，以后每年向他们进贡收获谷物的一半！”

“简直就是欺人太甚！”

岛津忠恒非常愤怒，萨摩藩虽然是九州的四大强藩之一，放眼整个日本也算是较强的藩主，只不过萨摩藩境内多为白砂台地，不适合水稻种植。

萨摩藩实际稻米产量仅约三十五万石左右，但需承担相当于六十一万石的幕府义务，如参勤交代、军事动员等，财政压力极大。

在整个萨摩藩境内，只有高级武士、商贾、以及公卿贵族阶层才能吃得起大米，普通百姓，吃什么他们不在意，饿死也没有人主意。

现在向他赔偿四百万两银子，他根本就赔偿不起，哪怕砸锅卖铁，也一样赔偿不起，更何况，将来他还要向大明进贡三十多万石大米。

“既然大明人不给我们活路，我们岛津家就战斗至最后一兵一卒！”

岛津忠恒话锋一转，接着道：“马上派人通知毛利家、细川家，让他们组织兵马，共同抗击明军！”

就在岛津忠恒忙着展开外交攻势的时候，占领鹿儿城的明军也没有闲着。

“砍了，全部砍了！”

袁飞指着鹿儿岛城外的密密麻麻的果树，特别是密密麻麻的苹果树的时候，他的心态崩了，在后世的中国，每年的苹果产量占了世界总产量的将近百分之六十。

可事实上，苹果传入中国的时间很短，当然，中国并不是没有苹果，早在一万年前，原产其伊利河谷的野苹果，就开始人工繁育。

早在汉朝的时候已经传到中原，当时称为“柰”或“林檎”，当然本土产的苹果果味寡淡，果实较小，不耐储存，在后世被外来品种取代。

就像中国本土产的黑猪一样，现在几乎已经很难看到黑毛猪了，因为经济价值，远不如进口的白毛猪。

冷若冰从袁飞身后走过来，他不解地问道：“大人，您何必跟这些果实置气？”

“等等！”

袁飞突然想起，永宁的纬度与南林省的四平差不多，而且还是海洋气候，昼夜温差大、光照充足、无霜期约一百四十天以上，有利于苹果糖分积累和着色。

把苹果移到叆河或永宁，还可以成为永宁的一个特色产业，毕竟苹果是容易储存的水果，也可以制成苹果酒，苹果罐头储存。

“罗克俭！”

“卑职在！”

袁飞指着漫山遍野的苹果树道：“把这些苹果树，移到永宁！”

“遵命！”

罗克俭正准备转身执行袁飞的命令，袁飞接着道：“还有，把防波堤炸了，让海水倒灌，只要海水灌入他们的稻田，他们的稻田以后别说种粮食，连草都长不出来！”

“遵命！”

罗克俭不知道袁飞对日本人的恨意为什么这么大，不过他很想进步，自然坚决执行袁飞的命令。

罗克俭现在已经升官了，从原来的远征军前锋营前部千总，晋升为前锋营游击将军，这算是官升三级，这是为了奖励他在对马岛的战功。

罗克俭为了执行袁飞的命令，亲自带着人，把长势好的苹果树挖出来，用箩筐装好根须，移到船上。

正所谓有心算无备，也不知道萨摩藩的苹果是什么时候移植的，反而现在正好是苹果移植的最佳季节，此时根系易愈合，来年发芽早，成活率高。

远征军俘虏的日本武士充当移植苹果树的主力军，他们干得非常卖命，生怕明军将士，拿铁炮轰他们。

直到防波堤被安装的炸药炸掉，随着涨潮，大量海水沿着防波堤的缺口，灌入那些稻田，无数俘虏的武士失声痛哭。

随着鹿儿城附近的万顷良田被海水倒灌以后，形成了大面积的盐碱地，将来这些盐碱地长不出草，也长不出庄稼，会变成沿海的沙滩。

这就完了吗？

答案是否定的，战场上的尸体非常多，袁飞这一次没有筑造京观，而是让人把尸体提炼成尸油。

一个具尸体可以提炼出十公斤的尸油，数万具尸体就可以提炼出数十万斤，这些尸油与猛火油混合在一起，充当引燃物。

在明军的指挥下，数万名武士俘虏，带着尸油，将鹿儿城城外的天然森林，泼上油，然后点燃。

城外的几座大山，很快就形成了连绵的山火，风借火势，火借风威，一发不可收拾，山火把天都烧得通红。

几座长满百年古木的山林，正在熊熊燃烧，火光照亮了半边天，热浪隔着几里地都能感受到。

烟尘遮天蔽日，灰烬像雪花一样飘落下来，落在天守阁的屋顶上，落在庭院里的枯枝上，落在他伸出的手心里。

“我的山……我的林……我的田……”

岛津忠恒咆哮着嘶吼道：“他……烧了我的山，淹了我的田，还要我赔他四百万两银子？还要我每年进贡三十万石粮食？”

菊池好古跪在他身后，额头贴着地板，浑身也在发抖，他不是怕岛津忠恒，是怕袁飞。那个大明来的伯爵，那个被称为“平辽伯”的男人，不是来打仗的，是来灭种的。

他烧山、炸堤、灌海水、烧森林，还要把苹果树挖走，把尸体炼成油。

这是人干的事吗？

“主公……”

菊池好古艰难地开口道：“不能冲动啊，咱们现在只有不到三千人了，明军有两万，打起来，咱们不是对手。”

岛津忠恒像一头发狂的野兽，瞪着猩红的眼睛吼道：“不是对手也要打，他烧了我的山，淹了我的田，我岛津家的基业，全让他毁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他拔出太刀，刀尖指向菊池好古：“你去，去告诉那些明军，我岛津忠恒要跟他决一死战！”

菊池好古跪在地上，一动不动。他抬起头，看着岛津忠恒那张扭曲的脸，看着那柄微微颤抖的太刀，心中忽然涌起一种说不出的悲哀。

岛津家的基业，几代人的积累，一夜之间化为乌有。他是该愤怒，该发狂，该拼命。可拼命又有什么用呢？

那些明军的火炮能打三四里远，他们的火铳能打一百多步远，他们的手榴弹一炸就是一大片，岛津家的武士再勇猛，冲上去也是送死。

“主公……您死了，岛津家就真的绝后了。“

岛津忠恒愣住了。刀停在半空，手在发抖，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

菊池好古说的是实情，他的长子岛津光久才十五岁，次子岛津纲贵才十二岁。他要是死了，这两个孩子能撑起岛津家吗？

德川幕府会放过他们吗？长州藩、细川家、有马家，那些虎视眈眈的邻居会放过他们吗？

他手中的太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岛津忠恒颓然坐倒，双手撑着额头，肩膀剧烈地起伏。

他哭了，哭得非常伤心。

他现在非常后悔，如果再给他一个机会，他绝对不掺和郑芝龙与袁飞的矛盾，可惜，没有那么多如果。

自己约的炮，含泪也要打完。

“主公啊，你说你，为了区区几千两银子，招惹这个魔神做什么？”

当然，这话菊池好古不敢说，他只是跪在那里，额头贴着地板，一动不动。

同样的一件事情，站在不同的角度，得到的结果却截然不同。

袁飞望着远处那片冲天的火光，唱首道：“……百战百胜天下扬，多少能将枪尖丧……能征惯战鞭下亡……坐立在雕鞍用目望！”

陈永福站在他身后，看着那片被烧成白地的山林，看着那片被海水倒灌的良田，看着那些被挖走的苹果树留下的土坑，心中忽然涌起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他跟着袁飞打了这么多年仗，杀过建奴，平过漕工之乱，见过尸山血海，从未见过这样的手段。

“大帅，您这是……三光？”

袁飞转过头看着他：“你也知道三光？”

陈永福点点头道：“倭寇在江南就这么干过，烧光、杀光、抢光……江南的百姓，被他们害惨了。”

袁冷冷地道：“你知道就好，倭寇在江南干了什么，本帅今天就在九州干什么。这叫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大帅，咱们这么做，是不是太狠了？”

袁飞目光如刀地道：“狠？倭寇在江南杀了多少人？抢了多少银子？烧了多少房子？你算过没有？他们杀人放火的时候，怎么没人说狠？”

“他们掳走大明百姓当奴隶的时候，怎么没人说狠？他们挖大明百姓的心肝下酒的时候，怎么没人说狠？”

“永福，你记住，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你今天放过他，明天他就会拿起刀来杀你，与其等他来杀你，不如先把他杀怕了，杀疼了，让他这辈子都不敢再动刀。”

冷若冰似乎明白了袁飞的用意：“大人，您的意思是，把他们逼出来，一并解决？”

“没错！”

袁飞望着那片火光，脸上满上笑意：“九州藩的援军，该来了吧？”

果然，当天夜里，探子来报：“大帅，长州藩毛利家出动了两万五千人，细川家出动了一万八千人，有马家出动了一万五千人，加上其他几家小藩主，总兵力超过八万人……”

袁飞笑了笑道：“来得好，传令，陈永福在这里，他们的必经之路上设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