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祠堂拦路!二哥单手捂住她的耳,低头亲吻(第1/2页)
清晨的阳光洒在刚刚竣工的水泥路上,泛着一层冷硬的灰白光泽。
这条路,是打通狼牙特区与外界的动脉。
此时此刻,秦烈亲自押送的第一批车队,本该浩浩荡荡地碾过这片冻土,将那一车车刚刚出窑的玻璃制品运往县城。
然而,车队停了。
就在两村交界的地方,在赵家村那座历经百年风雨、早已斑驳不堪的贞节牌坊下,横着一排黑压压的棺材板。
不仅有棺材板。
还有几十个穿着灰扑扑长衫、留着山羊胡子的老头,正盘腿坐在路中间。
他们手里拄着拐杖,身后供着祖宗牌位,一个个闭着眼,嘴里念念有词,活像是一群刚从坟地里爬出来的僵尸。
“怎么回事?”
苏婉从那辆经过减震改装的马车里探出头。
她今天穿了一身月白色的立领盘扣袄裙,外面罩着一件滚了兔毛边的斗篷,整个人显得温婉而贵气,与这荒凉的野地格格不入。
“嫂子,别下来。”
前面的秦猛骑在马上,一脸的暴躁和无奈:
“是赵家村那帮老古董。那领头的是赵家族长,赵太公。这老东西说咱们修的路坏了他们村的风水,惊扰了祖宗安宁。”
“还说……”
秦猛看了一眼苏婉,欲言又止,脸涨得通红,那是被气的。
“还说什么?”
苏婉挑了挑眉,还没等她下车。
一只修长、干净、骨节分明的手,轻轻挑开了车帘。
秦墨并没有骑马。
他今天穿了一身墨色的长衫,鼻梁上架着那副标志性的金丝眼镜,手里拿着一卷书,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子不染尘埃的书卷气。
“还能说什么。”
秦墨的声音很淡,像是深秋里的凉风,没什么温度:
“无非是说嫂嫂抛头露面,不守妇道;说秦家离经叛道,有辱斯文。”
他伸出手,动作自然而强势地扶住苏婉的手臂:
“嫂嫂想看?那就下来看看。这种几百年前的活化石,也是稀罕物。”
苏婉借着他的力道下了车。
刚一落地,那边的“活化石”们就有动静了。
“无耻!简直是无耻!”
坐在最中间的那个枯瘦老头——赵太公,猛地睁开浑浊的眼睛。
他颤颤巍巍地站起来,用手里的拐杖狠狠地戳着地面,指着苏婉,那干枯的手指像是一截老树枝:
“秦家的小媳妇!你不在闺房里绣花,竟敢在这光天化日之下,抛头露面!还带着这么多男人招摇过市!”
“你看你穿的这是什么?领口这么低!裙子这么短(其实只露出了鞋尖)!简直是……简直是伤风败俗!”
“若是放在我们赵家村,像你这种女人,早就该浸猪笼了!”
赵太公骂得唾沫横飞,身后那群老头也跟着附和,一个个用那种极其封建、极其恶毒的眼神,像是要把苏婉身上的衣服给扒下来,看看里面是不是藏着什么不知廉耻的祸心。
苏婉还没生气。
站在她身侧的秦墨,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那种冷,不是冰块的冷。
而是一种经过精密计算的、毫无感情的、看死人一样的冷。
他并没有像老三那样暴跳如雷,也没有像老四那样嬉皮笑脸。
他只是往前跨了一步。
这看似随意的一步,却精准地切断了所有老头看向苏婉的视线。
他那挺拔消瘦的身影,像是一道不可逾越的屏障,将所有的恶意、污秽、诅咒,统统挡在了外面。
“嫂嫂。”
秦墨并没有理会那些叫嚣的老头。
他侧过身,微微低头,看着苏婉被寒风吹得有些发红的耳尖。
“把手给我。”
苏婉愣了一下,下意识地伸出手。
秦墨并没有握住她的手。
而是抬起那只拿着书卷的手,用宽大的袖摆,轻轻地、却又不容拒绝地捂住了苏婉的耳朵。
那是……极其亲昵的姿态。
他的掌心隔着袖子贴在她的耳廓上,带着一丝微凉的体温,还有那一股子好闻的墨香。
“别听。”
他的声音透过袖子传过来,显得有些闷,有些低沉,带着一种令人心颤的磁性:
“这些老狗嘴里吐出来的东西,比茅坑里的石头还臭。”
“听多了……会弄脏嫂嫂的耳朵。”
苏婉被他捂着耳朵,世界瞬间安静了下来。
她只能看到秦墨那线条凌厉的下颌线,还有那双藏在镜片后、此刻却闪烁着某种危险光芒的凤眼。
“赵太公是吧?”
秦墨终于转过头,看向那群老头。
他依然捂着苏婉的耳朵,这动作不仅没有放下的意思,反而因为要在风中护着她,身体贴得更近了一些。
从赵太公的角度看去。
那个高高在上的读书人,正单手搂着那个妖艳的女人,姿态轻慢,眼神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蔑视。
“你……你这是什么态度?!你是读书人,怎可如此不知礼数?!”赵太公气得胡子乱抖。
“礼数?”
秦墨推了推眼镜,嘴角勾起一抹斯文败类的笑:
“跟人,我讲礼数。”
“跟几块烂木头……我只讲物理。”
“你这路,拦得好啊。”
秦墨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地上的那些牌位:
“拿死人压活人,拿祖宗压子孙。”
“既然各位这么喜欢躺在路中间……”
“老三。”
秦墨头也不回地喊了一声。
“在!”秦猛早就按捺不住了,手里的鞭子捏得咔咔响。
“去,叫几个兄弟,回特区搬几台压路机过来。”
秦墨的声音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既然赵太公想用血肉之躯来检验一下我们秦家的路基硬不硬……”
“那我们就成全他。”
“告诉兄弟们,压的时候慢一点。”
“毕竟是老人家,骨头脆,压得太快……怕是听不见响儿。”
疯子!
这就是个疯子!
赵太公看着秦墨那张温文尔雅的脸,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他见过横的,没见过这么变态的!
那眼神分明是在说:赶紧死,死了正好给我填路基!
“你……你敢!这是赵家村的地界!你们要是敢动粗,我就去县衙告你们!我就撞死在这牌坊上!”
赵太公举起拐杖,作势要往牌坊上撞。
这就是他们惯用的伎俩。
一哭二闹三上吊,道德绑架一条龙。
往常这一招,就算是县令来了也得退避三舍。
但今天,他遇到的是秦家。
更是秦墨。
“想撞?”
秦墨松开了捂着苏婉耳朵的手,但并没有离开,而是顺势揽住了她的肩膀,将她带离了那个是非之地。
“嫂嫂,转过去。”
他低声诱哄,像是哄孩子一样,伸手挡住了苏婉的眼睛:
“接下来的画面有点血腥,别看。”
说完,他转头对赵太公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优雅得无可挑剔:
“赵太公,请便。”
“这牌坊是石头的,够硬。您老人家头盖骨虽然薄了点,但只要助跑距离够长,应该能碎得挺好看。”
“需要我帮你喊一二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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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太公:“……”
他僵在原地,撞也不是,不撞也不是。
这台阶,秦墨不仅给撤了,还在下面挖了个坑,插满了刀子!
“秦……秦家小儿!你等着!只要老夫还有一口气在,你们这车队,就别想过去!”
赵太公气急败坏,干脆往地上一躺,耍起了无赖:
“有本事你就压过去!我不活了!大家都别活了!”
身后的那群老头也有样学样,一个个横七竖八地躺在路上,就像是一堆发臭的烂肉,死死堵住了秦家前进的道路。
车队再次陷入了僵局。
毕竟,真要开压路机压死几十个老头,这事儿在古代也是惊天大案,就算是方县令也兜不住。
苏婉拉下了秦墨挡在眼前的手。
她看着那群无赖,突然笑了。
那一笑,明艳动人,却又带着一丝狡黠。
“二哥。”
她踮起脚尖,凑到秦墨耳边。
因为身高差,她不得不抓着秦墨的衣领,那呼出的热气,顺着秦墨的领口钻了进去,烫得他浑身一僵。
“既然他们喜欢这里……”
苏婉的声音软糯,却说着最狠的话:
“那就让他们待着吧。”
“不过,这荒郊野外的太寂寞了。”
“二哥,咱们给他们……送点‘热闹’怎么样?”
秦墨低头,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小脸。
她在笑。
那双桃花眼里闪烁着算计的光芒,像是一只做了坏事的小狐狸。
他最爱她这副模样。
不圣母,不软弱,狠起来的时候……美得惊心动魄。
“热闹?”
秦墨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神在那张开合的红唇上停留了片刻,才强行移开视线,推了推眼镜:
“嫂嫂指的是……”
“大喇叭。”
苏婉指了指空间(暗示),笑得意味深长:
“那种能把死人吵醒的大喇叭。”
“再加上……几首让人脸红心跳的小曲儿。”
“二哥觉得,这些讲究‘非礼勿听’的老古董,能坚持多久?”
秦墨愣了一下。
随即,他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最后竟低低地笑出了声。
“呵……”
那笑声是从胸腔里震出来的,带着一股子愉悦和宠溺。
他反手握住了苏婉抓着他衣领的手,指腹在她细腻的手背上轻轻摩挲,像是在把玩一件珍品。
“嫂嫂这招……真是绝了。”
“兵不血刃,杀人诛心。”
“好。”
秦墨抬起头,看向那群还在地上撒泼的老头,眼神里不再是冰冷,而是一种猫戏老鼠的戏谑:
“既然嫂嫂想听个响儿……”
“那二哥就亲自给他们……搭个台。”
……
半个时辰后。
秦家车队并没有硬闯,而是诡异地后退了五百米,在赵家村的上风口扎了营。
赵太公躺在地上,看着退去的车队,得意洋洋地摸了摸胡子:
“哼!跟老夫斗?这帮毛头小子还嫩了点!只要老夫守住这道关,他们秦家就是有金山银山,也运不出去!”
然而。
他的得意并没有持续太久。
因为他看到,那个戴眼镜的斯文败类,正指挥着那个力大无穷的傻大个,在路边竖起了一根几丈高的木杆子。
杆子顶端,挂着几个造型奇特、像是大漏斗一样的铁疙瘩(高音号角喇叭,苏婉友情提供)。
而且,那个喇叭口,正死死地对着他们这群人的方向。
“那是啥玩意儿?”旁边的一个老头疑惑地问。
“管它是啥!肯定又是秦家的妖法!”赵太公不屑地哼了一声,“咱们只要把耳朵塞住,闭目养神,看他们能把咱们怎么样!”
就在这时。
那根木杆子底下,那个像是小房子一样的操作间里。
苏婉正坐在调试台前,手里拿着一个话筒。
这里很窄。
窄到只容得下两个人。
秦墨站在她身后,两只手撑在操作台的边缘,将她整个人圈在怀里。
“嫂嫂,这个怎么弄?”
他低声问,气息喷洒在苏婉的后颈。
其实以他的智商,看一眼就懂了。
但他就是想问。
就是想看着她手把手教他的样子。
“这个是音量键,往右拧是变大……”
苏婉伸手去拧旋钮。
秦墨的大手却先一步覆盖了上去,握住了她的手。
“我知道。”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手指带着她的手,缓缓转动那个旋钮。
随着刻度的攀升,外面的电流声开始“滋滋”作响。
“我是说……这个频率。”
秦墨低下头,下巴抵在她的肩窝,透过那金丝眼镜,看着刻度盘上跳动的指针:
“要调到多大……才能震碎那群老东西的羞耻心?”
“嫂嫂……”
他突然收紧了手臂,身体贴得更紧了,那坚硬的胸膛紧紧压着她单薄的后背:
“这房间太小了。”
“小到……我能听见你的心跳。”
“咚、咚、咚。”
“比外面的喇叭声……还要响。”
苏婉被他撩得浑身发软,脸红得像个苹果:
“二哥!正经点!外面还看着呢!”
“他们看不见。”
秦墨看了一眼那全封闭的窗户,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他突然伸手,拿起了那个话筒,并没有对着外面说话。
而是凑到了苏婉的唇边。
“嫂嫂。”
“试个音。”
“叫一声二哥……看看这喇叭,传情传得准不准?”
苏婉:“……”
她看着那个黑洞洞的话筒,又看了看身后那个满眼期待、实则一肚子坏水的男人。
她还没来得及开口。
秦墨突然按下了播放键。
早已准备好的磁带开始转动。
“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划掉)
那是苏婉特意挑选的,这个时代绝对没有的、极具穿透力的、且歌词极其直白露骨的——民间情歌小调。
“嗡——!!!”
巨大的声浪,瞬间通过那几个高音喇叭,如同实质般的冲击波,轰向了五百米外的赵家村!
“郎在对面唱山歌哟~妹在房中织绫罗~”
“郎想要那红肚兜~妹想摸那~”
声音之大,震耳欲聋!
歌词之浪,不堪入耳!
正躺在地上闭目养神的赵太公,猛地睁开眼,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这……这是什么淫词艳曲?!”
“何人?!何人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放这种不知羞耻的东西?!”
他捂着胸口,看着那个对着他们狂轰滥炸的大喇叭,只觉得那声音像是钻头一样,不仅往耳朵里钻,还往骨头缝里钻!
而在那个狭小的操作间里。
秦墨看着外面那群跳脚的老头,满意地勾了勾唇角。
他低下头,在震耳欲聋的音乐声中,吻了一下苏婉发烫的耳垂。
“嫂嫂。”
“好戏……开场了。”
“在这个频率里……除了这歌声,谁也听不见我在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