钢铁先驱 507不可避免

看到杜克斯拿着商业计划书找上自己，那人看了看图纸，默默地点了点头，然后竖起了五根手指。亚历山大很清楚对方的意思，对方要价显然是五百帕罗尔。帕罗尔是帝国最低等的钱币，一般都是铜币，相比之下，一枚索利都斯，也就是帝国最值钱的钱币，价值七千两百帕罗尔。

亚历山大负担得起这样的费用。毕竟，他的父亲给他留下了一个装满索利都斯硬币的宝库。如果他愿意，他可以尽情享用他能得到的大量帕罗尔。他迅速把手伸进钱袋，掏出一枚米利亚伦斯，这是一枚价值约600帕罗尔的大银币。他把硬币扔给了铁匠，铁匠迅速接住它，怀疑地看着将军。亚历山大用一句话回应了铁匠的表情。

“零钱不用找了。”

见将军如此慷慨，那人默默地点了点头，不过严肃的表情却似乎轻松了一些，似乎对亚历山大的印象更加好了。付了价钱后，年轻的将军赶紧询问了货物什么时候可以送到。

“需要多长时间才能完成？”

那人回答得很果断，他举起三根手指，每根手指代表一天。亚历山大意识到，这位名叫卡图斯的铁匠并不是世界上最健谈的人。然而，他要求澄清一下，以确保自己没有误解那人的意思。

“三天？”

铁匠默默地点点头，然后继续工作。亚历山大对交付的时间感到满意，于是在奥迪乌斯的陪伴下走回了自己的别墅。

“那么奥迪乌斯，今天的工作结束了，你要去当地的妓院吗？”

那人苦笑着摇了摇头，然后回答他的将军。

“不，先生，那些日子已经过去了。过去我迫不及待地把钱花在女人和酒上，但现在我发现我的使命是保卫这个定居点免受东福雷斯特人的威胁。你永远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会试图越过我们的边界，袭击我们的土地。”

亚历山大听了这些话，点了点头。确实，在卡斯特拉雷吉纳的东部边境，东福雷斯特人正埋伏着，准备入侵。亚历山大现在享受的和平日子很快就会被血流成河。他必须时刻准备着为这种可能发生的情况做好准备。亚历山大橄榄绿色的眼睛里充满了坚定的决心，他问出了心中的问题。

“当阿拉里克最终露面时，你认为我们能够在卡斯特拉雷吉纳阻止他吗？”

奥尔迪乌斯望着村庄的方向，重重地叹了口气，然后回答。

“在你被派到这里之前，我想说我们注定要血流成河。然而，你对士兵训练所做的改变可能足以让我们免于溺水。虽然我不会撒谎，但这将是一项艰巨的任务......”

”亚历山大叹了口气，点了点头，然后回应了这个说法。

“看来，如果我们想生存下去，我不仅要为军队投入时间，还要投入更多。也许我应该为士兵们买一些合适的装备。一旦他们证明了自己的决心，那就是……”

奥尔迪乌斯听到这话，眉头一挑，他没想到亚历山大竟然会如此慷慨地挥霍财富，他愿意为一群利特奈人投资武器和盔甲，他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不知何故，想到能得到如此昂贵的装备，这位老兵心里并没有感到宽慰，反而感到担忧。他只能想到一个理由，亚历山大可能愿意浪费这么一大笔钱，这个想法让他不寒而栗。亚历山大没有注意到他的犹豫，而是继续前往他的别墅。他一安全回到家，就向指挥官告别。

“明天我会进一步和你谈谈。关于继续训练士兵，我们还有很多事情需要讨论。在那之前，好好享受这些平静的日子吧，我担心这种平静的日子不会持续太久。”

奥迪乌斯在离开前向他的将军敬礼，然后迅速返回要塞内的营地。他知道，如果有人能够阻止东福雷斯特人洗劫卡斯特拉雷吉纳，那么这个人就是亚历山大。

他们是否真的能熬过接下来的日子。奥迪乌斯不知道，但他必须尽一切努力说服该地区的兼职士兵参加战斗。因此，当亚历山大在别墅里休息时，奥迪乌斯则在当地的酒馆里努力工作，提高士兵们的士气。

第三天晚上，按照亚历山大的命令，这个人睡得很香。在梦里，他又看到了另一个景象。这是弗兰克·卡鲁索与他的大学朋友之间的一次讨论。这两个人在朋友家的地下室玩战争游戏。

弗兰克带着傲慢的笑容，指挥他的重骑兵从侧翼进攻敌人。经过一轮掷骰子，他确定他的攻击对敌军造成了致命打击，他的好友损失了许多精锐部队。年轻人看着自己的小军队遭到的破坏，咒骂着弗兰克。

“你这个混蛋！你把我的火法师都干掉了！现在我该怎么打败你？”

尽管朋友们反对，弗兰克的心情却很好。他知道年轻人的言论没有丝毫敌意，只是两个男人之间的友好玩笑。相反，他脸上露出得意洋洋的笑容，往伤口上撒盐。

“呸，火巫师？你真的认为这些微不足道的魔术能与长矛的威力相抗衡吗？你还有很多要学的，我的朋友！”

朋友用可怜的表情看着弗兰克，他知道弗兰克在当着他的面藐视他的历史学位。尽管他不想再听这个人的讲座，但他知道无论如何这都会发生。因此，年轻人咬紧牙关，问他的朋友在说什么。

“什么是伏枪？”。

弗兰克嘴角露出得意的表情。他总是喜欢谈论他的研究领域，以至于他的朋友和家人都觉得这很乏味。然而，他没办法。他对历史充满热情，因此把自己视为无知者的教育者。

“你真的不知道什么是长矛吗？好吧，你知道什么是马镫吧？基本上，在马镫发明后的某个时候，一些不知名的天才想到了一种特殊的方式，将长矛握在肩膀下面。这为长矛提供了稳定性，当长矛与马的速度相撞时，可以对敌人造成严重伤害。

在发明马镫之前，这种策略从未被使用过，因为没有任何东西可以让骑手保持坐姿。如果他敢这样做，他很可能会从马上摔下来。

这位朋友怒视着弗兰克，看着他厚颜无耻地摆出想象中的长矛姿势。这家伙把所有的脑力都浪费在了这么无用的事情上。他到底什么时候需要知道如何摆出长矛？最后，他无视了弗兰克的评论，把注意力转向了摇摇欲坠的防线。

“难怪你能打败我的巫师，如果连一名全副武装的骑士在这种战术下也会丧命……”

亚历山大浑身冒汗地醒来，他望向身边熟睡的冈比西斯。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又做了一个关于马镫的梦，但尽管发生了奇怪的事情，梦中还是有一些有用的信息。他迅速起床穿好衣服。毕竟，太阳正在升起，今天是他终于可以测试他的最新发明的日子。

几个小时过去了，亚历山大耐心地等待在一位名叫卡图斯的铁匠面前。这是亚历山大第一次听到这个男人的声音，他谈到了马镫。他的声音低沉而粗犷，与他阳刚的外表很相称。

“我已经按照承诺做好了你的设备。如果仅此而已，我还有其他事情要处理。”

亚历山大并没有因为这人的直率而生气，相反，他还感谢了他的帮助。

“谢谢你，卡图斯。如果一切顺利，我稍后会回来接更多订单。”

尽管亚历山大提出以后再做生意，但铁匠没有理会他，而是开始切一些铁钉。这名男子的工作从未真正完成过。村里有很多东西需要用铁制成，他是该地区为数不多的能完成这项任务的铁匠之一。

亚历山大对此毫不在意，而是把马镫交给了制革工人，而制革工人此时应该已经完成了他的新马鞍的制作。制革工人注意到将军的到来，脸上露出兴奋的表情，并迅速向他打招呼。与卡图斯不同，他是一个更加善于交际的人。

“杜克斯，快来看！你要的马鞍我已经做好了。”

亚历山大看着那张精致的皮鞍，眼中露出一丝自豪，栗褐色的皮革制成，与他这个身份的人相称。他仔细检查了马鞍，装上铁马镫，然后向制革匠点了点头。

“干得好。如果我的实验成功了，你会第一个知道，因为我需要更多这样的新马鞍。”

制革匠微笑着点了点头。随后，亚历山大命令他的贴身护卫将马鞍抬回别墅。他打算亲自测试一下这个装置。当他转身离开时，制革匠感谢了他的帮助。

“我期待你的成绩！”

亚历山大微笑着点点头，然后回到别墅，马厩里养着他的坐骑。这是一匹血统高贵的好马，多年来一直是亚历山大的坐骑。这匹种马的皮毛呈栗色，额头上有一块白斑。亚历山大一边给马装鞍，一边安抚着它。

“嘘……嘘……罗穆卢斯，你给我守规矩点！”

这匹名叫罗慕路斯的骏马听话地听话，亚历山大深吸一口气，将一只脚踏进马镫，爬到马背上。亚历山大将双脚固定在铁制配件上后，让自己平静下来，然后命令骏马慢慢向前小跑，走出马厩。

虽然感觉很奇怪，但亚历山大很快就习惯了马镫，终于鼓起勇气，以更快的速度驾驭着马匹向前。他把马匹引向战场，因为事先已经为实验准备了几个目标。到达该区域后，一名士兵递给他一支长矛和一面盾牌，亚历山大一挥缰绳，命令他向目标发起全速冲锋。

亚历山大按照梦境中的指示，笨拙地夹着长枪，全速冲向覆盖着锁子甲的草靶，长枪与靶子碰撞，像刺穿黄油一样刺穿了铆钉锁子甲，亚历山大脸上露出了笑容。

他不仅刺穿了稻草靶的铠甲，长矛几乎从另一侧穿了出去。尽管他射中靶子的速度很快，但亚历山大仍然坐在马背上。围观的士兵们看到这一幕，都吓了一跳，认为他以这样的速度肯定会从马上摔下来。

马镫解决了骑兵的很多问题，首先，它让骑马变得异常容易，在这项发明之前，要想正确地骑马需要经过大量的训练。其次，它让骑马变得更容易。要保持坐在马上，需要大量的训练。马镫发明后，情况就不再如此了。最后，马镫让骑手即使在高速碰撞时也能保持坐姿，这对骑兵来说是理想的选择。

这是一次简单的测试。亚历山大以极快的速度在众多目标之间来回奔跑，用长矛刺穿路上的所有防御。他花了几个小时试验马镫的使用方法，以及骑兵使用的许多武器。他特别喜欢马镫的威力，尤其是重骑兵和弓骑兵。

太阳下山时，亚历山大与奥迪乌斯会合，并在一份详尽的报告中概述了他的发现。

“看来我的猜测是正确的。马镫大大提高了骑手的控制力和机动性。我怀疑它会让学习骑马变得更容易，因为骑上马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更不用说待在马上了。

有了这些设备，我们就能用比通常所需时间少得多的时间组建一支铁甲骑兵部队。有了这项发明，多年的训练时间可以减半！更不用说它在骑射中发挥的作用了！我的朋友，我想我刚刚开启了骑兵战争的新时代......”

奥迪乌斯震惊地看着他的指挥官。铁甲骑兵是帝国最好的骑兵部队之一。如果他们能以更少的训练和花费组建起来，那将改变整个局面。他迅速点了点头，然后回答了亚历山大的总结。

“明天早上，我将开始征用尽可能多的坐骑和马鞍，以便我们开始组建骑兵部队。虽然我们目前可能买不起铁甲骑兵，但这一发现仍可以在战场上发挥重要作用！”

亚历山大点头表示同意。马鞍的发明将改变世界所熟知的战争。它甚至可能在未来与东福雷斯特人的战斗中提供帮助。他没有时间浪费，很快就批准了这个想法。谈完这些问题后，两人就离开了。还有很多工作要做，而世界上没有足够的时间来完成它们。

亚历山大英俊的脸上露出坚忍的表情，凝视着血腥的场面。他这一生见过太多死亡，甚至杀过很多人。然而，每次目睹东福雷斯特人的野蛮行径，他心里都感到很痛苦。

晚上有消息称，东福雷斯特人袭击了伊利里库姆附近的一个村庄。虽然严格来说，这个村庄不是亚历山大的保护责任，但野蛮人竟敢洗劫离卡斯特拉雷吉纳如此近的村庄，这一事实意味着一件事：他们在考验他。

亚历山大被逐出上流社会，被迫看守世界边缘的一个小堡垒，这并不是什么秘密。随着时间的推移，消息传到了东福雷斯特人的耳朵里。虽然亚历山大从未被授予东福雷斯特库斯的胜利称号，但他过去的辉煌值得这样的荣誉。

在许多部落战士的心中，亚历山大和他骄傲的帕拉蒂尼军团对他们在该地区统治地位构成了严重威胁。他们很高兴听说他之前被派往卡塔赫纳与另一个阿哈德尼亚人作战。然而，这种宽慰并没有持续多久。现在，这位东福雷斯特杀手本人正坐在他们的领土边界上。

这样的事是不能容忍的，阿拉里克决定考验一下阿哈德尼亚将军的决心。镇上一片火海，尸体横陈。死者中大部分是男性，毫无疑问，蛮族绑架了妇女和儿童，将其作为奴隶。

尽管大火早已熄灭，但烟雾弥漫在空气中。目睹邻居惨遭杀害的血腥场面的阿哈德尼亚士兵感到窒息。只需一瞥，就能发现村子里已无幸存者。然而，有一件事值得注意，可以证实这是一次东福雷斯特式袭击。

村庄中央有一个巨大的石棺，是用劫掠者牺牲的断肢堆砌成的。如此恐怖的景象让人不忍直视，如果一个人不熟悉死亡和流血，看到这样的场景肯定会呕吐出来。

如此残暴的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负责的首领给亚历山大留下了一条消息。很快，东福雷斯特人就会向卡斯特拉雷吉纳进军。这样的消息对阿哈德尼亚人来说可不是什么好兆头。毕竟，卡斯特拉雷吉纳是通往阿哈德尼亚的门户。如果东福雷斯特人想从东部入侵，他们要么绕过要塞数不清的路程，要么用武力夺取它。

在意识到敌人的意图后，亚历山大立即挣脱马缰，骑马返回村庄，并命令士兵迅速撤退。

“我们马上回卡斯特拉雷吉纳。这里没什么可抢救的了……”

在亚历山大实验成功后的几周内，临时组建的骑兵在他们的指挥下跟随他们的领袖回到了边境要塞。他们完全没有意识到，一双淡蓝色的眼睛隐藏在附近树林的浓密树叶中注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阿哈德尼亚人撤离该地区后，一名身穿熊皮、光着身子的魁梧野蛮人向他的指挥官吐了一口唾沫。

“他们正在撤退！我们现在要攻击他们吗？”

指挥官望着远方，目送阿哈德尼亚军队撤退的背影。他摇了摇头，然后回答了战士的问题。

“不，他们已经看到了我们的消息。现在就该由阿拉里克与阿哈德尼亚人谈判，以支付承诺的款项了。”

熊皮战士只是默默地点点头，梦想着即将享受的战利品。战争即将降临阿哈德尼亚，无论阿哈德尼亚人是否支付赎金，两个民族之间的流血冲突都是不可避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