钢铁先驱 1125重逢

“当我们最终追上你时，你却变本加厉地敌视我，杀死了我的三名保镖，甚至企图冷血地谋害我。没错，我们曾在荒野中互相利用以求生存，但这并不意味着我会原谅你的罪行。因此，我决定判你为证人，见证我征服你的族人。”

“我会先束缚你，然后强迫你跟随我参与每一场战役，屠戮每一个村庄，最终强迫你亲眼目睹我以征服者的姿态进军你的都城。完成这一切之后，我会利用你作为筹码，迫使你的帝国臣服。”

“服刑期满后，你将获得自由，可以随心所欲地支配自己的人生。因为我决定从你身上宽恕你，尽管你并不配。坦白说，你对我的仁慈如此忘恩负义，着实让我身心俱疲。”

特莱克西特莉难以置信地盯着亚历山大。这个人竟然真的说她忘恩负义？这根本不是什么仁慈，简直是精神折磨。她这辈子从未想过自杀，但此刻，这似乎成了一个可行的选择。亚历山大立刻察觉到了她的想法，并用更加严厉的威胁回应了她。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我可以向你保证，如果你选择自杀，我会将你的文明夷为平地。建造你神庙的每一块石头都将被拆毁，碾成粉末。每一片田野都将被焚毁，每一个男人、女人和孩子都将被像牲畜一样屠杀。历史将不再记载你强大的帝国存在过。所以，你的选择将决定你人民的命运……”

听到这些话，阿特科公主心中充满了绝望：要么忍受帝国的沦陷和人民的奴役，要么眼睁睁地看着整个文明走向灭亡。这两种选择都难以令人接受。然而，摆在她面前的只有这两个选择。于是，她点了点头，擦去眼角的泪水，宣布了自己的决定。

“我明白，对于我犯下的针对你们人民的罪行，我将见证我的文明被征服。”

听到这个回答，亚历山大微笑着点了点头，然后又喝了一口咖啡。之后，他把指示告诉了那位女士。

“我很高兴看到你得出了合理的结论。做好准备吧。接下来几天，我将率领军队进一步深入你的领土。你将穿上被俘时穿的兽皮，脸上涂上战纹。我要让阿特科帝国的人民亲眼看看，我把他们强大的女战士公主变成了什么样子。”

特莱克西特莉默默地点了点头。她别无选择，只能答应阿哈德尼亚皇帝的要求。尽管她痛恨自己这样做，因为这无异于玷污了强大的新洲豹战士的名声，但她最终还是无力反抗。她只能心怀沉重地接受亚历山大的命令。就在这时，门上传来敲门声，亚历山大应声应门。

“进来。”

说完，霍诺莉亚推开门走了进来，皱着眉头打量着阿特科公主那不雅的装束。亚历山大就是这样对待俘虏的吗？这位海盗女王不禁对眼前的景象表达了不满。

“亚历山大，我的爱人？”

亚历山大听到这话，顿时感到一阵寒意袭上脊背。他知道，除非霍诺莉亚真的生气了，否则她绝不会叫他“爸爸”以外的任何称呼。于是，他强颜欢笑地看着霍诺莉亚，顺着她的话说了下去。

“是的亲爱的？”

霍诺莉亚再次怒视着特莱克西特利，这让这位阿特科公主感觉气温骤降了二十度。她原本以为自己已经够可怕了，但眼前这位紫发美人比她想象的还要可怕得多。霍诺莉亚毫不犹豫地表达了对特莱克西特利穿着的不满。

“为什么这个女人半裸着？你难道就不能给她换件更得体的衣服吗？”

亚历山大的目光再次落在阿特科公主婀娜的身姿上，然后默默地啜饮了一口咖啡。他打算让她解释为何衣着如此单薄。阿特科公主察觉到阿哈德尼亚皇帝的目光后，立刻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于是她做出了一个她知道会给亚历山大惹上麻烦的回应。

“什么？你是说我不应该这样穿……”

听到这番话，亚历山大差点把嘴里的咖啡喷出来。他仿佛能听到霍诺莉亚左轮手枪的咔哒声，就像她已经拉开击锤，准备处决他，惩罚他的不忠。然而，下一刻，当他看向那个女人时，他意识到这只是自己的幻觉。她原本漂亮的脸上，却带着一丝杀气。

亚历山大看到这一幕，便知道自己必须确立在局势中的主导地位，否则特莱克西特利还会继续做出如此错误的举动。于是，他从座位上站起来，反手打了阿特科公主一巴掌，然后对着她大声斥责她的不当行为。

“你这个诽谤人的贱人！说出真相，否则我会让你的谎言变成现实！”

特莱克西特利意识到自己搞砸了，她不该试图让亚历山大和他的妻子闹矛盾。她能尝到嘴唇上的血腥味，努力克制住扑向亚历山大的冲动。最终，她叹了口气，才说出了真相。

“那是谎话。我只是想报复他之前对我的残忍对待……”

听到这话，霍诺莉亚叹了口气。她似乎一时接受了特莱克西特莉的道歉，但下一刻，她一把抓住女孩的短发，把她推到墙上，同时一拳打在她的腹部。特莱克西特莉感到拳头击中了她的太阳穴，差点把午饭都喷了出来。打倒这位土著女子后，霍诺莉亚捧起她漂亮的脸蛋，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

“你再敢撒谎诋毁我的丈夫，我就砍掉你一根漂亮的小手指！我保证，你不是我送进阴间的第一个土著妓女！”

特莱克西特莉努力控制住自己，跪倒在地，凝视着霍诺莉亚那张惊艳的脸上刻画出的恶魔般的表情。她瞬间意识到，真正让她恐惧的并非亚历山大，而是他那疯狂的妻子。她只能点头，顺从霍诺莉亚的意志。

“我保证，我不会再犯这样的错误了……”

听到这话，霍诺莉亚脸上可怕的表情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和蔼的表情。

“乖女孩……老实点，不然我就回来了！”

说完这些话，她狠狠地瞪了亚历山大一眼，然后只说了一句话就离开了房间。

“给这婊子弄几件像样的衣服。”

说完，罗曼蒂斯公主离开了阿特科公主的寝宫，留下亚历山大和那个女孩独自一人，亚历山大完全不知所措。霍诺莉亚究竟何时变得如此恶毒？

阿努尔夫面带微笑地盯着手中的一叠文件。过去几年里，新维也纳殖民地发展迅猛。由于他与当地土著居民谈判技巧高超，阿哈德尼亚帝国获得了一支庞大的劳动力，并以食物和住所作为报酬。而阿哈德尼亚恰恰拥有充足的食物和住所。

新维也纳殖民地已从一座小型军事要塞发展成为一座规模更大的定居点，居住着阿哈德尼亚人和当地土著居民。尽管疾病在当地迅速蔓延，但那些与阿哈德尼亚结盟的人可以获得基本的医疗救治，从而有助于康复。正因如此，这片在亚历山大前世被称为纽约的地区的土著居民死亡率已大幅下降。

作为殖民地总督，阿努尔夫在该地区的声望超过了亚历山大，部分原因在于他与这位受人尊敬的皇帝有着截然不同的外交政策理念。在阿努尔夫看来，与原住民的冲突是不可持续的，至少在短期内如此。就目前而言，阿哈德尼亚根本没有足够的船只向新大陆运送足够多的武器弹药，以彻底压制潜在的敌人。

因此，与一心征服和统治的亚历山大不同，阿努尔夫采取的策略是与当地部落和联盟斡旋，缔结互惠互利的和平条约。与其他新大陆的定居点不同，当地土著居民开始接受并接纳外来殖民者，认为他们对他们有益。正因如此，在各部落联盟之间的争端中，阿努尔夫的话语备受尊重。他也因此赢得了“伟大的和平缔造者”的美誉。

然而，没有人比卡维塔更热衷于阿哈德尼亚殖民者的生活。此刻，她正抱着一个婴儿站在阿努尔夫身边。卡维塔最初对亚历山大抱有爱慕之情，但这位独眼男人已经多年未曾到访殖民地。随着时间的流逝，她对亚历山大的兴趣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多年来与阿努尔夫建立的牢固关系。殖民地总督甚至娶她为妻。

卡维塔不再仅仅是一名翻译，而是殖民地总督的秘书。她利用业余时间学习了大量的数学、科学和历史知识，是阿努尔夫友好对待当地居民政策的绝佳例证。阿努尔夫批准建立当地军械库和硝石厂时，这对年轻夫妇深情地凝视着彼此。卡维塔看到这一幕，略感惊讶，并表达了她的疑惑。

“我们预计近期会爆发战争吗？”

阿努尔夫听到这话只是笑了笑，摇了摇头，然后抓住女人空着的一只手，吻了起来。

“不，完全不是，但做好准备总不是坏事。我对新维也纳以外的地区仍然知之甚少，那里可能存在着威胁我们在这里建立的一切的势力。我已经决定不依赖祖国提供武器弹药。你永远无法预料阿哈德尼亚皇帝什么时候会得罪某个大国，卷入另一场战争，届时他将无力满足我们的需求。”

卡维塔听到这话，不禁轻笑出声，回想起亚历山大初次踏上新大陆时那场血腥的暴行。与新婚丈夫多次交谈后，她逐渐明白这位阿哈德尼亚皇帝是个嗜血成性、一心征服的家伙，庆幸自己没有被他的魅力所迷惑。因此，当她妙语连珠地回应这位皇帝时，也就不足为奇了。

“亚历山大是个很有意思的人……你认为他有一天会不再需要生活中的冲突吗？”

阿努尔夫听到这话嗤之以鼻，随即拿出两个马克杯，迅速从办公室的酒桶里倒了一大杯啤酒进去。他递给妻子一杯后，摇了摇头，才回答卡维塔的问题。

“说实话，我觉得他想死在战场上。我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想的，但他坚信自己有能力将意志强加于人，所以这是解决问题的唯一办法。这种‘强权即公理’的态度，实际上已经为帝国树敌无数。如果我们在军事技术上没有远超敌人，他们肯定会蜂拥而至。我很高兴自己能在新维也纳自由地按照自己的意愿治理国家。”

说完，阿努尔夫猛灌了一大口杯中的酒，仿佛再多的酒精也无法驱散他的忧虑。卡维塔见丈夫又喝得酩酊大醉，便微笑着安抚他。

“别着急，我知道你担心什么，但我非常怀疑阿哈德尼亚皇帝会很快召你上战场。你已经从军队退役，现在是位政治家。再说，他的战争里有的是年轻人可以牺牲。他为什么需要你陪在他身边呢？”

阿努尔夫听了这话，心情好多了，他放慢了饮酒的速度，长长地叹了口气。他一把抓住那位当地美人，吻了吻她的嘴唇，然后回想起自己这几年生活变得多么美好。

“你知道吗，他当初给我这个职位的时候，我觉得这是种侮辱。我忠诚勤恳多年，他却只给了我一大片土地让我统治，而且还远在海外。不过，我现在意识到，成为新维也纳殖民地总督是我这辈子遇到的最好的事。”

卡维塔听到这话，脸上露出笑容，点头表示赞同丈夫的看法。如果没有阿努尔夫，阿哈德尼亚在新维也纳的扩张很可能会是一场漫长而血腥的战争。正是因为阿努尔夫是一位高明的外交家，他才能和平地解决新维也纳殖民地与当地土著之间的争端。

她简直不敢相信事情发展得如此之快。凭借祖国的无条件支持、先进的农业技术和机械化设备，新维也纳殖民地已成为该地区的粮仓。然而，它也对烟草等经济作物有着浓厚的兴趣。因此，它发展成为一个富裕稳定的殖民地，其地位已接近祖国。

虽然当时还没有火车，也没有祖国引以为傲的许多其他科技奇迹，但祖国许多便利的发明都传入了新维也纳，为那些想要逃离西大陆战火的人们创造了更加和平稳定的生活。

因此，当亚历山大将阿特科帝国燃起战火时，阿努尔夫却过着平静安宁、富足充实的生活。最后，卡维塔抿了一口饮料，然后谈到了新军械库的获批，以及阿努尔夫近期批准的其他几个项目。

“是不是只有我一个人觉得，你们想在新维也纳建立一个自给自足的殖民地？”

阿努尔夫听到这话，只是微微一笑，点了点头，然后才回应妻子的想法。

“的确，我对亚历山大保卫帝国免受他可能树立的任何敌人的侵害充满信心。但事实是，我并不清楚他的继任者们的能力如何，也不清楚他们的品行如何。正因如此，我才将新维也纳打造成一个避难所，供那些希望逃离皇帝驾崩后可能出现的混乱局面的子民居住。”

卡维塔听到这话，忍不住咯咯笑了起来。她简直不敢相信阿努尔夫竟然想得这么远，于是她叹了口气，把头埋进丈夫宽阔的胸膛里。

“您真是睿智，不过我相信我们的皇帝离驾崩还有很多年。您预料到他驾崩时祖国可能会出现严重的混乱，您说得没错。我们都非常幸运，能有您这样一位殖民地总督……”

对此，阿努尔夫轻笑一声，一把抓住妻儿，将他们拉入怀中。或许亚历山大的继任者会比他更伟大，或许会是个嗜血的暴君。无论如何，阿努尔夫都希望自己的继任者能像他一样，对北文兰的殖民地抱有和平与繁荣的愿景。毕竟，他很清楚亚历山大的初衷是将新维也纳打造为众多殖民地中的第一个。

在圣地，三支军队集结在阿克城外的田野上。其中最强大的一支军队属于强大的罗曼蒂斯帝国。尽管拥有技术优势，但其兵力却只有五千人左右。罗曼蒂斯人并未将主力投入此战，而是挑选了一支装备燧发枪、刺刀和镜面盔甲的精锐步兵旅。

支援这支步兵旅的是一个炮兵营，该营装备的是1417门12磅野战炮，这些火炮早已被阿哈德尼亚军替换、翻新并出售给了盟军。与阿哈德尼亚军不同的是，这些火炮没有装备爆炸弹，而是装备了实心弹丸和霰弹。

参战的第二大军队是扎木军队，约有一万人。他们装备着中世纪的武器和盔甲。然而，他们的兵种构成较为多样，包括步兵、弓箭手、骑兵和轻步兵。扎木帝国尚未经历，也未适应因亚历山大干预时间线而在西大陆兴起的新战争时代。

最后，还有征讨军，它由一支格兰分遣队、一支兰斯部队和圣约翰骑士团组成。这些士兵身着中世纪样式的盔甲，但他们的武器比异教徒军队更为先进。火绳枪在征讨军中很常见，既用作方尖碑，也用作简易火枪。他们还拥有自己的炮兵部队，包括轻型火炮和重型火炮，尽管数量不及罗曼蒂斯人带来的加农炮。征讨军总兵力约为一万五千人，在人数上与敌人势均力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