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钢铁先驱 985大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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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历史是神秘的 分类:历史军事 更新时间:2026-01-30 19:09:57 来源:源1

亚历山大的脑海里忽然闪过另一幅画面——前世的客厅里,母亲坐在碎花沙发上,手里捧着相册轻轻摩挲,嘴里念叨着“什么时候才能喝上你的喜酒”,父亲则假装盯着报纸,嘴角却偷偷翘起来,藏不住的笑意从眼角溢出来。

“我做到了,爸爸妈妈。”他在心里默念,目光越过人群,落在今生父母的位置上。母亲正用手帕按着眼角,指缝里漏出细碎的抽气声;

父亲的背挺得像标枪,脸上是毫不掩饰的自豪,连鬓角的白发都仿佛镀上了一层金光。两世的记忆在这一刻重叠,温热的液体差点从眼角溢出来,他赶紧眨了眨眼,把那点湿意逼了回去。

分开时,阿德拉的脸颊红得像熟透的樱桃,连耳尖都泛着粉。她望着他,睫毛上还沾着点水汽,像沾了晨露的蝶翼,怯生生地问:“那现在怎么办?”

亚历山大笑着捏了捏她的脸颊,指尖触到的皮肤滚烫。他的声音里还带着未散的温柔,像浸了蜜:“现在?当然是去举行招待会,让所有人都看看我的新娘有多美啊。”

王宫的宴会厅里,水晶灯的光芒像碎雪般洒下来,落在地板上,映得满室生辉。舞池中央,亚历山大搂着阿德拉跳着华尔兹,她的裙摆随着旋转铺开,像一朵骤然绽放的白玫瑰,蕾丝的边缘在光线下泛着细碎的银光。

阿德拉的头靠在他胸口,能清晰地听到他沉稳的心跳,咚、咚、咚,和舞曲的节奏奇妙地重合。她抬起头,目光扫过他肩章上垂下的金穗,轻声赞叹:“亚历山大,亲爱的,你这身打扮真是帅气。你那高贵的气质,正符合你这个身份!”

亚历山大低头,鼻尖蹭了蹭她的发顶,一股淡淡的铃兰香钻进鼻腔,清清爽爽的,像雨后的草地。他笑着回应,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两人能听见:“阿德拉,我的爱人,你美得令人窒息。我知道你穿上这件衣服一定会很特别,但你站在这灯光下,简直就是古代美丽和爱情女神弗里亚的化身。”

阿德拉虽是虔诚的信徒,对异教神话向来敬而远之,可听到这样大胆又浪漫的比喻,还是忍不住红了脸,连耳根都染上了粉色,像被夕阳吻过的云彩。她踮起脚,在他下巴上轻轻啄了一下,动作轻得像只胆小的鸟。

这一吻却像是点燃了引线,两人在华尔兹的旋律里越靠越近,舞步都慢了半拍,眼里只剩下彼此的影子,仿佛要把这一整夜的时光都跳成永恒。

舞曲终了时,掌声雷动,像潮水般涌来。按照阿哈德尼亚的传统,阿德拉转身走向父亲,挽住了他的胳膊。而亚历山大则在人群中找到了母亲吉塞拉,她穿着一身宝蓝色的礼服,领口别着珍珠胸针,正含笑望着他。

“我的儿子长大了。”吉塞拉握住他的手,指尖带着点粗糙,轻轻抚过他胸前的勋章,眼里满是骄傲,“这身军装穿在你身上,比你父亲当年还精神。”她顿了顿,又笑着补充道,“就是这勋章戴得太多,倒像是要去打仗,不是来跳舞的呢。”

她的手指顿在一枚勋章上,语气忽然软了下来,带着点怅然:“儿子,你小时候,我从没想过你能活到结婚那天。现在,作为你的母亲,我很自豪地说,你已经长成了一个英俊潇洒的小伙子。要是你哥哥兰伯特能亲眼见证这一切就好了……”

吉塞拉这话一出,亚历山大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像被什么东西蛰了一下。他把目光从母亲脸上移开,落在远处晃动的烛火上,眼底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母亲知道兰伯特死了,却不知道真相。当年他和父亲齐格哈德特意隐瞒了兰伯特死因——那个哥哥,是为了夺权才向他挥刀的。这份背叛像根刺,扎在他心里很多年,碰一下就隐隐作痛。

他深吸一口气,把那些沉郁的念头压下去,转开了话题,语气尽量轻松:“妈妈,感谢您这些年来对我的支持。我知道我不是最好的儿子,但我向您保证,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们家族和赞赞人民!如果您需要我做什么,尽管告诉我,只要在我能力范围内,我一定会满足您的。”

吉塞拉听后轻笑一声,伸手拥抱了儿子,怀抱温暖又踏实。她拍了拍他的背,还拿他的处境开起了玩笑:“很高兴知道有赞赞国王支持我!好吧,如果我需要你帮忙,我会毫不犹豫地问,不过我心里有一个问题。”

亚历山大微笑着点点头,眼里带着暖意,回应了母亲的请求:“去吧,只要不是国家机密,我都不会对我妈隐瞒什么。”

看到国王给予了她所需的许可,吉塞拉深吸一口气,指尖无意识地绞着丝绒裙摆——这个问题像根细刺,从她第一次踏入这座新皇宫的鎏金大门起,就悄悄扎在心里。古老城堡的石墙在记忆里总泛着青灰色的光,那是她少女时代爬过的窗台、藏过秘密的地窖,怎能轻易放下?

“那座古老的城堡将会变成什么样子?”她抬眼望向亚历山大,烛火在瞳仁里跳动,“现在你有了这栋新的豪华住宅,你对祖先的居所有什么计划呢?”

亚历山大一听这问题,紧绷的肩线骤然松弛,嘴角甚至漾开点笑意。他还以为母亲要问什么棘手的国事,没想到是心心念念的老城堡。“它会被世世代代保存下来,”他语气笃定,带着点孩子气的执拗,“成为我们家族历史的博物馆。妈妈,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允许我们家的房子被拆掉!”他特意加重“我们家”三个字,仿佛怕这三个字会像老城堡的砖块一样风化消失。

听到这话,吉塞拉明显松了口气,手按在胸口轻轻拍了拍。她太了解儿子的性子,勤劳务实得像块老石头,就怕他为了建新宫殿、搞新项目,把老祖宗的根基给刨了。如今见他把“保存”说得比政令还硬气,眼底的担忧瞬间化成了暖意——这孩子地位再高,心里终究揣着老城堡的每一块砖。

这场对话像阵轻风吹散了云层,没多久,舞会的最后一曲华尔兹也落下了帷幕。亚历山大转身时,正撞见阿德拉提着裙摆朝他走来,裙角的碎钻在灯光下闪得像老城堡窗棂上的霜花。两人并肩走向宴会厅的长桌,刚要落座,父亲齐格哈德忽然从人群里钻出来,手掌重重拍在亚历山大肩上。

亚历山大愣了一下,才发现父亲似乎变了模样——上次见他时鬓角的白发还像秋霜覆着,此刻竟黑了些,脸颊也多了点肉,连眼角的皱纹都像是被熨平了几分。“儿子,”齐格哈德的声音洪亮得像撞钟,“相信你能长命百岁、成家立业,这真是我一生中最幸福的一天。”他眼里的光比桌上的银烛台还亮,“更何况,你现在是一位受人尊敬、令敌人畏惧的国王。五年前要是有人跟我说,你会有今天,我绝对会把那家伙当成疯子。”他顿了顿,喉结滚了滚,“可现在我们站在这儿,言语哪够表达我的骄傲。”

亚历山大喉间发紧,刚想说点什么,齐格哈德已经转向阿德拉,张开双臂给了她一个温和的拥抱。“哦,小阿德拉,你长得真漂亮。”老人笑着点头,眼角的纹路里全是慈爱,“第一次跟亚历山大说要娶你时,他还揪着我袖子嘀咕,说怕耽误你这年轻姑娘。瞧瞧,时间多能耐,什么坎儿过不去。”

阿德拉屈膝行礼,裙摆扫过地面像只展翅的白鸽,笑容优雅又带点俏皮:“谢谢你,叔叔。”她抬眼看向亚历山大,语气半是认真半是调侃,“亚历山大可能有点花花公子,但他是我爱的男人。我向你保证,我会让他的情人各安其位,让他们记住自己在等级制度中的地位。”

齐格哈德听完,突然咯咯笑起来,眼角的皱纹又堆成了花——这笑声里有赞许,有了然,还有点“果然如此”的得意。“你们俩真是天生一对啊!”他摆了摆手,“好啦好啦,吃饭去!”

宴会厅里早已摆开长桌,几百支银烛把穹顶照得如同白昼。亚历山大和阿德拉坐在首位,雕花椅背上的家族纹章在火光下泛着暗金。阿德拉的父母兄妹坐在左侧,笑盈盈地往她碟子里夹蜜渍无花果;吉塞拉和齐格哈德挨着亚历山大,时不时给新儿媳添点烤羔羊排。

长桌往下,外国政要和赞赞的高级贵族依次落座。希特大公雷纳·库尔穿着猩红礼服,胸前别着家族徽章,正举杯朝首位示意——当年亚历山大入侵希特联邦时,就是他带兵响应,此刻坐得离国王不算远,脸上满是与有荣焉的笑。

更远处的角落里,冈比西斯和霍诺莉亚端着酒杯,目光时不时往首位瞟,带着点不甘又不敢造次的局促。他们清楚自己的位置,再闹也不敢在这满场宾客面前失了分寸,只能捏着酒杯小口抿酒,任烛火把影子投在墙上,忽明忽暗。

亚历山大给阿德拉切着盘中的烤鹅,忽然发现桌上的菜竟都是熟悉的味道——酸樱桃炖肉是老城堡厨房的秘方,蜂蜜蛋糕的糖霜厚度跟祖母当年做的分毫不差。这些菜是他凭着前世记忆,让御厨一遍遍试出来的,此刻蒸腾的热气里,仿佛混着老城堡烟囱里飘出的炊烟。

他抬眼望向满厅宾客,每个人脸上都泛着酒意与笑意。阿德拉正跟她母亲说着什么,侧脸在烛火下柔和得像幅油画;父亲正跟老臣吹嘘自己儿子多有出息,母亲则在给阿德拉的妹妹讲老城堡里的趣事。亚历山大忽然觉得,这场婚宴最妙的不是金银器皿,不是山珍海味,而是这些从老时光里捞出来的味道,还有眼前这些活生生的人——他们凑在一起,才叫真正的“家”。

宴会才刚开始,他举起酒杯,朝齐格哈德和吉塞拉的方向示意了一下,又转向阿德拉,眼底漾着笑意。窗外的月光正照在长桌上,像给这场盛宴镀了层银,温柔又绵长。

亚历山大的目光掠过满桌佳肴,落在阿德拉微颤的长睫毛上。她正低头用银叉轻轻划开烤鹅腿,油光顺着肌理漫开,混着迷迭香的气息飘过来,和记忆里祖母厨房的味道重叠。他忽然笑了,伸手替她拂去嘴角沾着的一点酱汁,指尖触到她温热的皮肤时,阿德拉猛地抬头,眼里的惊讶像受惊的小鹿,随即漾开羞赧的红。

“慢点吃,”他声音放得很柔,“没人跟你抢。”

桌尾传来低低的笑声,是希特大公雷纳。他举着酒杯晃了晃,琥珀色的酒液在杯壁挂出弧线:“国王陛下这温柔劲儿,可跟当年率军踏平我封地时不一样啊。”

亚历山大挑眉,扬手示意侍从添酒:“雷纳大公当年举白旗的速度,也比我预想中快三倍。”

满桌哄笑起来,雷纳也不恼,爽朗地灌了口酒:“那是识时务!再说了,能见证陛下今日大婚,我那点封地损失算什么?”他朝阿德拉举杯,“王后娘娘可得看好陛下,别让他哪天手痒,又惦记上谁的领地。”

阿德拉忍着笑,指尖在桌下轻轻捏了捏亚历山大的掌心:“他敢。”语气里的娇嗔混着底气,惹得周围又是一阵善意的调侃。

吉塞拉正跟阿德拉的母亲说着话,忽然朝儿子招手:“亚历山大,你还记得玛莎婆婆吗?当年你总偷她烤的蜂蜜饼,被追得绕城堡跑三圈。”

亚历山大耳根微红:“妈,哪有三圈?顶多一圈。”

“还嘴硬!”吉塞拉从手袋里掏出个小布包,递到阿德拉手里,“这是玛莎婆婆特意烤的,说给新儿媳尝尝。她腿脚不利索,没能来,念叨了好几天呢。”

布包里的蜂蜜饼还带着余温,甜香混着麦香钻进鼻腔。阿德拉小心地掰了一块,酥皮簌簌落在盘中:“真好吃,谢谢玛莎婆婆。”她转头看向亚历山大,眼里闪着促狭,“原来你小时候这么皮啊?”

“那是年少轻狂。”亚历山大轻咳一声,正想辩解,父亲齐格哈德忽然拍了拍他的肩,力道不轻不重。

“轻狂点好,”齐格哈德眼里的笑意藏不住,“总比像块石头似的闷着强。想当年你第一次上战场,攥着剑的手都在抖,现在不也成了人人敬畏的国王?”

这话让角落里的冈比西斯端着酒杯的手顿了顿。他瞥了眼身旁的霍诺莉亚,两人眼底都掠过一丝复杂——当年他们就是在那场战役里输给亚历山大的,如今虽臣服于他,见他被长辈温言软语地疼爱着,心里竟也泛起点莫名的暖意。

宴会渐酣,乐师换了支轻快的曲子。阿德拉被她妹妹拉着去跳舞,裙摆旋开时像朵盛开的白玫瑰。亚历山大坐在原位没动,指尖转着酒杯,目光追着她的身影。忽然感觉有人碰了碰他的胳膊,低头见是个穿粗布褂子的少年,手里捧着个陶碗,碗里盛着琥珀色的果酱。

“陛下,这是我娘做的山楂酱,她说您小时候总偷摘她家的山楂,让我送来给您和王后娘娘尝尝。”少年脸涨得通红,说话结结巴巴。

亚历山大失笑,接过陶碗时指尖触到碗沿的温热,恍惚间想起那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姑娘,总举着竹竿追他,嘴里喊着“偷山楂贼”。他摸出枚金币塞给少年:“替我谢你娘,说我不偷了,改买了。”

少年捧着金币跑远了,阿德拉恰好跳完舞回来,额角渗着细汗。她凑过来闻了闻陶碗:“山楂酱?酸溜溜的肯定好吃。”

“酸的你也爱吃?”亚历山大舀了一勺递到她嘴边,看着她眯眼抿下去,腮帮子鼓得像只小松鼠。

“有点酸,”她咂咂嘴,“但比宫里的蜜饯有滋味。”

这时,齐格哈德忽然站起身,端着酒杯环视全场:“承蒙各位赏光,我儿子儿媳的婚宴,没什么好招待的,都是些家常吃食,大家别拘束!”他话锋一转,看向亚历山大,“尤其是你,别总板着脸,今天得喝够三大杯!”

亚历山大笑着举杯,刚碰到唇边,就被阿德拉抢了过去:“他一会儿还要送我回房呢,我替他喝。”说着仰头饮尽,酒液顺着脖颈滑下,在烛光下闪着晶莹的光。

满场又是一阵哄笑,连最拘谨的外国使节都跟着拍起手来。吉塞拉拉着阿德拉的母亲,指着跳舞的人群说:“你看他们,哪像君臣,倒像是街坊邻居凑在一起热闹。”

“这样才好,”阿德拉的母亲笑得眼角堆起细纹,“治国有威,居家有暖,才是真本事。”

夜深时,宾客渐渐散去。亚历山大牵着阿德拉的手往寝宫走,石板路上落满灯笼的光晕。阿德拉忽然停下,从袖袋里摸出块蜂蜜饼,递到他嘴边:“玛莎婆婆做的,你小时候偷的就是这种吧?”

亚历山大咬了一口,甜香在舌尖漫开,混着她指尖的温度。他忽然低头吻住她,尝到饼渣的甜,还有她发间的花香。

“嗯,”他贴着她的脸低声说,“比偷来的甜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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