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历史军事 > 钢铁先驱 > 965炸药研究

钢铁先驱 965炸药研究

簡繁轉換
作者:历史是神秘的 分类:历史军事 更新时间:2026-01-30 19:09:57 来源:源1

阿尔多·帕绍的指尖几乎是悬在培养皿边缘,死死锁着那一小捧灰白色的粉末。

每一次细微的颤动都让他心头一紧——这只薄壁玻璃容器里盛着的,雷酸汞。

那曾在亚历山大前世世界中,藏在无数雷管深处,一声轻响便能掀翻战场的暴躁家伙。

他这位中年“炼金术师”的眼神里,混着研究者的痴迷与创造者的温情。

视线掠过粉末表面细密的纹理,像是在抚摸一件历经千辛万苦才诞生的珍宝。

这不是普通的白色粉末,是他在实验室的烟火与汗水里泡了三年,才淬炼出的、足以让亚历山大的军事实力往前跨出一大步的秘密武器。

窗外的风卷着远处锻造坊的叮当声飘进来,阿尔多的思绪却落在了战场的另一端。

他知道,亚历山大的敌人们正对着缴获的火弩枪绞尽脑汁,试图拆解出其中的奥秘。

而此刻,正是赞赞王国武器发展的转折点,这一步,多亏了炼金部门没日没夜的钻研,三年前的记忆忽然漫了上来。

那时他像只被教会追捕的惊鸟,狼狈地逃到帕克勋爵的领地,以为能寻得一隅安身。

谁曾想,随着亚历山大的旗帜插向越来越远的土地,实验室里那些被迫放下坩埚、拿起烧杯的“炼金术士”也渐渐多了起来。

人多了,路也就宽了。

这些曾经围着魔法阵打转的人,在阿尔多的带领下,开始在化学的荒原上开垦出不同的路径。

有的钻进了染料的世界,有的沉迷于金属的冶炼,而他自己,则带着最精干的几个人,一头扎进了爆炸性化合物的深潭。

多少次在刺鼻的硝烟中重建实验台,多少次对着失败的配方抓扯头发。

再加上亚历山大偶尔从战场传回的只言片语的引导——那些关于“反应速度”“稳定性”的模糊提示,竟像黑暗中的星斗,最终引着他们撞开了雷酸汞的大门。

亚历山大将这个重担压在他肩上时,阿尔多就知道,自己是最合适的人选。

炼金体系里,没人比他更清楚爆炸物的脾气,也没人比他更渴望看到这种力量为亚历山大所用。

此刻,成功的喜悦像气泡一样在胸腔里不断升腾,他脸上的每一道纹路都舒展开来,漾出一种近乎孩童般的灿烂笑容。

不远处,几个下属正偷偷打量着他,眼神里满是困惑。

这人刚才还一脸凝重,怎么突然就笑成这样了?难道是连日的实验把脑子熬坏了?

实验室里静得只剩下仪器的轻微嗡鸣,这阵突如其来的沉默显得格外尴尬。

终于,阿尔多清了清嗓子,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我们终于成功了!我们制造出了雷酸汞!”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尽可能多地制造这种化合物。等亚历山大国王从独立战争中归来时,我们要给他一个天大的惊喜!”

下属们脸上的表情瞬间垮了下来,眉头拧成了疙瘩。

他们眼下已经是脚不沾地,每天连轴转,累得骨头都快散架了。

现在又要马不停蹄地生产这新玩意儿的库存?看阿尔多这劲头,是打算把他们往死里用啊。

心里虽有万般不情愿,可谁也没敢说出口,只能低着头,默默按他的吩咐,开始准备下一批的原料和器具。

他们心里清楚,接下来又是一个漫长的等待,至少要熬过十二个小时,才能有片刻喘息的机会。

——

就在赞赞的“炼金术士”们被淹没在无休止的生产任务中时,阿尔多小心翼翼地装了一份雷酸汞样品,揣在贴身的口袋里,朝着帕克城的中心走去。

他要找的人,是这座城市里无人不晓的路德维希·施密特。

自从亚历山大执掌大权,路德维希的名字就和“财富”牢牢绑在了一起。

这位老人虽说年事已高,背有些佝偻,但精神头却足得很,依旧牢牢掌控着帕克城庞大的工业体系——从轰鸣的钢铁厂到繁忙的造船厂,几乎半个城市的烟囱都得看他的脸色。

此刻,路德维希正坐在办公室那张用整块橡木打造的宽大书桌后,对面坐着他的儿子雅各布。

雅各布年轻力壮,眼神里透着一股精明,正认真听着父亲讲解那些错综复杂的产业脉络。

路德维希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再过五到十年,这些就都要交到你手上了。”

他看着儿子,眼里有期许,也有叮嘱,“我退下来后,你得像效忠我一样,忠实地为亚历山大国王效力,不能有半点差池。”

雅各布刚要点头应下,办公室的门就被轻轻敲响了。

路德维希从椅子上站起身,动作略显迟缓,却依旧保持着主人的从容。

他走到门边,拉开门的瞬间,脸上的平和顿时被惊讶取代——门口站着的,竟是亚历山大化学系的主任阿尔多·帕绍,对方手里还攥着一个小巧的玻璃瓶,里面装着细密的白色粉末。

路德维希原本舒展的眉头一下就皱了起来,嘴角也拉了下去。

他瞥见阿尔多那身一丝不苟的打扮——笔挺的深色外套,浆洗得雪白的衬衫,连袖口的纽扣都擦得锃亮,再看看自己身上这件沾满油污、边缘都磨得起毛的铁匠围裙,甚至裸露的手腕上还沾着没擦干净的煤烟,一股莫名的抵触情绪涌了上来。

两人站在一起,对比实在太过鲜明。

阿尔多身形高大挺拔,举手投足间带着学者的儒雅,仿佛刚从书房里走出来;而路德维希则矮小结实,浑身上下都透着工业时代的粗犷气息,像是刚从炼钢炉边抽身而来。

阿尔多看他的眼神里,似乎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这让路德维希心里更不舒服了。

他咬了咬后槽牙,语气算不上友好,带着几分被打扰的不悦,开门见山地问道:“你在这里做什么,阿尔多?”

阿尔多脸上的得意几乎要溢出来,他微微扬起下巴,声音里带着刻意拿捏的优越感:“我的部门刚完成了一件足以改变战局的事。”

他晃了晃手里的小玻璃瓶,粉末在其中轻轻滚动,“特意带了样品来,让你见识见识。”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眼神扫过路德维希沾满油污的围裙,语气里添了几分不易察觉的轻蔑:“小心些,我知道对你们这些摆弄锤子的人来说,理解这些可能有点难——但这可是危险的爆炸物,碰不得半点马虎。”

路德维希原本紧绷的脸忽然松弛下来。

方才被冒犯的怒火像是被一阵突如其来的风吹散了,取而代之的是强烈的好奇。

他小心翼翼地接过玻璃瓶,指尖避开瓶身的粉末,对着光线仔细打量。

那灰白色的粉末看起来平平无奇,却被阿尔多说得如此厉害,倒真勾起了他的探究欲。

他抬起头,看向阿尔多的目光里少了几分抵触,多了些专注:“告诉我,阿尔多,你到底想让我用这东西做什么?”

阿尔多脸上的傲慢丝毫未减,仿佛在对下属发号施令:“你是工程师,你的任务就是为亚历山大的军队设计新武器。”

他的语气不容置疑,“搞清楚怎么把这化合物用得最有效——而且要快!谁也说不准国王的独立战争还要打多久。”

路德维希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压下心头的不快。

他从来就不喜欢和阿尔多打交道。

这人总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不过是仗着自己那点贵族出身。

在赞赞,像阿尔多这样的老牌贵族,总觉得自己天生就比平民优越,一言一行都透着骨子里的傲慢。

等胸腔里的火气渐渐平息,他才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克制:“等国王从战场回来,我会想办法做出些东西。”

他顿了顿,看向阿尔多,“不过,阿尔多,要让实验成功,光靠这一小瓶可不够。你那些‘炼金术士’,真能产出我需要的量?”

阿尔多闻言,只是嗤笑一声,头昂得更高了,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路德维希,你尽管放心。”

他的语气里满是笃定,“我的人一定能造出足够的量,满足你那些实验。你只需要用我给的雷酸汞做出像样的结果就行。”

他眼中闪过一丝期待:“我盼着亚历山大陛下回来时,能亲眼看看我们部门的贡献,最好能搞一场真正的演示。”

话音刚落,阿尔多没等路德维希回应,便转身快步离开。

他走得匆忙,仿佛多待一秒都是煎熬,脸上那副嫌弃的神情毫不掩饰。

其实他心里清楚,路德维希为亚历山大的崛起立下过不少汗马功劳,可他始终想不明白,国王为何要把这样一个满身烟火气的粗人提拔成贵族。

阿尔多的身影消失在门口后,路德维希重重地叹了口气,转身回到办公室。

儿子雅各布正坐在那里,安静地看着刚才发生的一切,眼神里带着几分若有所思。

路德维希把装着雷酸汞的小瓶小心翼翼地放在书架最高层,确保安全后,才转头对儿子抱怨道:“那家伙真是个自大的蠢货!”

他摇了摇头,像是要把刚才的不快甩出去,“不说他了。你有什么想法吗,小子?关于这东西该怎么用。”

雅各布低头沉思了片刻,忽然眼睛一亮,像是想起了什么。

他猛地站起身,快步走到堆积如山的文件旁翻找起来。

那些文件杂乱地堆在墙角,有的还沾着墨渍和油污。

他手脚麻利地在纸堆里扒拉,很快就抽出了几张画着复杂图样的纸。

年轻人脸上露出兴奋的笑容,快步走到桌前,把图纸铺开。

他指着上面的设计,对路德维希说:“父亲,您看这个。”

那是路德维希这段时间一直琢磨的步枪设计图,目的就是为了解决火弩枪机固有的防风雨问题,同时提高普通士兵的射击速度。

“父亲,您设计的那支火枪,最大的难题不就在于纸质弹药筒密封进枪膛后,该怎么引燃里面的火药吗?”

雅各布的手指在图纸上的枪膛部位轻轻点了点,眼睛里闪着兴奋的光,“要是我们把阿尔多给的那种炸药装进小金属杯里,再把这杯子嵌进弹药筒里呢?”

他往前凑了凑,声音里带着按捺不住的急切:“我知道现在还摸不清这炸药的性子,但多试几次总能找到门道!说不定,它就能解决那个点火的难题。”

路德维希心里猛地一震。

他之前一门心思扑在针枪的设计上,总觉得那才是正途,却没料到儿子竟想出了这样一个法子。

细细一想,这思路竟真的站得住脚。

他看着图纸上的步枪轮廓,又瞥了一眼书架上那瓶雷酸汞,忽然觉得眼前亮堂了不少。

父子俩再没多言,当即埋首于工作中。

雅各布铺开新的画纸,路德维希则翻出各种工具,两人时而低声讨论,时而俯身修改图纸,偶尔还会停下笔,对着那瓶白色粉末琢磨片刻。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办公室里的烛火却越烧越旺,映着两张专注的脸。

他们并不知道,此刻手中正在摆弄的,正是亚历山大筹划了许久的关键军事技术。

这技术一旦成型,赞赞就能在敌人拼命逆向破解现有武器的困局中,稳稳站住脚跟,继续保持战场上的主导地位。

安德列亚斯·耶格尔队长的手指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动着,快装管被稳稳塞进火枪口,金属碰撞发出清脆的咔嗒声。

他迅速扳动机关,将刺刀牢牢卡进步枪前端的卡槽,冰冷的铁触感顺着掌心传来,让他纷乱的心绪稍稍安定。

环顾四周,断壁残垣间,他的轻步兵连正蜷缩在掩体后,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疲惫,却依旧紧握着武器。

他们被包围了,提比亚斯人的呐喊声从四面八方传来,像潮水般拍打着这个小小的村落。

弹药袋早已瘪了大半,士兵们的呼吸都透着沉重——再这样下去,不等援兵到来,他们这支精锐连队就要全军覆没。

几天前,他们还在旷野上追猎提比亚斯的散兵。

作为赞赞陆军里最顶尖的轻步兵,猎兵们靠着远超敌军的射程和一身能与草木融为一体的伪装装备,在帕克与提比亚斯的拉锯战中向来是先锋。

这次接到命令清剿前线散兵,他们如利刃般穿插,很快就扫清了通往西巴尔西斯城的道路,直到那场意外的遭遇战。

提比亚斯人显然是察觉到了情报泄露,突然调集了数倍于他们的兵力反扑。

一场仓促的突围后,安德列亚斯带着残部被围困在这个不知名的农业村落里,数千名提比亚斯士兵像饿狼般围在外面,只等着他们耗尽最后一丝力气。

短暂的休整时,士兵们已经把村子里能找到的一切都用上了——断木、石块,甚至还有农户家的犁耙,在村口筑起了一道简陋却坚固的临时路障。

安德列亚斯知道,这是他们唯一的屏障,必须把敌人引到路障前的火力范围内,才有一线生机。

装好子弹的瞬间,安德列亚斯深吸一口气,猛地从断墙后探身。

瞄准镜里,一个提比亚斯士兵正嘶吼着冲锋,胸前的铁甲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他稳稳扣下扳机,枪声在村落里炸响。

六角形的子弹撕裂空气,像切黄油般轻易穿透了对方的胸甲,沉闷的撞击声后,是血肉炸开的声响。

鲜血溅在干燥的土地上,瞬间晕开一片暗红。

安德列亚斯却没有丝毫停顿,甚至没多看一眼,立刻缩回断墙后,手指翻飞着开始重新装填。

周围的士兵们也如法炮制,枪声此起彼伏。

但提比亚斯人的箭雨也随之而来,密密麻麻地射向他们的掩体,箭矢穿透空气的呼啸声让人头皮发麻。

“噗”的一声,一支箭狠狠扎在安德列亚斯的钢盔上,箭头卡在盔甲的网眼和伪装用的人造树叶里,震得他脖颈一阵发麻。

他摸了摸头盔,心里暗自庆幸。

赞赞的盔甲远比提比亚斯人那些原始武器精良得多,这些箭矢最多只能造成些皮肉擦伤,根本穿不透厚重的钢甲。

定了定神,他加快了装填的速度,手指在枪机上灵活地跳动,很快就做好了再次射击的准备。

瞄准镜里又出现一个目标,距离不过五米。

安德列亚斯毫不犹豫地扣动扳机,击锤落下的瞬间,火石擦出的火花点燃了火药,枪身剧烈后坐,子弹呼啸着射出,精准地命中了那人的躯干。

这一次,他没有再装填。

听着越来越近的喊杀声,安德列亚斯举起上了刺刀的步枪,眼神锐利如鹰。

他知道,白刃战的时候到了。

身后的士兵们也纷纷上好刺刀,紧紧握着枪杆,呼吸声在短暂的寂静中格外清晰。

片刻后,第一个提比亚斯士兵冲破了路障,安德列亚斯低吼一声,率先冲了上去,刺刀精准地刺穿了对方的锁子甲,深深扎进要害。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