钢铁先驱 343丧家之犬与完胜

在他看來，提比亚斯的斯多克主义观念存在著严重的缺陷。誠然，其中也不乏真知灼見，但整体来看，这些都如同混杂在有害垃圾中的珍宝，使得整个理论在他眼中显得荒谬不堪。因此，亚历山大甚至打算在他掌权后，逐步从这些土地上清除这些污秽之物。

贵族们最好不要试图揣摩亚历山大的心思，否则他们将会大失所望。如果他们知道了亚历山大……背后的真正原因——他认为女人会成为他前进道路上的沉重包袱，那么他们的失望将会更加深重。如果他们能窥见此刻房间内正在发生的1切，定会瞠目结舌。年轻的帕夏并未恪守任何形式的禁欲，此刻他正与他的两位妻子共枕而眠。奥菲妮娅是其中1位，而另1位则是格琳娜，她是那些决定追随奥菲妮娅的客人之1。夜幕已经完全降临，晚餐的余韵尚未散去，3人正准备开始他们的欢愉时光。

“你今天过得怎么样，主人？”眼前这位肤色黝黑的女士用甜美的嗓音问道。显然，格琳娜知道如何取悦他。

“啊啊！我真希望自己是个哑巴和文盲。”亚历山大回想起自己所经历的1系列麻烦，然后开始胡言乱语起来：“这些贵族们为了芝麻大的小事日日夜夜地追杀我。”

“如果有人想要更多的土地，那么另1个人就会恳求我保护他自己的土地不被掠夺。”

“如果1个人已经拥有足够的土地，那么他就想改变它的用途。”“如果1个人拥有1切，那么另1个人就会觊觎他的财富。”“赢得这些比曼哈顿还要贪婪的混蛋们的信任比登天还难……他们每1个人都是如此。”亚历山大异常地发泄着心中的不满，皱着眉头粗俗地咒骂着。

对于这位年轻且“对这些事务缺乏经验”的领主来说，分配土地并不是1件容易的事。帕夏不得不忍受许多令人头疼的纷争，因为他试图在安抚新征服的提比亚斯贵族的愤怒情绪与适当奖励他的扈从之间找到平衡。如果夺取了太多他们占领的土地，提比亚斯人会认为亚历山大对他们过于苛刻，惩罚过重。但如果给予的太少，亚历山大又无法给他的侍从们提供足够的报酬。寻找这个平衡点并非易事，亚历山大必须求助于菲利普斯和席奥尼勋爵，通过了解各个提比亚斯贵族在战争中做出的总体贡献，并在此基础上达成合理的协议，决定哪些房屋和土地应该被征用以及征用的数量。他们甚至需要制定1套行之有效的规则。然而，即便如此，这项任务也并不轻松，因为许多贵族的财富都集中在1个或几个大型的人口中心，所以划分起来非常棘手，整个过程就像是在处理1个错综复杂的包袱。

举1个极其简单的例子，让我们设想1位贵族，他因卓越的捕鱼技艺而名扬4海。在这片土地上，有1个村庄，那里的渔民技艺高超至极，他们的捕鱼技巧堪称1绝；另1个村庄，则以其精湛的造船技艺而著称，他们打造的船只既美观又实用；最后1个村庄，则以生产坚韧无比的渔网而闻名，那些渔网能够在风浪中稳稳地捕捉住鱼群。这3个村庄相互依存，形成了1个和谐的共同体。倘若缺失了其中任何1个环节，另外两个村庄的繁荣便如同沙堡般瞬间崩溃。

正是这样的棘手问题，让亚历山大等人不得不投入大量的时间和精力去寻求解决之道。他们的大部分时间都是在与各方的贵族进行磋商，试图通过某种形式的妥协或保证来达成和解。这样的工作既繁琐又枯燥，但却又不可或缺，他们不得不坚持下去。

亚历山大、尊贵威严的菲利普斯以及权势滔天的席奥尼勋爵，在瓜分提比亚斯贵族领地之际，提出了1套精细的规则：任何在亚历山大占领首都后立即投诚的贵族家族，其土地损失微乎其微，大部分仅是些无足轻重的土地。他们所面临的唯1“惩罚”，便是需从国库中1次性缴纳1笔象征性的款项。

随后，便是那些虽未立即投诚，但与席奥尼勋爵有着千丝万缕联系的贵族。由于这层紧密的关联，他们也得以免受重罚。然而，与菲利普斯结下不解之缘的家族以及王室的成员们，则注定会失去其土地的3成至7成，具体比例视情况而定。菲利普斯的这套规则1视同仁，不论贵族们的地位和权势如何，最鲜明的例子便是克里斯的家族。这个昔日显赫1时的大家族，几乎在1夜之间损失了超过半数的领地。

倘若这听起来尚不足以令人震撼，那么被剥夺的土地恰好是他们经济生产的核心区域，高达惊人的8成，这使得他们仅余下荒芜的碎片。剩余的土地状况堪忧，亚历山大甚至质疑这个家族是否有能力妥善维护这片领地，即是否有足够的财力雇佣警卫和管理员来照看这片土地。更别提维持他们大家庭那奢侈的生活方式了。形势如此严峻，以至于亚历山大担忧，随着越来越多的家族成员无法依赖自己的土地为生，他们或许会在不久的将来流离失所，这个家族甚至有可能在几十年内消亡。

亚历山大之所以对克里斯家族施以如此沉重的打击，其目的十分明确——他想树立1个支持珀尔修斯的典型，防止其他家族效仿。克里斯，作为珀尔修斯最坚定的支持者之1，无疑成为了这1政策的完美靶子。而菲利普斯王储，尽管对恩师家族的遭遇深感不满，但为了保护自己的家族，他选择了沉默，并在整个事件上签字认可。在此期间，王子甚至拒绝与克里斯家族的新任家主——克里斯的弟弟会面，尽管后者1再尝试，既是因为感到羞愧，也是因为无言以对。

然而，比起克里斯家族，还有1类人的命运更加悲惨。那些领地规模低于1定门槛的贵族家族，由于过于微小、微不足道，且缺乏强大的盟友支持，他们在1瞬间便自动失去了令人难以置信的8成土地。这是亚历山大4意掠夺弱者的典型例子。更不幸的是，如果这些家族恰巧没有现任领主，也没有明确的继承人——比如最近不幸在战斗中阵亡——那么亚历山大会毫不留情地宣布他们“死亡”。

这意味着他们高贵的头衔及其附带的1切特权都将被剥夺。他们的所有财产和大部分财富都会被胜利者瓜分，而他们则会被逐出家园，降级为普通公民，有时甚至更糟，被那些侵占他们领地的胜利贵族沦为奴隶。

这些“高贵的奴隶”有时会被赋予1些受人尊敬的职位，如管家和管家，继续管理他们曾经统治的土地。然而，获得新土地的贵族们显然缺乏有效管理土地所需的专业知识，因此他们往往将这些工作交给曾经的土地所有者，希望他们能为新主人效力。

但有时候，这些沦落的贵族会被当作礼物和奖品，成为胜利者们的玩物，与自己或他人1同享受这种扭曲的快乐。

享受这种“乐趣”的并非只有那些贵族。许多提比亚斯的贵族也参与了这场残酷的盛宴，他们将这些人视为曾经的同事，却像对待用过的纸巾1般随意丢弃。他们深知，如果角色互换，对方也会做出同样的选择，这不过是男人们为了权力和美色而展开的残酷游戏。

当然，亚历山大也被邀请参与这场战利品的分配。然而，他却在第1时间就拒绝了，因为在他之前，席奥尼勋爵已经为他准备了1系列婀娜多姿的女人，她们囊括了所有男人可能渴望的类型。然而，这些女人却无法引起亚历山大的兴趣，而且祭品的性质也让他感到不适，因此他拒绝了这种强迫的欢愉。

最后，甚至连那些未成年的孩子们也用清澈无辜的眼神看着亚历山大，他们的眼中充满了恐惧和不安。他们那尚未发育成熟的身体在亚历山大的注视下颤抖不已，仿佛他是什么可怕的怪物。或许，他确实是。毕竟，正是他赐予了这些无辜灵魂如此残酷的命运，即使这1切并非他直接所为，但至少也是经他之手而成。亚历山大看到这些无辜的孩子们被迫接受这样的命运，心中难免感到受伤。然而，即便心痛不已，他也从未后悔过自己的决定。该做的已经做了。任何冲突都会带来附带损害，而这些年轻无辜的女孩们，只是这些损害中的1部分。他只能在心中默默地向她们道歉。

这1决定背后，隐藏着奥菲尼娅与盖琳深思熟虑的巧妙布局。他们小心翼翼地操控着局势，企图在暗中阻挠亚历山大迎娶任何1位潜在的情妇，因为他们的目标是将竞争对手的数量缩减至最低。为了实现这1目标，他们倾尽全力，力图使亚历山大保持“纯净”，仿佛1颗未受污染的宝石。

这两位智者并非空手而来，他们带着精心策划的计谋和根据奥菲尼娅在神殿中的记忆重新制作的各种精致玩具。这些玩具不仅令人叹为观止，而且巧妙地诱导着亚历山大的思维。因此，他常常被这些充满诱惑的行为所困扰，这些行为在他看来，比大多数人所展现的更为堕落和不道德。

亚历山大甚至开始怀疑，首都阿丹的“高贵”贵族们是否能接受他所沉溺的某些行为。然而，似乎只有奥菲尼娅和盖琳的努力还不够，她们有时会安排城里著名妓院的高级妓女来协助她们，以期满足亚历山大的所有**。值得称赞的是，这1策略确实收到了效果。

然而，尽管奥菲尼娅和盖琳的计策取得了成功，那些被俘虏的妇女似乎逃离了亚历山大的掌控，但这实际上对她们而言并非幸事。

因为这样的转变并不意味着她们获得了自由，反而意味着她们的枷锁转移到了1个更为残酷的主人手中。在1种扭曲的逻辑中，如果亚历山大选择了她们，许多人可能会过上相对较好的生活。但如今，既然他拒绝了她们，那么这些妇女便只能任由贵族们摆布，而这些贵族们对她们的了解，显然远不及亚历山大那般深刻。

对于那些更为美艳动人的女子来说，这场悲剧更为刺痛。她们中的1部分人甚至被准备作为礼物，由亚历山大赠送给托洛伊，从而被送往阿丹。在那里，她们的生活将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许多人将被训练成在盛大聚会上招待贵族的临时演员，或是成为宫女，为上层阶级服务，满足他们千奇百怪的**。

许多年轻的贵族后裔也得到了父亲的许可，可以随心所欲地拥有这样的女仆。然而，由于这些女仆被视为自由的练习材料，她们常常遭受虐待，即使是那些并不以虐待为乐的主人。许多年轻人刚开始接触性行为，对于何为适宜、何为禁忌1无所知。而他们的教练也往往不愿过多干涉，任由男孩们通过不断的尝试与错误来自我摸索。

在女祭司们眼中，这些外来异教徒奴隶的生死似乎并不值得过多关注。如果这种态度普遍存在，那么可以想象那些不幸落入残酷主人手中的妇女将会遭遇怎样的命运。亚历山大对这些悲惨事件深感悲痛，但至今为止，他仍无力阻止这1切的发生。

“啊，主人！有何吩咐？”亚历山大对贵族子弟命运的愧疚感。而亚历山大则迅速以“有些累了”为借口，撤回了这个常用的托辞。他决定将这些沉重的思绪抛诸脑后，因为尖锐的叫声将他从沉思中唤醒，将他的注意力重新拉回到现实。

“主人，我们何时启程前往赞赞？如今已是深秋，若再拖延，恐怕会错过庆典。”当两人躺在亚历山大宽阔的肩膀两侧时，是奥菲尼娅提出了这个忧虑。她纤细的手指轻轻抚过亚历山大肌肉发达的胸膛，如同梦幻般的触感。是的，9月已经悄然降临，春收也已经开始，但亚历山大却为那些尚未完成前往首都漫长跋涉的贵族们感到烦恼。

这次延误的原因与上次他催促他们时的情况大致相同——道路不畅、路途遥远、难以及时传达消息。1些人因为面临内部意识形态的冲突而犹豫不决，各派都在争论是否应该服从亚历山大，还是选择叛逆直至死亡。而这1切又因蒂比亚斯近期遭遇的1系列恶劣天气而变得更加复杂。在过去的两个月里，那里连续发生了强降雨，天空似乎在哭泣，夜晚狂风呼啸不息。

事实上，当亚历山大躺在床上时，窗外已经飘起了细雨。他怀疑1旦夜幕降临，天气只会变得更加恶劣。正是基于这个原因，他无法对那些迟到的贵族进行惩罚，只能无奈地等待。然而，表面上他却努力表现出乐观的态度，用自信的语气回答奥菲尼娅：“别担心，他们应该很快就会到达。1旦他们到来，我们就可以迅速完成所有的准备。”

“既然他们来晚了，土地都已经被分配完毕，现在只剩下宣誓仪式了。”尽管面临诸多挑战和困难，亚历山大仍试图保持冷静和坚定，以期顺利举办这场盛大的庆典。

我们必将在寒冬的威胁之前，抵达那遥远的赞赞之地。奥菲尼娅在听到这句坚定而有力的回答后，安心地点了点头，她的神情中透露出深深的信任与宽慰。这不禁让对面的少女微微皱眉，她自言自语般地轻声问道：“哦，主人！您可曾想过，要如何处置那些曾背叛您的贵族俘虏？就是您在上次战斗中所提及的那些。”

她口中的“格莱涅”，正是那些在与珀尔修斯激战中溃败逃亡的贵族，他们因背叛与无能而被亚历山大大帝软禁，如今正身陷囹圄，等待着最终的裁决。是的，这些人仍在等待着亚历山大的决断，因为大帝在前些日子里，由于种种繁杂事务的牵绊，未能抽出足够的时间来处理他们。

然而，随着时间的流逝，加之亚历山大已经取得了辉煌的胜利，如今他若要惩罚这些贵族，便显得尤为困难。大部分提比亚斯的贵族们对此持反对态度，他们认为这些俘虏的贵族并不会造成持久的威胁与损害。这种心态甚至也潜移默化地影响了那些被俘虏的贵族们，亚历山大敏锐地观察到，他们曾经对大帝的敬畏与恐惧已荡然无存，现在他们显得如此放松，甚至毫无顾忌地参与到战利品的瓜分之中。

他们仿佛已经得出了结论：亚历山大不会对他们动手。这1幕让亚历山大心中涌起1股强烈的不满与忧虑，因为他深知，如果放任此事发展，将会树立1个极其糟糕的先例。贵族们会误以为，只要他们团结1致，就能逃避战场上的责任与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