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历史军事 > 钢铁先驱 > 947赞赞独立?

钢铁先驱 947赞赞独立?

簡繁轉換
作者:历史是神秘的 分类:历史军事 更新时间:2026-01-30 19:09:57 来源:源1

侍女推开房门的瞬间,指尖还僵在冰凉的铜门环上。让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轻颤。

她几乎是立刻转过身,蓬松的裙摆扫过地面,留下一道慌乱的弧线。

那双总是温顺的眼眸里,此刻盛满了歉意与无助,她飞快地望向女主人米卡娅——那眼神再明白不过,仿佛在无声地忏悔:“对不起,公主,是我没能拦住他。”

而站在男人身后的下人,双手死死攥着腰间的铜制水罐。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连手背的青筋都隐约凸起。

他整个人像被冻住,肩膀控制不住地发抖,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米卡娅原本就沉郁的心情,在听到那句无礼的称呼时,更是像被冰水浇透的柴火。连最后一点勉强维持的火星,都彻底熄灭了。

她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裙摆上金线绣成的牡丹纹样。那金线是法扎帕夏特意让人从东方运来的,绣工更是宫廷里最好的匠人所为,可此刻却丝毫暖不了她冰凉的情绪。

她是这个国家最有权势的帕夏膝下最受宠的公主,自出生起便被捧在掌心。锦衣玉食、前呼后拥,早已是她生活的常态。

过往的岁月里,别说与她随意搭话,就连敢直视她眼眸的男人都寥寥无几。哪怕是战场上与帕夏为敌的首领,见了她也需保持三分敬畏,不敢有半分逾矩。

更何况,任何一个稍有自尊的贵族男子,都绝不会用那样轻佻的语气对自己的伴侣说话。这不仅仅是失礼,简直是对她身份与尊严的双重践踏。

美丽的公主缓缓抬起眼,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那阴影随着呼吸轻轻晃动,却掩不住她眼底的冷意。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唯有声音冷得像冬日里的寒风,一字一句地说道:“沙赫尔大人,您该清楚,这种时辰闯入一位女子的房间,实在有失体面,也不合礼数。”

砰,砰,砰……

沉闷的声响在房间里回荡,不知是男人拳头攥紧时,指骨碰撞的声音,还是他心头怒火燃烧的回响。

听到这句话,那魁梧的男人像是被点燃的炸药桶,瞬间怒不可遏。胸腔里的怒火几乎要冲破胸膛,连眼神都变得猩红。

他高大的身躯如同失控的公牛般,猛地朝着米卡娅冲过去。厚重的皮靴踩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震动,连地面都仿佛跟着颤了颤。

他在米卡娅面前停下,高大的身影几乎将窗边的光线完全挡住。米卡娅被笼罩在他的阴影里,被迫微微仰头才能看清他的脸。

哪怕她向来桀骜不驯,从不轻易示弱,此刻也感到心脏漏跳了一拍。一股难以言喻的压迫感顺着脊背往上爬,让她指尖微微发凉。

“你以为我不知道么?”男人的声音里满是咬牙切齿的怒意,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们是要用毒谋害……王”

话未说完,米卡娅心中已然明了。他们精心策划的计划,终究还是败露了。

或许是这晚某个不忠的下人,为了自保,或是为了谋求更高的利益,偷偷将阴谋告发给了国王。背叛的寒意,比男人的怒火更让她难受。

万幸的是,米卡娅亚历山大早已做好了万全准备。他从不打无准备之仗,这一点米卡娅比谁都清楚。

他不仅提前与法扎帕夏秘密签订了和平盟约,还在托勒密国王下令封锁边境的前一刻,秘密让手下杀了沙赫尔,带着米卡娅与一众亲信,连夜撤出了危险地带。

车马劳顿了一整夜,他们终于平安回到了赞赞。这场突如其来的危机,总算是暂时化解了。

…………

阿恩瓦尔德的手背上,还留着一道浅褐色的疤痕。那疤痕不长,却格外显眼,是赞赞战役时,被敌人的弯刀划下的印记。

他是最早加入亚历山大军队的士兵之一,从军队初建时便紧随其后。他看着这支队伍从只有几十人的小股力量,一步步发展成如今的规模,见证了它从弱小走向强大的每一步。

赞赞战役打响时,敌人趁着亚历山大的部队尚未站稳脚跟,在必经之路上设下了埋伏。那是一场猝不及防的袭击,许多士兵都慌了神。

那时的阿恩瓦尔德还只是个普通的农兵,穿着最简陋的衣服,握着一把磨得发亮的长矛。那长矛的木柄早已被汗水浸得发黑,却依旧是他最可靠的武器。

可即便如此,他也没有退缩。跟着身边的战友们一起,嘶吼着冲进了敌阵,在刀光剑影里杀出了一条血路。

他的出身并不光彩,曾是最低贱的奴隶,连拥有自己名字的资格都没有。每天的生活只有无尽的劳作与打骂,看不到一点希望。

是亚历山大打破了阶层的壁垒,建立了凭战功晋升的精英体系。阿恩瓦尔德靠着一次次在战场上拼命,从列兵到伍长,再到百夫长,每一次晋升都伴随着伤痛与牺牲,最终一步步晋升为正式的军官。

这每一步,都浸透着他的汗水与鲜血,是他用命换来的荣耀。

如今,他率领着一队弓兵。在赞赞的军队体系里,弓兵部队向来是精锐中的精锐,负责远程压制与精准狙击,作用至关重要。

能成为弓兵队长,是步兵军官们眼中最高的荣誉,多少人挤破头都想得到这个职位。

过去的几年里,他的任务一直是驻守在马特拉克边缘的赞赞边境。每天巡视防线、训练士兵,守护着这片土地的安宁。

自从几月前与马特拉克的法扎帕夏签订和平协议后,边境便很少有大规模的冲突。战火平息,连空气都变得平和了许多。

他所率领的弓兵部队,大多时候只是与试图从混乱的马特拉克地区涌入赞赞的土匪周旋。偶尔发生几次小规模的冲突,也很快便能平息,算不上激烈。

除此之外,他的工作更多是带着士兵们搭建临时帐篷。为从北方阿丹逃来的难民提供住所与食物,看着那些难民从惊慌失措到逐渐安定,他们脸上的感激,是阿恩瓦尔德在和平岁月里最温暖的慰藉。

然而,平静的日子终究没能持续太久。一夜之间,一道法令从赞赞城中传出,像一道惊雷炸响在所有人耳边。

赞赞帕夏宣布脱离阿哈德尼亚,正式独立,成立赞赞王国。这道法令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激起了千层浪。

不仅在赞赞内引起轩然大波,人人都在讨论这突如其来的变化,更是对阿哈德尼亚的国王托勒密,以及那些手握重权的帕夏们,来了一记猝不及防的当头棒。

也就是法扎帕夏早就心知肚明,其他人到也开始蠢蠢欲动。

作为弓兵队长,阿恩瓦尔德的部队是最先接到集结命令的。军令如山,容不得半点迟疑。

他们从原本轻松的阵地迅速集结完毕,士兵们飞快地整理好铠甲与弓箭,检查武器装备,没有一丝拖沓,开始向着提比亚斯边境进发。

尽管赞赞独立的消息还未传遍阿哈德尼亚各地,远在阿哈德尼亚的托勒密国王或许还未收到确切消息,但亚历山大在部署部队时,却没有丝毫犹豫。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战争很快就会到来,必须提前做好准备,才能抢占先机。

每多派一名士兵到希特与提比亚斯的边境,赞赞在接下来的冲突中便多一分优势。这是亚历山大常说的话,阿恩瓦尔德一直记在心里。

此刻,阿恩瓦尔德正紧握着挂在脖子上的军牌。冰冷的金属贴着胸口,能感受到心脏在胸腔里有力地跳动,却压不住他脸上的一丝沮丧。

军牌的背面,刻着两个小小的名字:阿恩瓦尔德,以及巴尔多。那字迹是他亲手刻的,边缘有些粗糙,却带着他最深的思念。

巴尔多是他并肩作战多年的战友,也是他在军队里最好的朋友。他们一起经历过无数次生死,一起分享过干粮,一起在战场上背靠背抵御敌人。

在之前的一场战役中,巴尔多为了掩护他撤退,被敌人的长矛刺穿了胸膛。阿恩瓦尔德亲眼看着战友的生命一点点流逝,鲜血染红了他的铠甲,却无能为力。

这份遗憾与伤痛,成了他心中永远无法磨灭的印记,每当想起,都让他心如刀绞。

近一年的和平岁月过后,赞赞的军队再次踏上了征程。熟悉的紧张感再次笼罩下来,空气中似乎都弥漫着硝烟的味道。

阿恩瓦尔德抬头望了望前方延伸向远方的道路。那道路尘土飞扬,一眼望不到尽头,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黄色。

他在心中默默祈祷:希望自己能活着看到赞赞独立后的未来,能亲眼见证那即将到来的荣耀。哪怕付出再多,也想看到赞赞真正站稳脚跟的那一天。

如果说此刻还有什么能让他感到欣慰的,那便是亚历山大国王将再次亲自率领他们出征。有这位英明的领袖在,士兵们心中便多了一份底气,一份必胜的信念。

他忍不住回想起过去的日子:想起自己曾与如今的王并肩站在城墙上,看着远处逼近的敌军,一起制定防御策略,抵御敌人的进攻。

想起亚历山大在战场上身先士卒,哪怕手臂被箭射中,流着血,也从未退缩过半步,始终冲在最前面。

想到这些,阿恩瓦尔德的胸膛便涌起一股强烈的自豪感。他不仅是一名为国家而战的战士,更是一名守护赞赞的子民。这份双重的身份,让他充满了力量。

这份自豪感驱散了心中的沮丧,阿恩瓦尔德挺直了脊背,肩膀也不再佝偻。他朝着身后的士兵们点了点头,眼神坚定。

军乐队的歌声在队伍前方响起,激昂的旋律伴随着整齐的脚步声,在空旷的边境大地上回荡。那歌声充满了斗志,让每一个士兵都热血沸腾。

他与士兵们一起,迈着坚定的步伐,从马特拉克边境出发,朝着提比亚斯山的方向前进。每一步都走得沉稳,每一步都向着希望。

按照军队规定的行军速度,每小时行进五公里,他们大约需要八十二小时才能到达提比亚斯边境。这是一个漫长的过程,需要极大的耐力。

不过,行军途中需要停下休息、补充粮草,还要防备可能出现的意外状况,比如敌人的偷袭或是恶劣的天气。

所以算下来,他们大约需要一周的时间才能抵达目的地。阿恩瓦尔德心里清楚,这一路,注定不会轻松。

另一边,远在阿丹王宫的托勒密,虽然知道亚历山大的阴谋,并下令撤销他到身份,但还未收到赞赞独立的宣言。他依旧沉浸在自己愚昧的统治里。

可此时的亚历山大,早已率领着赞赞的军队在敌国边境完成了集结,严阵以待。士兵们个个精神抖擞,武器装备也已准备就绪。

至于赞赞的海军,这位年轻而狡猾的国王也早已做好了部署。他已经下令让海军部队向着克里斯海岸进发,准备从海上形成夹击之势,让敌人腹背受敌。

不过,海军的行动,那便是之后的故事了。当下最重要的,还是陆军的部署与进军。

当阿恩瓦尔德率领的弓兵部队向着提比亚斯进军时,途中经过了赞赞境内的一个小村庄。那村庄藏在一片绿色的田野间,远远望去,十分宁静。

这个村庄和赞赞的大多数村庄一样,规模不大,房屋都是用土坯砌成的,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平日里,村庄由附近的驻军负责保护,村民们过着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平静生活。男人们下地耕种,女人们在家织布做饭,孩子们则在村口的空地上嬉戏打闹。

看到穿着赞赞军服的士兵们经过,村庄里的妇女和儿童纷纷走出家门,聚集在街道两旁。他们脸上带着好奇与敬畏,眼神里满是期待。

女人们手里捧着刚从院子里采摘的鲜花,有黄色的雏菊,还有粉色的蔷薇。花瓣上还沾着清晨的露水,在阳光下闪烁着细小的光芒,格外娇艳。

孩子们则跟在母亲身后,睁着好奇的大眼睛,望着整齐行进的士兵们。有的孩子还偷偷伸出小手,想要触摸士兵们铠甲上的纹路。

尽管这支部队里没有一个士兵来自这个村庄,彼此素不相识,甚至连名字都不知道。但赞赞的人民对这些为了新的“自由”而奔赴战场的战士们,都怀有深深的敬意。

他们知道,这些士兵是为了守护整个赞赞,为了守护他们的家园与亲人而战。每一个士兵的牺牲,都可能换来他们未来的和平。

身穿制服的士兵们停下脚步,对着村民们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那军礼整齐划一,充满了敬意,也充满了决心。

他们的目光庄严而肃穆,没有多余的言语,却将心中的感激与决心传递给了每一个村民。无需多说,彼此都能明白对方的心意。

女人们走上前,小心翼翼地将手中的鲜花插在士兵们的铠甲缝隙里,或是别在他们的衣领上。鲜艳的花朵点缀在冰冷的铠甲上,成了这严肃行军途中最温暖的色彩。

士兵们的心里却五味杂陈。有感动,有感激,却也有难以掩饰的沉重。他们谁也不知道,自己能否在即将到来的战争中幸存下来,能否再次回到这片熟悉的土地。

他们望着那些站在路边的少女,望着孩子们纯真的笑脸,心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哀伤。那哀伤里,有对未来的迷茫,也有对家人的思念。

队伍里的士兵,有的已经结婚生子,家里有等待他们归来的妻子与孩子。他们想起家里温热的饭菜,想起孩子扑进怀里的温暖,心中便泛起一阵酸楚。

弓兵队的脚步声终于在村子外的空地上停了下来。长时间的行军让士兵们有些疲惫,不少人都微微喘着气,额头上布满了汗珠。

尘土飞扬的地面被踩出一片凌乱的脚印,那些脚印深浅不一,记录着他们一路走来的艰辛。

士兵们卸下背上的弓箭与行囊,开始有条不紊地搭建帐篷。深色的帆布在暮色中展开,像一群展翅的大鸟,很快便在空地上连成一片,形成了一个临时的营地。

阿恩瓦尔德站在队伍前方,目光扫过正在忙碌的士兵。看着他们熟练地搭建帐篷、整理装备,他心里感到一阵安心。这些士兵,都是经历过战火考验的勇士。

他又望向远处隐约可见的其他部队营帐。那些营帐星星点点地分布在周围的空地上,规模不小。

他知道,他们并非唯一一支向提比亚斯边境进军的队伍。此刻的赞赞境内,无数支军队正沿着不同的路线前进,像一条条汇聚的溪流,终将在边境汇成汹涌的江河,形成一股强大的力量。

他整理了一下腰间的佩剑,将剑鞘上的灰尘轻轻拍掉。那佩剑是他晋升为队长时,亚历山大手下第一大将梅尼斯亲自赏赐的,对他来说意义非凡。

转身朝着指挥帐篷的方向走去,脚步沉稳。帆布帐篷前挂着一盏马灯,昏黄的光线透过帆布,在地面上投下一片模糊的光晕。

昏黄的光线下,能看到两名守卫笔直地站在两侧。他们穿着与阿恩瓦尔德相同的铠甲,手里握着长矛,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周围。见阿恩瓦尔德走来,两人微微颔首,默契地让开了道路。

掀开帐篷门帘的瞬间,一股混合着酒水与皮革的味道扑面而来。那味道有些呛人,却带着熟悉的军营气息,让阿恩瓦尔德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些。

阿恩瓦尔德抬眼望去,只见将军正坐在一张木桌后。

将军手里拿着一杯热酒,热气模糊了他脸上的纹路。他的眼神有些放空,似乎在思考着什么,连阿恩瓦尔德进来都没有立刻察觉。

阿恩瓦尔德立刻挺直脊背,,声音洪亮:“将军,第三弓兵队队长阿恩瓦尔德前来汇报。”

然而将军却没有按照惯例回礼,只是随意地抬了抬眼皮,目光落在阿恩瓦尔德身上。那目光里没有威严,反而带着几分疲惫。

他伸手从桌角的酒壶里倒了一杯酒,在陶杯里轻轻晃动。将军朝着阿恩瓦尔德递过来,语气平淡:“先喝口酒,喘口气再说。”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