钢铁先驱 506无话可说

亚历山大冷漠地看着那人。他什么也没说，因为他无话可说。他很清楚那人的意思，但倘若他只是默默地点点头，那便算是叛国之举了。相反，他用一种漠然的语气回应道，然后打发走了骑兵指挥官。

“你解散吧。我会向我的神祈祷，愿你一切顺利……”

骑兵司令没再多说什么，而是骑上马，带领士兵们返回阿达尼亚，在那里与新部队汇合。等他和士兵们走出一段距离后，司令回头望着边境的小堡垒，低声说了几句。

“太浪费了……”

说完这句话，他继续赶路。至于亚历山大，他走进了这座废弃的别墅，凝视着它那可怜的、令人震惊的状况。如果他知道别墅会如此荒废，他会带更多的奴隶来的。说完这句话，他意识到自己需要做什么。将军伸手到钱包里，递给奴隶几枚大金币。

“去镇上的集市看看能不能找到几个奴隶卖。我不想让你一个人收拾这个烂摊子。如果有人想对你下手，就告诉他们你是新杜克斯的私人奴隶，如果他们敢伤害你，我就砍下他们的头。”

冈比西斯默默地点点头，回应主人的命令，然后迅速离开了破败的别墅。她冲出要塞，来到附近的城镇。街道上只有松散的泥土，甚至没有铺上石头。

至于建筑，它们和庄园一样破旧，甚至更破旧。很明显，这座城镇处于贫困状态。她立刻怀疑霍诺里乌斯是否故意选择最差的边境城镇让亚历山大统治。

冈比西斯一进城，就吸引了众多男人的目光。她显然是个野蛮人，而且还是奴隶。但她是这些边疆人见过的最美丽的女人之一。

通常情况下，冈比西斯并不在乎这些不雅的目光，然而，一个长相特别丑陋的秃头肥胖男子走近她，身后还跟着几个暴徒。这些暴徒从看到她骑在亚历山大的马背上后就盯上了她。

“嘿，美女，你好像是新来的。我带你四处逛逛怎么样？”

尽管内心感到厌恶，冈比西斯还是以礼貌的表情拒绝了那个男人的提议。

“不用了，我只不过是买几个奴隶，然后就回城堡去，我的主人在等我……”

那人似乎对这个回答并不满意，立即抓住冈比西斯的前臂，好像要强迫她跟着他。

“恐怕我得坚持……”

尽管他紧紧抓住冈比西斯，她还是设法将手臂从这个大个子男人手中抽出来，并立即威胁他，因为她接到了这样的指示。

“我是新达克斯的私人奴隶。如果你想继续活下去，我强烈建议你退出！”

旁边一名守卫闻言，眉头一挑，立即朝这群公然的敌对分子走去，想要阻拦，但还没等他动手，身边的一名士兵就拦住了他，摇了摇头，提醒他这胖子在村子里的地位。

“贝托可能是个又肥又恶心的混蛋，但你知道他是谁！如果你惹他不高兴，冬天来临时你的家人就会挨饿……”

正当士兵警告他的战友惹恼这个胖子时，一声大耳光响彻云霄。冈比西斯被贝托的恶劣行为激怒了，一巴掌打在他脸上，留下了一个小小的红手印。北福雷斯特美女以奴隶不该有的威严，当着全镇人的面谴责了这名男子。

“恶棍！我要砍下你的脑袋！”

显然，那名男子摸了她的胸部，导致那名女子如此愤怒。然而贝托的脸色立刻阴沉下来，他用一双漆黑的眼睛，带着一丝仇恨看着那名傲慢的奴隶。就在他准备反击的时候，士兵上前一步，带着杀气挥出了利刃。

“贝托，如果你想留着它，就别动手。她是杜克斯的奴隶，未经他的允许，不得伤害她。如果你反抗，恐怕我不得不把你带到他面前……”

那个叫贝托的大个子厌恶地朝地上吐了口唾沫。他这个地位的人不会惧怕一个区区杜克斯。事实上，没有贝托，每年冬天都会有很多市民饿死。他敢看看这位新将军会如何惩罚他。

“奥迪乌斯？你敢挡我的路？如果你想熬过这个冬天，你就得三思而行。”

名叫奥迪乌斯的士兵没有收起剑，也没有惊慌地退缩。只有一个原因能够迫使一名普通的兼职士兵为失宠将军的奴隶挺身而出。那就是，与他的战友不同，他一到村子就认出了亚历山大。

如果他现在不反对贝托，那么当这个胖子对这个美丽的奴隶下手时，许多人都会被砍头。因此，一场摊牌在边境小镇的中心开始上演。这场摊牌可能会给那里的居民带来严重后果。

盖乌斯·李锡尼乌斯·奥迪乌斯看着这个肥胖的老混蛋，满脸疤痕，眼中满是鄙夷。在正常情况下，他会对贝托斯的犯罪行为视而不见，因为贝托斯掌控着镇上的资源。然而，这次情况不同了。

他试图强迫跟随他和他的暴徒团伙的女人不仅仅是奴隶，还是奥迪乌斯深深恐惧和尊重的人的私人财产。因此，他握紧剑，准备与暴徒团伙展开殊死搏斗，如果这意味着要拯救小镇免受亚历山大的愤怒。

“我最后警告你一次，贝托，别动手，不然你就输了！为了这个女人的安全，我不怕战斗到死！”

冈比西斯望着站起来为她辩护的年轻人，漂亮的嘴唇上露出复杂的表情。士兵的声音和长相似乎很熟悉，但她无法完全辨认出他。然而，还没等她得出结论，那个名叫贝托的肥胖秃头男子就大笑起来，拔出一把匕首，抵在冈比西斯的脖子上。

“你以为我怕你？这个女人是我的人质，你要是敢再靠近一步，我就割断她的喉咙！”

看到如此无耻的行为，奥迪乌斯咬牙切齿。他没想到这个人竟然如此愚蠢。如果他不从这个无良商人和他的暴徒手中救出冈比西斯，那么他知道整个城镇都会血流成河。他别无选择，只能试着和这个人讲道理。

“贝托，你这个傻瓜！你知道那是谁的女人吗？”

贝托听到这话只是冷笑了一下，然后斥责了这位勇敢的士兵。

“不管她是不是长官的婊子，只要她在这个镇子里，如果我想要她，没有人可以阻止我！”

奥尔迪乌斯正要反驳，却被一个声音打断，虽然这个声音表面上平静，但发音深处却隐含着一丝愤怒。

“真的吗？你是在挑战我作为卡斯特拉·雷吉纳公爵的权威吗？你把我的奴隶当作人质，你胆子真大。我向你发誓，如果你伤害那个女人一根头发，我会亲自剥掉你的骨头。”

秃头胖子立刻看向说话的人。令他惊讶的是，新任将军亲自到来了。这名男子站在奥迪乌斯身后，身穿铠甲，头盔摘下，夹在腋下。他面色严肃，目光中带着一丝鄙夷，看着贝托。贝托还没来得及回应将军的主张，亚历山大就打了个响指，向附近的驻军下达了命令。

“盾墙！”

虽然阿哈德尼亚边防军最初犹豫要不要为奴隶出力，但新将军下达命令后，他们迅速照办，虽然不是阿哈德尼亚军队的精英，但他们仍然有长矛和盾牌，很快就包围了贝托和他的暴徒团伙。

丑陋肥胖的男人看着阿哈德尼亚士兵包围了他，几乎汗如雨下。虽然他非常想吃下这个野蛮美女的肉，但最终他还是不得不放开她，而这个女人则迅速逃进了主人的怀抱。

看到事情没有流血，奥尔迪乌斯立刻松了一口气。然而，还没等他真正松一口气，新任督导就下达了一项令人震惊的命令。

“杀了他们！”

亚历山大军队的士兵们警惕地注视着他们的新将军。如果他们现在杀了贝托，他们就没有办法进口冬天到来时养家糊口所需的粮食了。

毕竟，贝托是个黑市商人，进口食品，然后以高价转卖。然而，尽管有这些不道德的行为，卡斯特拉雷吉纳的人民仍然依靠他的产品在严酷的季节生存。当贝托看到阿哈德尼亚士兵不愿夺走他的生命时，他大笑起来，然后在全镇面前谴责亚历山大是个傻瓜。

“你看！你虽然拥有长官的头衔，但这座城镇的人民却依赖我来养活他们。没有我，冬天来临时，你们的许多士兵都会饿死。我可以在这个城镇做任何我想做的事，没有人能阻止我！”

亚历山大怒气冲冲地瞪着他的士兵。拒绝服从他的命令就是死刑。通常情况下，他会把这些士兵全部鞭打致死，因为他们不服从命令。他正要对士兵们宣示自己的统治地位，这时奥迪乌斯打断了他。奥迪乌斯试图说服亚历山大要通情达理，无论他多么鄙视贝托，他都是这个城镇生存所必需的人。

“先生，恕我直言，您应该宽大处理。他没有伤害您的女儿，他说的是事实。”

当亚历山大终于看到那个挺身而出保护他奴隶的男人的脸时，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然而，当他意识到这个人的身份时，一丝邪恶的笑容浮现在他的嘴角，然后表明了他的意图。

“奥迪乌斯，你什么时候知道我会仁慈？”

亚历山大说完这句话，威吓手下士兵们，迫使他们采取行动。他凝视着边防军的士兵，颁布了法令。

“如果你们拒绝服从我的命令，我将不得不诉诸古老的灭绝权。现在就选择在我的指挥下作为士兵生活，否则你们将被战友们打死！”

屠杀是一种古老的仪式，几个世纪前就不再实行了。到现在为止，它已经非常罕见了。尽管如此，这种行为仍然完全在亚历山大的掌控之中。屠杀的做法通常用来惩罚从战场上逃跑的部队。尽管它也可以用于叛乱的部队。

阿哈德尼亚士兵一听说自己将遭受屠杀，便立即下定决心，毫不犹豫地将长矛刺入贝托和他的暴徒们的体内。

一枚枪尖刺入胖子后心，胖子脸上的得意笑容顿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不可置信的表情，难道自己真的因为这么点小事就被杀了？

这就是那个名叫贝托的无良商人的最后想法。当他倒在地上，变成一具无生命的尸体时，围观的村民们对他们的新杜克斯发出了嘲笑。

“你这个混蛋！你把我们都杀了！”

“冬天来了，我该怎么养活我的孩子呢？”

然而，尽管暴徒们怒不可遏，亚历山大还是立即平息了他们日益高涨的怒火，并向他们保证不会饿死。

“卡利特亚的人民，我不知道这片土地上的前任长官是如何处理他的事务的，但我向你们保证，在我的领导下，在我的领土内生活的男人、女人或孩子都不会挨饿。

就算我不得不从其他村庄购买粮食，我也要保证你们在冬天到来时都能吃饱。这样的人都是人渣，他们榨干了这个村庄的血汗。没有他们，你们会更好！”

尽管人们知道贝托一直在吸食他们的骨髓，但如果他们想活下去，就别无选择，只能付出沉重的代价。然而，这位新任杜克斯声称他会确保他们吃饱喝足。如果他不能兑现承诺，肯定会发生暴乱。

现在，卡利特亚的人们将他们的信任寄托在了这个人身上，他们平息了愤怒，回到了自己的家中。他们想看看新任长官的表现，然后再诉诸暴力。

“我从来没想过会在这里碰到你。你变了……”

奥尔迪乌斯向将军鞠躬行礼，然后才回答他。

“我得感谢你。如果你没有如此严厉地惩罚我，我现在可能已经是一具尸体，甚至更糟……一个奴隶。自从我在你的麾下服役以来，这些年发生了很大的变化，我必须说，再次跟随你是一种荣幸，将军……”

亚历山大一边环抱冈比西斯的肩膀，一边凝视着阿达尼亚的远方。他点了点头，然后在心里说出了这句话。

“确实变化很大……”

就这样，亚历山大清除了镇上的犯罪分子，并展示了他作为该地区最高统治者的权威。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他将努力恢复该镇昔日的辉煌，同时组建自己的军队。

如果说亚历山大对这一新职位有什么值得庆幸的，那就是他对这一地区拥有绝对的控制权。也许，在这个世界的边缘，他可以组建一支连元首国的强大军团都会钦佩的军队。

在杀死**商人和他的暴徒团伙后，亚历山大迅速购买了一些奴隶来帮助修复他的别墅。他的行为虽然残酷，但却巩固了他作为堡垒和周围村庄的领导者的地位。这些事件发生后几周过去了，亚历山大住的别墅完全恢复了昔日的辉煌。

在此期间，亚历山大一直忙于监督新军队的训练。很快，他便发现这些兼职战士严重缺乏体能、防护装备，甚至缺乏构成部队力量的基本战斗技能。

每天士兵们完成田间劳作后，亚历山大都会组织一次训练，强迫他们做俯卧撑、仰卧起坐、引体向上和深蹲。他们还被要求背着装满石头的背包跑五英里。

完成这项训练后，士兵们将训练队形和基本作战命令，将没有装甲的边防步兵变成一支有凝聚力的战斗部队。虽然只有几个星期，但士兵们所接受的大量训练使他们在忍受将军命令的折磨时形成了牢不可破的纽带。

一些著名的士兵证明自己比同龄人更可靠。令人震惊的是，其中一人就是奥迪乌斯。亚历山大多年前曾与他一起服役。过去，奥迪乌斯被证明是不可靠的，并犯下了一些导致严厉惩罚的行为。

亚历山大不知道这名男子这些年来经历了什么，也不知道他是如何来到卡斯特拉雷吉纳的，但看起来这名男子已经振作起来，成为了一名勤奋的帝国士兵。正因为如此，亚历山大才将他提拔为自己的左右手。此时，亚历山大和奥尔迪乌斯一边聊天，一边前往村里的铁匠铺。

“你真的认为你的这个设计会对战争产生重大影响吗？你是不是太乐观了？”

尽管指挥官持怀疑态度，亚历山大仍不为所动。如果他的奇怪梦境确实是来自神的幻象，那么这种装置将彻底改变战争方式。现在他有了一些空闲时间，这位年轻的将军委托制作了一副新马鞍，包括一套马镫；他已经联系了当地的一位制革工人，他同意了他的要求。他的计划的下一步包括委托制作一套铁环来固定他的双脚。

“如果我的理论被证明是正确的，这些马镫将改变战争的进程！我们很快就能以极低的成本组建骑兵，同时让他们的攻击更有效率。”

奥迪乌斯很少看到亚历山大像现在这样兴奋。不过，这家伙并不是用定居点金库的资金来资助这个小实验。因此，奥迪乌斯根本不在乎这个有钱的混蛋用他的个人财富做什么。

最终，两人来到了当地的铁匠铺。这名男子身材高大，肌肉发达，留着浓密的胡须和深色的头发。当亚历山大走近时，他似乎正在制作一套马蹄铁。虽然这名男子看到新任将军正在参观他的商店，但他并没有停下手头的工作并向他打招呼。相反，他表现得漠不关心，继续敲打马蹄铁。最终，奥迪乌斯为他的将军说话了。

“卡图斯，你这个老家伙，你真的不打算对新来的杜克斯表示尊重吗？”

老人只是不悦地哼了一声，继续敲打铁马蹄铁。看到老人丝毫不关心亚历山大的处境，年轻的将军决定赶紧行动，拿出铁马镫的图纸。

“我需要你帮我做这个。我保证会为你的工作支付合理的报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