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历史军事 > 燕云新章 > 第一百二十一章棋局渐明

燕云新章 第一百二十一章棋局渐明

簡繁轉換
作者:我喜欢旅行 分类:历史军事 更新时间:2026-05-10 21:44:41 来源:源1

第一百二十一章棋局渐明(第1/2页)

五月初五,端阳。

汴京城中弥漫着粽叶的清香,孩童手腕系着五彩丝线,河岸边已有人开始准备午后的龙舟竞渡。开封府衙内却无半分节日气氛,赵机正与赵安仁、陈武等人研判近日搜集的线索。

“府尹,按您的吩咐,开封府衙对面的‘悦来客栈’已连续监视三日。”赵安仁指着摊开的汴京街巷图,“那个化名‘李四’包租的客房,昨日终于有人进入——是个女子。”

“女子?”赵机挑眉,“可看清样貌?”

“戴着帷帽,看不清脸。但身材窈窕,举止文雅,似是大户人家的女眷。她在房中停留约两刻钟,离开时手中多了一个包裹。”赵安仁继续道,“我们的人跟踪至内城,见她进了……进了吴枢密府邸的后门。”

吴元载府上?赵机心中一动。难道送匿名信的神秘人是吴府女眷?

“可知那女子在吴府的身份?”

“尚未查明。不过……”赵安仁压低声音,“下官想起一事。吴枢密有一女,年方十八,据说体弱多病,深居简出,极少见客。”

吴元载的女儿?赵机若有所思。若真是她,为何要暗中相助?她又是如何得知“三爷”组织的内情?

“此事暂勿声张,继续暗中查访。”赵机吩咐,“那女子取走的包裹,可知内容?”

“不知。但我们的人在女子离开后,以查房为名进入客房,发现暗格中留有一物。”赵安仁从袖中取出一枚铜钱大小的玉牌,递给赵机。

玉牌温润,正面刻着北斗七星图案,背面是一个篆书的“璇”字。

“璇……”赵机喃喃道。北斗七星中的天璇星,又称“璇玑”。在道家典籍中,璇玑有观测天象、推算历法之意。

这与墨翟精通天文的知识相符。难道这玉牌是“三爷”组织的另一种信物?

“通判,你带此物去寻钱院判,看他可识得此玉的来历。”

“是。”

赵安仁退下后,陈武上前禀报:“大人,寿王府那边有动静。王德福被抓后,寿王殿下闭门不出,但昨日有医官进出,说是殿下染了风寒。”

“真病还是假病?”

“真病。”陈武道,“我们买通了寿王府的一个仆役,说殿下确实发烧咳嗽,夜不能寐。而且……殿下似乎知道了王德福的事,情绪低落。”

赵机沉吟。寿王赵德昌今年才十五,被信任十年的内侍背叛,打击确实不小。但这未必是坏事——若能借此让他看清真相,或可争取到这位皇子的支持。

“陈武,以我的名义,送些清热解表的药材去寿王府。再附一封信,只说安心养病,勿要多虑。”

“属下明白。”

处理完这些,已近午时。赵机正要歇息片刻,门吏来报:“府尹,苏若芷苏姑娘派人从江南送来急件。”

赵机立即接过。信是苏若芷亲笔,字迹略显匆忙:

“赵君亲启:妾身查实,‘南洋商行’实为墨翟海外贸易之枢纽。该商行在南海诸国设有分号,专司采购粮种、矿产、珍稀木材,运往蓬莱岛。更紧要者,商行近期大量购入硫磺、硝石、精铁,数量惊人,远超正常所需。”

“妾身通过商会旧友得知,墨翟似在研制一种‘新式火器’,威力十倍于现有火炮。其试验场设在琉球外海某荒岛,上月曾发生剧烈爆炸,声震数十里。”

“另有一事蹊跷:南洋商行近日从三佛齐(苏门答腊)招募了数十名‘昆仑奴’,据说是擅长潜海采珠的能手。但据妾身所知,蓬莱岛周边并无珍珠产地。妾身疑其另有所图,或与水下工事有关。”

“江南近日谣言四起,说‘海外有明主,将率天兵拯万民’。此谣似有人暗中散布,妾身已命人追查源头。君在汴京,务必小心。若芷手书,五月初三。”

新式火器?水下工事?散布谣言?

赵机越看心越沉。墨翟的准备工作,比他想象的更充分、更专业。这不是草莽起事,而是有系统、有步骤的长期经营。

他立即提笔回信,让苏若芷继续追查,特别要注意南洋商行的资金流向和人员往来。同时提醒她注意安全,必要时可暂避锋芒。

信刚封好,周海急匆匆进来:“大人,登州高将军派快马送信,说有要事禀报!”

赵机拆开军报,高琼的字迹力透纸背:“五月初三,松浦家船队突然离港,船只四十余艘,满载人员物资,航向东南。末将派船跟踪,发现其目的地疑似……流求(台湾)。”

“同日,蓬莱岛船队亦有异动。三十艘战船离岛北上,行至舟山海域后失去踪迹。末将疑其与松浦家船队汇合,或有大规模行动。”

“登州水军已整装待发,请府尹示下!”

两股势力汇合?赵机走到东海地图前,手指划过航线。松浦家从对马岛南下,蓬莱岛从琉球北上,汇合点可能在东海中部。

他们要做什么?进攻沿海?还是……远航?

赵机想起苏若芷信中所说“新式火器”和“水下工事”,又想起墨翟的《海事新论》中关于“远洋航行”的章节。

一个大胆的猜测浮现:墨翟可能不满足于东亚一隅,他的目标是……更广阔的海洋!

如果真是这样,那“三爷”组织的野心就太大了。他们不仅要夺取中原,还要建立一个横跨海洋的帝国!

赵机立即写信给高琼:加强沿海戒备,但不要主动出击;派快船继续跟踪,摸清敌船最终目的地;同时联络两淮、两浙水军,做好协同防御准备。

处理完这些紧急军务,已是未时。赵机匆匆用过午膳,又赶往皇城司——今日约了高琼(注:皇城司都指挥使高琼,非登州高琼)一同审讯王德福。

皇城司诏狱深处,王德福被单独关押。经过几日调养,他气色稍好,但眼神依然涣散。

“王德福,”赵机坐在他对面,“今日问你几件事,你若如实回答,我可向陛下求情,饶你不死。”

王德福苦笑道:“赵府尹,老奴已是将死之人,死不足惜。但求……但求不要牵连寿王殿下。殿下他……他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只要你配合,寿王自然不会有事。”赵机取出那枚璇玑玉牌,“这个,你可见过?”

王德福看到玉牌,瞳孔骤缩:“这……这是‘璇玑令’!怎么会在你手里?”

“璇玑令?做什么用的?”

“是……是‘三爷’组织高层联络的信物。”王德福颤声道,“持此令者,可见‘三爷’真容。老奴也只是听说过,从未见过。”

见“三爷”真容?赵机心中一动:“此令如何用?”

“持令者需在每月十五子时,至指定地点等候。届时自有人来接引。”王德福道,“但接引地点每次不同,需……需用特殊方法解读玉牌上的图案。”

“什么方法?”

“老奴不知。”王德福摇头,“听说要用特制的药水涂抹,图案才会变化,显示地点。那药水……只有‘三爷’的亲信才有。”

赵机仔细端详玉牌。北斗七星的刻痕深浅不一,似乎确有玄机。

“你可知道‘三爷’最近的接引地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百二十一章棋局渐明(第2/2页)

“最后一次听说,是在……在洛阳。”王德福回忆道,“那是去年重阳节前。后来就再没消息了。”

洛阳?西京?赵机记下这个信息。

“再问你一事,”他继续道,“张贵妃当年产下的皇子,被墨家收养后,起了什么名字?”

王德福迟疑片刻,低声道:“听说……叫‘墨璇’。”

墨璇!璇玑玉牌!都对上了!

“此人现在何处?”

“老奴不知。”王德福道,“‘三爷’神出鬼没,连墨翟也未必知道他身在何处。但老奴听说……听说他最近可能回中原了。”

回中原?赵机心中一紧。如果“三爷”真身已潜入大宋境内,那危险就迫在眉睫了。

“还有什么线索?”

王德福想了想,道:“齐王生前曾提过,‘三爷’精通天文历法,能观星象知祸福。他常说……‘荧惑守心,帝星将移’。今年恰是荧惑守心之年……”

荧惑守心,在古代星象学中是极凶之兆,预示皇帝有难、国家动荡。

赵机明白了。“三爷”选择今年举事,是看准了天象示警,想借机制造混乱。

审讯持续了一个时辰。王德福交代了不少细节,但关键信息依然缺失——他毕竟只是个执行者,接触不到核心机密。

离开皇城司,赵机直接入宫面圣。

垂拱殿内,他将今日所得一一禀报。赵光义听罢,沉默良久。

“墨璇……原来他叫这个名字。”皇帝轻叹,“张贵妃闺名中,确有一个‘璇’字。看来,他真是张氏之子。”

“陛下,若‘三爷’真是皇子,按制他也有继位资格。”赵机谨慎道,“此事若公开,恐生变数。”

赵光义摇头:“即便他是皇子,也是庶出,且是前朝贵妃所生。朕是太宗,兄终弟及,名正言顺。他若敢公开身份,反倒是自投罗网。”

“那他所恃者……”

“是人心。”赵光义看得透彻,“他经营数十年,在朝中、民间、海外都有人手。更可怕的是,他掌握了超越时代的知识技术。这才是最大的威胁。”

赵机深以为然。技术优势带来的不仅是军事力量,还有意识形态的吸引力。墨翟在蓬莱岛建立的“理想国”,对那些生活困苦的百姓来说,确有诱惑力。

“陛下,臣请命,亲赴洛阳调查。”赵机道,“璇玑令指向洛阳,王德福也说最后一次接引地点在那里。‘三爷’若回中原,很可能在洛阳。”

赵光义沉吟:“你去洛阳,汴京怎么办?”

“汴京有吴枢密坐镇,开封府有赵通判主持,皇城司有高指挥使守卫,应当无虞。”赵机道,“而且臣此行隐秘,不会大张旗鼓。”

“也好。”赵光义终于点头,“但你须带足护卫,且要快去快回。洛阳虽近,但也非万全之地。”

“臣遵旨。”

五月初六,赵机以“巡查西京防务”为名,率陈武及二十名精干护卫,悄然离开汴京,西行前往洛阳。

临行前,他特意嘱咐赵安仁两件事:一是继续监视吴府那位神秘女子,但不要惊动;二是若寿王病情好转,可适当透露些“三爷”组织的真相,争取他的理解。

马车出汴京西行,官道两旁麦浪滚滚,已近收获时节。赵机坐在车中,反复推演洛阳之行的计划。

洛阳是大宋西京,城防严密,且驻有重兵。“三爷”若真在洛阳,必是隐藏极深。璇玑令的接引地点,会是何处?皇宫旧址?龙门石窟?还是……

他想起《海事新论》中有一章专门论述“地理与战略”,提到洛阳时说:“北邙山势如卧龙,伊洛二水交汇,风水极佳,宜设暗桩。”

北邙山!那里是历代帝王陵寝所在,地势复杂,洞穴众多,正是藏身的好地方。

五月初七,傍晚,赵机一行人抵达洛阳。

洛阳知府吕蒙正早已接到公文,在府衙迎候。这位以清廉正直著称的官员,对赵机的到来既恭敬又疑惑。

“赵府尹远道而来,辛苦了。不知此次巡查,重点在何处?”吕蒙正试探道。

“主要是看看西京防务,特别是仓储、武备。”赵机含糊应对,“吕知府不必特意安排,我自行查看即可。”

“这……下官还是派个向导吧?”

“不必了。”赵机婉拒,“我随行人员中,有熟悉洛阳的。”

打发走吕蒙正,赵机立即着手调查。他让陈武带人暗中查访,最近洛阳可有陌生面孔出现,特别是精通天文、地理、工匠技艺之人。

五月初八,调查有了初步结果。

“大人,洛阳最近确实来了几个外地人。”陈武禀报,“一个自称是游方郎中,在城南开医馆,但医术高明得不似寻常郎中;一个说是书画商人,在城东租了铺子,却不见做生意;还有一个最奇怪——是个聋哑老者,在北邙山脚下搭了草棚,以编竹器为生。”

“聋哑老者?”赵机心中一动,“可查过他来历?”

“说是从南阳逃荒来的,无亲无故。但属下注意到,他编的竹器极为精巧,有些机关设计,非寻常匠人能及。”

精通机关的老人,隐居北邙山……这很可疑。

“还有,”陈武继续道,“那个游方郎中,前日曾上北邙山采药。有人看见他在山中转了很久,不像是采药,倒像是在……寻找什么。”

赵机决定亲自去看看。

五月初九,赵机扮作香客,前往北邙山。陈武带人暗中保护。

北邙山古木参天,陵寝遍布,人迹罕至。赵机在山道上缓步而行,仔细观察四周。果然,在一些不起眼的地方,他发现了几处标记——有的是石头摆放的特殊形状,有的是树干上的刻痕。

这些标记,与璇玑玉牌上的北斗七星图案有相似之处。

循着标记,赵机来到一处隐蔽的山谷。谷中有间破旧草棚,正是那聋哑老人的住处。

老人正在编竹篮,见赵机来,只是抬头看了一眼,又低头继续干活。

赵机走近,用手中竹杖在地上画了一个北斗七星的图案。

老人手中的动作顿住了。他缓缓抬头,浑浊的眼睛盯着赵机,然后指了指草棚内。

赵机走进草棚,里面陈设简陋,但收拾得很干净。墙上挂着一幅泛黄的星图,桌上摆着几件竹制器械,其中一件……竟是一个简易的六分仪!

果然是他!

赵机转身,老人已站在门口。他不再佝偻,眼神也变得清明。

“你来了。”老人的声音嘶哑,但清晰,“比预计的晚了两天。”

赵机心中一震:“阁下是……”

“墨家第七十三代钜子,墨翟之师,墨璇。”老人平静道,“或者说,你们口中的‘三爷’。”

真相来得如此突然,赵机反而冷静下来:“你为何在此等我?”

“因为时候到了。”墨璇走到桌旁,坐下,“坐下说吧,赵机——或者,我该叫你……穿越者同乡?”

赵机如遭雷击,愣在当场。

墨璇笑了:“不必惊讶。你以为,只有你能跨越时空吗?”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