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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甲天下 第三十一章 有人肾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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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金刚奴 分类:历史军事 更新时间:2026-02-01 19:13:30 来源:源1

第三十一章有人肾亏(第1/2页)

夜已深。

周府内灯火依旧,但宾客多已告辞,廊下只剩零星仆役提灯巡院。风过竹影婆娑,虫声隔窗如雨。

周老大人的书房却仍亮着灯。

这处书房位于府邸最内一进,名为“澄怀阁”,据说是周大人退仕归里后亲自命人修葺的。屋舍为正方三间,左右陈列高箧古柜,中设素案大几,案上铺着数卷经史残篇,边角磨旧,却仍有金泥红框,出自翰林监所刊。

一侧条案上,设有简牍、漆盒、墨砚与数本抄书,随手翻阅皆为《春秋》、《礼记》之类。墙上挂着一幅褪色山水旧图,款识出自中唐画家李思训门下,半遮半露间仍可见老松远岭,烟霞缭绕。屋角一尊香炉,正升起细线檀烟,缥缈缭绕,裹住整间书房。

屋内两人隔桌相对,一坐一立,灯影将他们的面容映得模糊。

坐着的正是周老大人,鹤发高髻,鬓边微白,面容瘦削却神色清朗。

对面站立之人则皮肤微黑,身形短阔,一袭月白士子袍罩在身上。

此人,正是凤州大药行“广德药行”的老板——吴广德。

只听吴广德微躬着身,低声说道:

“禀老师,学生今日细察那李肃,倒也口齿伶俐,颇有几分机锋,只是看久了,总觉此人骨子里未脱武夫气。”

他顿了一下,语气压低几分,带着些掩饰不住的讥刺:

“适才魏瑶那两名侍婢前来邀他移步偏厅,学生见他随行而去,可那一路,他双眼竟不离那两名侍婢之臀,目光炙热,几近失礼,连步子都慢了半分。”

他顿了顿,似觉话说得放肆了些,又赶紧补上一句:

“学生虽不敢妄议风流,但此等举止,实非君子所为。”

周大人并未插言,仍是抿茶不语。

吴广德却似得了默许,更低声道:

“后来他在偏厅停留近一个多时辰,至他出来之时,学生见那一侍婢眼角尚有泪痕,另一侍俾也是脸色惨白,神思不属。至于魏瑶本人,更是神情晦暗,眼神中多出几分怨意与难言之意。学生斗胆猜度,房中……多半是行了那等事。”

说至此,他摇摇头,嗤笑一声:

“想他在前堂口口声声兴文复教,转头便在宾客左右、雅集当日,于贵主之宅,逼迫女子……此风骨,也配谈儒教?而且那李肃年不过弱冠,方才入世,竟于一刻之间,以一对三,此等轻薄,实在是太行止无度了。”你才一刻钟,你全家都是一刻钟。

吴广德见周大人神色不变,便又凑近半步,压低声音添上一句,仿佛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大秘密:

“学生还有一件小事,原不敢多嘴,但细细一想,却也颇为蹊跷。”

他眨了眨眼,故作高深地咳了两声,道:

“那李肃自偏厅出来,便在花厅外急急忙忙询问茅厕所在,面色发白,额上微汗。学生当时在侧,亲眼所见。他虽装作镇定,实则腿脚发虚,脚步浮急……那样子,哎,熟极而流。”

他说到这里,轻轻摇了摇头,换上一副药行掌柜的“诊人百例、阅人无数”的表情,继续道:

“老师有所不知,学生家中药行广德坊常与军伍往来,那些久征沙场、贪色无度之人,最易犯的便是‘肾精亏耗,精关不固’。李肃这等年岁,按理说精血方盛,气足而容缓,出席应神完气足。可他那模样,分明是肾水已伤,精虚不藏,哪怕貌俊意扬,实则已虚脉沉微、肾阳不振。”

他顿了顿,又煞有介事地补上一句:“学生看他舌苔发白,唇色淡滞,眼底空光无藏,十有**是房劳过度。”

说完这句,吴广德自觉说得入理,一边摇头,一边又露出一副“可惜了”的神情:

“如此少年,志气虽高,却难久用。**不节,恐折大才。”

周大人始终静静听着,未曾插言。直到吴广德那句“折大才”说完,他才缓缓将茶盏搁回案上,檀木与玉器轻碰,发出一声清响。

他淡淡一笑,声音轻而有力:“好女色,好事。”

吴广德一愣,忙低头不语。

“男人嘛,”周大人将目光投向案上一卷半展的《中庸》,指腹轻轻抚过封角,语气不急不缓,“若无一两弱点,倒教人忌惮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三十一章有人肾亏(第2/2页)

他抬眸看了吴广德一眼,目光如刃却含笑:“最怕的,是无欲无求、亦不贪生之人。那等人……难控,亦难驭。”

“如今看来,这位李公子,倒是七情俱全。既有心气,又有**。倘若果真才干不凡,倒不妨……投其所好。”

说到此处,他不动声色地将茶重新斟满,语气忽而转淡,仿佛在说一件毫不相关的事:

“要得好将,还得先晓其软肋在哪儿。可操之处,方可借势使力。”

他顿了顿,语意微转:“不过,一切要看他值不值得。真是废马,便是把宫人美酒都堆给他,也没用。”

“若他有价值,区区美色,又有何妨?”

小莲,好呀!嚟呀,小莲!

_

星月高悬,道旁花影。

李肃正在费力的解裤子,尿实在太多。

晚唐这套裳裤,委实不是为人急用所制。长袍束身,襴幅及膝,外披褙子,下着宽裤,系带绕腰三匝,内又有中衣小带,皆紧紧扎住。若要解手,需解袍扣、解襴带、解外裤系绳,再揭中衣、褪裤脚,且得提着前襠蹲马步,务求不沾衣襟,万一风起,轻则拂面,重则沾袍,其麻烦之处,胜于登坛拜将。

此时李肃只觉额上冒汗,心急如焚,草草放水如注,方才长出一口气。

策马回到学宫门前,李肃只觉肾府再次作乱,

便又飞快跳下马,就在家门口再次手忙脚乱地扒衣解带。裤带仍是那死死一结的羊肠绳,月光下手指竟打滑三次未能解开,急得他几乎咬牙切齿。半天才好不容易如释重负。干脆不系了,一手牵着马,一手提裤子进去前院。

自三月起,另外五人俱带队在郊外营地练兵,至今未归。

整座学宫,偌大空阔,便只剩裴湄、李肃,与五名仆役,再加这一匹马。

突然看到前院灯火之下,一道纤影笔直而立。

是裴湄。

她双手抱臂,神情严肃,一袭绯红布衣映着灯火。

裴湄转身,只抛下一句:“进来中院大堂,有事找你。”

“哦”知道李肃刚才喝花酒了,不是,喝花茶了?

李肃一边提着裤腰,一边低头跟上去。态度要好,要诚恳,要不说实话,对,就这样。

裴湄在堂中落座后,取过铜壶,倒了两盏茶。

她将其中一杯推到李肃面前。呀咩带!

“我想搬出去住。”

还不等李肃说话,裴湄说道:“他们五个都已有安排,农庄和工坊的采买我都转手给裴洵去弄了,天天在家待着,也没什么事。”

“我一个未嫁女子,总在你这学宫住着,也叫人闲话。哪怕你不说,外人也看着不对。”

李肃竟无法反驳。

“这几日我在北城看了几处铺子,已经定下一个二层阁楼,楼下可以开铺面,楼上住人。地段不差,后面还有水井。”她顿了顿,声音里听不出情绪,“我跟你借了点银钱,二十两,交了半年的租。”

“你要创业?”李肃刚想起身,起了一半发现裤子还提着又坐下:“小裴,来,哥哥给你讲一个王公子创业的事情,最后那叫一个惨啦……”

“明早我就搬了,剩下的银子我分成了两包,一包是咱们那些家丁和伍长从现在到年底的用度,将近六百两,每月月底裴洵会来和你支用。还有一包是最后剩下的一百五十两银子,你有什么应酬开销都从那里取,记住不要动前一包银子的钱,也记住不要把这些银钱花在黄映的衣服上。”说罢就起身告辞。

“唉,我再给你讲一个盖公子创业的事情,那叫一个苦呀……喂,裴湄,至少告诉我租铺面是做什么生意吧?”

“开医肆,既卖药也坐诊。”

“哦,二十两是你的过冬银,不是借的,我忘了发。”李肃低着头说出,虽然现在才四月。

裴湄已经进入内宅。

“你的铺子在北城哪呀?我让黄三天天去找你买衍宗丸和肾气丸呀,喂!”李肃抬头喊道。

学宫寂静,前院的仆人杨二对睡在一边的高久说:“我怎么听到老爷喊衍宗丸和肾气丸呢?”

高久说:“啊,老爷才十五呀,怎么和黄老爷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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