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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乾操盘手开局做空太子 第117章:皇帝召严蒿,当面问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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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精神紧绷的快龙 分类:历史军事 更新时间:2026-02-27 07:56:27 来源:源1

第117章:皇帝召严蒿,当面问罪(第1/2页)

第117章:皇帝召严蒿,当面问罪

大朝会的钟声刚过三响,紫宸殿内百官按品列班,鸦雀无声。丹墀之上,皇帝端坐龙椅,指尖在扶手上轻轻一叩,整个大殿仿佛被抽走了声音。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首辅严蒿身上——他站在文官之首,脸色比昨夜更白了几分,额角膏药边缘渗出一点暗红血渍,右手不自觉地压着左肋,像是那里藏着一根随时会刺穿皮肉的骨头。

严蒿知道这朝会不该来。昨夜从御书房出来时,腿就软得几乎踩不稳台阶。可不来,便是认怂。他咬牙撑到现在,就是等着皇帝一句“病体未愈,准假三日”。可等来的不是恩旨,而是今日卯时东厂急递的一纸召令:**“大朝会议国事,首辅不得缺席。”**

他知道,风要变了。

就在他低头调息的瞬间,龙椅上的皇帝忽然起身。没有宣旨太监喊“有事启奏”,也没有礼官提点,他就这么站了起来,袍袖一甩,从案上抓起一封信,直接扔了出去。

信封划过半空,啪地砸在严蒿脚前的青砖上,溅起一丝微尘。

全场皆惊。

严蒿瞳孔骤缩,下意识后退半步,鞋底蹭着地面发出短促的摩擦声。他低头看那信——火漆印完整,但边角已有指痕按压的褶皱,显然被人反复摩挲过。他认得这枚印,是宫外密报专用的双鱼纹。

“严爱卿。”皇帝的声音不高,却像铁锤敲在铜钟上,“你还有何话说?”

严蒿没动。他盯着那封信,喉咙干得发痛。他知道拆开它没有任何意义。皇帝既然当众掷出,就早已认定内容为真;若他看了再辩,反倒显得心虚。

可不捡,便是抗君。

他终于弯腰,手指触到信封的刹那,抖得如同秋风里的枯叶。他想用指甲挑开封口,却发现指尖滑腻,全是冷汗。最后只能用拇指生生撕开火漆,抽出内页。

还没展开,皇帝的声音又落下来:“不必看了。”

严蒿的手僵住。

“伪造?”皇帝冷笑,一字一顿,“那这账本……也是伪造?”

话音未落,两名内侍抬着一方朱漆托盘走入大殿,脚步沉稳。盘中放着一本册子,封面猩红如血,正中央一行墨字:**户部稽查副本**。下方还盖着户部大印与监察司骑缝章,清晰可辨。

百官之中已有几人倒吸一口凉气。这种规格的稽查本,只有在涉及朝廷重臣贪墨、且证据链闭合的情况下才会呈入大朝会。按祖制,一旦出现此物,被告者需当场卸冠解带,待审。

严蒿却没有动。他还站着,手攥着那封未读的密信,指节泛白。他的眼睛死死盯着那本账本,像是要看穿它是不是幻影。

皇帝缓缓走下龙阶。

一步,两步,三步。靴底敲在金砖上,声音不大,却让整座大殿的空气都凝滞了。他走到严蒿面前,距离近得能看见对方鼻尖沁出的细汗。

“你说伪造。”皇帝开口,语气平静得可怕,“好。朕问你,满城童谣是伪造的吗?西市顺口溜是伪造的吗?连卖糖糕的老妪都能说出你家私仓夜里运粮的车数,这也是伪造?”

严蒿嘴唇动了动,想说“民间流言不足为凭”,可话到嘴边,却卡住了。他知道那些话不是空穴来风。他昨夜回府时,亲兵队长曾低声提醒:“西门暗道最近常有马车进出,百姓已记下车辙深浅。”

他当时只说:“堵住他们的嘴。”

现在,嘴堵不住了。

皇帝盯着他,眼神像钉子,一根根往他皮肉里钉。“你说伪造。那你告诉朕,是谁伪造的?谁能让一个七岁孩童梦见黑鹰叼金印飞进你府邸?谁能让十几个不同街坊的孩子编出同一套词?谁能让禁军去抓人,反倒被抓了笑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17章:皇帝召严蒿,当面问罪(第2/2页)

严蒿张了张嘴,终究没发出声音。

百官低着头,没人敢抬眼。有些人悄悄挪了半步,离严蒿远了些。有些人则不动声色地交换眼神——那是权力倾塌前最真实的反应:自保。

皇帝俯身,亲手翻开账本第一页,声音陡然拔高:“盐税亏空八十万两,织造司银款挪用三十七万,北境军粮截留四千石……流向何处?”他猛地指向严蒿,“全部转入首辅私仓!户部三月稽查,监察司六次催报,你压而不发,反斥其‘动摇国本’!”

严蒿膝盖一软,差点跪下。他强行撑住,肩膀却已塌了一侧。

“陛下……”他终于挤出声音,嘶哑如磨刀,“此乃……伪造……”

“伪造?”皇帝打断他,声音陡然加重,“第一遍你说伪造,朕还能当你在挣扎。第二遍你还说伪造?”他逼近一步,几乎贴到严蒿脸上,“那你告诉我,若全是假的,为何你府中管家昨夜连夜烧毁地契?为何你儿子严昭然今晨调动家丁布防?为何你藏在佛龛后的密匣,昨夜被人取走?”

每问一句,严蒿身体就震一次。

到最后,他整个人佝偻下去,额头抵着冰冷的地面,双手撑在两侧,指尖抠进砖缝。他想反驳,想喊冤,可他知道,这些细节根本无法解释。他府中确有管家焚契,确有家丁持械,确有一只檀木匣子不见了——那是他藏西域密信的地方。

“伪造……”他喃喃重复,声音越来越轻,像是给自己打气,又像是最后一丝执念的挽歌。

皇帝直起身,环视百官。没有人说话。没有人求情。甚至连平日依附严党的几位尚书,也都垂首不语。

“你听到了吗?”皇帝冷冷看着地上的严蒿,“这不是一个人在说你坏话。这是整个京城,在跟你算账。”

严蒿伏在地上,一动不动。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胸口剧烈起伏,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他体内炸开了。他想爬起来,可四肢发软,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

皇帝转身,走回龙阶之下,却没有立即登座。他停在丹墀前,背对着群臣,望着殿外灰蒙的天空。

云层低垂,压着皇城琉璃瓦,像是随时会塌下来。

“你掌内阁十年。”皇帝的声音低了下去,却更冷,“六部听你调令,九卿看你脸色,连朕的批红,你也敢压三日。”他顿了顿,“可现在呢?一封密信,一本账本,你就跪在这儿,连一句真话都不敢说。”

严蒿的嘴唇颤抖着,依旧重复:“伪造……伪造……”

皇帝忽而笑了。笑声很短,像刀刮骨。

“好。”他说,“那就继续伪造下去。”

他finally登上龙椅,坐下,袍袖一拂。

“此二物暂存内廷,待查。”他宣布,语气恢复朝会公文式的平淡,“首辅年迈多病,准归府静养。非召不得入宫。”

话音落下,无人应和。

严蒿仍跪在原地,手里还攥着那封未读的密信。他的肩膀微微耸动,不知是喘息,还是压抑的呜咽。

百官沉默站立,目光或避或瞥,无人上前搀扶。

皇帝靠在龙椅上,闭目片刻,似疲惫,又似思索。片刻后,他睁开眼,望向殿外。

风起了。

一片枯叶被卷上台阶,打着旋,落在严蒿身前。

他没动。

大殿凝固如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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