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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乾操盘手开局做空太子 第176章:百姓冲前,共御外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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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精神紧绷的快龙 分类:历史军事 更新时间:2026-03-14 08:18:01 来源:源1

第176章:百姓冲前,共御外敌(第1/2页)

第176章:百姓冲前,共御外敌

焦味与血气裹挟着风掠过城墙,西段未清理的尸堆旁,残旗无力地晃动。

陈长安还站在那里,左臂的血顺着剑尖往下滴,一滴一滴砸在碎砖上。他没动,守军也没散,鼓声一声接一声,像是要把骨头里的怕都震出来。

城下敌阵退了半里,云梯歪斜地卡在护城河沿,死人泡在水里,浮着一层油光。可没人敢松劲,谁都知道,这只是喘口气。

城内巷道里,门缝一扇扇拉开。有人从窗洞往外看,看见那颗赤甲将领的头还挂在城墙木桩上,眼珠发白,嘴咧着。也看见陈长安站着没走,像根钉子,钉在尸堆最高处。

“我哥……我哥还在那边!”一个少年扒在自家院墙边,手指抠着土缝。他认出来了,西墙角那个拄刀喘气的百夫长,是他在城防营当差的亲哥。那人左腿被砸断了,靠在沙袋上,手里还攥着半截矛杆。

少年猛地翻墙跳下去,抄起灶台边的菜刀就往街口跑。

这一动,街对面的老汉也动了。他儿子去年死在北漠人手里,坟头草都长了三茬。他不说话,扛起院子里的铁锹,追上去。

又一个妇人抱着包袱冲出门,里面是绷带和半瓶药酒。她男人是守军弓手,昨夜中箭,现在还躺在民屋里发烧。她知道,再不上去,可能连尸首都抢不回来。

一家、两家、十家……巷子里的脚步声越来越密。有人拎着锄头,有人拿着削尖的竹竿,还有老者推着独轮车,装满水囊和干粮。他们没穿甲,没受过训,走得却越来越齐。

城门口,守军小校正指挥士兵清理滚木,忽然听见背后传来杂乱脚步。他回头一看,愣住。

一群百姓冲了过来。

“让开!让我们上墙!”少年举着菜刀,脸涨得通红。

“疯了!都疯了!”小校吼,“这不是你们该来的地方!快回去!”

“我们不来,谁来?”那扛铁锹的老汉站出来,声音哑得像砂纸磨铁,“我儿子死在你们手里,我不怪你们。可我活着的儿子,还在上面流血!”

小校张了张嘴,没说出话。他眼角瞥见,几个伤兵正被人用门板抬下来,其中一个胸口塌陷,嘴里冒血泡。而城墙上,一名弓手刚射出最后一支箭,就因脱力栽倒在垛口,差点滚下去。

箭没了。人快拼光了。

他咬牙,侧身让开通道:“要上,就上!但别挡路!别添乱!”

百姓们没答话,只是一股脑往城梯涌。有人摔了,爬起来继续爬。那少年第一个登顶,怀里还揣着一壶水。他找到哥哥时,那人已经快昏过去。少年把水凑到他嘴边,手抖得厉害。

“喝点……喝点水……”

百夫长睁开眼,看清是他弟弟,突然暴起,一巴掌把他推开:“滚下去!你来干什么!”

话音未落,一支冷箭“夺”地钉在他身后的木桩上。

两人同时僵住。

少年没哭,只是把水壶塞进哥哥手里,转身抓起地上的长矛,站到了缺口边上。

这一幕,被城头另一侧的士兵看在眼里。他本已累得跪地,此刻猛地撑起身子,捡起鼓槌,一下砸在战鼓上。

咚!

不是号令,不是节奏,就是单纯的一声响。

可紧接着,东侧瞭望台的鼓也响了。然后是南段、北段……零星的鼓声连成了片。守军们互相看了一眼,没人下令,却都默默站到了城墙边缘,空出侧翼位置。

百姓们开始分工。青壮持械守垛口,老人送水运沙包,妇人撕布条给伤员包扎。有个传令的少年踮脚把一串做好的箭递到弓手手里,仰头说:“叔叔,我娘说,射准点。”

弓手接过,喉头一紧,点头:“好,射准点。”

陈长安始终看着这一切。

他没阻止,也没说话。直到一队敌军弓手在远处重新列阵,羽箭上弦,瞄准城头混乱处——

嗖!嗖!嗖!

三支箭破空而来。一支钉入木墙,一支擦过百姓头顶,最后一支,直接**一名送饭老妇的肩窝。

她“啊”地叫了一声,碗摔在地上,粥泼了一地。

人群瞬间慌了。有人后退,有孩子哭喊着找娘,几名妇人吓得蹲下抱头。

敌阵那边传来低笑,弓手们开始整队,准备第二轮齐射。

就在这时,陈长安动了。

他跃下尸堆,三步并作两步冲到老妇身边,一把将她背起。血顺着她的肩膀流,滴在他胸前。他不躲不闪,直起身,对着全城吼:

“今日你我同死于此,也绝不让他们踏进一步!”

声音不大,却压过了哭喊和风声。

他背着人,一步步走向相对安全的内侧掩体,每一步都稳。守军看得清楚,百姓也看得清楚。

然后他放下老妇,抽出腰间短刀,一刀插进地面,指着两侧守军喝令:“凡参战百姓,皆记战功!山河社弟子听令——护住两侧,不许伤及一人!”

话音落,他拔刀转身,重新站回高台,剑指敌阵。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76章:百姓冲前,共御外敌(第2/2页)

全军肃然。

原本散乱的百姓,在这一刻静了下来。那几个想往后退的汉子,停下脚,低头看看手里的锄头,又抬头看看陈长安的背影。

有人把锄头横过来,当成长枪架在垛口。

有人解下裤腰带,把两只铁锅绑在一起,做成简易盾牌。

那传令的少年,也被父亲拽到身后,但他探出头,盯着远处敌军,小手紧紧攥着一根削尖的木棍。

守军开始调整阵型。一队精锐主动移到百姓协防区外侧,组成人墙。一名千夫长亲自带队,教他们怎么躲箭、怎么传递滚木。弓手们把最后几支箭分出去,三人共用一支,轮流射击。

城头的气氛变了。

不再是兵在前面、民在后面。而是所有人,都站在了同一道线上。

陈长安站在高处,扫视全场。系统视界里,原本低迷的“民心估值”曲线正在缓慢爬升,虽未暴涨,却已脱离崩盘区间。而“守军战意”则稳定在高位,波动极小——这不是靠他一人斩将点燃的热血,而是真正由下而上凝聚的意志。

他知道,这比任何操盘规则都硬。

远处敌阵,新一轮进攻尚未发起。但已有攻城梯再次推进的迹象。投石机也在重新校准角度,火油桶被搬上支架。

血色夕阳将城墙割裂成明暗两界。

陈长安抬起手,没有喊口号,也没有演讲。只是缓缓将剑尖指向北方,声音低沉:

“准备。”

守军立刻各就各位。滚木礌石堆到垛口,弓手拉满弦,长矛手压低枪头。

百姓们也动了。送水的加快脚步,包扎的备好布条,传令的孩子爬上瞭望台,手心全是汗,眼睛却亮得吓人。

一名老农站在城垛边,手里握着一把镰刀。他这辈子没杀过人,连鸡都没亲手宰过。可现在,他盯着远处逼近的黑影,牙齿咬得咯咯响。

“来啊。”他低声说,“老子等你们三年了。”

敌军距城三百步。

两百步。

一百五十步。

城头无人出声,只有风掠过旗帜的声响。

陈长安站在尸堆之上,左臂的血仍未止,顺着手腕流进指节。他握剑的手很稳,目光死死锁住敌阵前锋。

第一架木制云梯搭上城墙时,他终于迈出一步。

就在这时,脚步声从四面八方涌来——是百姓。

越来越多的脚步,从楼梯、从坡道、从破损的城段涌上来。他们不再躲在掩体后,而是直接站到了守军身旁,握紧手里的东西——铁叉、木棍、菜刀、镰刀。

一个妇人把一碗热汤塞进士兵手里,说了句:“趁热。”

士兵低头喝了,把碗递回去,声音沙哑:“谢了,大嫂。”

她摇摇头,转身去帮别人包扎。

陈长安站在最前,身后是兵,是民,是一整座城的脊梁。

敌军冲上来了。

他举起剑,没有呐喊,只是向前一指。

城头火油倾倒,滚木砸落,箭矢如雨。百姓们搬石头、递兵器、拉伤员,动作生涩却坚决。

一架云梯被掀翻,五名敌军摔进护城河。

又一架被火烧断,惨叫四起。

可敌人还在往上爬。

一名百姓手持铁锹,见一个敌兵刚露头,照脸就是一铲。那人鼻梁塌陷,向后栽下城去。他喘着气,还想再等下一个,却被守军一把拉到身后:

“趴下!”

箭雨覆盖而来。

他趴在地上,手还紧紧攥着铁锹。

陈长安在人群中穿梭,哪里缺口大就补到哪里。他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必见血。剑过处,敌兵倒飞,云梯断裂。有百姓见他经过,自发让出位置,又在他身后重新站成一排。

战局依旧胶着。

但有一点变了——

以前是守军在扛,百姓在看。

现在是所有人,都在扛。

天色渐暗,夕阳把城墙染成一片暗红。城下尸体越堆越高,几乎与护城河平齐。敌军攻势稍缓,却未撤退。

陈长安立于城头,披风破碎,甲胄染血。他左臂的伤口被风吹得发麻,可他没包扎,也没后退半步。

身后,百姓仍在传递物资,伤员被抬下,新的人补上。

一名少年把一壶酒递给他:“将军,喝口?”

他摇头,只问:“还能撑多久?”

少年挺胸:“多久都撑!我爹说了,这城要是破了,咱们谁都活不了!”

陈长安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只是伸手,轻轻拍了下他的肩。

然后他转回身,面向北方。

敌阵深处,火把重新亮起。

他知道,下一波,会更狠。

但他也看见,自己脚下,这座城里,无数双眼睛亮了起来。

他们手里拿的不是刀剑,是命。

是宁愿同死,也不退一步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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