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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乾操盘手开局做空太子 第177章:局势逆转,烈军败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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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精神紧绷的快龙 分类:历史军事 更新时间:2026-03-14 08:18:01 来源:源1

第177章:局势逆转,烈军败逃(第1/2页)

第177章:局势逆转,烈军败逃

天色将暗,最后一缕夕阳卡在城墙断口处,像块烧透的铁片。风里还飘着焦味和血气,但城头上的火把已经换过一轮。陈长安站在尸堆最高处没动,左手垂在身侧,血顺着指节滴进砖缝。他盯着城下。

敌军退了三百步,云梯歪在护城河沿,死人泡在水里,浮着一层油光。投石机停了,弓手列阵的动作也慢了下来。可没人敢松劲——刚才那一波进攻虽被压下去,但敌阵深处火把未灭,鼓点还在,只是节奏乱了。

他抬起右手,抹了把脸上的灰土,掌心蹭过眉骨时带下一道血痕。左臂的伤没包扎,风吹得伤口发麻,但他没去碰。视线扫过城墙各段:西段垛口边,那把卷了刃的镰刀还插在地上;南门吊桥旁,滚木堆得比人高;东坡陷坑边上,几个百姓正用麻绳拖一具敌尸往沟里扔。

守军靠墙坐着喘气,有人拿布条缠胳膊,有人低头抠箭壶里的断羽。百姓们也没散,老的送水,少的搬石头,妇人们蹲在伤员身边撕布条。一个少年踮脚把一串做好的箭递到弓手手里,仰头说:“叔叔,我娘说,射准点。”

弓手接过,点头:“好,射准点。”

陈长安看着这一幕,没说话。系统视界里,“敌军战意估值”那根线一直在往下走,刚跌破临界点,红柱开始闪烁。他知道,机会来了。

他转身走下尸堆,脚步踩在碎砖上发出咯吱声。走到西段城墙边,看见一名老农瘫坐在地,背靠着沙袋,胸口起伏得厉害。那人手里还攥着把镰刀,刀口卷了,刃都秃了。陈长安蹲下来,伸手扶他肩膀:“还能撑?”

老农抬头,脸上全是汗和灰,眼白泛红,嗓子里像卡着砂纸:“能……能撑。”

陈长安没再多问,伸手接过他手里的镰刀。刀很轻,刃口翻卷,根本没法再砍人。他站起身,把这把破刀高高举起,让所有人都看得见。

“此刃无锋,人心有锋!”他声音不大,却穿透风声传遍整段城墙。

人群静了一瞬。

然后有人站起来,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守军千夫长第一个反应过来,抽出腰刀往地上一顿,吼:“重整阵型!弓手补位!长矛手上前!”

百姓们也开始动。青壮把铁叉、菜刀别在腰间,跟着士兵往垛口走;老人推着独轮车运滚木;妇人把最后一瓶药酒倒进水囊,递给即将出城的兵。

陈长安走到主城楼前,抽出长剑,猛然劈落一面残破战旗。旗杆应声断开,布幡落地。

“敌势已竭,开城门——反压!”

鼓声炸响。

不是守城的急促三连击,而是冲锋的七重叠鼓。城门两侧士兵立刻行动,卸掉顶门木,推开半扇铁皮包的厚门。护城河上的吊桥“嘎吱”一声落下,砸起一片泥浆。

精锐骑兵率先冲出,百余人列成楔形阵,踏过浮尸直扑敌军前阵。陈长安没骑马,步行跟在队伍中间,剑未入鞘,左手按着左臂伤口。他走过百姓身边时,有人递来一块布巾,他接了,随意绑在手臂上。

敌军显然没料到这一手。原本正在收拢队形的弓手慌忙后撤,投石机旁的民夫扔下火油桶就跑。但晚了。

山河社弟子冲到百步内,掷出短矛。七八支铁头矛钉进敌阵,两人当场倒地。骑兵趁机加速,直接撞进敌军侧翼。北漠兵本就士气低迷,见对方杀出来,第一排立刻后退,第二排被挤得踉跄,阵型瞬间乱了套。

“杀!”不知谁喊了一声。

守军全线压上。百姓青壮自发组成后勤队,扛着滚木填平壕沟,方便大军推进。有人甚至拿着铁锹跟在后面,见倒地的敌兵就补一铲。

陈长安站在城门外五十步处,没再往前冲。他眯眼望着敌阵,系统视界中,“敌军组织度”那条线已经断崖式下跌,绿转黄,黄转红,最终变成一条横线——溃散。

他知道,这仗打完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77章:局势逆转,烈军败逃(第2/2页)

但他不能停。

他抬手招来一名传令兵:“传令,乘胜追击,不许恋战,不许劫掠,违者军法处置。”

传令兵应声而去。

片刻后,号角响起。三队轻骑分路包抄,封锁左右要道。主力部队如潮水般压上,一路碾过敌军残阵。北漠兵丢盔弃甲,有的扔下武器就跑,有的跪地求饶,更多人四散奔逃,连方向都顾不上看。

尸体横七竖八倒在野地里,有些还没凉透。

一名士兵弯腰想捡敌兵腰间的银扣,刚伸手,就被亲卫一鞭子抽在手背上。

“凡劫掠者,视同通敌!”亲卫厉声喝,“督战队盯着呢!”

那士兵缩回手,低头归队。

陈长安翻身上马,披风早已破碎,染满血污。他没回头望城,也没下令收兵。马蹄踩过泥泞,踏过断箭,一步步向前推进。前方溃兵影影绰绰,在夜色里乱窜。

他勒马停在一处高坡,身后骑兵陆续聚拢。远处,三路轻骑仍在追击,火把划出三条弧线,像三条烧红的铁链锁住败军退路。

“将军,要不要歇一会儿?”副将策马上来问。

陈长安摇头:“今日不追,明日必战。此刻多进一步,明日少流一滴血。”

副将不再多言,调转马头继续传令。

大军再次开拔。百姓组成的后勤队也跟到了城外五里处,把干粮和水送到前线。有个少年抱着一坛酒跑来,递给陈长安:“将军,我爹让我送的。”

他没接,只说:“放那儿就行。”

少年把酒坛放在路边石头上,喘着气问:“我们……还能赢吗?”

陈长安看了他一眼,没回答。他拨转马头,剑尖指向北方。

“走。”

马蹄声重新响起。

士兵们列队前行,步伐整齐。百姓们站在路边,目送他们远去。有人低声说:“真打出去了……”

没人欢呼,也没庆祝。风从旷野吹来,带着血腥和尘土的味道。城墙上,火把依旧亮着,但城门没关,吊桥没起,像是随时准备迎接下一场战斗。

陈长安走在最前面,剑未还鞘,左手仍按着伤口。血已经凝了,结成黑褐色的痂。他眯眼望着前方,溃兵的影子在夜色中越来越淡。

突然,左侧林子里传来一阵骚动。几匹无主战马冲出来,其中一匹背上还挂着半截断枪。

他抬手示意止步,亲自带十名骑兵绕过去查看。林子边缘躺着三具敌尸,都是被自己人踩死的。再往里,一个北漠兵蜷在树根下,怀里抱着脑袋,浑身发抖。

骑兵举矛要刺,陈长安抬手拦住。

“留口气。”他说,“带回去审。”

人被拖走。队伍继续前进。

前方地势渐低,一片荒原铺开。溃兵散得更开了,有的跌进沟里爬不起来,有的干脆躺在地上等死。轻骑来回穿插,把成群的俘虏往中间赶。

陈长安始终位于前锋线,没下马,也没休息。他的马左前腿有点瘸,大概是刚才踩到什么硬物,但还能走。他任它慢些,自己盯着地面——箭簇、断刀、破碎的皮甲,还有几枚掉落的铜钱。

他忽然勒马。

亲卫靠近:“将军?”

他没答,俯身从泥里捡起一枚铜钱。正面是“乾元通宝”,背面平滑。他用拇指擦了擦,放进怀里。

然后抬头,望向远方。

火把的光还在移动,追击未停。敌军彻底溃散,再无集结可能。这场仗,赢了。

但他知道,这不是结束。

他抽出剑,用布巾仔细擦掉血迹,重新插回鞘中。动作很慢,像是在等什么。

远处,一声惨叫划破夜空。

他抬起头,看向声音来处。

马蹄声再次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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