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历史军事 > 大乾操盘手开局做空太子 > 第269章:严蒿煽动,叛乱四起

大乾操盘手开局做空太子 第269章:严蒿煽动,叛乱四起

簡繁轉換
作者:精神紧绷的快龙 分类:历史军事 更新时间:2026-04-18 09:11:33 来源:源1

第269章:严蒿煽动,叛乱四起(第1/2页)

第269章:严蒿煽动,叛乱四起

严蒿坐在私邸密室的檀木案后,指尖轻轻敲着桌面。窗外传来更夫打梆子的声音,三更天了,外头风不大,但檐下铜铃响了一下。他眼皮都没抬,只把手里那张刚送来的宫门抄往灯上一凑,火苗“呼”地窜起,纸片卷曲焦黑,化作几片灰烬飘落。

“通缉令发了。”他低声说,嗓音像钝刀刮过石板,“昏君终于动手了。”

旁边站着个穿灰袍的老幕僚,低头垂手,不敢接话。严蒿却笑了,嘴角扯出一道斜线:“他以为是在清君侧?呵……这是替我扫路。”

他站起身,走到墙边一幅大乾疆域图前。图上用朱砂点了几个红点,北地、东南、西南各有一处。他伸手抹过那些点,指腹沾了红,又在袖口擦了擦。

“去吧。”他说,“让咱们的人动起来。茶肆酒楼、城门底下、灾民营里,都给我撒出去。话就一句——当今圣上宠信阉宦,残害功臣,致使天地震怒,灾祸频仍!”

幕僚点头退下,脚步轻得像猫。门关上后,严蒿没回头,只盯着地图看。他知道,这张图很快就不只是纸上江山了。陈长安被通缉的消息传开,民间早有怨气,这一把火,烧得正是时候。

***

东市口一家老茶馆,天还没亮透,炉子已经烧上了。跑堂的拎着铜壶来回走,给每桌续水。角落里坐着个穿旧儒衫的汉子,胡子拉碴,面前一碗粗茶喝到见底。他忽然拍桌而起,声音不高,却压住了满屋子的嘈杂。

“你们知道昨儿夜里宫里贴了什么告示吗?”他环视一圈,见人都望过来,才慢悠悠地说,“山河社主陈长安,救了全城的人,封了地脉,放了粮,建了债,结果呢?一道圣旨下来,说他是乱党,要全国追拿!”

有人冷笑:“朝廷的事,轮得到你在这儿嚼舌根?”

“我不是嚼舌根!”那人猛地提高声量,“我是亲眼看见的!西坊那边,有个断腿的娃,前两天还跪在粥棚外头等救济,昨夜听说通缉令下了,当场把碗砸了,说‘这世道,好人没活路’!”

茶馆里静了一瞬。

一个老头颤巍巍开口:“可不是嘛……我孙子前日还在念叨,说那位陈先生是活菩萨。怎么转头就成了逆贼?”

“菩萨?”儒衫汉子嗤笑一声,“菩萨也得皇帝点头才算数啊!如今这位爷,连救命恩人都要砍头,你说他配坐龙椅吗?”

这话像块石头扔进死水,激起一圈圈涟漪。有人附和,有人摇头,更多人沉默着,眼里却燃起了火。

同一时辰,南城门外的灾民营地里,几个衣衫褴褛的流民围在篝火旁。一个脸上带疤的汉子蹲在地上,拿树枝拨弄火堆。他抬头看了看同伴,忽然说:“兄弟们,咱们在这儿等赈济,等来的是发霉的米、半斗的粮。可那个陈长安呢?人家自己掏粮仓,煮粥三天不歇。现在呢?朝廷要抓他。”

旁边一人闷声问:“那又能咋办?咱们不过草民,说句话都要掉脑袋。”

“谁说非得说话?”疤脸汉子冷笑,“刀枪也能说话。”

他从怀里摸出一块破布,上面歪歪扭扭写着四个字:**清君侧,诛奸相**。

“明儿一早,我就进城。谁跟我一起?”

没人立刻应声。可火光映照下,一双双眼睛亮了起来。

***

北地,汾州。

一座废弃的军营里,几十个穿着破甲的兵卒围着火堆。他们曾是戍边的士卒,去年一场地震后,粮饷断绝,编制裁撤,成了无主之军。领头的是个满脸横肉的校尉,姓赵,原是千夫长,此刻正拿着一把锈刀削木头。

“弟兄们。”他忽然开口,“咱们当兵吃粮,为的是保境安民。可去年地震,朝廷不管不顾;今年灾后重建,也没见一粒米送到咱们手上。倒是听说,有个叫陈长安的,自己开仓放粮,百姓称他青天。”

底下有人嘟囔:“那是江湖人,跟咱们没关系。”

“没关系?”赵校尉冷笑,“可朝廷是怎么报答他的?一道通缉令,悬赏万金!你们想想,咱们这些人,哪天不是被当成弃子?今天能逼死一个陈长安,明天就能拿我们祭旗!”

火堆噼啪炸响。

“所以呢?”有人问。

“所以——”赵校尉站起身,举起那把锈刀,“老子不干了!明天一早,直奔州府衙门,先把税仓抢了再说!谁愿跟着,分粮分银,自取所需!不愿的,现在就可以走!”

没人动。

片刻后,一人缓缓抽出腰刀,往地上一顿:“老子跟你干!”

接着是第二把、第三把……刀刃插进泥土的声音,在夜里格外清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69章:严蒿煽动,叛乱四起(第2/2页)

与此同时,东南沿海,盐场。

一群赤膊的盐工蹲在滩涂上吃饭。风吹得沙粒打脸,饭盒里的菜汤浑浊不堪。一个年长的工头看着远处官船停靠的方向,忽然开口:“听说了吗?那个帮咱们修堤坝的陈大人,被朝廷通缉了。”

“为啥?”年轻人问。

“说他勾结地脉,图谋不轨。”

工头冷笑:“图谋不轨?他图的是让我们有口干净水喝!可那些狗官呢?每年抽重税,堤坝塌了也不修,死了人就埋土里完事!”

他站起来,一脚踢翻饭盒:“老子受够了!今晚就动手,先把税所烧了!让他们也尝尝家破人亡的滋味!”

人群骚动起来。有人犹豫,有人激动,更多人默默攥紧了拳头。

而在西南群山之间,一处偏僻关隘上,几个猎户模样的人正围着一块石碑。碑上刻着“安民”二字,如今已被泥浆糊住大半。一个背着弓箭的老汉啐了一口,掏出匕首,一刀一刀剜去泥巴。

“安民?”他骂道,“安个屁!去年山崩,死了三十多口人,官府连具棺材都不给。倒是那个陈先生,派人送来药、送来了粮,还帮咱们立了碑。现在呢?通缉他?”

他转身看向众人:“咱们这儿地势险,易守难攻。明天起,谁敢来收税,射箭招呼!我看哪个不怕死的敢往上冲!”

火光映着他脸上的沟壑,像刀劈斧凿。

***

夜色如墨,笼罩大地。

中原数州,烽烟悄然升起。

汾州城外,溃兵冲破粮仓大门,火光冲天。守仓小吏跪地求饶,被一刀砍翻在地。粮食被搬空,有人扛着麻袋高喊:“从此以后,老子不吃狗官一口饭!”

东南盐场,税所屋顶燃起熊熊烈火。盐工们举着火把冲进院子,将账本一页页撕碎焚烧。火焰中,有人唱起了旧时民谣:“苛政猛于虎,官贪胜盗匪,今日揭竿起,血洗旧乾坤!”

西南山区,关隘口插上了自制的旗帜,布条染成红色,上书“替天行道”。巡防的官兵试图靠近,箭矢如雨落下,逼得他们狼狈撤退。

不止这些地方。

江北码头,苦力罢工,扣押官船;豫南县城,饥民围堵县衙,砸开粮库;陇西驿站,驿卒集体叛逃,带走全部马匹文书……

每一处暴动彼此孤立,没有统一号令,也没有明确目标。但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的***——陈长安被通缉。

谣言像野火蔓延:有人说皇帝已被奸宦控制,神志不清;有人说陈长安实为真命天子,受天庇佑;更有甚者声称,地脉暴动是因龙魂震怒,唯有换主才能平息。

百姓们听着这些话,有的信,有的疑,但更多人只是觉得——反正已经这样了,再坏还能坏到哪儿去?

于是有人拿起锄头,有人扛起扁担,跟着喊口号的人冲向官府。他们不知道明天会怎样,只知道今天不能再忍。

***

京城,首辅私邸。

严蒿站在密室中央,面前是一张巨大的沙盘,按大乾十三州地形缩制而成。此刻,沙盘上已有七八处插上了红色小旗,代表已爆发骚乱的区域。

他手里拿着一支细长的竹签,轻轻拨弄着其中一面旗,嘴角微扬。

“北地两处,东南三处,西南一处……还有三州已有动静,不出三日必起火。”他喃喃自语,“民心如柴,一点就着。只要火够旺,迟早烧到紫禁城。”

幕僚走进来,低声汇报:“各地细作传信,皆言百姓情绪激愤,纷纷响应。部分溃兵、盐贩、山民已占据要道,截留官粮。州府上报朝廷,请求派兵镇压。”

“镇压?”严蒿冷笑,“让他们报,尽管报。禁军能调多少?全国这么多点,顾得过来吗?”

他踱步至窗前,推开一条缝。外头月色惨白,照在庭院枯树上,影子像爪子伸向天空。

他知道,这场乱局才刚刚开始。

朝廷信用已崩,皇权威信扫地,而他自己,则藏身幕后,借民怨之手,推倒那座摇摇欲坠的宫殿。等到天下大乱,人心思变之时,便是他登台执棋之日。

至于陈长安?

他轻轻合上窗户,低声道:“你既然不肯做这乱世棋子,那就让我来做这个执棋人。”

沙盘上的红点越来越多。

有些火,一旦点燃,就再也无法扑灭。

严蒿站在那里,凝视着沙盘,眼中光芒闪烁,如同暗夜里窥伺的豺狼。

屋外,风渐起。

一片枯叶打着旋,撞在窗棂上,又被吹走。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