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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乾操盘手开局做空太子 第268章:冷笑以对,放弃救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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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精神紧绷的快龙 分类:历史军事 更新时间:2026-04-18 09:11:33 来源:源1

第268章:冷笑以对,放弃救援(第1/2页)

第268章:冷笑以对,放弃救援

巷子深处的风带着灰烬味,陈长安的脚步没停。他穿过三条窄道,拐进一间不起眼的旧屋。门在身后轻轻合上,木栓落下的声音很轻,像是一口气吹灭了灯。

屋里没人点火,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光,照在墙角那张矮桌上的茶壶上。壶嘴还冒着一丝白气,水是刚泡的,但已经凉了大半。他坐下来,手指搭在杯沿,没喝。

片刻后,一道黑影从窗缝滑入,不是人,是一只纸折的鸟,翅膀上画着山河社暗线传递才用的符纹。它落在桌上,自动展开,化作一行字:“通缉令已发,四门张贴,全国追拿。”

陈长安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系统界面无声浮现,只有他能看见。红色的“皇权信任度”数字跳了一下,从个位数跌到0.3,又闪回0.5,像是电路接触不良。他掌心那道旧伤——当年抄家夜留下的刀痕——突然刺痛,像是有人拿针往里扎。他没动,任那痛感一阵阵往上爬,顺着经脉钻进胸口。

他想起昨夜东坡救人的事。火兽扑来时,有个老汉抱着孙子哭喊,他冲进去背出两人,出来时肩头被烧掉一块皮。那孙子后来递给他一碗水,手抖得厉害,水洒了一地。他还是喝了。

他也想起放粮那天,百姓排成长队,没人抢,没人闹。瘸腿少年拄着棍子站在最后,等了两个时辰,只为领一勺粥。他亲自舀的。

还有救灾债登记簿翻到第三册时,老婆婆跪在地上,说要给死于地震的儿媳修碑,求他收下那几枚铜板。他收了,还让她签了名。

桩桩件件,都不是为了谁坐在宫城里。

他忽然笑了一声,声音很低,像是从喉咙底挤出来的。笑声不带情绪,也不带怒意,反倒有种看穿后的清明。

“原来忠奸不在事功,在一声‘天子’。”他说。

茶杯被他轻轻放下,杯底磕在桌上,发出“嗒”的一声。

外头传来急促的脚步声,门被推开一条缝,苏媚儿闪身进来。她一身黑衣,发梢沾着夜露,脸上有未散的焦急。

“你还在这儿?”她压低声音,“外头都在抓你,贴了榜文,悬赏万金!你知不知道现在有多少双眼睛在找你?”

她伸手想拉他:“走,先出城,去北境,我有人接应。”

陈长安坐着没动。

她顿了顿,又说:“我知道皇帝昏了头,可你现在不能硬扛。他背后还有严党,有禁军,有整个朝廷的名分。你就算再强,也不能一个人对一座城。”

“名分?”陈长安抬头看她,眼神平静,“一个连百姓命都不要的朝廷,还配谈什么名分?”

苏媚儿一愣。

“我放粮,不是为了让他感激;我封脉,不是为了换他一句褒奖。”他慢慢站起身,走到窗边,掀开一角布帘,望向远处宫城方向,“你看那紫禁高楼,灯火通明,可里头的人,早就忘了自己是谁了。”

“我不是要当官,也不是要称王。”他声音低下去,“我只是不想看着人白白死。”

“可他们不领情。”苏媚儿接话,语气也沉了,“不但不领,还要咬你一口。”

陈长安松开帘子,转身面对她:“所以我问自己,值不值得?为一个恩将仇报的壳子拼命,和当初屠我全家的刽子手,有什么区别?”

苏媚儿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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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他在想什么。灭门那夜,他姐姐替他挡箭,死前最后一句话是:“活下去,别变成他们。”

现在,他站在岔路口。

一边是忍,是退,是继续低头做事,哪怕被人泼脏水;

另一边是断,是弃,是亲手把“效忠朝廷”这四个字撕了。

她看着他,忽然意识到,他已经选了。

“你真不救了?”她问。

“救?”陈长安冷笑一声,“怎么救?拿我的命去填他的错?拿百姓的信任,去喂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制度?”

他走到桌边,拿起那张已经化开的纸鸟,指尖一搓,灰烬飘落。

“民心还在涨。”他说,“可那不代表我要拿它去赎一个死透的标的。”

苏媚儿皱眉:“可你不救,万一……天下大乱呢?”

“乱的是他们。”他打断她,“不是我。朝廷失德在先,百姓寒心在后,如今地脉未稳,灾后未复,他们不思悔改,反倒通缉救命的人。这种局,我不续投。”

他抬手,从柜子里取出一件旧袍,灰布质地,袖口磨得起毛。那是他刚入山河社时穿的,后来一直留着,没扔。

他披上,动作很慢,像是在完成某种仪式。

“我不杀它,已是仁至义尽。”他说。

屋内一时安静。

苏媚儿站在原地,看着他。她见过他暴怒,见过他失控,也见过他为她提剑斩人。可此刻的他,最让她心惊。

不是因为狠,而是因为冷。

那种彻底清醒后的冷。

她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可最终只是叹了口气,退后一步,靠墙站着。

“那你打算怎么办?”她低声问。

“不怎么办。”他摇头,“等。”

“等什么?”

“等它自己塌。”他走到窗前,再次掀开布帘。远处宫城依旧灯火森然,可在他眼里,那光已经空了。

就像一颗烂透的心,外表还在跳,其实早该摘了。

他松开手,布帘落下。

屋内只剩一盏油灯,火苗微微晃动,映在他脸上,半明半暗。

苏媚儿看着他背影,忽然觉得,这个人,从今往后,不会再为谁低头了。

也不会再信任何“天命”。

他转身,靠着窗框站定,手搭在腰间短剑上。剑是旧的,鞘上有裂痕,是上次封脉时崩的。他没修。

“你说过,喜欢我敢做敢当。”他忽然开口。

苏媚儿点头:“我一直都喜欢。”

“那你也得信我这一回。”他说,“有些东西,不该救,就不能救。救了,反而是害。”

她没再劝。

因为她知道,他说的不是气话,也不是冲动。

那是操盘手的最后一课——

止损。

不是所有下跌都能抄底。

有些标的,已经退市了。

油灯的火苗又晃了一下,像是风从门缝钻进来。陈长安没动,苏媚儿也没动。

窗外,夜更深了。

远处钟楼传来两声闷响,像是敲在人心上。

他站着,不动。

她站着,也不动。

屋外的世界在追捕他,而屋里的时间,停在这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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