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历史军事 > 大乾操盘手开局做空太子 > 第10章:武运跌停!赵傲成笑柄,声名狼藉

第10章:武运跌停!赵傲成笑柄,声名狼藉(第1/2页)

第10章:武运跌停!赵傲成笑柄,声名狼藉

天刚蒙蒙亮,演武场的青石地面还泛着夜里的湿气。晨风扫过旗杆,幡布拍打得啪啪响。几队外门弟子已列在场边,准备晨练,可谁也没动。他们的目光齐刷刷钉在北岭方向——那里,一个人影正从林子里一寸一寸挪出来。

是赵傲天。

他右腿打着歪斜的木板,用一根断剑勉强撑地,整个人几乎是爬着前进。裤管早就被血和泥糊成硬壳,伤口没包扎,边缘发黑,一股腐味随风飘散。他左手抠着地面,指甲翻裂,指缝里全是碎石和土。每挪一下,脸就抽搐一次,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滴在石板上,砸出一个个深色小点。

他抬头望向演武场中央那块“论武台”,眼神发直,像是要把所有人的脸都刻进骨头里。

可当他真的靠近时,人群自动裂开一条道。

没人说话,没人让座,甚至连看他的眼神都带着躲闪。一个端水的杂役见他过来,猛地把桶往旁边一拽,水洒了一地。另一个正在绑腿的弟子立刻站起身,退到三步之外,嘴里嘀咕了句:“晦气。”

赵傲天咬牙,喉咙里滚出一声低吼:“让开!老子还是大师兄!”

声音嘶哑得像破锣,话音未落,自己先咳了起来,胸口剧烈起伏。他想站起来,可左脚刚用力,右腿一软,整个人扑倒在地,额头“咚”地磕在石板上,擦出一道血痕。

周围静了几息。

然后,不知谁笑了一声。

轻,短促,但像火星溅进干草堆。紧接着,更多人笑了。不是哄堂大笑,而是一阵接一阵的嗤笑、冷笑、窃笑,从四面八方围上来,把他裹在中间。

“大师兄?现在谁认你啊?”

“昨儿还在树上飞呢,今儿就在地上爬。”

“听说他练功走火入魔,真气把自己炸废了。”

赵傲天抬起头,脸上沾着灰和血,眼睛通红:“你们……胡说八道什么!我清清白白,比武还没开始,凭什么……凭什么这样对我!”

没人回应他。弟子们只是看着,像看一头掉进陷阱的野兽,有怜悯,但更多的是解气。那些曾被他踹下擂台、抢走过机缘、罚去挑水三年的人,此刻嘴角都压不住地往上翘。

他不信邪,用手肘拖着身子,继续往前爬。石板粗糙,磨破了手掌,血混着泥,在身后拖出一道暗红的印子。他爬到论武台前,仰头望着那高高的台阶,忽然觉得无比遥远。

就在这时,内门长老从侧门走了出来。

灰袍束腰,面容冷峻,脚步不急不缓。他扫了一眼赵傲天,又看了看四周弟子,开口便是一句定调的话:“赵傲天心术不正,品行有亏,即日起,取消核心弟子资格,贬为杂役,清扫马厩三年。”

全场一静。

赵傲天脑袋嗡的一声,仿佛被人拿锤子从头顶砸了下去。他张着嘴,半天才挤出一句:“凭……凭什么?!”

长老眼皮都没抬:“你做的事,自己清楚。”

“我没有!”赵傲天猛地挣扎起来,单手撑地,几乎要站起,“我没动任何手脚!李四能赢是他自己本事!你们……你们听信谣言,就把我废了?!我不服!我要见掌门!我要申辩!”

长老终于看他一眼,目光如冰:“谣言?昨日午时,七组弟子同时举报你暗中干扰考核;戌时,药房查出你私取‘凝神散’欲扰乱他人心脉;昨夜,北岭松林目击你练功失控,摔断腿骨。这些,都是空穴来风?”

赵傲天愣住。他确实拿了凝神散,可那是为了稳住经脉冲击,不是害人!他摔断腿也是意外,怎么就成了证据?

他想解释,可话到嘴边,却发现没人愿意听。那些曾经对他毕恭毕敬的师弟,现在只用一种看疯子的眼神盯着他。

他突然不喊了。

他慢慢转过头,目光在人群中疯狂搜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0章:武运跌停!赵傲成笑柄,声名狼藉(第2/2页)

他在找陈长安。

那个昨天还被他踩在脚下的柴房杂役,那个连灵米饭都不配吃的废物,今天却像幽灵一样,压在他心头。他记得昨夜疼得快昏过去时,耳边似乎有人低声说:“这才刚开始。”

他不信是陈长安干的。一个连内门都进不去的杂役,能掀得起什么风浪?可为什么,流言偏偏从他押李四那天开始?为什么,所有人提起他时,都会带上“做假”两个字?

他不信,却又怕。

他终于在人群后方“看见”了那个人。

陈长安站在一棵老槐树下,衣衫破旧,双手插在袖中,冷冷地看着他。没有得意,没有嘲讽,只有一种居高临下的漠然,仿佛他不过是一笔已经清仓的烂股。

赵傲天嘴唇颤抖,指着那边,声音发抖:“是你……是你搞的鬼对不对?!陈长安!你给我出来!你有胆子做,没胆子认?!”

周围弟子面面相觑。

“谁?谁在那儿?”

“他说陈长安?陈长安在哪?”

“他疯了吧?陈长安根本没来啊。”

赵傲天一愣,再看——槐树下空空如也。

没人。

只有风吹树叶,沙沙作响。

可就在他失神的瞬间,幻象中的陈长安动了。那人嘴角微微一扬,吐出四个字:“这才刚开始。”

声音不大,却像钉子一样,一颗颗敲进他脑子里。

赵傲天浑身一颤,猛地往后缩,背撞上冰冷的石阶。他喘着粗气,眼神开始涣散。刚才那一丝反抗的力气,像是被这句话彻底抽干了。

他瘫坐在地,右手还死死抓着那根断剑,可剑尖已经垂到了地上。

就在这时,一个瘦弱的外门弟子从人群里走出来。他个子不高,脸上还有疤,是去年被赵傲天一脚踹断肋骨的那个。他站在赵傲天面前,低头看了看他沾满污血的脸,忽然笑了。

“赵傲天?”他慢悠悠地说,“现在该叫赵笑话了吧?”

这话像点燃了引线。

“赵笑话!哈哈哈!”

“赵大师兄,今儿还练轻功吗?”

“要不我扶你去马厩?顺便给你牵条缰绳当拐杖?”

哄笑声炸开了锅。有人学他爬行的样子,四肢着地在地上扭;有人捏着嗓子模仿他昨晚的惨叫;还有人捡起石子,轻轻弹在他身上,不重,但侮辱性极强。

赵傲天低着头,一动不动。汗水、血水、鼻涕混在一起,从下巴滴落。他想吼,想冲上去撕了那些嘴,可身体不听使唤,连抬手的力气都没了。

他输了。

不是输在比武,不是输在腿断,而是输在所有人都不再信他。

他曾以为,只要武功够强,地位就不会倒。可现在他明白了,人心一旦崩了,再高的台也会塌。

执法弟子走上来,架起他的胳膊就要拖走。他没有反抗,任由自己被架着,像拖一袋烂肉。经过人群时,那些笑声像刀子一样刮过耳朵。

“赵笑话走啦!”

“记得扫干净点,别把马粪带进厨房!”

“下次练功,先找个软垫子!”

他闭上眼,头歪向一边。

幻象里的陈长安还在看着他,那双眼睛,冷得不像活人。

风卷起地上的尘土,吹过空荡荡的演武场。太阳升起来了,照在论武台上,金光闪闪。可那光,再也照不到他身上。

执法弟子拖着他,一步步走向马厩。身后,笑声还未停歇。

一名弟子拍着手,大声喊:“赵傲天?现在该叫赵笑话!”

数十人应和,声浪滚滚。

赵傲天蜷在地上,双手抱头,指节发白。

再无动静。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